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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繭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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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繭而出

他坐在龍椅上繼續說道:“紅葉閣的江湖勢力日益龐大,朕擔心會對朝廷構成威脅。沈思傑是制毒高手,無比陰險,他既在江湖上手握大權,又對朝堂之事了如指掌,實乃朕的心腹大患。況且他能親手殺了自己的師父取而代之,朕又如何敢相信他的忠心呢?”

“皇上別擔心,臣去殺了他。”重湖說道。

夏雲深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身上所攜帶的毒藥劇毒無比,而且無藥可解,朕不能讓你以身犯險。況且紅葉閣殺手如雲,他們若是動用江湖勢力對抗朝廷,後果不堪設想。天下剛剛穩定,朝廷的兵馬也需要休養生息,再等等吧。最好能像鄭懿那樣,可以不動一兵一卒。”

沈慕新一身布衣在洛城的鬧市上賣點心。魏南溪拉著趙淩楓的手跑了過去,她饞涎欲滴地說道:“娘親,這些點心好漂亮啊!南兒要吃。”

趙淩楓寵溺道:“好,娘親買給你吃。”沈慕新接過銀子,將點心包好遞給了她。

將軍府內,南溪不停地吃著點心。趙淩楓收起點心說道:“不可以再吃了,牙會壞掉的。”

南溪咽下嘴裏的點心說道:“娘親,南兒再吃最後一塊好不好?”

趙淩楓嚴肅道:“不可以,不好好吃飯,貪嘴吃了這麽多點心。你若是再這樣下去,娘親可要罰你抄書了。”

南溪連忙說道:“娘親不要,南兒不吃了。”

重湖走到她們身邊笑道:“既然南兒想吃就讓她吃嘛。”

趙淩楓無奈道:“將軍,她吃得實在太多了,再吃下去,脾胃也會受不了的。”

重湖對南溪笑道:“什麽點心這麽好吃?比宮裏的還好吃嗎?”

南溪點了點頭說道:“比皇伯伯和連娘娘宮裏的點心還要好吃。”重湖對趙淩楓笑道:“既然這麽好吃,那也給我一塊。”

趙淩楓笑著將裝著點心的油紙遞給了他,他打開油紙卻發現裏面有一封書信。他拿出書信,將點心重新遞給了趙淩楓,看完書信以後,他在心裏默念了聲紅葉閣。隨後他想起了夏雲深的話,紅葉閣有很多無藥可解的劇毒。他慌忙抱起南溪,上下檢查著她問道:“南兒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快告訴爹爹。”

南溪疑惑道:“爹爹怎麽了?南兒沒有不舒服呀。”

趙淩楓緊張道:“將軍,怎麽了?”

重湖大喊了聲來人,侍從連忙跑了進來,重湖命令道:“快去請太醫來,快去。”侍從應聲而去。他奪下趙淩楓手裏的點心說道:“快去拿銀針來。”趙淩楓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道:“將軍是說這點心……”她驚恐地後退了一步。

“我也只是懷疑,快去把銀針取來。”

趙淩楓慌忙取來了銀針,重湖將銀針紮進了剩餘的點心裏,銀針沒有任何變化,他和趙淩楓同時松了一口氣。

太醫為南溪診治一番後說道:“將軍不必擔心,郡主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重湖徹底放下心裏來,他對太醫說道:“多謝太醫,有勞太醫了。”

“將軍言重了,下官先告退了。”太醫退了下去,重湖抱起南溪說道:“嚇死爹爹了。”南溪滿臉疑惑道:“爹爹,你怎麽了?”

重湖笑道:“爹爹沒事,南兒沒事,爹爹就沒事。”

南溪摟著他的脖子笑道:“爹爹別擔心,南兒會永遠陪著爹爹的。”

重湖緊緊抱著她說道:“好,南兒永遠陪著爹爹。”

趙淩楓走到他們身邊,溫柔一笑說道:“南兒乖,爹爹太累了,別纏著爹爹了,讓爹爹休息一會吧。”

奶娘將南溪抱了出去。趙淩楓看向重湖問道:“將軍為何會認為這些點心有毒呢?”

重湖沈默片刻後說道:“是我太緊張南兒了,沒事的,是我多慮了。”趙淩楓安慰道:“將軍把南兒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我理解將軍。將軍放心,以後買來的點心,我驗過安全以後,再讓南兒吃。”

重湖將她抱在了懷裏說道:“平兒,謝謝你,我不能失去你和南兒。”

趙淩楓抵在他的懷裏輕聲說道:“我和南兒,也不能沒有將軍。”

重湖快馬加鞭地趕去了皇宮。章臺宮內,他將書信遞給了夏雲深,夏雲深看過之後說道:“容妃生前跟朕說過她有一個師姐,她們之間姐妹情深,容妃慘死,她心懷怨恨想要殺了沈思傑也在情理之中。你悄悄去見她吧,不要打草驚蛇。”

重湖行禮說是。

“幫朕轉告她,朕答應她的請求,事成之後,她和那個倚蘭都會平安無事的。”

沈慕新將紅葉閣的地圖遞給重湖說道:“下個月二十七日,我會幫將軍拖住沈思傑,還望將軍做好萬全的準備,一舉掃平紅葉閣。”

“姑娘放心,本將軍定不負所托。”

次月的二十七日深夜,沈慕新走進了沈思傑所住的明月樓。沈思傑坐在椅子上細細品著杯子裏的茶水,他看向沈慕新說道:“師妹,過來嘗一嘗吧,雨後的茉莉花茶,還是我們小時候的味道。”

沈慕新走到了他面前,他親手倒了一杯給她,她接過之後撒在了地上。隨後輕聲說道:“這杯敬師娘吧,今天是她的祭日,她活著的時候最喜歡喝雨後的茉莉花茶了。”

他輕嘆一聲說道:“是啊!以前明月樓的院子裏有一大片茉莉花,花開的時候滿宮飄香。師娘的身上也總是散發著淡淡茉莉花香,那個味道可真好聞。”他一把將沈慕新拉到了自己身上說道:“可是新兒,為什麽你的身上會有同樣的味道?”

沈慕新褪下自己的衣服說道:“師兄再好好聞一聞,是同一種味道嗎?”

他埋首在她的胸前說道:“是同一種,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師娘身上的味道。”

“師兄,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師娘的?”

“我也不知道,自從師娘死在師父的劍下以後,我夜夜都會夢到她。新兒,你知道嗎?在我的夢裏,你從小女孩的模樣,慢慢長成了師娘的樣子。”

“可是師兄,我不是師娘。”

“我知道你不是師娘,可是在夢裏,我分不清楚。”

她坐在他的身上,緊緊包裹著他的滾燙說道:“師兄現在能分清嗎?”他輕笑一聲,抱起她的雙腿走進寢殿說道:“現在當然能分清。”

他將她扔在了床上,隨後欺身而下。

重湖帶領大內高手潛入了紅葉閣,而在明月樓的寢殿和沈慕新纏綿的沈思傑絲毫不知。一個時辰過後,紅葉閣裏的殺手被斬殺殆盡。

重湖走進了明月樓,靜靜地坐在了椅子上。寢殿的暗門被打開,沈思傑身著寢衣走了出來,他看到重湖以後震驚了片刻,隨後笑道:“大將軍何時光臨的紅葉閣?”

“一個時辰以前。”

沈思傑大喊了一聲來人,沒有任何動靜,他悄悄拿起了長劍和暗器。

重湖輕聲說道:“沈大人的寢殿設計精巧,機關重重,即使外面天翻地覆,也絲毫不會打擾到大人的休息。”

沈思傑憤怒一笑說道:“大將軍帶兵圍剿紅葉閣,想必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我能知道是為什麽嗎?”

重湖起身說道:“沈大人不必知道。”

沈思傑冷哼一聲說道:“我對皇上忠心耿耿,沒想到皇上卻將我和紅葉閣視為心腹大患。”

“忠心耿耿這種話,大人從前也沒少對鄭懿說吧。”

沈思傑冷笑了一聲,提劍沖到了他面前,重湖輕而易舉地迎上了他的長劍。沈思傑悲憤道:“紅葉閣一直為皇上效力,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場,大將軍戰功赫赫,豈不怕功高蓋主?恐怕日後也會落得和鄭懿一樣的下場。”

“皇上和本將軍之間的事情,不勞沈大人費心。”

沈思傑神色覆雜地看著他,隨後譏笑道:“將軍和皇上之間,恐怕不是簡單的君臣關系吧?”他話音剛落,大內高手們走了進來,將他緊緊地包圍了起來。他突然向周圍投出暗器,隨後長劍直逼重湖,重湖抵住了他的長劍。幾個回合過後,他被重湖一腳踹了出去,大內高手再次向他圍攻而來,他再次投出暗器後,迅速暗下機關,躲進了寢殿。

他拉起沈慕新說道:“紅葉閣完了,快跟我走,我們從密室逃出去。”他剛剛說完,沈慕新手裏的長劍刺透了他的胸膛,他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沈慕新抽出長劍,再次刺進了他的胸膛。他憤怒道:“是你,你這個紅葉閣的叛徒 。”

沈慕新輕聲說道:“為了置你於死地,是我教他們躲過機關,進入了紅葉閣。”她啟動了機關,寢殿的暗門被打開了,重湖和大內高手走了進去。

沈思傑看著沈慕新冷笑了一聲,隨後向她投出暗器,但他卻突然改變了方向,帶有劇毒的暗器向重湖呼嘯而去。重湖連忙側身躲過,暗器輕輕擦在他的手背上,連傷口都看不出來。

沈慕新再次從他體內抽出自己的長劍,沈思傑哈哈大笑道:“師妹,你終於自由了,紅葉閣再也不能束縛你了。”

沈慕新滿眼悲痛,她輕輕一笑,隨後手舉刀落,砍下了他的人頭。鮮血噴得她滿臉都是,映照著她眼中嗜血的仇恨,那抹血色顯得格外鮮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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