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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您的健康體驗卡已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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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您的健康體驗卡已到期

睡得正香,外面一陣呼嗵。

鐘思衡和姬至情被驚醒。

“怎麽、怎麽了!?”

姬至情下床,打開臥室的門,遠遠一望,就看到了家裏的阿姨。

阿姨房更靠近頭門,所以最先驚動的是阿姨。

他出門迎上慌亂的阿姨,一邊聽著其它方向有人在家裏翻箱倒櫃的聲音。

“這是怎麽了?”鐘思衡也跟出來了。

“思衡!正找你呢!上次給老爺子吃的藥呢!”阿姨著急地說:“崔總來了找藥呢!”

鐘思衡去廚房找到了崔闊,姬至情就去拿藥了。

“表哥!怎麽了?不是開了調理的藥了嗎?上次的藥不能亂吃的!”

“藥先拿出來!待會兒說!”崔闊現在是又氣又急。

“馬上,陽崽去外面拿了。”鐘思衡帶著崔闊往外面走,外面天還沒完全亮呢。

崔闊更氣更急了,“那麽重要的東西放外面幹嘛!”

“屋裏是恒溫恒濕的,放屋裏會受潮。”

鐘思衡說著,姬至情就拿著一大包東西回來了。

“好好好!你跟我走——”崔闊抓著姬至情就要走,一邊走,一邊把自已的手機塞給姬至情,“這是你哥哥開的方子,他在外地趕不回來,去醫院趕快把藥熬了!我爸現在病的很嚴重!”

姬至情定住腳步,把心急火燎的崔闊拉住。

“我沒有證,開不了處方。而且這個方子拿去醫院,醫院不會開。我爺爺不在,沒法給醫院做擔保。我們拿著自已的藥,讓我一個半大孩子去治療一個重癥患者,醫院不讓啊,這要是吃死了算誰的。”

崔闊整個人更慌了,“那你說怎麽辦!”

“這病到什麽程度了?”姬至情說:“如果說病的暫時是死不了,就接出來,在這邊治。如果病得已經要不行了,就轉院去中醫院,我爺爺跟他們院長能說上話,方子給他們讓他們治。如果是已經病的不能轉院了——你可以相信一下現代醫學的搶救技術。他們把人救回來了,後面我們慢慢調理。”

崔闊原本還急得滿頭大汗,此刻是突然就不急了。

他看著姬至情,冷冷地說:“如果他們有用,我會在這個時間跑來找你嗎!”

崔闊甩手走了,讓姬至情等著。

崔闊沒拿手機,姬至情看著手機上寫的方子,他問鐘思衡。

“這附近的中藥店現在開了沒,方子和上次的不一樣,我們差藥。”

鐘思衡衣服都沒換,趕忙帶著姬至情開車出門找藥了。

等鐘思衡帶著姬至情找藥回來,一輛救護車已經停在了鐘思衡的院子裏。

一個掛著吊瓶,意識模糊的老人被人從車上帶人帶床一起推了出來。

鐘思衡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前天還活蹦亂跳一個人,身體剛剛有了起色好轉,怎麽就隔了一天,就變成了現在這副要死的樣子……

“舅舅!”

他真的很難控制得住自已的情緒。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病人並沒有被推進屋,而是被安置在了朝陽的院子裏。屋裏的中央空調對現在這個病人來說太冷了。

姬至情對著病人,並沒有著急去準備藥,而是先讓跟著來的急救醫生拔掉了點滴,自已上手給病人做了個詳細檢查。

這跟著來的幾個急救人員是聽崔闊調遣的,在姬至情要求拔點滴的時候,也沒有多說什麽。這讓也是處在很緊張狀態中的姬至情稍稍安心了一些,因為他是真的很怕在他要出手做些什麽的時候,這些專業人土會對他進行什麽專業指導。

姬至情拿出了針灸包。

他是第一次碰上這種急重癥,一貫沈著冷靜的他,現在也是手抖了。

深呼吸——

「吸……」

「呼——」

手,穩了。

下針。

周圍一群人都看著,就見這個少年針灸的方式跟常見的針灸不太一樣,一般針灸是刺進去,就不動了,而這個少年是有手法的。

他是刺進去,然後就開始很有規律的開始插提,但針始終沒有抽出皮膚。

“呃……嗬——”

一圈人瞪大眼。

半昏迷中的病人,醒了。

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再也不信假洋鬼子……”

姬至情取針,擦了擦緊張出來的額頭上跟手心裏的汗。

好了。現在可以問診了。

“舅舅,你是怎麽病的?”

老爺子一聽這話差點翻白眼厥過去,穩了穩心神,死盯著自已兒子。

“都是他!都是因為他!好小子!給我從國外請回來的什麽護理醫師,什麽營養師!都是假洋鬼子!他們想害死我!”

崔闊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知道情況的時候,他爸已經半昏迷說不了話了,所以他對事情的始末,也是不太清楚的。

他只是知道他爸是飯後吃西瓜拉肚子,把自已拉到脫水昏迷的。

然後他立刻想到了那老中醫說的,不能吃生冷寒涼的東西,而西瓜,明明白白屬於寒涼的。

在醫院治療了幾個小時,醫生竟然告訴他要送去重癥監護——

拉肚子拉進lcu——

有這樣的嗎?

醫生整了一疊單子跟他講他爸現在的情況多危急。

然後就開始治,他是醫院高級vlP,用的是單獨的監護室,他能一直在裏面守著,他就守著,再然後他就感覺他爸的情況是越來越不對勁了,感覺還不如幾個小時前呢。又吐又拉,人感覺就要不行了。

別這個那個了。

他需要那個老中醫。

他是趕忙聯系老中醫,誰知道人家出國了,他又聯系上老中醫的大孫子,人家去了外地,中午才能回來。

崔道仁在一開始醒來的激動過後,又變得氣若游絲起來,他用最省字的方式說了事情經過。

“我病好了,我在太陽下玩,熱,出汗,他說吃冰西瓜,我不能吃,他說能吃,我說不能,他說假的,信他,中暑,嚴重……然後吃,好吃,吃一個……開始拉——拉肚子……他來家裏醫生……吃藥,不管用,打針,開始上吐下瀉,吃治嘔吐的,難受,又吐又拉,又發燒,吃退燒藥,不管用,打針,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真慘。

姬至情蹙眉看向崔闊。

崔闊此刻也是氣急敗壞了。

他已經專門交代過那個營養師按照他的單子照顧他爸飲食了,可人家有自已的高傲,不信別人那一套,熱了就得吃冰鎮西瓜。

他此刻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日——鱉孫兒玩意靠他奶奶的,倆玩意營養師不懂養生,護理醫師不會治病,回頭就找這倆玩意算賬!

雖然這兩人客觀的來講,他們對事情的處理並沒有太大問題。

如果他們的照顧對象原本就是個身體沒大問題的好人的話。

太熱天當然應該解暑。

發燒當然應該退燒。

但奈何——

他們面對的是一個表面好人,其實不好的孬人。

這讓他們一折騰兩不折騰的,原本的孬人給徹底治療壞,治成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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