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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懂個屁!”陸淩瑤看著杜鵑裝腔作勢、羅敬中邪般的模樣,一句罵聲脫口而出。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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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懂個屁!”陸淩瑤看著杜鵑裝腔作勢、羅敬中邪般的模樣,一句罵聲脫口而出。還好,……

“你懂個屁!”陸淩瑤看著杜鵑裝腔作勢、羅敬中邪般的模樣, 一句罵聲脫口而出。

還好,從他幻化的強勢的小童口中說出,倒也不違和。

只是被這麽個小童只差沒指著鼻子罵, 羅敬的臉上頗有些怪不住。他看向葛謐,說道, “還請仙師約束一下這位小仙師,羅某和華子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小仙師, 如果有, 羅某在這裏先行道個歉。但是, 我們請仙師是上門幫忙除魔的,還請不要再為難我們了才是。”

葛謐聽羅敬這樣說, 看他的眼神不免也跟看傻子一般, 這麽多疑點擺在眼前還能置若罔聞,不是傻子是啥?

不過想想魅魔一族的能力,葛謐又有些能夠理解。

葛謐能夠理解,陸淩瑤可懶得理解, 她直接開口道, “你莫不是個傻的, 都跟你說了你的好華子手裏拿的是滅靈粉,能夠消滅一切生靈的滅靈粉,你居然還能相信她不敢用……不敢用握在手裏幹嘛?難道是想要自殺不成?”

“自殺?”偏這羅敬聽話聽得有些偏,只聽到了自殺二字,真是氣得陸淩瑤無語極了。

但杜鵑顯然只在乎羅敬的態度, 見羅敬這麽認為, 她趕緊更加柔弱的道:“我……我……敬哥, 如果不是有你,我真想拿著這滅靈符自殺好了, 也省得總是被折磨。可是,有敬哥你在,我就有勇氣,所以,我想如果我能自己為自己報仇,我是不是就能更加配得上敬哥你……嗚嗚嗚”

杜鵑這話一出,羅敬當即又心疼起來,他對葛謐說道,“仙師,你是不是怕華子用這滅靈燁消滅了魔頭,我們就會賴賬不支付酬勞,所以才讓您的小童抓住華子?……您放心,答應您的,羅某必定不會賴的,您讓您這童子先放開華子好不好?”

羅敬這話一出,連葛謐都有些無語了。

葛謐對羅敬道,“你可真是太小瞧了你的這位華子姑娘了,哦,不對,應該說咱們這位焦姨娘了……”

“焦姨娘?”葛謐這三個字一出,殺傷力驚人。

羅敬被震的裏焦內嫩,不知今夕何夕。

而杜鵑,此前還因為羅敬的信任而恢覆了正常的神色,頓時變得更加煞白,看向葛謐的眼神帶著更加多的驚疑和不解:“你……你……”

羅敬從杜鵑的反應裏,也看出杜鵑身上,必然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和真相。

即使被迷惑得再深,此刻,他也恢覆了些許理智,對著葛謐鞠躬道,“羅某愚笨,請仙師賜教。”

羅敬的反應,讓杜鵑無奈又絕望,一時沒了叫屈的心力。

葛謐在心中嗤笑,男人吶,果然再深情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身份面子。當然,好歹“焦姨娘

”三字讓羅敬理智了一些,讓她也能好好的說話了:“你的這位焦姨娘,可並不簡單。她表面上是要找人為她除魔,但實際上卻只是想趁機滅口。……她雖有滅靈粉,但晚上對方清醒的時候,她並不敢冒險,擔心滅口不成反而傷到自己。所以,她趁著對方白天沈睡覆原身體的時候,找我們來,我們能消滅魔頭自然最好,不能的話,她也有滅靈粉做保障……甚至有可能,她更信任自己,早就做好了先滅靈然後再做解釋的準備呢。”

杜鵑從“焦姨娘”三個字以及羅敬反應的打擊中清醒過來,就聽到了葛謐說的“趁機滅口”幾個字。她知道自己不能承認,大聲的道,“你胡說,你怎麽能說我滅口呢?我滅什麽口?我行得端坐得正,我就是跟魔頭不共戴天,所以我才要殺了他……你們……你們為什麽要汙蔑我這樣一個小女子?你們……你們難道和這魔頭之間有什麽關系不成?”

杜鵑這次的“小女子”一出,不免得就讓羅敬想到了葛謐剛剛說的“葛姨娘”三字,他似乎更加關註這個,問葛謐道,“仙師,您為什麽叫華子葛姨娘?華子不過是無父無母的寄居在親戚家的弱女子,我是要娶她當正妻的,她怎麽會是什麽姨娘呢?”羅敬問這話時,臉色灰白,如喪考妣。

葛謐也是見這羅敬一直跟個傻子一樣,看得人“眼疼”,才忍不住給他下疾重藥的。

既然都已經脫口而出了,她也沒打算幫杜鵑遮掩,說道:“你面前這位華子姑娘,她的真實身份,是原寧德侯後院的姨娘……”

“死去的寧德侯的姨娘?”羅敬聽了,頓時深受打擊,他看向杜鵑道,“華子,這是真的嗎?她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麽會是別人的姨娘呢?你明明那麽單純那麽美好……我跟阿娘求了好久,她拗不過我才答應我們的親事的……”

杜鵑很想說她不是,想要否定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但她驚疑的看著一口叫破她身份的仙氣飄飄的葛謐,以及旁邊看著不起眼但力量驚人的小童,到底沒敢否認。

不否認,在羅敬的眼中就是默認,他被打擊得懷疑人生、不想說話,和那個一開始意氣風發的羅指揮使判若兩人。

杜鵑輕輕的咬了咬唇,她不敢否認自己的身份,怕葛謐有後招。但是,身份她後面自能解釋,只要……只要……總之,滅了那已經被葛謐用起靈符挪到軟榻上的“魔頭”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當即用無比痛苦的表情和語氣說道,“是,是,是……我能怎麽辦呢?我一個弱女子……誰都來欺辱我,可我,不過只是想為自己尋個公道而已……你們不去殺那等欺淩弱小的魔頭,卻揪著我一個弱女子不妨,是啥道理啊?……嗚嗚嗚。”

你還別說,她那張臉,做出這般的模樣,真的是楚楚可憐得很,還真讓羅敬又有些遲疑和動容了。

“弱女子?欺淩弱小的魔頭?你在說誰?說我嗎?”突然之間,一個男子的聲音在一旁弱弱的響起。

羅敬震驚。

杜鵑更震驚。

杜鵑不可置信的朝著軟榻的方向看去,待看到已經睜開眼睛正迷迷糊糊的看著房內眾人的男子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麽會?不可能的……你不是說過,你被封印時就被施加了咒,只有晚上才能醒嗎?……”杜鵑一臉被騙的表情的說道。

而她的這句話,讓剛剛差點相信她的羅敬已經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傻子,有些懷疑人生了: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人和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

沒有人回答杜鵑的問題。

看著被陸淩瑤悄悄喚醒了的魅魔,葛謐覺得她很好奇也很八卦,雖然因為杜鵑的異常以及她那漏洞百出的解釋,葛謐有不少的猜測,但是,啥是真相,還是得聽聽當事人的啊。

於是,葛謐朝著魅魔說道:“你醒了就好!這位焦姨娘說,你每天晚上出現都會百般折磨她,無惡不作。甚至還不讓她嫁給她的‘良人’,威脅說要殺掉她的‘良人’。……所以她找我們來把你給滅除掉。你說說,她說的可是真的嗎?

這下輪到魅魔震驚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杜鵑,道:“焦華,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我……我……我待你不薄啊……”

“待我不薄?”杜鵑的臉上露出一絲憤懣的神情,對軟榻上的男子說道:“你想要我的命,也算是待我不薄?”

“那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怎麽能怪我要你的命呢?”軟榻上的男子不解的回應道。

隨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鋒,再加上陸淩瑤和葛謐適時的運用真話訣追問,事情的真相逐步坦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原來,軟榻上的男子名叫胡昔,確實是魅魔一族。

當年,魅魔一族中出了一位驚才絕艷的男子,名叫胡弈,是胡昔的二伯。胡弈非常的招女人喜歡,愛上他的女子數不勝數,偏偏,胡弈卻戀上了他的師兄,而不巧的是,這師兄是有未婚妻的,而且未婚妻大有來頭,在親眼目睹到胡弈癡纏並與他的師兄親親我我之後,覺得受到羞辱,氣憤難當,直接找了自己的父兄為她雪恥。

胡弈師兄的這個未婚妻的父兄一番探查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師兄本人也是受害者,是魅魔無恥,以魅術和幻術惑人,才會使人迷失心智。所以,他們要滅除魅魔一族,還世間一個清明。

如是乎,魅魔一族因為胡弈,迎來了滅族之禍。

當時的胡昔年齡並不大,而且因為他的母親是人族,所以魅魔天賦遲遲未顯,身上魅魔氣息極淡。

在魅魔一族即將滅族時,胡昔的父母當即想到要保住他,為魅魔一族留下一點血脈。

於是,胡昔父親將他用一種古老術法凍結神識,然後封印在了太歲神像中,然後由胡昔的母親將太歲神像交給了信任的族人進行供奉,所謂供奉就是用香火、信仰來逐漸消除封印,同時避免胡昔神識消亡。

或許是胡昔魅魔氣息太淡,也或許上位者將他這樣的小魅魔視為螻蟻,就算知道也懶得計較較真,總之,還真讓胡昔借著太歲神像逃過了那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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