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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陸袁修這一昏睡,直到第二天一早才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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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陸袁修這一昏睡,直到第二天一早才醒過來。

醒來的時候,他有些暈乎乎的,不止如礎

陸袁修這一昏睡, 直到第二天一早才醒過來。

醒來的時候,他有些暈乎乎的,不止如此, 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像被多匹烈馬從身上碾壓過一般,疼, 非常的疼。

陸袁修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不由的回想了一下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然後就如同陸淩瑤制造的幻境那般, 很快就將所有的事情的肇事元兇指向了莫飛……

“莫飛!莫飛!”陸袁修咬牙切齒, 恨死了這個曾經的合作對象。

不過, 陸袁修也感覺到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雖然身體極度的疼痛, 但是之前火辣辣的臉部, 現在倒是不那麽疼了,反而有一絲清涼,就仿佛臉部已經康覆了一般。

抱著這種猜測,陸袁修走到了自己房間的銅鏡旁。

果不其然, 原本那看著讓人作嘔的糜爛傷口, 現在看著, 竟然已經有如康覆了一般,鏡中的陸袁修,又恢覆了以往俊朗般的模樣。

陸袁修又試著用手觸摸了一下臉部,平滑,沒有原來那些斑斑駁駁的傷痕。

“發生了什麽事情?”陸袁修自言自語的道。

陸袁修自然不知道, 這是陸淩瑤給他制造的雙重幻境, 這種幻境花費的靈力比較多, 還是陸淩瑤第一次使用。雙重幻境的作用,就是可以在幻境的基礎上, 再制造出一種非常真實的幻覺認知,讓被施術者本人以及周圍的人在一定時間內都會維持這種幻覺,直到作用的靈力消失,才會突然恢覆正常認知。

陸袁修看著自己的臉,都覺得身上的疼微不足道了。“打人怕打臉”,陸袁修最要的就是臉,之前因為被打臉了,他寧願承受府裏的一些流言,也要一個人留在書房中偷偷的治療。因為他不希望任何人看到他那個爛臉的樣子,尤其是身邊人,一想到有人看到那個樣子,以後每次見面就想到他的爛臉,他就覺得比殺了他還難受。而現在,臉恢覆了,盡管身上還疼著,他都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陸袁修知道被鬼打臉,然後還能恢覆,這有些不可思議。

但他怎麽都想不到這會是陸淩瑤特意給他挖的一個坑,陸袁修的猜測是,也許是莫飛在將他猛揍了兩頓以後,良心發現,然後施了什麽術法幫他進行了治療。

總之,這樣想著,陸袁修頓時心情好了起來。

陸袁修站起身來,朝門外喊道:“小柱子,人呢?”小柱子就是陸袁修身邊小廝的名字,也是除了大夫外,唯二見過陸袁修爛臉模樣的人。陸袁修可沒打算饒過他,正是因為小柱子是府內簽了死契的人,他才選擇的讓小柱子留守。現在既然臉已經好了,為了防範之前爛臉的事情外傳,陸袁修可沒打算留下小柱子。

可陸袁修忘記了之前他讓小柱子滾的事情。

沒有聽到小柱子的回音,陸袁修有些生氣,他朝著套房外間的書房走去,那裏冷冷清清、安安靜靜的,並沒有小柱子的身影。

於是,陸袁修開始走出書房。

陸袁修呼吸了一下書房外的新鮮空氣,感覺神清氣爽。雖然將自己關在房內不過幾天的時間,但陸袁修感覺那像坐牢,此刻才有了一絲重獲自由的滋味。

在門外,還是沒有看到小柱子的身影。

陸袁修心想,這個小柱子,居然敢這樣名目張膽的偷懶,應該不會是跑去和誰亂嚼舌頭去了吧……這樣想著,陸袁修更加堅定了要找機會將小柱子給弄死的想法。

陸袁修邊這樣想著,邊轉彎朝著正屋的方向走去。

雖然身上還是疼痛難忍,但既然臉已經好了,陸袁修覺得自己還是得去朝堂上露個臉、報個道。最近朝堂上風起雲湧還是挺大的,皇帝已經開始讓太子宋源上朝聽政,太子宋源是嫡次子,年齡比陸袁修還要小,陸袁修可並沒有多麽的服氣這個太子,他甚至想過,既然皇帝舅舅能憑著自己的偏愛,跳過身為嫡長子的堂哥將太子之位交給他最寵愛的嫡次子,那麽,只要自己表現得足夠好,能夠得到足夠的寵愛,能夠表現得比太子更加優異,也未必沒有機會登上那個至尊之位。或者說,如果他的堂兄堂弟們受傷了殘疾了,那皇帝總不可能將皇位傳給受傷之人吧,那時候,就不得不選他了啊……總之,一切還是得靠他自己為自己謀劃……

陸袁修邊想邊走著,他沒有註意到,有一個人也正朝著他的方向走來。因為沒有註意,所以陸袁修穿過走廊,剛一轉彎,就與侯夫人何芳撞了個正著。

而何芳手裏,還端著一碗滾燙的皮蛋瘦肉粥。

“啊……”兩人同時發出了尖叫。何芳是意外和驚嚇。而陸袁修則完全是被燙的。

何芳手裏那碗剛剛出鍋沒多久的皮蛋瘦肉粥,此刻除了一小半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一大半都倒在了陸袁修的手上和衣服上。

“你在搞什麽?”陸袁修此刻也顧不得眼前的何芳一直是他樂意給點體面的正妻,當即怒斥道。

而何芳很少見到這樣發怒生氣的陸袁修,在她眼裏,陸袁修雖然偶爾冷著臉,但是整體來看,還是一名謙謙君子。此刻突然被怒斥,她也被嚇得懵住了。

好一會,何芳才撿回了自己的聲音,回應道:“夫君身體已經大好了嗎?……我只是怕夫君一直待在書房會餓著,所以特意起了個大早,給夫君燉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何芳特意討好的聲音,加上她滿眼都是陸袁修的樣子,又一次成功的討好了陸袁修,他沒有繼續和何芳生氣,而是說道:“以後不要再這麽莽莽撞撞了。你又不是奴婢,不要幹這些下人才做的事情,讓別人做就是了。”

何芳聽了,覺得自己被體貼到了,說道:“我也不是刻意要跟下人搶活幹,只是,妾身擔心夫君嘛……”

要在平時,陸袁修說不得也要回應何芳幾句暖心的話。

但是此刻,那黏糊糊、滾燙的粥還粘在衣服上、手臂上、手背上呢,陸袁修感覺難受得很,哪還有什麽心情和何芳表演一出夫妻情深。

他一甩袖子,朝著書房的方向往回走去。

而何芳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表白有些不合時宜,很有可能惹怒了自己的夫君。她當即拉住陸袁修得衣服下擺,說道:“夫君,是妾身剛剛大意了,您要不去妾身那裏,我幫您打理一番。”

讓何芳打理?那豈不是身上的傷痕什麽都藏不住了?

陸袁修當即挎下了臉龐,對何芳冷冷的說道:“我自己來就好。你別在這邊傻楞著,去找管家安排人把地板清理清理幹凈。”

何芳嫁給陸袁修這麽多年,哪裏受到過這樣的待遇,當即那些說陸袁修有了其他女人的流言浮現在了她的腦海……再是不相信,但也忍不住會有所懷疑。

何芳還想要問個究竟,陸袁修卻早已經快速的走向了書房,然後一進門,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了個嚴嚴實實,明明白白的將何芳拒之在了門外。

何芳看著那張緊閉的門,心裏泛起了一絲的難受。她突然覺得,她和陸袁修的關系,就像這張關閉著的門,盡管表現得再親密,但實際上心與心之間始終隔了一層,她好像也從來沒有真正讀懂過他的這個夫君。

不過,何芳的這種想法也就一瞬,對他而言,陸袁修是她的偶像,是她最愛之人……“他應該有他的原因吧。”何芳忍不住就自己給陸袁修的違和行為找起了借口。

……

陸袁修並不知道外面的何芳心理動態這麽覆雜。

他之所以快速避開何芳,最大的原因自然是不希望何芳看到他身上那些斑駁的傷口,“可真是麻煩!”陸袁修邊拿起書房套房中備用的清洗用品和衣服,邊念叨道。

“怎麽一大早的就這麽倒黴呢?”陸袁修邊清理、清洗衣服,邊說道。

可陸袁修不知道,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呢……

陸淩瑤給他準備的“黴運符”,效果可不僅僅如此。

於是,陸袁修發現自己,真的是跟行走的掃把星一般:先是撞上侯夫人準備的粥,被燙了一把,然後,好不容易清洗清理好,準備出府去參與皇家的大朝拜……結果才一走出侯府的大門,竟然就被侯府那走了千萬遍的門檻給絆倒了,摔了一個正臉著地不說,連牙齒都差點磕破,牙齦瞬間流血了。

陸袁修本來就有些迷信,他真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招惹了莫飛,而這些倒黴的事情,正是莫飛矛盾心理的體現:莫飛一心要找他報仇,但一通拳打腳踢後,又覺得對不起他,所以幫他治好了臉……但很顯然莫飛又覺得這樣陸袁修太好過了,所以才會不斷找茬,在這些小事上給到陸袁修一些懲罰。陸袁修如是的猜測著。

當然,因為肇事元兇的猜測就被引導錯了,這些猜測自然也是與真相相去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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