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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居然被橫刀奪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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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居然被橫刀奪愛了……

只見突然出現的這人,騎著一匹毛發凜凜的大紅馬,身上穿著一身玄青色的盔甲,頭盔上的紅羽因為此前的疾奔,還在微微顫動,非常惹眼。

更加惹眼的,是這人的長相。

他看上去年紀也不大,最多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卻不僅擁有著不輸於後世那些頂流偶像的長相,而且比那些頂流們還多了一種沈穩的、不露鋒芒氣質。

當他銳利的眼神從陸淩瑤眼前一掃而過,陸淩瑤有一瞬感覺自己都有被震懾到。

總之,光看這人的外表就能夠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花架子的世家子弟,而是一個在戰場上廝殺,殺過人、見過血的將士。

他的話一出,此前被五當家指揮著對付兩個護衛的山匪們頓時停了下來,向他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他們受到的驚嚇顯然要比陸淩瑤他們多多了。

“是朝廷的兵馬?”其中一人驚奇的喊道。

“我天!五當家……”另外一個人,同樣驚恐的感嘆,然後求助式的往五當家的方向看去。

而五當家能說什麽呢!

真的看到這個人,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成了事實。

老天爺到底還是沒站在他這一邊。

此時,喪失了一分先機,再想拖些人墊背,幾乎成了不可能,而且也沒了必要。

五當家只得停了下來,斂了斂自己的神色,收斂的似乎比較恭敬的樣子,對這個說道:“這位官爺,我們和這家人有點私怨,所以擅自尋仇。還請官爺能否通融一二?”

這是五當家臨時想到的脫身方法,如果面前真是朝廷派來剿山匪的隊伍,那麽,他們只要打死不承認自己山匪的身份,裝成普通的武林中人,官兵總不至於傷他們性命。

五當家的話一出,旁邊山匪也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

一個個收斂原來的兇氣,點頭哈腰的對這人道:“是的,官爺,我們只是普通尋仇,嚇他們一嚇,沒想傷他們性命!”“是的,是的。將軍,我們從來不殺人的。”

這些山匪的示弱,這人聽了,只是輕輕的“呵”了一聲,顯然根本不會輕信。

而是揮手一示意,讓已經跟上的將士將面前的山匪們捆將起來。

然後,* 他沒再和幾個山匪說什麽,而是將馬頭調轉向陸淩瑤他們的馬車,然後說道:“本將劉煜,此番受陛下之命到寧城剿匪。來得慢了,讓你們受驚了,是本將之責。接下來,這裏就交給我們了,請放心繼續前行就行!”

他自稱本將,聽著竟是個少年將軍。而且,他還將陸淩瑤他們受襲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由的讓陸淩瑤多了幾分好感。

也正是這幾分好感,讓陸淩瑤又擡頭多瞧了他幾分。

這一瞧,還真讓陸淩瑤瞧出了一點問題。

這位名喚劉煜的將軍,印堂呈現出一絲淺顯的灰黑色,而眼內又有一些紅血絲,這面相,赫然是將有意外的血光之災的預兆。

陸淩瑤想了想,在身側的荷包內掏了掏,拿出來一個自己早前畫的護身符,然後對劉煜說道:“多謝劉將軍。應該是我們感謝劉將軍救援及時才對。小女父親陸袁修,待回到京城,必當稟報父親,向將軍道謝!”

雖然不知道便宜父親陸侯爺是個怎麽樣的人,但陸淩瑤想,讓他向面前將軍道個謝總歸問題不大,也是基本的禮儀。

聽得陸淩瑤報出父名,劉煜倒是一楞,“原來是寧德侯府的小姐,怎麽就這麽幾個人護著?……”而且,他也不是沒見過寧德侯府的嫡小姐,倒是沒見過這位。劉煜心裏想著,面上卻是不顯,而是向陸淩瑤響亮的說道:”區區小事,倒是不需和陸侯爺說道。小姐回京,代末將向陸侯爺道聲安即可!”

陸淩瑤沒再就要不要讓便宜父親道謝糾結。

她拿出護身符,彈指向劉煜方向飛去,直直的飛向劉煜盔甲腰間,掉落在腰間的束帶內。

陸淩瑤道:“總之,感謝將軍了。這是一份小小的謝禮,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將軍能夠留著。”

陸淩瑤這突然的舉動,除了劉煜,就只有馬車上的丁嬤嬤和杜鵑看到,倒是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

最震驚的大概是劉煜,自他繼承將軍府、受封為征虜將軍之後,很少有人能夠近他的身,沒想到面前年齡不大的一名侯府小姐,竟是能不知不覺的將紙符送到他的身上而讓他來不及抗拒,要不是面前這人是好意……劉煜不由的一驚。

不過,劉煜並不相信這些,畢竟,如果紙符真能保平安,當年,他的母親給父親、兄長們一應的準備了平安符,又何至於讓他經歷那樣痛徹心扉的喪親之痛。

但與此同時,他一想到母親曾經準備的平安符,又能夠理解面前小姐的一份好意。

既然如此,總不至於還專門從束帶內拿出來扔掉吧。

劉煜只得一拱手,向陸淩瑤說道:“既然如此,本將就感謝小姐的好意了!末將還要趕去圍剿剩餘的山匪,以防他們望風而逃,就不耽誤小姐的行程了。”

說的是不耽誤小姐的行程,陸淩瑤也明白,再耽誤下去,影響的自然是劉煜的剿匪進程。

所以,陸淩瑤也向劉煜輕微點頭笑了一笑,然後看向剛剛打算拼命的兩名護衛。他們此時都一幅死裏逃生的慶幸模樣,正在向捆綁山匪的士兵們表示感謝。

陸淩瑤喊道:“邱伍、曾甲,咱們走!"

兩名護衛聽到她的聲音,瞅了一眼剛剛和她在對話的劉煜,都沒多說什麽、多問什麽,立馬拉起馬匹的繩韁,開始重新趕路。

從劉煜出現就離得遠遠的,沒說什麽話的陸遠,此時也飄回到了陸淩瑤的馬車一側,恢覆了他慣常說話的樣子:”唉,可惜!一幫小毛賊居然被橫刀奪愛了……算了算了!”

橫刀奪愛,虧他說得出來。

陸遠說完,又八卦起了劉煜,“剛剛那個小將軍,可真是一身的煞氣。一看就是從真正的死人堆裏滾過來的。……就一點小小的意外,也要不了他的命,何至於讓你巴巴的把自己畫的平安符送給他。……雖然說咱不在乎什麽那種狗屁女誡,但是你下次再給男人送禮什麽的,還是稍微私底下點吧,不然……”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話,車裏面的杜鵑解了剛剛的性命之憂,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在事情來臨時對陸淩瑤的埋怨和指責,此時也開口了,“大小姐,這個劉煜將軍可不是什麽佳偶,聽說,他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爺爺鎮國將軍;五年前,他的父親、兄長也同樣被他克死在戰場上……別看他模樣俊俏,京城裏的小姐都知道,他就是活著的瘋子、殺神,你可不能因為他救命之恩就私相授受,侯爺知道了不會同意的。”

陸遠的話,陸淩瑤白天自然是不會回應的。

而杜鵑的話,陸淩瑤則是不想回應。

如果此前,陸淩瑤還因著杜鵑對她的害怕和尊敬,而對杜鵑多幾分容忍,願意聽她說一些京城侯府裏的事情;現在,因著此前性命關口杜鵑自私的樣子以及她此時對劉煜這種將士世家的詆毀,陸淩瑤就頗有些不耐了。

在現代社會,陸淩瑤奉行的就是,三觀不同,不相為謀。

而到了古代社會,有著小姐的身份,陸淩瑤奉行的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對於杜鵑的話,她完全無需回應,就當沒聽到就好。

果然,陸淩瑤不回應,剛剛還一幅教訓陸淩瑤樣子的杜鵑,就開始反省自己,甚至向陸淩瑤道歉:“大小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之前……”

陸淩瑤還沒說什麽,丁嬤嬤已經幫陸淩瑤教訓起了杜鵑。

另一邊,陸遠則又在那感嘆起了劉煜的身世……

總之,陸淩瑤他們回京的這一路,依然熱鬧得很。

……

而在他們身後,劉煜這邊,就顯得血腥多了。

劉煜直接一刀割掉了山匪中為頭的“五當家”的一個耳朵,然後說道:“你們不要將本將軍當作傻子。要命的,就直接指路,帶我們前往你們的山寨,說不得還能看你們的功勞,留你們一條狗命。要是還繼續瞎扯,本將軍也就懶得和你們再周旋,直接殺了就是!”

他的樣子,實在是讓平時同樣殺人如麻,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山匪都看得心驚肉跳。

當然,也因為,平時殺別人的命不是命,輪到自己的身上,那哪能不一樣。

“五當家”的耳朵留著血,還試圖負隅頑抗,道:“就算你們是朝廷的人,也不能這麽不講道理……我的家人都是被剛剛你說的那個侯爺殺死的,我不過是想逗一逗他的女兒又怎麽的了?他們當官的人的命就是命,我們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劉煜又是一刀,這個“五當家”另外的一只耳朵也離開了他的身體。

連續兩刀見血的震懾,直接把其中的一名山匪嚇軟了,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道:“五當家,要不,咱們就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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