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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湯姆·裏德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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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湯姆·裏德爾(2)

陳道長看著水紀雲走了出去,她從口袋裏把赫敏給她的魔法陣拿了出來,魔杖指著地板慢慢地畫著。

陳道長在地板上畫好了魔法陣,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鏈,上面寫到:掛墜盒找到了。日記本和掛墜盒都已經被摧毀了,我們馬上回來。

陳道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那個鬧得世人不寧的伏地魔,竟然被水紀雲灌醉,從而丟了生命。也真是好笑。

陳道長魔杖一揮,裏德爾連著椅子一起飛到了牛角的符上。椅子砸在地板上的震動似乎讓裏德爾微微有些清醒了。

陳道長輕笑一聲,她把自己剛剛撅斷的裏德爾的魔杖扔到裏德爾的腳下,看著面前的魔法陣。她不知道正確的獻祭的咒語該怎麽念,但是介於對方的貪婪,這點小事對方應該不介意吧。陳道長清了清喉嚨,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現在想要用這個男人的生命和魔力換傑圭琳家族所有人的生命力。”

陳道長話音剛落,牛角的標志就放出一道微弱的白光,隨後魔法陣的中心出現了一道小小的旋風。牛角標志上的白光一閃,被旋風拉了過去。旋風越變越大,被捆在椅子上的湯姆·裏德爾被驚醒,他有些朦朧地擡頭,在看到陳道長的那一刻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可他卻詫異地發現自己身上的魔力消失不見了。

“你做了什麽!”

裏德爾憤怒地吼叫著,陳道長看著他扭曲的臉龐,不由得笑了出來。這張臉現在醜得跟蛇怪有的一拼。

陳道長搖了搖頭,她看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著的裏德爾,道,“我沒做什麽。你是被水紀雲,一個根本不會魔法的麻瓜打敗了。而且看樣子你現在很快要死了,那麽……”陳道長朝裏德爾揮了揮手,道,“不見,湯姆·裏德爾。”

裏德爾那蒼白,起皮的嘴唇張了張,陳道長不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麽,幹脆自顧自道,“你也別再說什麽長生不老了,你那幾個魂器全被我們消滅了。你是真的回不來了,永別了。”

裏德爾蒼老的身體不停地抖動著直到最後變成了塵埃消失在房間中,陳道長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面前的那股旋風依然不停地刮著,陳道長仿佛聽到有誰在說,“不夠,不夠。”

陳道長扁了扁嘴,她也沒想著光靠一個裏德爾就能把傑圭琳給救出來。她砸了咂嘴,看著面前的旋風道,“那我們來談談條件吧,我再最多給你兩個巫師。你把所有涉及到的家族都放了。如果你不同意,我會說服傑圭琳把這件事公開,傑圭琳的爺爺家族和多少人聯姻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面對那麽多家族渴望自保的心願,你就算是真的神,他們也能讓你隕落。更何況……”陳道長輕笑了一聲,道,“像你這樣靠著魔法陣吸人壽命和魔力的,在中國統稱為妖魔鬼怪,中國人殺了不少了。有一個手裏沾了不少像你這樣的‘神’的血的中國天師就在來的路上,我勸你最好好自為之。”

那道旋風終於開始慢慢變小,最後消失不見了。

陳道長長出了一口氣,她看了一眼傑圭琳給她發的消息:格林德沃把我們帶到校長辦公室了。

陳道長笑了一聲,她們正愁找不到機會跟格林德沃聊聊呢。

陳道長進了校長室就看見傑圭琳,赫敏,水紀雲三個人面對著格林德沃坐著。陳道長不由得看向水紀雲,水紀雲朝陳道長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什麽問題。陳道長在心裏松了口氣,拉開水紀雲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問道,“格林德沃先生,您找我們?”

格林德沃看著他,平靜地點了點頭,非常放松道,“這段時間你們四位女士似乎很忙啊。”

一時之間校長辦公室裏一片安靜,陳道長等了一會兒見沒人說話不由得側臉去看水紀雲。水紀雲朝她擡了擡下巴示意她趕緊回答,陳道長一楞又看向左手邊的傑圭琳和赫敏。格林德沃看著她們四個人的樣子笑了一聲,道,“塞爾斯,看樣子你的同伴一致選擇你來代表她們跟我交涉。”

陳道長扁了扁嘴,她看著水紀雲有些不滿道,“我還以為我只需要制定策略,找到目標,沒想到還需要充當發言人。”

“不是你自己說要當領導的嗎?”水紀雲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領導又不是發言人。”陳道長反駁道。

“但是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不是嗎?格林德沃先生。”傑圭琳忍無可忍道,“您一直在懷疑湯姆·裏德爾留在這裏的動機,您懷疑過他留在這裏就是為了等您和鄧布利多部長決鬥後再殺了你們兩之間的勝者,從而一舉掌控英國。這也是為什麽你一直沒有和鄧布利多部長動手的原因,你在等裏德爾先生露出馬腳。而裏德爾先生也在等,畢竟您年紀更大一些,而且整個英國不滿鄧布利多部長的人都在盼望著您能夠改變現在的格局。”

“而隨著我們的到來,你們三個人之間的平衡被我們打破了。你讀了佳思敏的記憶,從中知道了很多事。你也就明白了,湯姆·裏德爾藏在這裏是為了制作魂器。而佳思敏同樣知道這一點,所以她肯定是要把湯姆·裏德爾除掉的,而您也想利用我們除掉湯姆·裏德爾。您在我們抵達的第一天就說過,這裏不養閑人。然而到了現在我們都不用幹什麽活,因為我們在幫您殺湯姆·裏德爾。”

“這也就是為什麽在圖書館的時候,您故意讓我們發現您和湯姆·裏德爾不合。湯姆·裏德爾會攝神取念,按照他的性格,對於我們四個新來的陌生人他肯定會忍不住的。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對我,赫敏和佳思敏用過。因為您知道我和赫敏對抗過另外那個世界的你,所以我們兩會大腦封閉術。您也確保湯姆·裏德爾知道這一點,您更確保了如果他來探看我們的記憶卻失敗了,他會遭到您的嘲諷。憑借著這一點,您確保湯姆·裏德爾不會知道我們的計劃。”

“然而您沒有想到我們竟然會直接殺了裏德爾,”陳道長直接把話頭接了過去,她繼續道,“我們的速度太快了,您覺得事情有些不受您的掌控了,所以你才把我們叫了過來。”

格林德沃看著陳道長,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反問道,“佳思敏,那個世界的我完全可以在你們第一次抗議的時候連著你也一起帶到英國的魔法部,但是我沒有。你知道是為了什麽嗎?”

陳道長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格林德沃靠在椅背上,他沈默了好一會兒,再開口時聲音冷到了極致,“那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會配合你們,把阿不思騙過來讓你們殺呢?”

赫敏眉頭一跳,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魔杖。傑圭琳輕輕拍了拍赫敏的手背,這種時候動手早已不是一個選項了。

“因為這是你希望的。”陳道長毫不客氣地戳穿道。“你看過我的記憶,所以應該知道你和鄧布利多部長已經有了兩種結局。第一,你們決鬥,然後你輸了,跟現在一樣自我放逐。第二,你贏了,但依然和鄧布利多部長離心離德。不論怎麽做,你們兩都不可能像幼時那麽兩小無猜了。”陳道長說著頓了頓,更進一步道,“愛情和事業,你們兩必須要放棄一個。既然你說了‘鄧布利多在外面’,那麽……”陳道長挑了挑眉頭道,“我想我們都清楚你們選了哪一個。”

“哪怕你們能借助魔法陣回到過去,回去的也只是你們的□□。你們的愛情,你們的靈魂已經越行越遠,消散殆盡了。格林德沃先生,你在我們到來這裏的第一天就清楚地明白,一起走向死亡是你們最好的歸宿了。”

格林德沃的瞳孔猛然一收,他握緊了自己的魔杖,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在問陳道長也像是在問自己,“那麽你呢,你選了什麽?”

水紀雲的視線終於不看向窗外了,她側頭看著陳道長眼裏閃過一絲看到終點撞線的亮光。她聽到陳道長說,“我的答案您應該看到了,我選擇和我愛的人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一起奮鬥。”

“所以,你會選擇和她一起死嗎?”格林德沃喃喃地問道。

陳道長笑了一聲,他緊緊地盯著格林德沃,甚至有點想要逼迫格林德沃對她用攝神取念,看看她真實的想法。“中國有句古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對我而言,這是最浪漫的事。”

水紀雲仿佛聽到了‘砰’的一聲槍響,在這一聲槍響之後是格林德沃應聲倒地,心臟被轟碎。

格林德沃看著陳道長,眼神空洞,“你應該待在那的,”他輕聲道,“待在那,興許我和阿不思有第三個結局。”

陳道長動了動喉嚨,她很想要說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一開始就註定了熊掌和魚翅不能兼得,格林德沃是無拘無束的,而鄧布利多身上的枷鎖太多,有的來自世俗的眼光,有的來自家人,這太像她和水紀雲了。

而他們兩沒有一個人在面對對方的時候先低頭。這倒和她還有水紀雲一點都不像,自己在水紀雲面前滑跪的速度一向快。

但是陳道長沒有說出口,他是要格林德沃放棄求生的本能,她要格林德沃慷慨地拉著鄧布利多赴死,不是激起格林德沃的反抗心。

陳道長站了起來,拉開了椅子,道,“希望我們很快能見到鄧布利多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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