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異文世界但變鬼失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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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異文世界但變鬼失敗（11）
“怎麽說？”一人好奇問。
周圍許多拿飯的人悄悄放慢腳步豎起耳朵。調查局出任務的人就那麽些，圈子小自然都認識，一組的樂子可是挺少有的。
四面八方而來的註意似乎助長了說話人信心，他裝作不在意開口：“都過去了，我也不打算計較。”
旁邊人不樂意了：“說說唄哥！”
推阻了一會兒，那人開口：“封印陣最後關頭，可能是見我虛弱吧，他強行進陣，占了我的位置。”
說著又加了句，“他是新人，不懂規矩正常，我還沒那麽小心眼兒。”
“他瘋了吧，還未系統訓練過就參與任務，不要命了嗎？我記得報告裏有說那是大鬼吧。”有人大驚失色，做出後怕模樣。
隨後便聽一聲哼笑：“他是謝長官親自帶來的人，有什麽好怕的。”其中謝長官三字被特意咬了重音，嘴上說著不在意，語氣中卻明晃晃透著不滿。
有人弱弱反駁：“謝長官不是那種會偏袒的人吧，你如果對功勞分配不滿，可以寫明原因提出覆議啊。”
“你以為他不知道嗎？”剛剛開口的人被瞪了回去，語氣更像是一種發洩：“我差點沒了命！那家夥分毫未損卻拿到了一樣的功績。”
“誰知道他們私底下——”
沐馨終於聽不下去了，強行打斷他：“謝雲英，你也有臉提？！”
謝雲英，代號黑鷲，是謝氏一族除謝鏡明之外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天賦不差，不然也進不了謝鏡明手下。
這是沐馨剛告訴陸無憂的，而陸無憂事實上壓根沒記住這個被自己一腳踹出陣法的倒黴蛋，剛才聽了半天，楞是沒發覺話題中心竟是自己。
難怪覺得熟悉呢。
不過年輕人嘛，又是天才，順風順水慣了，有些脾氣也是正常，陸無憂不會和小孩子計較。
但說自己沒關系，他頂多悄悄把人搞了，扯上謝鏡明，不行。
沐馨推開圍攏的人群，小小的個子，氣勢卻不小，她就差指著謝雲英的鼻子罵：“你也知道自己差點沒了命啊，你以為自己現在還能活著站在這裏，有功夫陰陽別人是因為什麽？”
“別人不知道，我當時可在場呢，如果不是無憂，你當場就要被那些陰氣炸成一朵煙花，自己是個廢物，居然還有臉倒打一耙，怎麽，要翻身做主？”
謝雲英被沐馨犀利目光逼得倒退一步，後又覺得自己沒必要心虛，冷聲反駁道：“封印本就要完成，我完全可以堅持下來，不然你以為他一個新人能活蹦亂跳走下陣法？”
“我看你還是沒聽明白，你不行，是因為自己廢，他可以，是因為他比你更優秀，能力強弱成麽時候成為劃分新人的標準了？”沐馨毫不退讓，那小嘴叭叭的，言詞之犀利叫人汗顏。
謝雲英自是不服，甚至開始惱羞成怒，一個剛覺醒的新人能比他這個打小訓練的人強？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
“我看你是被謝鏡明迷昏頭了，什麽臭腳都去捧！”
眼瞧著這場爭端大有撕破臉發展的架勢，陸無憂覺得自己是不是該上前勸勸，阻止一下？剛來就鬧出事，不符合他的發展策略。
他正猶豫著，一到冰鋒般的嗓音自身旁落下，叫所有看熱鬧的如耗子躲貓般紛紛垂下腦袋，恨不得鉆桌底下去。
讓他們吵！把正主招來了吧。
“你們……在做什麽？”謝鏡明步伐沈穩，若一塊行走的霜石，所過之處，行人避退。
他和滿眼無辜的陸無憂對視一眼，確認他沒事後，銳利目光才落向事件中心，謝鏡明其實不算是剛來，他在食堂外已經聽了有一會兒，回宿舍的路上撞見局長，想著在宿舍也沒看到陸無憂，就跟人來了食堂。
他平常極少來這裏用餐。
沐馨見他來就把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我以前真是瞎了眼，還覺得他就是脾氣傲了點呢，明明都姓謝，怎麽天差地別的？”
最後一句她在謝鏡明冰冷目光中只敢小聲蛐蛐。
謝鏡明看向面前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的青年，“你有什麽話說？”
都到這種情況，謝雲英心態也有些破罐破摔：“我沒說錯！你難道沒有徇私？我姓謝，我才是你的族弟，為什麽偏袒別人？”
就這幼兒園吵架的模樣讓謝鏡明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學藝不精，惡意中傷他人，你這種心性確實不該留在一組。”
謝雲英眸光猛地一顫，差點咬到舌頭：“你……你要趕我走？”
而謝鏡明只是輕撫刀柄，面色不變，“事實如何，有行動記錄儀，還有疑問，你可以去鄧局那裏投訴我，以及這件事……我會通知族裏。”
他話音落下，便是事成定局。
謝雲英不知是嚇得還是氣的，渾身顫抖，原本和他交好的幾人也紛紛避開。他們是平時說得上話些，但謝鏡明是誰啊，瘋了才會有人願意招惹他。
“走就走！”謝雲英突兀低喝一聲，挺直脊背一副不屈模樣，“真當我稀罕！留在你這種劊子手底下，我還要擔心自己呢。”
*的，還真有瘋子。
這話落下，現場一時間落針可聞，沐馨張著小嘴，猝然扭頭看向謝鏡明。
涉及到某些事的某些字眼，可是標準的敏感詞，還得是謝家人啊，內鬥一流。
謝雲英其實說完自己也有些懵，隨後就是腦袋空白，有冰冷寒意順著脊骨爬上，給他驚出一身冷汗，可他偏又不想在這種時候輸了氣勢，只好強撐著。
謝鏡明眉眼淡淡，連神色都不曾變換半分，只是指腹在腰間刀柄上輕柔滑過，一下又一下，甚至唇角隱約翹起，像是遇到了什麽感興趣之事。
他開口：“既然知道，又是誰給你的膽子敢站在這裏和我說話？”
“我……”
一只手突兀出現，將神色空白茫然的青年推至身後，一身青色唐裝的儒雅男子隨手點了幾個腳軟的看客，讓他們把人從偏門帶走。
緊繃氣氛在人離開後緩緩松懈，唐裝男人笑著拍拍謝鏡明的肩：“小謝，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插手，但這裏是調查局，多少給我留點面子。”
謝鏡明擡眸瞪了那張笑面一眼，倒也真沒再說什麽。
“鄧局。”沐馨後知後覺打招呼。
鄧局笑著點頭，接著目光一轉看向陸無憂：“這就是小謝帶來的新人？”
陸無憂審時度勢，乖乖開口：“局長好。”
卻不想鄧局視線在陸無憂和謝鏡明之間打了個轉，變得有些古怪：“好好好，都是年輕人，有共同話題，你和鏡明——”
“鄧局。”謝鏡明開口，神色暗含威脅。
鄧局及時收聲，小年輕面子薄，他懂。
“既然來了，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沐馨都快忘了他們是來吃飯的，聞言如夢初醒般點頭，十分諂媚地自告奮勇去打飯了，不是她說，這氣氛太不對了，她都不敢說話。
鄧局和謝鏡明相對而坐，陸無憂在謝鏡明身側，趁鄧局和其他人打招呼之際，指尖扯了扯謝鏡明衣袖。
謝鏡明偏頭看去，就發現一只沒腦袋的小紙人在陸無憂肩頭蹦蹦跳跳，在自己看去時，兩只紙手歪歪扭扭對在了一起。
“什麽？”他下意識問。
陸無憂勾唇淺笑，傾身微微湊近他耳邊，“它在比心。”
小紙人適時跳了下，試圖引起謝鏡明註意，見人沒看來，又跳一下。
“它覺得你剛剛很帥。”陸無憂說完又咬出幾個字，像是在舌尖黏糊著滾了一圈：“超級帥。”
咒術常識，紙人和使用者心意相通。
謝鏡明似乎頓了一秒，眸光空洞註視著那只蹦跳比心的小紙人，只覺得耳邊一切嘈雜聲都在遠去，只剩下陸無憂張合的唇，和輕柔吐息聲。
昨日種種猶在眼前，他又開始覺得指尖發燙了。
鄧局覺得眼前這兩個當面悄悄話的年輕人很不尊重老人，有什麽是他不能聽的嗎？
不過也正常，蜜裏調油的小情侶。
昨天木老頭和他透露這消息時他還不相信，結果人當著他面就敢這樣那樣了，可見消息保真。
這杯喜酒他是喝定了。
滿腹心事的他吃一半就被公務叫走，沐馨見人走了也放開許多，纏著陸無憂要借他的小紙人玩。
陸無憂把‘沒頭腦’丟給她。
“不是還有個‘一只手’嗎？都給我唄。”
“丟了。”陸無憂隨口道。
可能貼著誰的鞋底跑出去了吧，誰知道呢……陸無憂嘴裏嚼著東西，一邊盯著身邊人玉白透紅的耳垂。
嗯，下飯。
……
出食堂的路上，謝鏡明忽然開口：“今天的事，你不用多想，我會全部處理好。”
謝鏡明面上閃過一絲冷然，正好也趁這機會敲打一下族裏那群不安分的家夥，有時候日子過的太好，也不是什麽好事。
從他們往局裏塞人開始，他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只是沒想到，會牽涉到陸無憂，讓他不自覺就有點失了分寸，他知道情緒被人牽著走是件非常危險的事，但……控制不住。
陸無憂靜靜聽著，沒有反駁。
又同行了一段路，謝鏡明猶豫看向陸無憂：“你……沒有什麽要問的嗎？”
關於謝雲英的話……謝鏡明此刻情緒略顯覆雜，又期待陸無憂開口問，希望他能了解自己更多，同時又對袒露自己某些骯臟往事感到猶豫，甚至惶恐。
他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在意別人的想法了。
謝鏡明覺得自己很奇怪。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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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許多拿飯的人悄悄放慢腳步豎起耳朵。調查局出任務的人就那麽些，圈子小自然都認識，一組的樂子可是挺少有的。
四面八方而來的註意似乎助長了說話人信心，他裝作不在意開口：“都過去了，我也不打算計較。”
旁邊人不樂意了：“說說唄哥！”
推阻了一會兒，那人開口：“封印陣最後關頭，可能是見我虛弱吧，他強行進陣，占了我的位置。”
說著又加了句，“他是新人，不懂規矩正常，我還沒那麽小心眼兒。”
“他瘋了吧，還未系統訓練過就參與任務，不要命了嗎？我記得報告裏有說那是大鬼吧。”有人大驚失色，做出後怕模樣。
隨後便聽一聲哼笑：“他是謝長官親自帶來的人，有什麽好怕的。”其中謝長官三字被特意咬了重音，嘴上說著不在意，語氣中卻明晃晃透著不滿。
有人弱弱反駁：“謝長官不是那種會偏袒的人吧，你如果對功勞分配不滿，可以寫明原因提出覆議啊。”
“你以為他不知道嗎？”剛剛開口的人被瞪了回去，語氣更像是一種發洩：“我差點沒了命！那家夥分毫未損卻拿到了一樣的功績。”
“誰知道他們私底下——”
沐馨終於聽不下去了，強行打斷他：“謝雲英，你也有臉提？！”
謝雲英，代號黑鷲，是謝氏一族除謝鏡明之外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天賦不差，不然也進不了謝鏡明手下。
這是沐馨剛告訴陸無憂的，而陸無憂事實上壓根沒記住這個被自己一腳踹出陣法的倒黴蛋，剛才聽了半天，楞是沒發覺話題中心竟是自己。
難怪覺得熟悉呢。
不過年輕人嘛，又是天才，順風順水慣了，有些脾氣也是正常，陸無憂不會和小孩子計較。
但說自己沒關系，他頂多悄悄把人搞了，扯上謝鏡明，不行。
沐馨推開圍攏的人群，小小的個子，氣勢卻不小，她就差指著謝雲英的鼻子罵：“你也知道自己差點沒了命啊，你以為自己現在還能活著站在這裏，有功夫陰陽別人是因為什麽？”
“別人不知道，我當時可在場呢，如果不是無憂，你當場就要被那些陰氣炸成一朵煙花，自己是個廢物，居然還有臉倒打一耙，怎麽，要翻身做主？”
謝雲英被沐馨犀利目光逼得倒退一步，後又覺得自己沒必要心虛，冷聲反駁道：“封印本就要完成，我完全可以堅持下來，不然你以為他一個新人能活蹦亂跳走下陣法？”
“我看你還是沒聽明白，你不行，是因為自己廢，他可以，是因為他比你更優秀，能力強弱成麽時候成為劃分新人的標準了？”沐馨毫不退讓，那小嘴叭叭的，言詞之犀利叫人汗顏。
謝雲英自是不服，甚至開始惱羞成怒，一個剛覺醒的新人能比他這個打小訓練的人強？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
“我看你是被謝鏡明迷昏頭了，什麽臭腳都去捧！”
眼瞧著這場爭端大有撕破臉發展的架勢，陸無憂覺得自己是不是該上前勸勸，阻止一下？剛來就鬧出事，不符合他的發展策略。
他正猶豫著，一到冰鋒般的嗓音自身旁落下，叫所有看熱鬧的如耗子躲貓般紛紛垂下腦袋，恨不得鉆桌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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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麽？”謝鏡明步伐沈穩，若一塊行走的霜石，所過之處，行人避退。
他和滿眼無辜的陸無憂對視一眼，確認他沒事後，銳利目光才落向事件中心，謝鏡明其實不算是剛來，他在食堂外已經聽了有一會兒，回宿舍的路上撞見局長，想著在宿舍也沒看到陸無憂，就跟人來了食堂。
他平常極少來這裏用餐。
沐馨見他來就把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我以前真是瞎了眼，還覺得他就是脾氣傲了點呢，明明都姓謝，怎麽天差地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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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鏡明看向面前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的青年，“你有什麽話說？”
都到這種情況，謝雲英心態也有些破罐破摔：“我沒說錯！你難道沒有徇私？我姓謝，我才是你的族弟，為什麽偏袒別人？”
就這幼兒園吵架的模樣讓謝鏡明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學藝不精，惡意中傷他人，你這種心性確實不該留在一組。”
謝雲英眸光猛地一顫，差點咬到舌頭：“你……你要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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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落下，便是事成定局。
謝雲英不知是嚇得還是氣的，渾身顫抖，原本和他交好的幾人也紛紛避開。他們是平時說得上話些，但謝鏡明是誰啊，瘋了才會有人願意招惹他。
“走就走！”謝雲英突兀低喝一聲，挺直脊背一副不屈模樣，“真當我稀罕！留在你這種劊子手底下，我還要擔心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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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落下，現場一時間落針可聞，沐馨張著小嘴，猝然扭頭看向謝鏡明。
涉及到某些事的某些字眼，可是標準的敏感詞，還得是謝家人啊，內鬥一流。
謝雲英其實說完自己也有些懵，隨後就是腦袋空白，有冰冷寒意順著脊骨爬上，給他驚出一身冷汗，可他偏又不想在這種時候輸了氣勢，只好強撐著。
謝鏡明眉眼淡淡，連神色都不曾變換半分，只是指腹在腰間刀柄上輕柔滑過，一下又一下，甚至唇角隱約翹起，像是遇到了什麽感興趣之事。
他開口：“既然知道，又是誰給你的膽子敢站在這裏和我說話？”
“我……”
一只手突兀出現，將神色空白茫然的青年推至身後，一身青色唐裝的儒雅男子隨手點了幾個腳軟的看客，讓他們把人從偏門帶走。
緊繃氣氛在人離開後緩緩松懈，唐裝男人笑著拍拍謝鏡明的肩：“小謝，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插手，但這裏是調查局，多少給我留點面子。”
謝鏡明擡眸瞪了那張笑面一眼，倒也真沒再說什麽。
“鄧局。”沐馨後知後覺打招呼。
鄧局笑著點頭，接著目光一轉看向陸無憂：“這就是小謝帶來的新人？”
陸無憂審時度勢，乖乖開口：“局長好。”
卻不想鄧局視線在陸無憂和謝鏡明之間打了個轉，變得有些古怪：“好好好，都是年輕人，有共同話題，你和鏡明——”
“鄧局。”謝鏡明開口，神色暗含威脅。
鄧局及時收聲，小年輕面子薄，他懂。
“既然來了，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沐馨都快忘了他們是來吃飯的，聞言如夢初醒般點頭，十分諂媚地自告奮勇去打飯了，不是她說，這氣氛太不對了，她都不敢說話。
鄧局和謝鏡明相對而坐，陸無憂在謝鏡明身側，趁鄧局和其他人打招呼之際，指尖扯了扯謝鏡明衣袖。
謝鏡明偏頭看去，就發現一只沒腦袋的小紙人在陸無憂肩頭蹦蹦跳跳，在自己看去時，兩只紙手歪歪扭扭對在了一起。
“什麽？”他下意識問。
陸無憂勾唇淺笑，傾身微微湊近他耳邊，“它在比心。”
小紙人適時跳了下，試圖引起謝鏡明註意，見人沒看來，又跳一下。
“它覺得你剛剛很帥。”陸無憂說完又咬出幾個字，像是在舌尖黏糊著滾了一圈：“超級帥。”
咒術常識，紙人和使用者心意相通。
謝鏡明似乎頓了一秒，眸光空洞註視著那只蹦跳比心的小紙人，只覺得耳邊一切嘈雜聲都在遠去，只剩下陸無憂張合的唇，和輕柔吐息聲。
昨日種種猶在眼前，他又開始覺得指尖發燙了。
鄧局覺得眼前這兩個當面悄悄話的年輕人很不尊重老人，有什麽是他不能聽的嗎？
不過也正常，蜜裏調油的小情侶。
昨天木老頭和他透露這消息時他還不相信，結果人當著他面就敢這樣那樣了，可見消息保真。
這杯喜酒他是喝定了。
滿腹心事的他吃一半就被公務叫走，沐馨見人走了也放開許多，纏著陸無憂要借他的小紙人玩。
陸無憂把‘沒頭腦’丟給她。
“不是還有個‘一只手’嗎？都給我唄。”
“丟了。”陸無憂隨口道。
可能貼著誰的鞋底跑出去了吧，誰知道呢……陸無憂嘴裏嚼著東西，一邊盯著身邊人玉白透紅的耳垂。
嗯，下飯。
……
出食堂的路上，謝鏡明忽然開口：“今天的事，你不用多想，我會全部處理好。”
謝鏡明面上閃過一絲冷然，正好也趁這機會敲打一下族裏那群不安分的家夥，有時候日子過的太好，也不是什麽好事。
從他們往局裏塞人開始，他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只是沒想到，會牽涉到陸無憂，讓他不自覺就有點失了分寸，他知道情緒被人牽著走是件非常危險的事，但……控制不住。
陸無憂靜靜聽著，沒有反駁。
又同行了一段路，謝鏡明猶豫看向陸無憂：“你……沒有什麽要問的嗎？”
關於謝雲英的話……謝鏡明此刻情緒略顯覆雜，又期待陸無憂開口問，希望他能了解自己更多，同時又對袒露自己某些骯臟往事感到猶豫，甚至惶恐。
他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在意別人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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