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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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有點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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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八號這天，凜江最豪華的酒店一片喧嘩。
數不清的恭維和讚美鋪天蓋地傳來，江雲兮聽著那些女人圍著穆淩直誇她有福氣，心裏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
她將臨時買來的禮物送給江穆辭，轉手拿了杯香檳便打算找個人少的地方待著。
這種場合她本應該游刃有餘，只是牽扯家事，她那滿滿的職業素養頓時全無。
她倒像碰巧路過的外人，冷眼旁觀看著大廳裏發生的一切。
想到待會要跟那個所謂的緋聞對象碰面，江雲兮突然有了退縮的念頭。
不是她想反悔，而是她真的沒怎麽在私人問題上和陌生人搭訕的經驗，正準備去找父親的秘書問一問情況，她非常不想看見的男人出現了。
“瘦了。”來人正是穆澄明，穆淩的親弟弟。
她所謂的“小舅舅”。
穆澄明年紀不算大，高挑挺拔的身材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他目光溫和，眉眼裏盡顯疼愛，只是江雲兮一看到那張和穆淩極為相似的臉蛋，她就沒有任何好感。
“小舅舅。”
她很少喊他，除非場合需要，她向來視穆澄明為隱形人。
面對江雲兮不痛不癢的語氣，穆澄明也不生氣，反而親切地和她寒暄，好像之前發生的一切真的並不存在。
“聽說你在國外工作工作挺出色？”
“聽說？小舅舅聽誰說的？”江雲兮淺抿一口香檳反問。
“還能有誰，你爸。”
穆澄明聳聳肩，他自動忽視掉江雲兮夾槍帶棒的語氣，再次沒話找話：“想沒想過回來？如今你爸歲數越來越大，你想沒想過回來幫他？”
“幫我爸？”江雲兮覺得這是迄今為止最大的笑話，“這事問過你姐姐嗎？她可是盼著我離家越遠越好呢！”
“兮兮，出去幾年你怎麽還是這麽固執？”穆澄明這才忍不住微斥一句。
“我固執？那是你沒見過你姐姐到底是怎麽對我的！”江雲兮低頭正準備從腕包裏拿手機，“需要我給你看嗎，我還留著！”
正說著，人群一陣騷動，兩人不約而同扭過頭，才註意到是江紹雄領著穆淩和她那弟弟走了過來。
穆澄明丟下一句“我待會找你好好談談”，便起身朝人群走了過去，江雲兮看著無比溫馨的一家三口，想幫忙的心思降到谷底。
她也是江家的孩子，父親怎麽忘了後天她也要過生日呢？
眼看著面前笑容燦爛的繼母，江雲兮的手在無人看見的地方悄悄握緊，這一刻她非常確定自己打算臨陣脫逃。
有了這個心思，她慢慢往人少的地方退。
一切悄無聲息，她放完高腳杯就差擡腳的時候，不知誰扯了她的手腕，下一秒她被推到一人面前。
熟悉的氣息縈繞，江雲兮擡起頭，眼裏的情緒絲毫不差落進對方眼裏。
_
“賀先生，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
賀平生舉止慵懶，此時正悠閑地晃著杯中的香檳，表情漠然。
他穿一件純黑商務襯衫，領口半敞，袖子隨意挽著邊，矜貴儒雅的打扮下唯獨那雙眼讓人不敢靠近半步。
江雲兮正覺得疑惑，這時有不怕得罪的人舔著臉來問兩人關系。
向來不愛與女人沾邊的賀平生薄唇輕啟，極為罕見的笑容下他不疾不徐地開口：“有點淵源。”
那人笑笑，趕緊識趣地離開了。
人一走，江雲兮猛然想到一件事。
她擡頭找到父親的秘書，見對方正朝她點頭，江雲兮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原來剛剛扯她手腕的人正是他！
真相大白，江雲兮明顯不敢相信，她面帶疑惑的朝賀平生開口：“你不會就是光華的那位總裁吧？”
“不像？”
江雲兮不知怎麽回，眼看著周圍人的目光都註意到這邊，她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抱歉。”她往後退開兩步與他保持距離，隨後竟然招呼沒打一聲走了。
看著倉皇而走的女人，賀平生嘴角泛起一道似有若無的嘲笑。
還真是被騙回來救場的。
賀平生沒打算就這麽離開，他擡腳正要去找江雲兮，誰知這個時候江紹雄走了過來。
“賀總，久仰大名！”
江紹雄一副虛假模樣，他故意拍著賀平生的肩膀，好像多時不見的朋友，只不過賀平生沒打算跟他客套。
他微微錯開身，擺脫江紹雄搭在肩上的那只手，隨後禮貌性地伸手握住，“久仰，江總！”
江紹雄當然懂剛剛對方到底什麽意思，只不過這麽多人在場，他的目的僅僅是讓外人覺得他有十足的能力勝過眼前的年輕人。
“賀總年輕有為，江某不服老都不行吶！”
“江總說笑了，凜江可是您的天下，我一個後輩以後還得多跟您交流才是！”
賀平生目光並沒有完全停留在江紹雄身上，相反他在找江雲兮。
發現賀平生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之後，江紹雄隨即順著對方的目光去找，這才發現眼前的年輕男人正在打量自己的女兒。
“賀總…認識小女？”
“認識。”
留下輕飄飄的兩個字，賀平生徑直朝江雲兮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_
任務完成，江雲兮一刻也不想多待。
只不過還沒有走到大廳出口就被穆淩攔住，對方一副江家女主人的姿態，好像江雲兮才是那個做了天理難容之事的人。
“雲兮，宴會還沒結束你這是打算去哪呀？”穆淩扭著腰肢從後面走來，水藍色的旗袍隨著她擺動的身姿，襯得又年輕了幾歲。
只不過江雲兮並未覺得這是她的加分項，反而是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能印證她的不懷好意。
“穆阿姨，還有事？”
“你弟弟的生日怎麽好說走就走呢？”
“弟弟？”江雲兮幹脆回身站好，她冷眼看著穆淩，下一秒嘴唇微張，諷刺的話也隨著那抹嘲笑一並說了出來。
“只怕你不這麽想吧？我稱你一聲穆阿姨，你難道還真就覺得自己可以取代一切？”
穆淩被損，臉色出奇難看，可周圍人來人往她必須要維持完美的賢妻人設。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露出得體的微笑，只是話聽著卻比剛剛更加難聽。
“你媽媽走得早沒人管教我能理解，可你好歹在國外風生水起最懂看人臉色，怎麽這個時候卻一點不知變通？”
穆淩走近，試圖給外人營造她們關系很好的假象，“你媽媽已經死了。現在，我才是江家的女主人！”
這一刻，穆淩的嘴臉簡直醜陋到無人能及。
江雲兮聞言臉色慘白，正當她鼓足勇氣要向穆淩伸出手時，手腕再次被人拉住。
只是這一次，力道適中，並不是父親的秘書。
“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是賀平生的聲音。
她下意識擡頭去看，就見賀平生正目光清澈地看著她，那雙眼裏不見任何情愫，好像他就是單純過來替她解圍。
“抱歉，借用片刻。”
不顧穆淩詫異的眼神，賀平生將她帶到無人在意的角落。
“賀先生，你剛剛什麽意思？”
江雲兮退開兩步與他劃清界限，她的警惕性極高，此時看人的目光早已不是有求於他的樣子。
若說那時候賀平生幫她完全是為了擺脫一幫狗仔，那現如今再次出手，卻是希望局面越亂越好。
最好坐實網絡上的緋聞。
“我要不及時拉著，你豈不是一點姑娘家的樣子都沒有了？”
賀平生往前走了兩步，距離剛剛好是江雲兮剛剛退出的距離。
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置人於死地的方法有很多種。我這麽好的機會，不用不是可惜？”
兩人不過泛泛之交，要說親密怎麽也稱不上熱搜評論裏所描述的那般耳鬢廝磨，江雲兮一下子為了難。
察覺面前的女人正處於糾結當中，賀平生幹脆朝她招手：“好歹我們認識，過來我耳邊說。”
江雲兮仿佛被蠱惑一般，怔怔看著他。
兩人舉止過於親密，此刻大多數人再次把目光投了過來，甚至她能聽到周圍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江雲兮覺得這種場合自己實在待不下去，幹脆鼓起勇氣擡頭問身邊的男人：“我想離開，你能帶我走嗎？”
下一秒，賀平生大手再次握住她蔥白細嫩的手腕，當著在場所有賓客的面，大大方方帶她消失在門口。
身後嘈雜不斷，甚至江雲兮的耳朵裏還能聽得到有人開始起哄，她咬咬牙，快步跟上賀平生的步伐。
至此，有關光華集團總裁賀平生緋聞一事徹底坐實，眾人除了眼紅之外，都舉著高腳杯去找江紹雄。
穆淩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風頭被蓋過，心裏的恨意湧上心頭，她跺一跺腳，又堆著滿臉的虛假去應付局面。
外面正下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早在出了大廳之後，賀平生就已經松手，此刻看著五味陳雜的女人，賀平生收起先前那副柔情，冷冰冰地態度問她，“住哪？”
“酒吧。”
作者有話說：
江雲兮：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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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八號這天，凜江最豪華的酒店一片喧嘩。
數不清的恭維和讚美鋪天蓋地傳來，江雲兮聽著那些女人圍著穆淩直誇她有福氣，心裏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
她將臨時買來的禮物送給江穆辭，轉手拿了杯香檳便打算找個人少的地方待著。
這種場合她本應該游刃有餘，只是牽扯家事，她那滿滿的職業素養頓時全無。
她倒像碰巧路過的外人，冷眼旁觀看著大廳裏發生的一切。
想到待會要跟那個所謂的緋聞對象碰面，江雲兮突然有了退縮的念頭。
不是她想反悔，而是她真的沒怎麽在私人問題上和陌生人搭訕的經驗，正準備去找父親的秘書問一問情況，她非常不想看見的男人出現了。
“瘦了。”來人正是穆澄明，穆淩的親弟弟。
她所謂的“小舅舅”。
穆澄明年紀不算大，高挑挺拔的身材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他目光溫和，眉眼裏盡顯疼愛，只是江雲兮一看到那張和穆淩極為相似的臉蛋，她就沒有任何好感。
“小舅舅。”
她很少喊他，除非場合需要，她向來視穆澄明為隱形人。
面對江雲兮不痛不癢的語氣，穆澄明也不生氣，反而親切地和她寒暄，好像之前發生的一切真的並不存在。
“聽說你在國外工作工作挺出色？”
“聽說？小舅舅聽誰說的？”江雲兮淺抿一口香檳反問。
“還能有誰，你爸。”
穆澄明聳聳肩，他自動忽視掉江雲兮夾槍帶棒的語氣，再次沒話找話：“想沒想過回來？如今你爸歲數越來越大，你想沒想過回來幫他？”
“幫我爸？”江雲兮覺得這是迄今為止最大的笑話，“這事問過你姐姐嗎？她可是盼著我離家越遠越好呢！”
“兮兮，出去幾年你怎麽還是這麽固執？”穆澄明這才忍不住微斥一句。
“我固執？那是你沒見過你姐姐到底是怎麽對我的！”江雲兮低頭正準備從腕包裏拿手機，“需要我給你看嗎，我還留著！”
正說著，人群一陣騷動，兩人不約而同扭過頭，才註意到是江紹雄領著穆淩和她那弟弟走了過來。
穆澄明丟下一句“我待會找你好好談談”，便起身朝人群走了過去，江雲兮看著無比溫馨的一家三口，想幫忙的心思降到谷底。
她也是江家的孩子，父親怎麽忘了後天她也要過生日呢？
眼看著面前笑容燦爛的繼母，江雲兮的手在無人看見的地方悄悄握緊，這一刻她非常確定自己打算臨陣脫逃。
有了這個心思，她慢慢往人少的地方退。
一切悄無聲息，她放完高腳杯就差擡腳的時候，不知誰扯了她的手腕，下一秒她被推到一人面前。
熟悉的氣息縈繞，江雲兮擡起頭，眼裏的情緒絲毫不差落進對方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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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先生，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
賀平生舉止慵懶，此時正悠閑地晃著杯中的香檳，表情漠然。
他穿一件純黑商務襯衫，領口半敞，袖子隨意挽著邊，矜貴儒雅的打扮下唯獨那雙眼讓人不敢靠近半步。
江雲兮正覺得疑惑，這時有不怕得罪的人舔著臉來問兩人關系。
向來不愛與女人沾邊的賀平生薄唇輕啟，極為罕見的笑容下他不疾不徐地開口：“有點淵源。”
那人笑笑，趕緊識趣地離開了。
人一走，江雲兮猛然想到一件事。
她擡頭找到父親的秘書，見對方正朝她點頭，江雲兮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原來剛剛扯她手腕的人正是他！
真相大白，江雲兮明顯不敢相信，她面帶疑惑的朝賀平生開口：“你不會就是光華的那位總裁吧？”
“不像？”
江雲兮不知怎麽回，眼看著周圍人的目光都註意到這邊，她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抱歉。”她往後退開兩步與他保持距離，隨後竟然招呼沒打一聲走了。
看著倉皇而走的女人，賀平生嘴角泛起一道似有若無的嘲笑。
還真是被騙回來救場的。
賀平生沒打算就這麽離開，他擡腳正要去找江雲兮，誰知這個時候江紹雄走了過來。
“賀總，久仰大名！”
江紹雄一副虛假模樣，他故意拍著賀平生的肩膀，好像多時不見的朋友，只不過賀平生沒打算跟他客套。
他微微錯開身，擺脫江紹雄搭在肩上的那只手，隨後禮貌性地伸手握住，“久仰，江總！”
江紹雄當然懂剛剛對方到底什麽意思，只不過這麽多人在場，他的目的僅僅是讓外人覺得他有十足的能力勝過眼前的年輕人。
“賀總年輕有為，江某不服老都不行吶！”
“江總說笑了，凜江可是您的天下，我一個後輩以後還得多跟您交流才是！”
賀平生目光並沒有完全停留在江紹雄身上，相反他在找江雲兮。
發現賀平生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之後，江紹雄隨即順著對方的目光去找，這才發現眼前的年輕男人正在打量自己的女兒。
“賀總…認識小女？”
“認識。”
留下輕飄飄的兩個字，賀平生徑直朝江雲兮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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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江雲兮一刻也不想多待。
只不過還沒有走到大廳出口就被穆淩攔住，對方一副江家女主人的姿態，好像江雲兮才是那個做了天理難容之事的人。
“雲兮，宴會還沒結束你這是打算去哪呀？”穆淩扭著腰肢從後面走來，水藍色的旗袍隨著她擺動的身姿，襯得又年輕了幾歲。
只不過江雲兮並未覺得這是她的加分項，反而是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能印證她的不懷好意。
“穆阿姨，還有事？”
“你弟弟的生日怎麽好說走就走呢？”
“弟弟？”江雲兮幹脆回身站好，她冷眼看著穆淩，下一秒嘴唇微張，諷刺的話也隨著那抹嘲笑一並說了出來。
“只怕你不這麽想吧？我稱你一聲穆阿姨，你難道還真就覺得自己可以取代一切？”
穆淩被損，臉色出奇難看，可周圍人來人往她必須要維持完美的賢妻人設。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露出得體的微笑，只是話聽著卻比剛剛更加難聽。
“你媽媽走得早沒人管教我能理解，可你好歹在國外風生水起最懂看人臉色，怎麽這個時候卻一點不知變通？”
穆淩走近，試圖給外人營造她們關系很好的假象，“你媽媽已經死了。現在，我才是江家的女主人！”
這一刻，穆淩的嘴臉簡直醜陋到無人能及。
江雲兮聞言臉色慘白，正當她鼓足勇氣要向穆淩伸出手時，手腕再次被人拉住。
只是這一次，力道適中，並不是父親的秘書。
“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是賀平生的聲音。
她下意識擡頭去看，就見賀平生正目光清澈地看著她，那雙眼裏不見任何情愫，好像他就是單純過來替她解圍。
“抱歉，借用片刻。”
不顧穆淩詫異的眼神，賀平生將她帶到無人在意的角落。
“賀先生，你剛剛什麽意思？”
江雲兮退開兩步與他劃清界限，她的警惕性極高，此時看人的目光早已不是有求於他的樣子。
若說那時候賀平生幫她完全是為了擺脫一幫狗仔，那現如今再次出手，卻是希望局面越亂越好。
最好坐實網絡上的緋聞。
“我要不及時拉著，你豈不是一點姑娘家的樣子都沒有了？”
賀平生往前走了兩步，距離剛剛好是江雲兮剛剛退出的距離。
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置人於死地的方法有很多種。我這麽好的機會，不用不是可惜？”
兩人不過泛泛之交，要說親密怎麽也稱不上熱搜評論裏所描述的那般耳鬢廝磨，江雲兮一下子為了難。
察覺面前的女人正處於糾結當中，賀平生幹脆朝她招手：“好歹我們認識，過來我耳邊說。”
江雲兮仿佛被蠱惑一般，怔怔看著他。
兩人舉止過於親密，此刻大多數人再次把目光投了過來，甚至她能聽到周圍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江雲兮覺得這種場合自己實在待不下去，幹脆鼓起勇氣擡頭問身邊的男人：“我想離開，你能帶我走嗎？”
下一秒，賀平生大手再次握住她蔥白細嫩的手腕，當著在場所有賓客的面，大大方方帶她消失在門口。
身後嘈雜不斷，甚至江雲兮的耳朵裏還能聽得到有人開始起哄，她咬咬牙，快步跟上賀平生的步伐。
至此，有關光華集團總裁賀平生緋聞一事徹底坐實，眾人除了眼紅之外，都舉著高腳杯去找江紹雄。
穆淩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風頭被蓋過，心裏的恨意湧上心頭，她跺一跺腳，又堆著滿臉的虛假去應付局面。
外面正下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早在出了大廳之後，賀平生就已經松手，此刻看著五味陳雜的女人，賀平生收起先前那副柔情，冷冰冰地態度問她，“住哪？”
“酒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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