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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想要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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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想要的是什麽

沈忻他們出了門,陳道長見水紀雲也跟著朝門口走,她剛想問水紀雲想去哪,水紀雲就在她面前站定了,問道,“我在這,會讓你感覺不舒服嗎?”

陳道長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徑直答道,“不會啊。”

水紀雲點了點頭,坐到身後的椅子上。

“你們是怎麽想的?”赫敏忙問道,“是直接回你們自己的世界,還是來我們這?”

“我想要處理好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和裏德爾。”陳道長非常實誠地說道,“讓你們可以塑造一個我們曾經設想過的英國。”

赫敏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氣,她笑道,“太好了,你們要是不願意留下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赫敏頓了頓,又問道,“那這個陣呢?我們是要摧毀有求必應室嗎?我是說,現在應該還沒有人能找到剩餘的部分,對吧。所以,我們也要把剩餘的部分找出來,再摧毀嗎?”

陳道長擰了擰下巴,她看著傑圭琳問道,“傑圭琳,你覺得,鄧布利多是不是在找這個?”

傑圭琳點了點頭,道,“我剛剛聽到的時候也想到了這一點。鄧布利多有可能有魔法陣剩餘的部分,他可能是想用魔法陣穿回去。我想也許這也是為什麽他會對我們感興趣。”

“他想穿回去救自己的妹妹嗎?”赫敏忙問道。

陳道長搖了搖頭,道,“岡特戒指上就有覆活石,雖然覆活石並不能真的把人覆活,但是鄧布利多是相信這一點的。他如果真的想要救自己的妹妹,會利用覆活石的。所以我也在猶豫,他如果要穿回去,是想幹什麽。”

水紀雲握著茶杯看著身前的陳道長,這人是真的沒經歷過被自己愛的人拋棄啊。“傑圭琳,”水紀雲輕聲問道,“你也想不明白嗎?”

傑圭琳見一直沈默的水紀雲開口了,她心裏有些好奇。水紀雲難道是真的要開始追佳思敏了,所以真心想要參與進來了?傑圭琳挑了挑眉頭,道,“你說。”

水紀雲笑笑,她喝了一口茶,視線在傑圭琳和赫敏之間晃了一圈,道,“如果你和赫敏婚禮上,和這個世界身份互換的人是赫敏,你會怎麽做?”

傑圭琳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道,“我當然是會……”傑圭琳說到這停了下來,她會找赫敏問個清楚,再重新追過。

傑圭琳笑了一聲,這是水紀雲正在做的事,也是鄧布利多想要做的事。

水紀雲這麽說,赫敏和陳道長也就明白了。陳道長想了想,有些不理解地問道,“如果鄧布利多想要弄明白為什麽格林德沃當時會離開,他完全可以找現在的格林德沃問啊,他為什麽要穿回去?”

水紀雲手晃著杯子,像是在晃一杯上好的紅酒。她的眼睛看著陳道長,她是真喜歡看陳道長斂眉思考的樣子。那一對英氣的眉毛皺在一起,像是在思考什麽重要的國家大事一樣。陳道長見水紀雲不說話也就明白了,水紀雲壓根沒打算回答自己。陳道長側過身看向傑圭琳。

傑圭琳想了想,解釋道,“也許他問了,但是格林德沃的答案並不能讓他滿意。又或者……”傑圭琳頓了頓,小心翼翼道,“他是想要穿回去,改變這一切。”

陳道長聽了這話,眉頭依然緊蹙,“可有件事情還是說不通,鄧布利多為什麽要保存著他妹妹的屍體?”

水紀雲的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項鏈,隨後她笑了一聲,手指故意纏著自己的項鏈,看著陳道長把玩著。陳道長只覺得自己呼吸有些急促,她連忙側過臉。水紀雲就笑著看著陳道長的臉越來越紅,眼神卻越來越冷,陳道長還記得這條項鏈?水紀雲輕聲道,“提醒自己。”

赫敏楞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道,“鄧布利多保留著自己妹妹的屍體,不是因為愛她,而是因為恨她?”

赫敏這麽一問,陳道長才發現自己把鄧布利多想錯了。這裏的鄧布利多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不再是那位不管自己的學生犯了什麽錯,都能笑著包容的老人了,格林德沃的離去讓他變得偏執。陳道長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有人曾說過,鄧布利多擊敗了兩位最偉大的黑巫師。一位是格林德沃,一位是他自己。但是在這個世界的鄧布利多,他雖然不用黑魔法,卻依然變成了一個人人想要擊敗的黑巫師。

陳道長深吸了一口氣,道,“傑圭琳,先別放謠言了說鄧布利多不敢和格林德沃鬥了,現在的這位鄧布利多不會被這樣的謠言給激到。”陳道長說著深吸了一口氣,道,“放出話去,就說我是來自未來的。”

水紀雲手裏的杯子直接砸在木頭桌子上,水紀雲冷到極點的聲音傳來,“不行!”

陳道長根本不敢轉身去看水紀雲,她看著傑圭琳卻是在向水紀雲解釋道,“我必須要知道。”

“你就這麽喜歡把自己做誘餌嗎?”水紀雲怒道。

陳道長抿了抿唇,她可能是對逼著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腎上腺素飆升的事情上癮了。“也有可能是我想錯了……”

水紀雲直接站了起來,她走到陳道長的身旁,在她耳旁輕聲道,“你如果這麽想死,我就先把命還給你。免得我欠著你的人情。”

陳道長瞬間服軟了,她看著傑圭琳道,“那我們再另外想辦法來搞明白吧。”

“搞明白什麽?”赫敏有些摸不著頭腦道。

傑圭琳長出了一口氣,耐心解釋道,“佳思敏懷疑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並不是真正地吵架,而是因為鄧布利多被霍格沃茨拒絕了,所以格林德沃才故意和鄧布利多作對,就是為了在霍格沃茨找出這個魔法陣。”

赫敏瞬間明白了,道,“所以格林德沃在知道我們是來自別的世界的時候這麽緊張?他以為我們是通過有求必應室的魔法陣來的。所以他在知道我們也在找辦法穿回去的時候才會告訴我們這個世界的情況?還有,這也是為什麽鄧布利多會在霍格莫德施行禁令,會通緝佳思敏和水女士,就是為了逼迫我們盡快找到穿回去的方法?”

傑圭琳點了點頭。

“可是,”赫敏依然不解地問道,“他們兩為什麽不能好好地享受現在呢?”

傑圭琳長出了一口氣,她握住赫敏的手,放到嘴邊輕輕吻了吻,道,“赫敏,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我發瘋一樣地想要回到我們剛入學的時候,想要在那個時候就向你表達我的愛意。就為了能和你多了幾年相愛的時間。”

“更不用說,”陳道長補充道,“在鄧布利多執行高壓政策前,格林德沃就已經被視為黑巫師了。他們兩是無法光明正大地在這個世界裏相愛的。而又有誰想要偷偷摸摸地愛著對方呢。”陳道長說著輕笑了一聲,道,“我原本還有點佩服德拉科敢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間做墻頭草的。原來他不是墻頭草,是信使。”

“不過這樣一來,”傑圭琳頗有些可惜道,“我們想要迫使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決鬥的計劃,也要作廢了。”

陳道長點了點頭,道,“具體的事等我們回去了再商量吧。你們現在先找到裏德爾的魂器,反正這三個人,我們一個都不留。”

赫敏和傑圭琳點了點頭,兩個人離開了有求必應室。

水紀雲見陳道長站在原地,動都不動,不由得問道,“你在想什麽?”

陳道長直勾勾地看著水紀雲,輕聲道,“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現在既然水紀雲對她有感覺,那她的堅守還有必要嗎?

水紀雲笑了一聲,陳道長也有發出這樣感慨的時候。她想了想,道,“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最重要的是享受當下。

陳道長抿了抿唇,垂下了眼睛。她和水紀雲就是真的錯過了嗎?那水紀雲現在對她,難道就是真的無聊到了一種境界,隨手撩她嗎?

水紀雲見陳道長低下了頭,就知道她在想些有的沒的了。她不由得挑起了陳道長的下巴,放柔了聲音蠱惑道,“看著我,妹妹。”

陳道長渾身一顫,膝蓋不由得有點發軟,全靠骨頭硬撐著。從水紀雲知道自己對她的愛慕後,就再也沒有這麽親昵地喊過她。

陳道長這下是真的不敢擡頭了,只能低垂著眼眸看著水紀雲的手腕,生怕水紀雲看見自己眼裏的情欲。

水紀雲幹脆貼著陳道長的耳朵,輕聲道,“告訴我,你在想什麽。”

陳道長咬緊了後槽牙,她猛地擡頭看著水紀雲。她很想說水紀雲如果不喜歡她,能不能看在她們的過去,她們兩家是舊識的份上別這麽對她。她也是人。

水紀雲看著眼角泛紅,眼眶濕潤,一雙眼睛訴說著自己的委屈的陳道長,不由得咽了咽喉嚨。曾經,陳道長被她欺負得狠了,也是這麽看著她,求著她。光滑溫潤如玉的身體在她身下難耐地扭動著,腳上的鈴鐺隨著她的身形發出清鳴,修長筆直有力的腿纏著她的腰渴望著被她滿足。

水紀雲挑著陳道長下巴的手指不由得用力,想要把陳道長的唇送到自己唇邊,好好品嘗。

“紀雲,早鳴,我能進來嗎?”沈忻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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