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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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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要的

傑圭琳和赫敏只以為陳道長和水紀雲又吵起來了,吃午飯的時候直接把她們兩按著坐在了長桌的兩邊。陳道長頗有些無奈地看著水紀雲,她知道水紀雲剛剛是想要讓自己明白,她可以拒絕。但是真的,水紀雲做什麽她都喜歡吃。

赫敏看了一眼被分割開的水紀雲和陳道長,她輕輕咳了咳,道,“我剛剛和傑圭琳討論了一下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我們把湯姆的魂器帶在身邊過一段時間,隨後我們發現它會影響到我們,所以就把它們都藏在了城堡裏。我是想要先打開佳思敏你說的密室,把蛇怪殺了。但是傑圭琳想要先把空間魔法陣解決。”

陳道長想了想,問道,“沈忻姐姐回消息了嗎?”

陳道長話音剛落,赫敏就把兩條一模一樣的手鏈分別遞給水紀雲和陳道長,道,“你們不在的時候,我重新做了兩條手鏈,這樣就方便大家聯系了。”赫敏說著頓了頓,繼續道,“沈女士跟我們回消息了,她說和張先生聯系了。張先生好像對這件事情非常感興趣,答應了我們這邊後天早上就來和我們聊這件事。”赫敏說著頓了頓,道,“我剛剛憑記憶把斯溫伯恩畫的魔法陣畫了出來,我比較了一下,阿爾傑農說的空間穿越的魔法陣就是有求必應屋的。是他們騙了我們還是……”

“可能是張先生,”陳道長毫不猶豫道,“他一直致力於讓我們把這個魔法陣銷毀或者是上交給政府,所以他如果故意隱瞞了什麽,我覺得是很正常的。”陳道長說著點了點頭,道,“要不然我們見完他們就去密室。”

“早上?”赫敏楞了一下,她有些不解地看著傑圭琳,“為什麽不是晚上。”

傑圭琳笑笑,解釋道,“大多數人做賊是晚上,所以如果有人想要防備我們,當然也會猜到我們是晚上行動。所以,佳思敏就想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陳道長點了點頭,她想了想問道,“更不用說早上的時候,霍格沃茨每個老師都應該要做自己的事。另外,這幾天裏德爾在幹什麽?”

“就是日常那些事。”傑圭琳道,“隔三岔五的都會跟德拉科還有我哥見一面,聊一聊霍格沃茨的修繕工作和村裏的事。”

陳道長的眉頭不由得跳了跳,她還以為裏德爾不會幹這種小事。傑圭琳見她這樣笑了一聲,道,“放心,我問了霍格沃茨的幽靈。桃金娘脾氣不太好,所以沒多少人會過去她那裏。”

陳道長依然皺著眉頭,如果裏德爾知道她們是去殺蛇怪的,她們三個人有希望鬥得過裏德爾的吧。

“我去守著吧。”水紀雲開口道。

陳道長眉頭皺得更緊了,讓水紀雲對付裏德爾肯定沒有問題。可問題是水紀雲才說是在追自己,扭頭就要去跟裏德爾暧昧。雖然這是公事,還是幫她們打掩護……

水紀雲看了陳道長一眼,她走到陳道長的身邊,靠在桌子上,輕聲道,“有什麽想說的就說。”

陳道長擰了擰下巴,有些委屈巴巴地道,“不想你去跟他暧昧,但又知道這是為了公事……”

水紀雲笑著擡起陳道長的下巴,看著她的染著霧氣眼睛道,“你要是答應我的追求了,我現在可以跟你做點更暧昧的事,緩解一下你心裏的醋意。”

陳道長擰了擰下巴,她飛快地看了一下像是看好戲的傑圭琳和赫敏。她輕輕挪開水紀雲的手指,道歉是她在水紀雲面前最後堅守的事物了,也是她應得的。她輕聲道,“你也照顧好自己,裏德爾不是個會講理的人。”

“正好,”水紀雲笑道,“我也沒打算跟他講道理。”

陳道長又重重地嘆了一聲,是呢,對付裏德爾這種人,水紀雲怕是信手拈來。

陳道長不再去看水紀雲了,她看著傑圭琳道,“等我們和張先生聊過之後,我們要找個時間打探一下格林德沃。如果他真的和鄧布利多聯手了,那我們在把他們送去另一個世界之後,就可以弄死裏德爾了。”

傑圭琳微微蹙眉,道,“但是張先生真的會幫我們嗎?我看他對這個魔法陣非常抵觸。”

陳道長笑了笑,道,“他會願意幫的,畢竟,他需要我回去幫他一個忙。”

水紀雲沒有坐回去,她就依在陳道長的身邊看著陳道長吃飯。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問道,“我們還需要找到多少魂器?”

陳道長捏了捏鼻子,答道,“理論上還有兩件,一個是他的日記本,一個是斯萊特林的掛墜。這兩樣我現在還不能確定它們在哪。”

“湯姆還沒有察覺到我們在找魂器嗎?”赫敏微微有些擔心道。

陳道長搖了搖頭,道,“裏德爾是一個自信心爆棚的人,他恐怕都不覺得有人知道他制作了魂器。不過……”陳道長笑笑,道,“其實如果想辦法讓格林德沃或是鄧布利多動手殺了裏德爾也不是很難,我們其實可以等裏德爾死之後再慢慢把找不到的魂器找出來。唯一難辦的就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用斯萊特林的掛墜做魂器。”

陳道長說完心裏只覺得有些好奇,水紀雲從來不管這種事的,怎麽現在主動提起了?而且現在水紀雲跟她們一起行動,裏德爾會不會對水紀雲用攝魂取念?

應當是不會的。陳道長在心裏自問自答。裏德爾看不上麻瓜,應該不會覺得水紀雲能威脅到自己,更加不屑於對水紀雲用攝魂取念。

陳道長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她看向水紀雲,裏德爾可千萬保持自己瞧不起麻瓜的原則啊。“你……”

水紀雲根本不給陳道長好奇的機會,故意搖著手朝自己的座位走去,手腕上的鈴鐺響成一片。

陳道長逼著自己收了心,她看著傑圭琳道,“現在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們怎麽判斷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有沒有聯手?”

赫敏搖了搖頭,道,“我們沒有從德拉科的信件裏得出一點點的信息,看樣子鄧布利多只是讓他監視霍格沃茨和村莊裏的事情,但是並沒有告訴他要監視誰。”

“我在想,”傑圭琳道,“有沒有可能是你想錯了。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想要聯系,需要德拉科當信使嗎?”

陳道長陷入了沈默。這一點她也在問自己,英國第一和第二的巫師想要通信,需要靠德拉科·馬爾福嗎?在傑圭琳的哥哥關閉村子之前,任何人都可以從村子裏幻影顯形出去。是他們選擇了在這裏過上自給自足的生活,因為他們想要告訴外邊的人,除了鄧布利多高壓的政策以外,英國還有另一條道路。如果這只是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一起做的一場戲,那是不是也太浪費精力了?傑圭琳爺爺家有多龐大,在英國魔法部有著多少人脈陳道長非常清楚。鄧布利多就為了一場戲,毀滅了好幾個這樣的家族?以鄧布利多的智商,他應該會更加偏向於和這些家族聯手,利用這些大家族來找出魔法陣。

陳道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卻又堅定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怎麽想的,最重要的是我們不能讓他們在這個世界裏待著了。別的,都是次要的。”

水紀雲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看著陳道長,心裏滿滿地驕傲自豪。她的早鳴這些年在她父母那裏工作,是真的成熟了不少,現在的她真像是一個陳家該有的繼承人。只可惜自己沒能陪在她的身邊,和她共同經歷。不過沒有關系,等她們回去,有的是時間。

傑圭琳想了想,問道,“我們該怎麽找出來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想要什麽?”

陳道長在心裏嘆了一聲,連傑圭琳都這麽問那就說明傑圭琳和自己一樣毫無頭緒。暮然間陳道長又想起了那具被保存的好好的,鄧布利多妹妹的屍體。肯定還有什麽是她們忽略了的,那具屍體肯定,必須要告訴她們更多。否則她們怕是真的束手無策。

陳道長想了想,緩緩道,“我們能找出辦法來的。”

傑圭琳看了陳道長,又看看一旁的赫敏。她笑著點了點頭,像是為了給赫敏信心一般道,“我們能的。”

傑圭琳說完便換了話題,問道,“蛇怪,除了公雞的叫聲能夠殺死它以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陳道長聽了這話,不由得想到了鄧布利多的鳳凰和格蘭芬多的寶劍。陳道長的視線不由得看向赫敏,讓赫敏嘗試從分院帽裏把格蘭芬多的寶劍拔出來,應該不算過分吧。

傑圭琳見陳道長盯著赫敏一動不動,用力地咳了一聲。陳道長有些不明所以地看過去,隨後就聽到了水紀雲有些涼薄的聲音,“別人的未婚妻就這麽好看?”

陳道長翻了一個白眼,不得不解釋道,“傑圭琳,赫敏,你們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聽說過格蘭芬多的寶劍嗎?”

“格蘭芬多的寶劍是真的存在的?”

“這跟你盯著我的未婚妻有什麽關系!”

陳道長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解釋道,“格蘭芬多有一把妖精打造的寶劍,被他用魔法藏在了分院帽裏。傳說中只有真正的格蘭芬多才能把寶劍拔出來。在我看過的書裏,哈利·波特就是用這把寶劍殺死蛇怪的。所以我剛剛看赫敏是在想,為了以防萬一,能不能麻煩赫敏把寶劍拔出來。”

傑圭琳聽了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她看著赫敏,略帶一絲懇求地問道,“我們現在就去拔?”

“那柄劍只有在我們需要的時候才能被拔出來。”陳道長忙道,“我們去找蛇怪的時候帶上分院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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