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異文世界但變鬼失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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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異文世界但變鬼失敗（20）
“少族長，這次回來有什麽要務嗎？”
穿著修身道袍的寸頭男子將他們迎入宅邸內，沈眉問道。
“二伯，叫我名字就行。”謝鏡明語氣有些無奈。
目如鷹隼的男人只管搖頭：“禮不可廢。”
他說著，目光又在謝鏡明身後的陸無憂身上逡巡一圈，他是做管家的，不管是調查局還是七族消息都足夠靈通，但這沒見過的小輩……可能是少族長帶的新人吧。
“這位是？”
“您可以叫我無憂。”陸無憂微微彎唇打招呼，通身貴氣，氣質卓然，沒有半點怯場。
謝二伯點頭：“無憂少爺。”
雖然世界已經完全不如現代化，但他們這些有傳承的家族，內部遵行的大多還是古禮，也難怪把謝鏡明養成個小古板的性子了。
“爺爺在裏面嗎？”
“在的。”謝二伯點頭，又問：“是有事商議嗎？我去通報一聲。”
“不用，我自己去。”不等人回答，他帶著陸無憂徑直從小路繞過院子，往最裏間的廂房走去，他自小生活在這裏，雖然成年後並不常回來，但對宅子裏的路還是十分熟悉。
還未靠近，幾人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謝二伯面上出現抱歉神色：“現在是族長喝藥的時間……”
謝鏡明直接推開本就未闔緊的房門走了進去，木床的軟枕上靠著著個面容枯槁的老人，白色長發若枯朽的枝葉毫無光澤，整個人行將就木，只一雙眼擡起看人是還有些光澤。
這便是謝氏族長了，來之前竟沒想過會是這副模樣，謝鏡明顯然也沒想到，靠近的腳步都是一頓，苦澀藥味幾乎達到了嗆人的程度，見到來人，原本正在餵藥的年輕男子臉上閃現一絲意外，隨後把藥置於櫃子上，恭敬退開了。
“鏡明來了……怎麽也不提前通知一聲，爺爺這副樣子見你……”
他說著重重咳了幾聲，又擡眼看向謝二伯，對他懶懶揮了揮手，謝二伯會意，帶著人離開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怎麽回事？”謝鏡明近前抓住老人的手，須臾後面色徹底冷了下來，族長倒好像是早知結果，滿不在乎地笑了笑：“這是我們除靈師的歸宿，無需介懷，誰都會有這麽一天的。”
族長身上一直有早年留下來的舊傷，除靈師接觸鬼怪多了，體內難免要殘留一些陰氣，年輕時感覺不到，等老朽了，這些暗傷和陰氣堆積在體內引爆，一旦爆發出來，除靈師往往會在短時間內消亡。
晚年不詳，是除靈師的宿命。
只是謝鏡明沒想到會如此突然，明明上次他來時族長還是一副精神矍鑠的模樣。
“這次回來，是出了什麽事？”
族長知道自己這最優秀的後輩無事是不會輕易回來的。
謝鏡明短暫組織了下語言，把最近發生的事挑揀了重點告訴族長。
“月家……”族長臉上出現懷念神色，“竟然還有遺脈。”
他那雙渾濁的眼裏乍然迸射出精光，語氣有些咬牙切齒的仇恨：“門。”
“都過了這麽多年，還遭人惦記。”
“爺爺，你知道安氏上一代族長的事嗎？”謝鏡明趁機問。
“怎麽，和安氏有關？”人老成精，族長人快沒了心卻一天比一天通透，聽謝鏡明提起，立刻想到了什麽：“十五年前的葬禮我還去祭拜過，沒什麽問題。”
“我在安氏老宅發現了鬼王。”謝鏡明直接拋出重點。
族長呼吸驟然頓了住，目光寸寸挪到謝鏡明冷峻面上，直視他，“那只老東西？”
謝鏡明點頭，而後眼睜睜看著族長原本蒼白的面色漲紅，幾乎是掙紮著要從床上爬起，謝鏡明連忙伸手扶了下，族長喘著粗氣，像瀕死掙紮的野獸：“竟然還在！竟然——咳咳——”
“爺爺！”
謝鏡明有些後悔說出這消息了，族長枯枝般的五指死死抓住謝鏡明衣袖，又是一陣重咳：“沒事，爺爺沒事，只是一時激動，你說到哪裏了，在安家老宅發現的？”
“是，他們在用三煞吞靈養他。”
“簡直瘋了！安家老祖曾經也是結束災世的先鋒官，甚至沖在月家前頭，這些後輩簡直連祖宗的臉面都不要了！與鬼為伍，自甘墮落！”老爺子罵人還挺精神，只是這身體實在虛弱得不能看。
他發洩了一通，才好像想起什麽，目光驚異看向謝鏡明，“你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此事？要對付鬼王？”
謝鏡明點頭，“我——”
他剛開口就被打斷，老爺子氣得不行：“胡鬧！”
“這是你能惦記的嗎？此事從長計議。”
“爺爺你聽我說，我們沒有時間了，爸媽出任務已經發現了血祭之事，就和鬼王有關，安家在用人命供養鬼王，我們晚一天他便強一分，此事越快越好！”
“你……”老爺子急的拍床，對疼愛孫子性格心知肚明的他知道恐怕在來之前，謝鏡明就已經決定好了，他臉色灰敗下來，手哆嗦了半晌，沒說出一個字，反而是一聲重咳嘔出血來。
“你……是要……氣死我！”
族長眼前昏黑，眼瞧著就要栽倒下去，謝鏡明難得有些慌了，“爺爺——”
一雙手越過他按住了倒下的老人，陸無憂遞給謝鏡明一個安撫眼神，“我來吧。”
謝鏡明果斷起身把位置讓給他，就見陸無憂垂眸在老人身上上下掃了眼，目光忽的在某處一定，接著擡手，他五指修長，指尖仿佛纏繞著白玉般的冷光，就這麽對著族長小腹處一抓，就像之前抓出那只小鬼般從中引出一團慘綠色血肉混合的陰氣。
隨手一甩，落在地上，竟滋滋將石板地面腐蝕出坑洞來。
族長面色肉眼可見地好轉了許多，再次睜眼時就見扶著自己的人換了個，好像是跟著孫子的人，五官柔和俊美，正笑著和謝鏡明說什麽，而他孫子不時點頭，眉眼溫軟的樣子簡直像被什麽奪舍了。
老爺子給嚇醒了。
“你們……”
“您體內的陰氣我已經取出，只是老爺子身體已經從根子上壞了，好好修養還能多活幾載，尤其別動怒。”
什麽就取出了？
陰氣？
這東西是隨隨便便就能除幹凈的？
老爺子覺得自己在聽什麽說書，但見謝鏡明頗為認可地點頭，自己身上也確實好似輕松了許多，就像……脫去了一層枷鎖。
他雙目圓睜看向面前年輕人，這可了不得了。
但更讓他覺得了不得的是，他這向來不近人情，冷若嚴霜的乖孫居然笑著說了句：“多謝。”
然後當著他的面握住了這年輕人的手，還握著不放了。
老爺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這……有事瞞著我？”
謝鏡明牽起陸無憂的手，就這麽大大方方面向床上老人，字句清晰有力：“爺爺，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無憂。”
老爺子沒什麽反應，只是一臉稀奇看著他們。
良久後才慢悠悠道：“你知道我這把老骨頭撐不了多久，重孫我是沒念想，但這喜酒我希望今年能喝到。”
這話輕松的就好像在決定今晚吃什麽。
可見這謝氏少族長的個人感情問題究竟到了一個多麽令人揪心的程度。
“之前說到哪了？你要對付鬼王？”可能是怕小兩口再說什麽，老爺子連忙轉移話題。
“你的計劃是什麽？”
……
謝鏡明兩人從房中出來已是一小時後的事，老爺子勉強答應了讓他們一試，時間就定在三日後的午夜，陰氣最盛之時。
謝鏡明的計劃就是依樣畫葫蘆，鬼王通過祭壇收取‘供奉’，他們便也立一個祭壇，來將鬼王引入囚籠。
當然這說起來簡單，步驟卻不少，且任何一環都不能出紕漏，只是試一試，能抓住是最好，抓不住也能讓安家察覺到不對，狗急跳墻。
中間要準備的東西不少，族長答應下來便吩咐人去處理了，謝鏡明同時向鄧局報告，要在謝氏族地待到計劃結束。
謝鏡明擡頭看了眼天色，外邊大宅院裏往來不少人，但大部分族人見到謝鏡明那張臉，就如老鼠見了貓，就差在腳上加兩輪子。
陸無憂註意到謝鏡明臉色不太好。
“走吧，我帶你去看聖物。”謝鏡明克制住在人前去握陸無憂手的沖動，帶著人來到祠堂，謝家的聖物同樣封在這裏，倒沒有專門安排人看守，族地中心，層層陣法機關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是鬼王來了這也少不了吃番苦頭。
謝鏡明很輕易就帶著陸無憂踏入其中，隨後從層疊的無數牌位下取出一個黃符封邊的法盒。
陸無憂註意到他們在取盒子的過程中，有幾團白色光影悄悄躲在牌位後看著他們。
“是守護靈。”謝鏡明擡指勾了勾，就有一團白光躍到他掌心，親昵地貼貼蹭蹭，但卻像十分畏懼陸無憂般，怎麽也不肯靠近。
嗯，食物鏈壓制。
這小東西一口一個，味道甜滋滋的。
看得到又吃不到，陸無憂很快失去了興趣，轉而打量起盒中的聖物，和在安家見到的不同。
非要說，那就是十分貼合系統的形容。
它像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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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族長，這次回來有什麽要務嗎？”
穿著修身道袍的寸頭男子將他們迎入宅邸內，沈眉問道。
“二伯，叫我名字就行。”謝鏡明語氣有些無奈。
目如鷹隼的男人只管搖頭：“禮不可廢。”
他說著，目光又在謝鏡明身後的陸無憂身上逡巡一圈，他是做管家的，不管是調查局還是七族消息都足夠靈通，但這沒見過的小輩……可能是少族長帶的新人吧。
“這位是？”
“您可以叫我無憂。”陸無憂微微彎唇打招呼，通身貴氣，氣質卓然，沒有半點怯場。
謝二伯點頭：“無憂少爺。”
雖然世界已經完全不如現代化，但他們這些有傳承的家族，內部遵行的大多還是古禮，也難怪把謝鏡明養成個小古板的性子了。
“爺爺在裏面嗎？”
“在的。”謝二伯點頭，又問：“是有事商議嗎？我去通報一聲。”
“不用，我自己去。”不等人回答，他帶著陸無憂徑直從小路繞過院子，往最裏間的廂房走去，他自小生活在這裏，雖然成年後並不常回來，但對宅子裏的路還是十分熟悉。
還未靠近，幾人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謝二伯面上出現抱歉神色：“現在是族長喝藥的時間……”
謝鏡明直接推開本就未闔緊的房門走了進去，木床的軟枕上靠著著個面容枯槁的老人，白色長發若枯朽的枝葉毫無光澤，整個人行將就木，只一雙眼擡起看人是還有些光澤。
這便是謝氏族長了，來之前竟沒想過會是這副模樣，謝鏡明顯然也沒想到，靠近的腳步都是一頓，苦澀藥味幾乎達到了嗆人的程度，見到來人，原本正在餵藥的年輕男子臉上閃現一絲意外，隨後把藥置於櫃子上，恭敬退開了。
“鏡明來了……怎麽也不提前通知一聲，爺爺這副樣子見你……”
他說著重重咳了幾聲，又擡眼看向謝二伯，對他懶懶揮了揮手，謝二伯會意，帶著人離開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怎麽回事？”謝鏡明近前抓住老人的手，須臾後面色徹底冷了下來，族長倒好像是早知結果，滿不在乎地笑了笑：“這是我們除靈師的歸宿，無需介懷，誰都會有這麽一天的。”
族長身上一直有早年留下來的舊傷，除靈師接觸鬼怪多了，體內難免要殘留一些陰氣，年輕時感覺不到，等老朽了，這些暗傷和陰氣堆積在體內引爆，一旦爆發出來，除靈師往往會在短時間內消亡。
晚年不詳，是除靈師的宿命。
只是謝鏡明沒想到會如此突然，明明上次他來時族長還是一副精神矍鑠的模樣。
“這次回來，是出了什麽事？”
族長知道自己這最優秀的後輩無事是不會輕易回來的。
謝鏡明短暫組織了下語言，把最近發生的事挑揀了重點告訴族長。
“月家……”族長臉上出現懷念神色，“竟然還有遺脈。”
他那雙渾濁的眼裏乍然迸射出精光，語氣有些咬牙切齒的仇恨：“門。”
“都過了這麽多年，還遭人惦記。”
“爺爺，你知道安氏上一代族長的事嗎？”謝鏡明趁機問。
“怎麽，和安氏有關？”人老成精，族長人快沒了心卻一天比一天通透，聽謝鏡明提起，立刻想到了什麽：“十五年前的葬禮我還去祭拜過，沒什麽問題。”
“我在安氏老宅發現了鬼王。”謝鏡明直接拋出重點。
族長呼吸驟然頓了住，目光寸寸挪到謝鏡明冷峻面上，直視他，“那只老東西？”
謝鏡明點頭，而後眼睜睜看著族長原本蒼白的面色漲紅，幾乎是掙紮著要從床上爬起，謝鏡明連忙伸手扶了下，族長喘著粗氣，像瀕死掙紮的野獸：“竟然還在！竟然——咳咳——”
“爺爺！”
謝鏡明有些後悔說出這消息了，族長枯枝般的五指死死抓住謝鏡明衣袖，又是一陣重咳：“沒事，爺爺沒事，只是一時激動，你說到哪裏了，在安家老宅發現的？”
“是，他們在用三煞吞靈養他。”
“簡直瘋了！安家老祖曾經也是結束災世的先鋒官，甚至沖在月家前頭，這些後輩簡直連祖宗的臉面都不要了！與鬼為伍，自甘墮落！”老爺子罵人還挺精神，只是這身體實在虛弱得不能看。
他發洩了一通，才好像想起什麽，目光驚異看向謝鏡明，“你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此事？要對付鬼王？”
謝鏡明點頭，“我——”
他剛開口就被打斷，老爺子氣得不行：“胡鬧！”
“這是你能惦記的嗎？此事從長計議。”
“爺爺你聽我說，我們沒有時間了，爸媽出任務已經發現了血祭之事，就和鬼王有關，安家在用人命供養鬼王，我們晚一天他便強一分，此事越快越好！”
“你……”老爺子急的拍床，對疼愛孫子性格心知肚明的他知道恐怕在來之前，謝鏡明就已經決定好了，他臉色灰敗下來，手哆嗦了半晌，沒說出一個字，反而是一聲重咳嘔出血來。
“你……是要……氣死我！”
族長眼前昏黑，眼瞧著就要栽倒下去，謝鏡明難得有些慌了，“爺爺——”
一雙手越過他按住了倒下的老人，陸無憂遞給謝鏡明一個安撫眼神，“我來吧。”
謝鏡明果斷起身把位置讓給他，就見陸無憂垂眸在老人身上上下掃了眼，目光忽的在某處一定，接著擡手，他五指修長，指尖仿佛纏繞著白玉般的冷光，就這麽對著族長小腹處一抓，就像之前抓出那只小鬼般從中引出一團慘綠色血肉混合的陰氣。
隨手一甩，落在地上，竟滋滋將石板地面腐蝕出坑洞來。
族長面色肉眼可見地好轉了許多，再次睜眼時就見扶著自己的人換了個，好像是跟著孫子的人，五官柔和俊美，正笑著和謝鏡明說什麽，而他孫子不時點頭，眉眼溫軟的樣子簡直像被什麽奪舍了。
老爺子給嚇醒了。
“你們……”
“您體內的陰氣我已經取出，只是老爺子身體已經從根子上壞了，好好修養還能多活幾載，尤其別動怒。”
什麽就取出了？
陰氣？
這東西是隨隨便便就能除幹凈的？
老爺子覺得自己在聽什麽說書，但見謝鏡明頗為認可地點頭，自己身上也確實好似輕松了許多，就像……脫去了一層枷鎖。
他雙目圓睜看向面前年輕人，這可了不得了。
但更讓他覺得了不得的是，他這向來不近人情，冷若嚴霜的乖孫居然笑著說了句：“多謝。”
然後當著他的面握住了這年輕人的手，還握著不放了。
老爺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這……有事瞞著我？”
謝鏡明牽起陸無憂的手，就這麽大大方方面向床上老人，字句清晰有力：“爺爺，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無憂。”
老爺子沒什麽反應，只是一臉稀奇看著他們。
良久後才慢悠悠道：“你知道我這把老骨頭撐不了多久，重孫我是沒念想，但這喜酒我希望今年能喝到。”
這話輕松的就好像在決定今晚吃什麽。
可見這謝氏少族長的個人感情問題究竟到了一個多麽令人揪心的程度。
“之前說到哪了？你要對付鬼王？”可能是怕小兩口再說什麽，老爺子連忙轉移話題。
“你的計劃是什麽？”
……
謝鏡明兩人從房中出來已是一小時後的事，老爺子勉強答應了讓他們一試，時間就定在三日後的午夜，陰氣最盛之時。
謝鏡明的計劃就是依樣畫葫蘆，鬼王通過祭壇收取‘供奉’，他們便也立一個祭壇，來將鬼王引入囚籠。
當然這說起來簡單，步驟卻不少，且任何一環都不能出紕漏，只是試一試，能抓住是最好，抓不住也能讓安家察覺到不對，狗急跳墻。
中間要準備的東西不少，族長答應下來便吩咐人去處理了，謝鏡明同時向鄧局報告，要在謝氏族地待到計劃結束。
謝鏡明擡頭看了眼天色，外邊大宅院裏往來不少人，但大部分族人見到謝鏡明那張臉，就如老鼠見了貓，就差在腳上加兩輪子。
陸無憂註意到謝鏡明臉色不太好。
“走吧，我帶你去看聖物。”謝鏡明克制住在人前去握陸無憂手的沖動，帶著人來到祠堂，謝家的聖物同樣封在這裏，倒沒有專門安排人看守，族地中心，層層陣法機關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是鬼王來了這也少不了吃番苦頭。
謝鏡明很輕易就帶著陸無憂踏入其中，隨後從層疊的無數牌位下取出一個黃符封邊的法盒。
陸無憂註意到他們在取盒子的過程中，有幾團白色光影悄悄躲在牌位後看著他們。
“是守護靈。”謝鏡明擡指勾了勾，就有一團白光躍到他掌心，親昵地貼貼蹭蹭，但卻像十分畏懼陸無憂般，怎麽也不肯靠近。
嗯，食物鏈壓制。
這小東西一口一個，味道甜滋滋的。
看得到又吃不到，陸無憂很快失去了興趣，轉而打量起盒中的聖物，和在安家見到的不同。
非要說，那就是十分貼合系統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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