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桔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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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桔燈
猶豫了半天最後吳青璇還是什麽都沒問，默默地端著那碗已經涼透的湯圓自己回去了。
宮遠徵跑了，看尚角哥哥肯定也沒胃口吃了，秉著浪費可恥的原則這碗湯圓最後讓她跟綠竹白術分著一起吃掉了。
這幾天角宮也因為宮尚角心情不好沒人敢大聲說話，原本被吳青璇帶著有了點人氣的角宮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安靜無聲的樣子。
吳青璇本來以為兄弟倆應該很快就會和好的，畢竟平時哥哥弟弟喊得那麽親熱，結果好幾天了兩邊都是一點動靜都無？
宮遠徵好幾天都沒來角宮了，宮尚角這幾天也都是自己一個人悶在屋裏。
怎麽回事？這架吵得這麽兇的嗎？
吳青璇有點不明白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問個清楚，便去找了金覆。他是宮尚角的貼身侍衛，應該是知道他們倆為什麽吵架的。
金覆也沒隱瞞什麽，直接開口，“徵公子修的那個燈籠是朗公子送給角公子的。”
“朗公子？”吳青璇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朗公子是角公子的親弟弟。”
吳青璇驚訝原來宮遠徵不是尚角哥哥的親弟弟嗎？他有親弟弟，那他親弟弟呢？去哪了？想想那天尚角哥哥的樣子，不會是已經去世了吧？
金覆的回答直接肯定了吳青璇的猜測，“十年前無鋒攻入宮門，角公子的弟弟和母親全都喪命於無鋒刀下。”
“所以那個燈籠是朗公子的遺物。”吳青璇蹙眉若有所思。
金覆點點頭嘆了口氣，“那龍燈尾巴上的汙漬和折斷的龍須，都是朗公子留下的痕跡，是角公子僅有的念想了。現在都沒有了。”
吳青璇的腦海裏卻突然浮現那天宮遠徵拿著被他修好的嶄新龍燈，一臉期待高興的樣子。他也只是想幫哥哥修燈籠而已。
“唉，我也勸過徵公子了，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只能請他多擔待了。”
“？？？”吳青璇問號臉盯著金覆，你知道自己說了啥嗎？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來得好吧。
“金覆，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你是懂紮心的。”吳青璇白了他一眼，然後氣沖沖地走了。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金覆。
這件事真是說不清楚，宮尚角沒錯，宮遠徵純粹是好心辦了壞事。他也不知道這個燈籠的來歷。但是兩人都傷心了。
吳青璇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她嘴巴笨得很。連個架都吵不贏別人，只能靠晚上一個人在床上使勁覆盤後悔，更何況是去安慰人。
不過想著這幾天都沒見到宮遠徵，還有那天他走掉時紅紅的眼睛，連湯圓也沒吃上一口。怪讓人可憐的，吳青璇決定先去看看他。
結果人根本就不在。聽到徵宮的人說宮遠徵去采藥了，吳青璇楞了一下，“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這……”下人眨眨眼有些回答不上來，“徵公子平時去采藥都是自己一個人去的，歸期不定，我們也不能確定他什麽時候回來。”
吳青璇只能悻悻然回了角宮，既然宮遠徵不在，那就去看看尚角哥哥，這幾天他都不讓人打擾他。
所以吳青璇都是一個人吃飯怪沒意思的。正好去看看他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哪知過去一問吳青璇又楞住了，“尚角哥哥走了？！”
“是，角公子一大早就出宮門了。”負責守衛的侍衛恭敬回答。
“這麽急的嗎？”她都不知道！
“……”侍衛也不知道該回什麽，他也管不到角公子身上啊。
吳青璇一臉懵逼地回了自己屋子。對這兄弟倆感到有些無語了，不愧是兄弟啊，一個比一個會跑，逃避可恥但有用是吧？
她能理解宮尚角，去世的親人留下的遺物被破壞了，念想沒了，是誰都會控制不住生氣。
同時又兇了自己一向疼愛的弟弟。憤怒痛苦又後悔愧疚，一時之間可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弟弟。所以就跑了。
宮遠徵應該也不是生他哥哥的氣。他是怕他哥哥還在生他的氣，又沒辦法把燈籠變回去，愧疚傷心之下也不敢去見。
所以這兩人就準備這麽冷處理嗎？按照宮遠徵那種哥哥最大哥哥最好什麽都聽哥哥話的樣子，肯定是不會記仇的。八成等宮尚角回來他就又上去高高興興叫哥哥了。
但是總歸會在宮遠徵心裏留下疙瘩的吧。吳青璇托著腮看著桌上他給她做的小兔子燈籠出神。
她讓徵宮的人等宮遠徵回來的時候過來告訴她一聲，他就這麽一個人去采藥都不怕有危險？中間徵宮的人過來說宮遠徵回來了一趟洗漱了一番又走了。
知道人好好的，吳青璇也就放心不管了。心情不好想一個人待著很正常，他自己能調節就成。
她也沒想著要特地去找他。深山老林的，宮遠徵自己有武功，毒蛇毒蟲這些東西他也不怕。她就不一樣了，有個萬一反倒還得宮遠徵來救她。
還是乖乖自己待著吧。
她這幾天又做了個雞毛毽子，正新鮮著。每天都要跟綠竹她們玩上半天。幾個姑娘在踢毽子接力。
“一，二，三……十！白術到你了！”綠竹一個用力把毽子踢向白術，後者像是在發呆聽到聲音後想動作卻來不及了。
“啊……沒接住。”綠竹一臉可惜。
“終於又輪到我了！這次我要一雪前恥！”吳青璇拿過毽子就是用力一扔，然後毽子落地，根本沒踢到，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她了。
“到我了到我了！”其他侍女拿過毽子靈巧地用腳使力讓毽子一高一低，聽話地像是在腳跟毽子中間栓了根繩子。吳青璇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羨慕讚嘆聲。
一旁的白術猶豫了半天還是上前出聲道：“小姐。”
“嗯？”吳青璇的視線還在踢毽子的人身上，回應得有些漫不經心。
“其實今天……”白術頓了頓接著開口，“今天是徵公子的生辰。”
“噢。”吳青璇下意識地點點頭沒什麽反應，過了一會突然猛地轉頭盯著白術不確定地開口，“今天？”
“對，今天是徵公子的生辰。”白術表示肯定又接著開口道：“以往徵公子的生辰，都是是角公子陪徵公子過的。”
吳青璇沈默了一會問白術，“那尚角哥哥今天會回來嗎？”
白術也沈默了。
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遠處還在踢毽子的幾人突然聲音高了不少，看起來像是在爭執著什麽。
被轉移了註意力的吳青璇看向不遠處還在踢毽子的幾人出著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玩得差不多了，待眾人散去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的小姑娘吩咐了白術幾句話便匆匆回了屋。
一天其實過得很快，待宮遠徵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他的臉上有些許泥點和汙漬，頭發也濕漉漉的。
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沒有了平時的精致，鞋子兩邊也都是泥濘。
他的身後背著一個背簍，裏面是一些看不出是什麽的草藥。整個人有些狼狽完全沒有了平時矜貴公子的模樣。
徵宮裏黑漆漆的沒有一絲亮光，也很安靜，沒有人等他。宮遠徵一點也不意外，拖著有些疲憊的步伐準備去洗漱休息。
他踱著步慢慢往前走，漸漸的，遠處也傳來腳步聲，兩方的腳步聲好像慢慢重疊了到了一起。
有人在向他走來，漆黑的視野裏仿佛也有了點亮光。宮遠徵停下腳步，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再上前。期待，害怕，甚至有點想逃走，因為他現在一點也不好看。
向他而來的腳步聲卻沒有停下，拐角處先是亮起一團桔紅色的光芒，小小的，他定睛一看，那是一個用桔子做的小燈籠。
順著提著小燈籠的手視線往上，少女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裙，跟現在已經開始回暖的天氣一樣看起來春意盎然。
朦朧的橘紅色暖光映襯得少女有些稚嫩的面容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溫柔，宮遠徵只是癡癡地看著忘了言語。
“你回來了！”吳青璇看到好像跟從地裏打了個滾一樣的宮遠徵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走過去把手裏的小桔燈遞給他。
宮遠徵卻不接只知道呆呆地看著她，吳青璇無奈只好親自放到他手裏，“這是我做的小桔燈。”
本來她也想做個燈籠送給宮遠徵的，結果天都黑透了連個燈籠架子都沒弄好。也怪她對自己太有自信了，早知道就讓綠竹她們幫忙了。最後只能急中生智用桔子做了個小桔燈。
這佛腳抱得有點糙，跟燈籠差別是有點大，但好歹是親手做的。吳青璇想著趕緊多說幾句好話，希望宮遠徵別嫌棄。
“是只做給宮遠徵一個人的小桔燈！”
“只做給宮遠徵的。”宮遠徵看著手裏的小桔燈重覆著這句話。
小桔燈裏小小的蠟燭緩緩地燃燒著，好像也緩緩點亮了少年心裏的那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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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半天最後吳青璇還是什麽都沒問，默默地端著那碗已經涼透的湯圓自己回去了。
宮遠徵跑了，看尚角哥哥肯定也沒胃口吃了，秉著浪費可恥的原則這碗湯圓最後讓她跟綠竹白術分著一起吃掉了。
這幾天角宮也因為宮尚角心情不好沒人敢大聲說話，原本被吳青璇帶著有了點人氣的角宮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安靜無聲的樣子。
吳青璇本來以為兄弟倆應該很快就會和好的，畢竟平時哥哥弟弟喊得那麽親熱，結果好幾天了兩邊都是一點動靜都無？
宮遠徵好幾天都沒來角宮了，宮尚角這幾天也都是自己一個人悶在屋裏。
怎麽回事？這架吵得這麽兇的嗎？
吳青璇有點不明白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問個清楚，便去找了金覆。他是宮尚角的貼身侍衛，應該是知道他們倆為什麽吵架的。
金覆也沒隱瞞什麽，直接開口，“徵公子修的那個燈籠是朗公子送給角公子的。”
“朗公子？”吳青璇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朗公子是角公子的親弟弟。”
吳青璇驚訝原來宮遠徵不是尚角哥哥的親弟弟嗎？他有親弟弟，那他親弟弟呢？去哪了？想想那天尚角哥哥的樣子，不會是已經去世了吧？
金覆的回答直接肯定了吳青璇的猜測，“十年前無鋒攻入宮門，角公子的弟弟和母親全都喪命於無鋒刀下。”
“所以那個燈籠是朗公子的遺物。”吳青璇蹙眉若有所思。
金覆點點頭嘆了口氣，“那龍燈尾巴上的汙漬和折斷的龍須，都是朗公子留下的痕跡，是角公子僅有的念想了。現在都沒有了。”
吳青璇的腦海裏卻突然浮現那天宮遠徵拿著被他修好的嶄新龍燈，一臉期待高興的樣子。他也只是想幫哥哥修燈籠而已。
“唉，我也勸過徵公子了，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只能請他多擔待了。”
“？？？”吳青璇問號臉盯著金覆，你知道自己說了啥嗎？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來得好吧。
“金覆，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你是懂紮心的。”吳青璇白了他一眼，然後氣沖沖地走了。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金覆。
這件事真是說不清楚，宮尚角沒錯，宮遠徵純粹是好心辦了壞事。他也不知道這個燈籠的來歷。但是兩人都傷心了。
吳青璇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她嘴巴笨得很。連個架都吵不贏別人，只能靠晚上一個人在床上使勁覆盤後悔，更何況是去安慰人。
不過想著這幾天都沒見到宮遠徵，還有那天他走掉時紅紅的眼睛，連湯圓也沒吃上一口。怪讓人可憐的，吳青璇決定先去看看他。
結果人根本就不在。聽到徵宮的人說宮遠徵去采藥了，吳青璇楞了一下，“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這……”下人眨眨眼有些回答不上來，“徵公子平時去采藥都是自己一個人去的，歸期不定，我們也不能確定他什麽時候回來。”
吳青璇只能悻悻然回了角宮，既然宮遠徵不在，那就去看看尚角哥哥，這幾天他都不讓人打擾他。
所以吳青璇都是一個人吃飯怪沒意思的。正好去看看他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哪知過去一問吳青璇又楞住了，“尚角哥哥走了？！”
“是，角公子一大早就出宮門了。”負責守衛的侍衛恭敬回答。
“這麽急的嗎？”她都不知道！
“……”侍衛也不知道該回什麽，他也管不到角公子身上啊。
吳青璇一臉懵逼地回了自己屋子。對這兄弟倆感到有些無語了，不愧是兄弟啊，一個比一個會跑，逃避可恥但有用是吧？
她能理解宮尚角，去世的親人留下的遺物被破壞了，念想沒了，是誰都會控制不住生氣。
同時又兇了自己一向疼愛的弟弟。憤怒痛苦又後悔愧疚，一時之間可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弟弟。所以就跑了。
宮遠徵應該也不是生他哥哥的氣。他是怕他哥哥還在生他的氣，又沒辦法把燈籠變回去，愧疚傷心之下也不敢去見。
所以這兩人就準備這麽冷處理嗎？按照宮遠徵那種哥哥最大哥哥最好什麽都聽哥哥話的樣子，肯定是不會記仇的。八成等宮尚角回來他就又上去高高興興叫哥哥了。
但是總歸會在宮遠徵心裏留下疙瘩的吧。吳青璇托著腮看著桌上他給她做的小兔子燈籠出神。
她讓徵宮的人等宮遠徵回來的時候過來告訴她一聲，他就這麽一個人去采藥都不怕有危險？中間徵宮的人過來說宮遠徵回來了一趟洗漱了一番又走了。
知道人好好的，吳青璇也就放心不管了。心情不好想一個人待著很正常，他自己能調節就成。
她也沒想著要特地去找他。深山老林的，宮遠徵自己有武功，毒蛇毒蟲這些東西他也不怕。她就不一樣了，有個萬一反倒還得宮遠徵來救她。
還是乖乖自己待著吧。
她這幾天又做了個雞毛毽子，正新鮮著。每天都要跟綠竹她們玩上半天。幾個姑娘在踢毽子接力。
“一，二，三……十！白術到你了！”綠竹一個用力把毽子踢向白術，後者像是在發呆聽到聲音後想動作卻來不及了。
“啊……沒接住。”綠竹一臉可惜。
“終於又輪到我了！這次我要一雪前恥！”吳青璇拿過毽子就是用力一扔，然後毽子落地，根本沒踢到，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她了。
“到我了到我了！”其他侍女拿過毽子靈巧地用腳使力讓毽子一高一低，聽話地像是在腳跟毽子中間栓了根繩子。吳青璇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羨慕讚嘆聲。
一旁的白術猶豫了半天還是上前出聲道：“小姐。”
“嗯？”吳青璇的視線還在踢毽子的人身上，回應得有些漫不經心。
“其實今天……”白術頓了頓接著開口，“今天是徵公子的生辰。”
“噢。”吳青璇下意識地點點頭沒什麽反應，過了一會突然猛地轉頭盯著白術不確定地開口，“今天？”
“對，今天是徵公子的生辰。”白術表示肯定又接著開口道：“以往徵公子的生辰，都是是角公子陪徵公子過的。”
吳青璇沈默了一會問白術，“那尚角哥哥今天會回來嗎？”
白術也沈默了。
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遠處還在踢毽子的幾人突然聲音高了不少，看起來像是在爭執著什麽。
被轉移了註意力的吳青璇看向不遠處還在踢毽子的幾人出著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玩得差不多了，待眾人散去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的小姑娘吩咐了白術幾句話便匆匆回了屋。
一天其實過得很快，待宮遠徵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他的臉上有些許泥點和汙漬，頭發也濕漉漉的。
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沒有了平時的精致，鞋子兩邊也都是泥濘。
他的身後背著一個背簍，裏面是一些看不出是什麽的草藥。整個人有些狼狽完全沒有了平時矜貴公子的模樣。
徵宮裏黑漆漆的沒有一絲亮光，也很安靜，沒有人等他。宮遠徵一點也不意外，拖著有些疲憊的步伐準備去洗漱休息。
他踱著步慢慢往前走，漸漸的，遠處也傳來腳步聲，兩方的腳步聲好像慢慢重疊了到了一起。
有人在向他走來，漆黑的視野裏仿佛也有了點亮光。宮遠徵停下腳步，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再上前。期待，害怕，甚至有點想逃走，因為他現在一點也不好看。
向他而來的腳步聲卻沒有停下，拐角處先是亮起一團桔紅色的光芒，小小的，他定睛一看，那是一個用桔子做的小燈籠。
順著提著小燈籠的手視線往上，少女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裙，跟現在已經開始回暖的天氣一樣看起來春意盎然。
朦朧的橘紅色暖光映襯得少女有些稚嫩的面容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溫柔，宮遠徵只是癡癡地看著忘了言語。
“你回來了！”吳青璇看到好像跟從地裏打了個滾一樣的宮遠徵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走過去把手裏的小桔燈遞給他。
宮遠徵卻不接只知道呆呆地看著她，吳青璇無奈只好親自放到他手裏，“這是我做的小桔燈。”
本來她也想做個燈籠送給宮遠徵的，結果天都黑透了連個燈籠架子都沒弄好。也怪她對自己太有自信了，早知道就讓綠竹她們幫忙了。最後只能急中生智用桔子做了個小桔燈。
這佛腳抱得有點糙，跟燈籠差別是有點大，但好歹是親手做的。吳青璇想著趕緊多說幾句好話，希望宮遠徵別嫌棄。
“是只做給宮遠徵一個人的小桔燈！”
“只做給宮遠徵的。”宮遠徵看著手裏的小桔燈重覆著這句話。
小桔燈裏小小的蠟燭緩緩地燃燒著，好像也緩緩點亮了少年心裏的那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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