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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賈斯,山姆,阿比蓋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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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賈斯,山姆,阿比蓋爾

“對不起, 艾靈小姐,我剛剛在練習跳舞,沒註意撞到了您。”

紮著雙馬尾, 頭上有綠色的蝴蝶結, 穿著紫色的連衣裙, 肇事者正是瑪妮家的小姑娘——賈斯。

“練習跳舞?”艾靈下意識重覆了一遍, 如果她沒搞錯的話, 花舞節好像是讓青年男女跳舞的節日吧?其實有點變相聯誼的意思。

“是的, 只要不斷地堅持練習下去,總有一天, 我會成為花卉女王的。”賈斯個頭不大, 志氣不小, 跟艾靈道過歉後,又開始專註地練習舞蹈了。

哇, 好有鬥志的孩子,年輕人果然精力充沛,不像自己,只想要吃吃喝喝, 夢想是能躺在家裏不愁生計。

她略帶敬仰地看了眼賈斯的背影,回過頭來繼續投入自己的美食大業。

桌子上的菜品裏, 她就剩下烤雞、沙拉和那個刺身沒吃過了。

先把剛剛沒吃著的烤雞續上, 趁著旁邊沒什麽人,艾靈毫不客氣地伸爪掰下雞翅膀, 連帶著它下面的那一大塊肉, 塞進嘴裏。

各色香料混合在一起的馥郁芳香驟然爆發, 肉質鮮嫩爽滑,肉汁醇厚中帶著醬香氣, 最外層的皮更是一絕,牙齒咬下的那一瞬間,“哢擦”的響聲夾帶著酥脆無比的口感湧入口腔。

好香,不愧是能占據餐桌中央的菜品,也太好吃了吧!

確認完味道,她果斷再度出擊,這次是直接擰了一個大雞腿下來,論肉多口感好的部位,還得是雞腿啊。

雖然這裏的每一道菜艾靈都有要一掃而空的沖動,但畢竟不是自己在家裏,菜品也不是只供她一個人吃的,再怎麽喜歡,她也得考慮到別人。

所以,基本上每道菜她都是夾個兩筷就放手。

烤雞後面的那道菜是沙拉,看起來倒是挺好看的,紅綠相間,搭配在一起相當和諧,就是不清楚味道如何。

保險起見,艾靈先從裏面的水果塊嘗起,多汁而又鮮甜,受季節限制,裏面的新鮮水果只有草莓跟美洲大樹莓,雖然種類不多,但足夠的新鮮度彌補了這一缺陷。

剩下的蔬菜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和水果一樣,選用的都是當季的新鮮蔬菜,吃起來水汪汪的,值得一提的是澆在沙拉上面的醬汁,顏色是乳白乳白的,甜蜜與濃醇感在舌尖上交相呼應。

“啊……真是頂級的醬料。”一道男聲從附近傳來。

是誰說了自己也想說的話?她擡頭看看四周,臉上留著胡茬,穿著藍色外套的Joja超市員工謝恩正用叉子叉起一大片蔬菜送進嘴裏。

“醬料確實很好吃。”艾靈忍不住讚同,“搭配蔬菜沙拉時用這種味道厚重的醬料再合適不過了。”

“嗯?”代表疑惑的音節從對方口中吐出,謝恩發現是艾靈在說話以後,繃緊臉向她點了下頭,隨即便挪到了更遠的位置。

哇,他的反應好大,似乎是比萊納斯還要再內向一些的人呢,她配合對方往另外一邊挪挪,他們還是各吃各的為好。

艾靈又對旁邊的刺身下手,脆嫩彈牙的口感中隱約可見海水的鹹味,一吃就能知道這一定是現捕現殺的魚,再沾上旁邊放著的醬油和山葵末,比原來更多了幾分滋味,她幸福地瞇起眼睛。

“要我說,這樣才算是生活嘛,你說對吧?”

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她隱約聞到絲絲縷縷的酒氣,說話的人是潘妮的母親----潘姆。

“美景、美酒要有人來欣賞才行啊,嗝。”潘姆看起來暈乎乎的,也不在乎有沒有人回應她,自顧自地一邊說話一邊舉起手裏的酒瓶子猛猛灌,“我剛剛是不是說了美酒?”

可怕,真不愧是每天晚上都去星之果實酒吧報道喝酒的人,艾靈註意到潘姆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橫七豎八地倒著不少空了的酒瓶,毫不誇張地說,桌面上起碼百分之五十的酒都是對方一個人解決掉的。

酒鬼的戰鬥力,恐怖如斯。

吃飽喝足後,她終於有心思將自己的註意力放到在場的其他人身上去,阿比蓋爾、山姆和塞巴斯蒂安不愧是鐵血三人組,不管是什麽時候、什麽類型的活動,她總能勾看到這三個人聚集在一起,今天也是,有點好奇他們等下的跳舞環節是怎麽安排舞伴的。

難道要阿比蓋爾跳兩場嗎?艾靈在心裏胡亂想著,在她的視線範圍內,離得最近的是塞巴斯蒂安,因此,她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局促不安感,別人是在欣賞美景,他好像是在被迫營業。

把一個常年宅在家裏不出門的人拉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別人跳舞,還好有個相熟的阿比蓋爾,要是連舞伴都是平常沒見過幾次面不知道應該聊什麽話題的,她都不敢想那個場面得有多窒息。

還好還好,沒有人強行要求她必須找個搭子跳舞,艾靈萬分慶幸,塞巴斯蒂安上方的阿比蓋爾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嘀咕著什麽。

“艾靈,你今天準備跳舞嗎?”阿比蓋爾開口打招呼。

“我嗎?不不不,我不準備跳舞。”她順著話茬詢問對方,“那你呢?已經確定下來舞伴了嗎?是塞巴斯蒂安還是山姆?”

“當然是塞巴斯蒂安,山姆早就和別人約好了。”阿比蓋爾撇了下嘴,似乎不太高興。

“阿比蓋爾,你不喜歡花舞節嗎?”其實艾靈想問的問題不是這個,但為了不冒犯對方,出口時她折中選擇了一個和原來想法稍微沾點邊的普通問題。

“不喜歡花舞節?怎麽可能,”紫色頭發的女孩笑得相當開朗,“鵜鶘鎮的居民就沒有不喜歡這些節日的,是什麽給了你我會不喜歡花舞節的錯覺?”

“因為……”她剛準備解釋,就被對方比劃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你先不要說,我最近剛學習了如何通過蛛絲馬跡來判斷怪物存在與否的技巧,讓我利用它來推測一下。”

等等,判斷怪物存在與否?

艾靈瞪大了雙眼,要用來推理的不應該是那種偵探技巧嗎,為什麽會用推斷怪物的方法來進行實踐啊,人和怪物的腦回路難道是一樣的嗎?

以及,阿比蓋爾你表面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喜歡一個人出去玩的女生,背地裏居然研究的是這種危險的東西,你不會還跑去礦洞裏實踐了吧,這件事情皮埃爾和卡洛琳知道嗎?

任憑自己的三言兩語在對方的腦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阿比蓋爾自顧自開始了推理。

“要得出結論很簡單,首先從雙方的關系看起,我們之間僅僅是見過幾次面,搭過兩三句話的關系,而花舞節是今天才開始的……”

一番闡述過後,她最終下了結論。

“所以,你的誤解和今天以前我的行動沒有關系。接著,從你的面部表情來看,對於我剛剛的反應,你是驚訝的,加上問題出現的時間,其實你原本應該有的疑問是我對自己的舞伴有什麽不滿嗎,對吧?”

完全正確,雖然不知道對方推理過程中的深層邏輯鏈,但不妨礙她為對方的精彩推理鼓掌,“被你猜出來了,我當時產生的疑問確實不是我問出口的那個問題。”

“嗯哼,事實上,我對自己的舞伴、話花舞節的布置等等都沒什麽意見,之前的表現只是單純因為自己討厭在大家面前跳舞這件事情而已,”阿比蓋爾說著,情不自禁地皺了下鼻子,“一想到那個場面,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被尷尬到地上了。”

“確實會很尷尬,”艾靈感同身受,“你們不能自己選擇要不要參加嗎?”

“雖然我也想,但很遺憾,不能。”阿比蓋爾聳肩,給她遞了個眼神“如果我們可以自己選擇的話,你看塞巴斯蒂安也知道,他絕對會當仁不讓地第一個溜走。”

回憶了下剛剛看到的樣子,她不由得讚同地點頭,“是劉易斯鎮長強制要求的嗎?”

“劉易斯鎮長?不、不是,”阿比蓋爾擺手。

“劉易斯是不會強制要求我們做什麽的,當然,就算他要求了,我們也是有拒絕的權利的。事實上,我跟塞巴斯蒂安都是被父母逼著過來參加跳舞的。”

“你是說,卡洛琳和羅賓?”

阿比蓋爾點頭。

怎麽說呢,這個回答雖然不在艾靈的推測當中,但仔細想來,也有一定的合理之處,畢竟這個跳舞的環節就是變相的聯誼嗎,誰都知道,父母向來對子女的婚姻大事都是頗為關註的。

但這並不妨礙艾靈對阿比蓋爾表示同情,“既然是卡洛琳她們要求的,那也沒什麽辦法了,要是接下來的節日裏沒有這種性質的活動的話,你跳一回可以清凈一整年呢。”

“我也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畢竟現在也沒辦法從家裏搬出去住。卡洛琳總是希望我可以做些普通女生做的事情。”對方嘆了口氣,“塞巴斯蒂安有工作能賺錢,而我現在連養活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這話她就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了,自己一向不擅長安慰別人,只能幹巴巴地憋出幾句話,隨後落荒而逃,到達三人組中位置最下面的那一個。

和另外兩個懷有抵觸情緒的同伴相比,山姆看起來似乎會好上許多,就是……

艾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對方一動不動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那麽久,到底是在看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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