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嗝？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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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嗝？嗝？？？
跟這個男孩戀愛這麽多天了，頭一次感覺到他們的戀情出現了裂痕。
鐘思衡看著姬至情背對著他玩手機，跟人聊天。
“你不高興了？”
“沒有。”姬至情回應。
鐘思衡說：“可我怎麽感覺你有點不高興呢？”
“那是你心虛。”姬至情回應，“心理作用。”
絕對不是心理作用。鐘思衡這樣看著，就看到了姬至情和別人的聊天內容——他也不是故意要看的，主要是這男孩側身背對著他。
男孩背對著他，那手機——就自然而然正對著他了。
“什麽騙保？”鐘思衡疑問。
“就是醫保。好幾年前曝出來過，有外資藥企聯合醫院給癌癥病人用不合適的靶向藥，就是不用那個藥的，給病人用了那個藥。然後被人發現了。”姬至情隨意地說：“不過他們現在好像改換新招了。”
“也不確定。”他說：“我爸爸也是中醫，這情況是聽省醫院的同行說的。有些癌癥病危的病人，西醫放棄治療了，省醫院中醫會再試試。”
他說：“如果病人願意試的話。”
“能治好嗎？”鐘思衡好奇詢問。
“看運氣。”姬至情說：“醫院都讓出院了，那已經基本上是判死刑了。能不能治，看天。而且即便能治，也不能說治好，就是別讓病人死掉。去做檢查，這個人還是有病，有癌癥，但可以做到正常生活。這是嚴重的。也有的能治好。分情況。”
他看向鐘思衡，“你有沒有聽過這麽一句話，西醫讓你死的明明白白，中醫讓你活的稀裏糊塗。這就是治療理念的不同。一個是刨根究底的，醫學成果都是一點一點清清楚楚研究出來的，藥品更是有清晰的化學結構。一切都很清楚。而中醫不是，中醫的一切成果都是從人身體上試出來的。古代沒有動物實驗，一切只能在人身上嘗試。古人不懂化學，只知道一些草藥能治病，一些草藥搭配起來能治更多的病。這幾種不行，那就試試另外幾種。然後他們從中摸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邏輯規律。”
他說：“現代醫學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理論完善。而中醫，發展幾千年，成果斐然，對於某些疾病的治療連現代醫學都望塵莫及，只能望其項背。但人們對它的了解，卻還是和古人一樣，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中醫的理論中醫自已的邏輯可以解釋，但一旦跳出中醫的這個圈子，用其它理論就難以佐證了。”
“……”姬至情忽然意識到自已說了太多話了，“好像……跑題了。”
鐘思衡伸手揉了揉男孩的頭發，“我聽明白了。”
他聽出了男孩言語裏的悲傷，和一個砥礪前行的遠大志向。
“哦。”男孩繼續玩手機，不過他翻了個身，變成了貼在人懷裏，面對鐘思衡的姿勢。
鐘思衡看不到他的手機了。
“……”
我不是有意看你手機……
不是……
你這個姿勢變化是不是不想讓我看你手機！
你到底在跟別人聊什麽！
不是！
這是別人的隱私我為什麽要知道！
鐘思衡感覺自已不對勁了。
名曰吃醋的情緒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而且還在他的肚子裏醞釀發酵——
馬上要變成老陳醋個逑了！
這醋吃的沒頭沒尾的，鐘思衡完全找不到發洩的出口。
憋氣，睡覺。
睡覺，睡覺也睡不安穩，睡得淺，一有動靜就醒。
鐘思衡被手機提示音吵醒了。
姬至情的手機。
鐘思衡不知道怎麽想的，雙擊給人手機亮屏了。
那手機預覽消息下面就三個字：
「睡了沒」
看著這三個字，鐘思衡渾身都難受起來了。
看預覽出來的頭像昵稱，對方是個女的。
並且年紀不大。
一個「睡了沒」不能代表什麽，也不能證明什麽。
完全沒必要在意。
沒必要。
鐘思衡冷靜，喝水。
床頭櫃上有水壺和杯子，想喝水隨手就拿來了。
喝完水放下杯子。
感覺胃脹是怎麽回事？
“嗝——”
？
“嗝——”
？？？
他趕忙又給自已倒了杯水，“嗝——”喝了一大口，慢慢往下咽。
“嗝、咳咳咳咳咳……嗝——”
姬至情被吵醒了。
燈打開。
“你怎麽了？”
鐘思衡剛想說話，“嗝——嗝嗝——”
姬至情掐住鐘思衡拇指指甲根部的一個地方，“你憋氣。”
鐘思衡憋氣。
憋氣憋氣憋氣——
憋不下去，吸——
嗯？好了？
“嗝！”
鐘思衡和姬至情對視。
“……”
“嗝……”
姬至情下床找來艾灸棒、打火機和剪刀。
他先把艾灸棒剪下來一小段，然後就低頭看自已的手，看完自已的又去看鐘思衡的，再然後就開始給鐘思衡剪指甲。
在此期間鐘思衡還在不停打嗝。
姬至情把剪下來的指甲剪成更細的絲，而後把絲插進艾灸棒的橫切面上，點燃。
指甲燃燒的味道是臭的！
“嗝嗝嗝嘔~~~嘔~~~”
姬至情把沒燒完的艾灸滅了丟進垃圾桶。
“好了。”
鐘思衡不打嗝了。
姬至情看著鐘思衡，就好奇，“怎麽呃逆的？”
呃逆？鐘思衡不知道也沒聽說過「呃逆」，但他合理推測這兩個字的意思一定是打嗝。
“喝水。”
姬至情思索點頭，“有可能。打嗝嘍的一個常見原因是受涼。”
他看向鐘思衡，“不過你是不是喝水的時候看手機了？看什麽讓你生氣的短視頻了？打嗝也叫胃氣上逆，胃是情緒器官，你的情緒變化會迅速影響胃部的功能狀態。”
鐘思衡的額角要冒井號了。
井號本來不能代表什麽，但這時候往人額角上一拍，絕對能代表青筋暴起。
“你看上去比剛剛要生氣一點……”姬至情迷茫，“你為什麽生氣呢？”
他說：“生氣會肝郁氣滯，也會導致胃不舒服。”
鐘思衡拿過姬至情的手機，一下就拍在了姬至情面前。
“有人給你發消息，你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急事。”
姬至情看手機，“哦。”
“我知道了。”他看向鐘思衡，“我們現在是熱戀期，體內激素會發生變化，會更容易吃醋，更容易敏感，更容易產生妒忌和占有情緒。這很正常，放輕松，過段時間就好了。不過那時候人會因為激素水平的下降，產生低迷情緒。這也很正常。慢慢就會好了。”
鐘思衡：“……”
他又被「沈默」了。
“你在跟人聊什麽？”他沒話找話地來了句。
“嗯？”姬至情淡淡回應，“我那個在你們公司上班的發小被開除了。因為當時對趙升的巴結過於明顯，趙升被抓她在公司很受排擠，被人挑刺。因為她工作還可以，工作上沒什麽錯，所以公司找不到無故開除她的理由，拖了好幾天了。昨天她還是被開了。但是工錢給的不對，公司又給不出合理理由，讓我幫她出出主意。”
他淡淡說：“我就說，趁著現在趙升的熱度還沒完全過去，趕快發個視頻到網上哭去，公司立刻給錢。”
「啊啊啊啊！！！」鐘思衡的大腦內發出了尖銳爆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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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思衡看著姬至情背對著他玩手機，跟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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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姬至情回應。
鐘思衡說：“可我怎麽感覺你有點不高興呢？”
“那是你心虛。”姬至情回應，“心理作用。”
絕對不是心理作用。鐘思衡這樣看著，就看到了姬至情和別人的聊天內容——他也不是故意要看的，主要是這男孩側身背對著他。
男孩背對著他，那手機——就自然而然正對著他了。
“什麽騙保？”鐘思衡疑問。
“就是醫保。好幾年前曝出來過，有外資藥企聯合醫院給癌癥病人用不合適的靶向藥，就是不用那個藥的，給病人用了那個藥。然後被人發現了。”姬至情隨意地說：“不過他們現在好像改換新招了。”
“也不確定。”他說：“我爸爸也是中醫，這情況是聽省醫院的同行說的。有些癌癥病危的病人，西醫放棄治療了，省醫院中醫會再試試。”
他說：“如果病人願意試的話。”
“能治好嗎？”鐘思衡好奇詢問。
“看運氣。”姬至情說：“醫院都讓出院了，那已經基本上是判死刑了。能不能治，看天。而且即便能治，也不能說治好，就是別讓病人死掉。去做檢查，這個人還是有病，有癌癥，但可以做到正常生活。這是嚴重的。也有的能治好。分情況。”
他看向鐘思衡，“你有沒有聽過這麽一句話，西醫讓你死的明明白白，中醫讓你活的稀裏糊塗。這就是治療理念的不同。一個是刨根究底的，醫學成果都是一點一點清清楚楚研究出來的，藥品更是有清晰的化學結構。一切都很清楚。而中醫不是，中醫的一切成果都是從人身體上試出來的。古代沒有動物實驗，一切只能在人身上嘗試。古人不懂化學，只知道一些草藥能治病，一些草藥搭配起來能治更多的病。這幾種不行，那就試試另外幾種。然後他們從中摸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邏輯規律。”
他說：“現代醫學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理論完善。而中醫，發展幾千年，成果斐然，對於某些疾病的治療連現代醫學都望塵莫及，只能望其項背。但人們對它的了解，卻還是和古人一樣，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中醫的理論中醫自已的邏輯可以解釋，但一旦跳出中醫的這個圈子，用其它理論就難以佐證了。”
“……”姬至情忽然意識到自已說了太多話了，“好像……跑題了。”
鐘思衡伸手揉了揉男孩的頭發，“我聽明白了。”
他聽出了男孩言語裏的悲傷，和一個砥礪前行的遠大志向。
“哦。”男孩繼續玩手機，不過他翻了個身，變成了貼在人懷裏，面對鐘思衡的姿勢。
鐘思衡看不到他的手機了。
“……”
我不是有意看你手機……
不是……
你這個姿勢變化是不是不想讓我看你手機！
你到底在跟別人聊什麽！
不是！
這是別人的隱私我為什麽要知道！
鐘思衡感覺自已不對勁了。
名曰吃醋的情緒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而且還在他的肚子裏醞釀發酵——
馬上要變成老陳醋個逑了！
這醋吃的沒頭沒尾的，鐘思衡完全找不到發洩的出口。
憋氣，睡覺。
睡覺，睡覺也睡不安穩，睡得淺，一有動靜就醒。
鐘思衡被手機提示音吵醒了。
姬至情的手機。
鐘思衡不知道怎麽想的，雙擊給人手機亮屏了。
那手機預覽消息下面就三個字：
「睡了沒」
看著這三個字，鐘思衡渾身都難受起來了。
看預覽出來的頭像昵稱，對方是個女的。
並且年紀不大。
一個「睡了沒」不能代表什麽，也不能證明什麽。
完全沒必要在意。
沒必要。
鐘思衡冷靜，喝水。
床頭櫃上有水壺和杯子，想喝水隨手就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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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
“嗝——”
？？？
他趕忙又給自已倒了杯水，“嗝——”喝了一大口，慢慢往下咽。
“嗝、咳咳咳咳咳……嗝——”
姬至情被吵醒了。
燈打開。
“你怎麽了？”
鐘思衡剛想說話，“嗝——嗝嗝——”
姬至情掐住鐘思衡拇指指甲根部的一個地方，“你憋氣。”
鐘思衡憋氣。
憋氣憋氣憋氣——
憋不下去，吸——
嗯？好了？
“嗝！”
鐘思衡和姬至情對視。
“……”
“嗝……”
姬至情下床找來艾灸棒、打火機和剪刀。
他先把艾灸棒剪下來一小段，然後就低頭看自已的手，看完自已的又去看鐘思衡的，再然後就開始給鐘思衡剪指甲。
在此期間鐘思衡還在不停打嗝。
姬至情把剪下來的指甲剪成更細的絲，而後把絲插進艾灸棒的橫切面上，點燃。
指甲燃燒的味道是臭的！
“嗝嗝嗝嘔~~~嘔~~~”
姬至情把沒燒完的艾灸滅了丟進垃圾桶。
“好了。”
鐘思衡不打嗝了。
姬至情看著鐘思衡，就好奇，“怎麽呃逆的？”
呃逆？鐘思衡不知道也沒聽說過「呃逆」，但他合理推測這兩個字的意思一定是打嗝。
“喝水。”
姬至情思索點頭，“有可能。打嗝嘍的一個常見原因是受涼。”
他看向鐘思衡，“不過你是不是喝水的時候看手機了？看什麽讓你生氣的短視頻了？打嗝也叫胃氣上逆，胃是情緒器官，你的情緒變化會迅速影響胃部的功能狀態。”
鐘思衡的額角要冒井號了。
井號本來不能代表什麽，但這時候往人額角上一拍，絕對能代表青筋暴起。
“你看上去比剛剛要生氣一點……”姬至情迷茫，“你為什麽生氣呢？”
他說：“生氣會肝郁氣滯，也會導致胃不舒服。”
鐘思衡拿過姬至情的手機，一下就拍在了姬至情面前。
“有人給你發消息，你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急事。”
姬至情看手機，“哦。”
“我知道了。”他看向鐘思衡，“我們現在是熱戀期，體內激素會發生變化，會更容易吃醋，更容易敏感，更容易產生妒忌和占有情緒。這很正常，放輕松，過段時間就好了。不過那時候人會因為激素水平的下降，產生低迷情緒。這也很正常。慢慢就會好了。”
鐘思衡：“……”
他又被「沈默」了。
“你在跟人聊什麽？”他沒話找話地來了句。
“嗯？”姬至情淡淡回應，“我那個在你們公司上班的發小被開除了。因為當時對趙升的巴結過於明顯，趙升被抓她在公司很受排擠，被人挑刺。因為她工作還可以，工作上沒什麽錯，所以公司找不到無故開除她的理由，拖了好幾天了。昨天她還是被開了。但是工錢給的不對，公司又給不出合理理由，讓我幫她出出主意。”
他淡淡說：“我就說，趁著現在趙升的熱度還沒完全過去，趕快發個視頻到網上哭去，公司立刻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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