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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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俱焚
他抱著她走進了裕華宮，裕華宮一切如舊，秋千搖曳，梨花如雪。他將她送進了她曾經所住的寢殿，輕輕將她放在了床上。太醫趕了過來，診治過後，他戰戰兢兢地對重湖說道：“回稟將軍，小公主是急火攻心導致的吐血，至於為何昏迷，下官也診斷不出。下官猜測是小公主過於悲痛，所以才會昏迷不醒。”
重湖冰冷道：“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讓她醒過來。”
太醫膝蓋一軟，跪在地上說道：“是，下官一定讓公主醒過來，將軍饒命。”
孤容滿身是血地走了進來，梁兵將長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看向重湖說道：“讓我照顧公主，公主會醒過來的。”
重湖點了點頭，梁兵收回了長劍，孤容走到了連怡安身邊，掏出手帕擦了擦她臉上的鮮血。隨後她轉身對重湖說道：“讓人送熱水過來，還有，讓他們都出去。”
梁兵和太醫退了出去，半炷香過後，熱水送了過來，送來的還有一身幹凈的衣服。孤容將手帕浸泡在熱水裏說道：“公主高熱，我要給公主擦身子，將軍要在一旁監督嗎？”
重湖轉身走了出去。
太醫親自將藥熬好送到了裕華宮，重湖接過說道：“你退下吧。”太醫又連忙退了下去。
重湖端著藥敲了敲門，孤容說道：“進來吧。”他走到床前，看了看連怡安，她臉上的血跡已經擦幹凈了，血跡斑斑的衣服也已經換掉了。孤容接過藥碗，隨後小心翼翼地餵藥給她，連怡安卻如同沒了生命一般，滴水不進。
孤容哽咽道：“公主，吃藥了，五公主還等你去找她的，吃藥好不好？”
連怡安依舊滴水不進。重湖開口說道：“讓我來吧。”他坐在床邊抱起了她，隨後捏住她的臉，連怡安被迫張開了嘴，重湖將藥全都灌了進去。
深夜，蕭景成偷偷潛入了霜華被關押的房間，他輕聲說道：“公主，是我，蕭景成。”隨後他將布錦從她嘴裏扯了下來。
霜華悲痛地喊了聲蕭將軍，蕭景成悲憤道：“公主，晉陽城已經被梁兵攻破了，皇宮也被攻破了，皇上已經自焚了，皇子們也全都被殺了。”
霜華痛不欲生地閉上了眼睛，眼淚滾滾而落。
蕭景成繼續說道：“蕭氏中人也是死的死，傷的傷。不過公主不要擔心，我會救公主出去的。”他說完摸索著霜華手上的鐵鏈，隨後用暗器打開了鐵鎖。霜華跟著她走了出去，蕭景成低聲說道：“公主別擔心，我們走的這條路避開了梁兵，他們發現不了我們的。魏琦和重湖都在晉陽城，這裏的防守松散了許多。”
蕭景成帶著霜華逃了出去，隨後他們策馬去了秀川。霜華卻在半路停了下來，蕭景成問道：“公主，怎麽了？”
霜華悲痛一笑說道：“蕭將軍，我先不跟你去秀川了。”
蕭景成連忙勸道：“公主，梁兵一直在搜捕連氏皇族之人，公主還是先躲起來吧。公主放心，我會保護好公主的，蕭氏中人也會助公主覆國的。”
霜華搖了搖頭說道：“如今這個局勢，已經無法扭轉了，梁夏攻打我們，是做了十足的準備。南陵將士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整個南陵都已經無力反抗了。蕭將軍，大勢已去，你和蕭氏中人隱入百姓和江湖之中吧，不要再做無畏的犧牲了。”
“公主勸我們不要做無畏的犧牲，公主也是如此啊！公主，跟我走吧，等一切都平息了，我們再做打算。”
“我現在已經有自己的打算了，蕭大哥放心，我不會做無畏的犧牲的。蕭大哥，快回家去吧，你的妻子和孩子在家等著你呢。麻煩蕭大哥幫我轉告丹娘，請她和江大哥將尋兒撫養成人。”
蕭景成悲痛道：“公主，你要去哪裏？”
霜華淒涼一笑說道：“我去完成對二哥的承諾。”她說完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蕭景成站在床前，看著睡得很不安穩的妻子滿眼心疼，隨後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賀蘭秋被驚醒，她猛然坐起身恐慌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蘭兒，是我。”他沈痛道。
賀蘭秋驚喜道：“蕭大哥，真的是你，你回來了。”她撲進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了他。
蕭景成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溫柔道：“是我，我回來了。”
梁兵攻破晉陽城以後，很多連氏皇族和南陵大臣紛紛投降了，未投降者，全被誅殺了。連怡安醒了過來，重湖讓人將連氏皇族眾人押到她面前說道：“皇上說了，如果賢妃娘娘膽敢殉國，膽敢不乖乖回洛城去，便即刻絞殺所有連氏皇族之人。”
連怡安看著跪在她面前的皇族眾人，猛然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孤容趕緊抱住了她，隨後哽咽著安慰道：“公主別激動，千萬別激動，再這麽下去，公主真的會死的。”
連怡安冷笑了一聲，重湖走到她面前說道：“臣知道賢妃娘娘如今不怕死，甚至一心求死。皇上口諭，從今日起，賢妃娘娘活一天，連氏皇族之人跟著活一天，若是賢妃娘娘薨逝了，無論是何原因，連氏皇族全部處死為娘娘殉葬。”
連怡安撲到他身上嘶吼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夏雲深他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你們，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梁兵的長劍紛紛架在了連氏皇族之人的脖子上，連氏皇族眾人紛紛求饒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孤容連忙抱住連怡安說道：“公主，不要這樣。”連怡安悲痛欲絕地看著跪地求饒的皇族眾人，重湖冰冷道：“賢妃娘娘，為了他們，保重自己。”她心如死灰地倒在了孤容懷裏，孤容緊緊抱著她說道：“公主別怕，我會永遠陪在公主身邊的，公主還有我，我永遠陪著公主。”
魏琦和重湖整頓了部分軍隊，準備返回洛城，連怡安乖乖坐進了馬車裏，她面如死灰，眼睛也是一片死灰之色。
軍隊在臨安城停了下來，士兵跑到魏琦身邊說道：“將軍，五公主不見了。”
魏琦吃驚道：“你說什麽？”
士兵將一封書信雙手奉上說道：“這是五公主射進來的書信。”
魏琦打開書信，隨後對重湖說道：“我去找她。”
重湖連忙阻止道：“師父，小心中計，這或許是霜華姐姐和蕭氏中人的詭計。”
“是不是詭計我都要去見她。”
“我跟師父一起去。”
魏琦搖了搖頭說道：“你在這裏帶領軍隊整頓休息，不用擔心我。”
重湖滿臉急切地喊了聲師父。
魏琦命令道：“服從軍令。”
重湖無奈，魏琦帶著親信去了荒山。他們剛走沒多久，重湖便帶人跟了上去，連怡安帶著孤容也跟了上去。
重湖正要命人阻止她們，連怡安說道：“如果真是五姐和蕭氏中人設的圈套，我至少可以做你們的人質。”
重湖不再阻止，帶著他們趕去了荒山。
魏琦爬上了荒山，霜華站在懸崖峭壁之間看向魏琦笑道：“魏將軍，你來了。”
魏琦看著他說道：“華兒，你在信裏說要跟我走，是真的嗎？”
霜華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阿琦，我想明白了。正如你所說，南陵徹底不覆存在的時候，我會慢慢地冷靜下來，慢慢地接受這一切。”
“那好，你跟我回洛城，等我安頓好一切，我帶你遠走高飛。”
她搖了搖說道：“我不要去洛城，我要你現在就帶我走。”
“華兒，我還未向皇上交出兵權，我現在還不能走。”
霜華譏笑道：“將軍是想滿身榮耀地回到梁夏去吧，畢竟滅亡我們南陵，將軍可謂是勞苦功高。”
“華兒，不是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帶你走的。”
霜華冷笑著退後了一步，魏琦大喊道：“華兒小心。”霜華轉身看著身後的萬丈懸崖說道：“魏將軍，我不想再相信你。”她說完又退後了一步，山上突然刮來了一陣狂風，霜華站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魏琦一躍而起落在了她身邊，緊緊抱著她說道：“華兒，我答應你，我現在就帶你走。”
重湖和連怡安他們跑上了山，連怡安悲痛地大喊著五姐。霜華看著她悲痛一笑說道：“怡兒，好好保重自己，好好活下去。”
連怡安痛哭道：“五姐，別丟下我，過來抱抱我好嗎？”
霜華淒然一笑，魏琦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華兒，我知道你是騙我的。”霜華用盡全力躍下了懸崖，魏琦依舊緊緊抱著她，和她一起墜入了懸崖。連怡安和重湖悲痛地大喊著五姐和師父，重湖躍上了懸崖峭壁之間，連怡安也要跑過去，孤容緊緊拉住了她。
重湖慌忙向懸崖下面看去，卻絲毫尋不到他們的身影，他悲痛欲絕地喊著師父，眼淚紛紛而落，隨後被風吹進了懸崖。
連怡安悲痛地哭泣道：“五姐，你殉了國，也報了仇，可是你怎麽忍心拋下我一個人呢？你怎麽忍心讓我獨自承受這一切呢？”
孤容緊緊抱著了她，眼淚滾滾而落。
重湖走到了她身邊，他眼睛血紅，痛不欲生。連怡安悲痛地大笑道：“你終於也嘗到失去至親的滋味了。”
重湖以手為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倒在了孤容懷裏。他冷冰冰地吩咐道：“帶賢妃娘娘回去。”
孤容慌忙道：“我帶公主回去。”她抱起連怡安一步步向山下走去，梁兵連忙跟了上去。
重湖調動了大量的士兵在懸崖下面尋找魏琦和霜華，士兵們連續尋找了三天三夜依然沒有找到他們，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重湖萬分悲痛，他命令道：“繼續找，就算把整個荒山和臨安翻過來，也要找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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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湖冰冷道：“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讓她醒過來。”
太醫膝蓋一軟，跪在地上說道：“是，下官一定讓公主醒過來，將軍饒命。”
孤容滿身是血地走了進來，梁兵將長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看向重湖說道：“讓我照顧公主，公主會醒過來的。”
重湖點了點頭，梁兵收回了長劍，孤容走到了連怡安身邊，掏出手帕擦了擦她臉上的鮮血。隨後她轉身對重湖說道：“讓人送熱水過來，還有，讓他們都出去。”
梁兵和太醫退了出去，半炷香過後，熱水送了過來，送來的還有一身幹凈的衣服。孤容將手帕浸泡在熱水裏說道：“公主高熱，我要給公主擦身子，將軍要在一旁監督嗎？”
重湖轉身走了出去。
太醫親自將藥熬好送到了裕華宮，重湖接過說道：“你退下吧。”太醫又連忙退了下去。
重湖端著藥敲了敲門，孤容說道：“進來吧。”他走到床前，看了看連怡安，她臉上的血跡已經擦幹凈了，血跡斑斑的衣服也已經換掉了。孤容接過藥碗，隨後小心翼翼地餵藥給她，連怡安卻如同沒了生命一般，滴水不進。
孤容哽咽道：“公主，吃藥了，五公主還等你去找她的，吃藥好不好？”
連怡安依舊滴水不進。重湖開口說道：“讓我來吧。”他坐在床邊抱起了她，隨後捏住她的臉，連怡安被迫張開了嘴，重湖將藥全都灌了進去。
深夜，蕭景成偷偷潛入了霜華被關押的房間，他輕聲說道：“公主，是我，蕭景成。”隨後他將布錦從她嘴裏扯了下來。
霜華悲痛地喊了聲蕭將軍，蕭景成悲憤道：“公主，晉陽城已經被梁兵攻破了，皇宮也被攻破了，皇上已經自焚了，皇子們也全都被殺了。”
霜華痛不欲生地閉上了眼睛，眼淚滾滾而落。
蕭景成繼續說道：“蕭氏中人也是死的死，傷的傷。不過公主不要擔心，我會救公主出去的。”他說完摸索著霜華手上的鐵鏈，隨後用暗器打開了鐵鎖。霜華跟著她走了出去，蕭景成低聲說道：“公主別擔心，我們走的這條路避開了梁兵，他們發現不了我們的。魏琦和重湖都在晉陽城，這裏的防守松散了許多。”
蕭景成帶著霜華逃了出去，隨後他們策馬去了秀川。霜華卻在半路停了下來，蕭景成問道：“公主，怎麽了？”
霜華悲痛一笑說道：“蕭將軍，我先不跟你去秀川了。”
蕭景成連忙勸道：“公主，梁兵一直在搜捕連氏皇族之人，公主還是先躲起來吧。公主放心，我會保護好公主的，蕭氏中人也會助公主覆國的。”
霜華搖了搖頭說道：“如今這個局勢，已經無法扭轉了，梁夏攻打我們，是做了十足的準備。南陵將士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整個南陵都已經無力反抗了。蕭將軍，大勢已去，你和蕭氏中人隱入百姓和江湖之中吧，不要再做無畏的犧牲了。”
“公主勸我們不要做無畏的犧牲，公主也是如此啊！公主，跟我走吧，等一切都平息了，我們再做打算。”
“我現在已經有自己的打算了，蕭大哥放心，我不會做無畏的犧牲的。蕭大哥，快回家去吧，你的妻子和孩子在家等著你呢。麻煩蕭大哥幫我轉告丹娘，請她和江大哥將尋兒撫養成人。”
蕭景成悲痛道：“公主，你要去哪裏？”
霜華淒涼一笑說道：“我去完成對二哥的承諾。”她說完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蕭景成站在床前，看著睡得很不安穩的妻子滿眼心疼，隨後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賀蘭秋被驚醒，她猛然坐起身恐慌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蘭兒，是我。”他沈痛道。
賀蘭秋驚喜道：“蕭大哥，真的是你，你回來了。”她撲進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了他。
蕭景成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溫柔道：“是我，我回來了。”
梁兵攻破晉陽城以後，很多連氏皇族和南陵大臣紛紛投降了，未投降者，全被誅殺了。連怡安醒了過來，重湖讓人將連氏皇族眾人押到她面前說道：“皇上說了，如果賢妃娘娘膽敢殉國，膽敢不乖乖回洛城去，便即刻絞殺所有連氏皇族之人。”
連怡安看著跪在她面前的皇族眾人，猛然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孤容趕緊抱住了她，隨後哽咽著安慰道：“公主別激動，千萬別激動，再這麽下去，公主真的會死的。”
連怡安冷笑了一聲，重湖走到她面前說道：“臣知道賢妃娘娘如今不怕死，甚至一心求死。皇上口諭，從今日起，賢妃娘娘活一天，連氏皇族之人跟著活一天，若是賢妃娘娘薨逝了，無論是何原因，連氏皇族全部處死為娘娘殉葬。”
連怡安撲到他身上嘶吼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夏雲深他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你們，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梁兵的長劍紛紛架在了連氏皇族之人的脖子上，連氏皇族眾人紛紛求饒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孤容連忙抱住連怡安說道：“公主，不要這樣。”連怡安悲痛欲絕地看著跪地求饒的皇族眾人，重湖冰冷道：“賢妃娘娘，為了他們，保重自己。”她心如死灰地倒在了孤容懷裏，孤容緊緊抱著她說道：“公主別怕，我會永遠陪在公主身邊的，公主還有我，我永遠陪著公主。”
魏琦和重湖整頓了部分軍隊，準備返回洛城，連怡安乖乖坐進了馬車裏，她面如死灰，眼睛也是一片死灰之色。
軍隊在臨安城停了下來，士兵跑到魏琦身邊說道：“將軍，五公主不見了。”
魏琦吃驚道：“你說什麽？”
士兵將一封書信雙手奉上說道：“這是五公主射進來的書信。”
魏琦打開書信，隨後對重湖說道：“我去找她。”
重湖連忙阻止道：“師父，小心中計，這或許是霜華姐姐和蕭氏中人的詭計。”
“是不是詭計我都要去見她。”
“我跟師父一起去。”
魏琦搖了搖頭說道：“你在這裏帶領軍隊整頓休息，不用擔心我。”
重湖滿臉急切地喊了聲師父。
魏琦命令道：“服從軍令。”
重湖無奈，魏琦帶著親信去了荒山。他們剛走沒多久，重湖便帶人跟了上去，連怡安帶著孤容也跟了上去。
重湖正要命人阻止她們，連怡安說道：“如果真是五姐和蕭氏中人設的圈套，我至少可以做你們的人質。”
重湖不再阻止，帶著他們趕去了荒山。
魏琦爬上了荒山，霜華站在懸崖峭壁之間看向魏琦笑道：“魏將軍，你來了。”
魏琦看著他說道：“華兒，你在信裏說要跟我走，是真的嗎？”
霜華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阿琦，我想明白了。正如你所說，南陵徹底不覆存在的時候，我會慢慢地冷靜下來，慢慢地接受這一切。”
“那好，你跟我回洛城，等我安頓好一切，我帶你遠走高飛。”
她搖了搖說道：“我不要去洛城，我要你現在就帶我走。”
“華兒，我還未向皇上交出兵權，我現在還不能走。”
霜華譏笑道：“將軍是想滿身榮耀地回到梁夏去吧，畢竟滅亡我們南陵，將軍可謂是勞苦功高。”
“華兒，不是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帶你走的。”
霜華冷笑著退後了一步，魏琦大喊道：“華兒小心。”霜華轉身看著身後的萬丈懸崖說道：“魏將軍，我不想再相信你。”她說完又退後了一步，山上突然刮來了一陣狂風，霜華站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魏琦一躍而起落在了她身邊，緊緊抱著她說道：“華兒，我答應你，我現在就帶你走。”
重湖和連怡安他們跑上了山，連怡安悲痛地大喊著五姐。霜華看著她悲痛一笑說道：“怡兒，好好保重自己，好好活下去。”
連怡安痛哭道：“五姐，別丟下我，過來抱抱我好嗎？”
霜華淒然一笑，魏琦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華兒，我知道你是騙我的。”霜華用盡全力躍下了懸崖，魏琦依舊緊緊抱著她，和她一起墜入了懸崖。連怡安和重湖悲痛地大喊著五姐和師父，重湖躍上了懸崖峭壁之間，連怡安也要跑過去，孤容緊緊拉住了她。
重湖慌忙向懸崖下面看去，卻絲毫尋不到他們的身影，他悲痛欲絕地喊著師父，眼淚紛紛而落，隨後被風吹進了懸崖。
連怡安悲痛地哭泣道：“五姐，你殉了國，也報了仇，可是你怎麽忍心拋下我一個人呢？你怎麽忍心讓我獨自承受這一切呢？”
孤容緊緊抱著了她，眼淚滾滾而落。
重湖走到了她身邊，他眼睛血紅，痛不欲生。連怡安悲痛地大笑道：“你終於也嘗到失去至親的滋味了。”
重湖以手為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倒在了孤容懷裏。他冷冰冰地吩咐道：“帶賢妃娘娘回去。”
孤容慌忙道：“我帶公主回去。”她抱起連怡安一步步向山下走去，梁兵連忙跟了上去。
重湖調動了大量的士兵在懸崖下面尋找魏琦和霜華，士兵們連續尋找了三天三夜依然沒有找到他們，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重湖萬分悲痛，他命令道：“繼續找，就算把整個荒山和臨安翻過來，也要找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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