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 131 章 青春圓舞曲（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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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青春圓舞曲（9）……
“行了, 大晚上的你就別吵吵嚷嚷了，再走兩圈就去洗澡睡覺。明天早上把鬧鐘關掉，多睡會兒, 早飯給你在鍋裏溫著……”李小妹對曾好雨直接“下發指令”, 盯著她繞著客廳走了兩圈, 才同意她去睡覺。
李小妹對過年心裏自有打算，春節前後是曾家香燭店特別忙的時候, 如果按照以前的標準來準備年夜飯，她和老頭子的身體肯定吃不消。她如今早就變了想法, 打算買點現成的熟食, 除夕那天現炒兩個蔬菜、蒸點海鮮, 這些菜足夠四口人吃了。
自從去了一趟醫院體檢, 李小妹見識到醫院形形色色的病人, 她想了很多，也想通了。他們倆口子是打算要陪伴孫女很長一段時間的，那就更應該註重保養身體，不能為了省錢反而搞壞身體。
“你說話可比小雨聲音大多了，還說小雨吵。”曾金生嘀嘀咕咕，想幫孫女說話。
李小妹睬都不睬這個偏心眼, 自顧自把馮翠給的那一大袋衣服全部倒在沙發上, 又一件件地拎出來看。
“這些衣服的質量好的很, 應該不會有壞的。”曾金生有些奇怪。
“我是打算挑幾件衣服給小草。”李小妹說，“今年我們不回去過年，她受累了。”她的餘光瞄到曾金生在一旁不停搓手, 對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對他說，“你來, 也挑幾件出來給小叔，你們倆衣服的尺碼差不多。”
“好。”曾金生高興地應了一聲，扒拉出兩件毛衣，又特意從房間裏拿出一件棉衣，“這衣服我沒有穿過，給鐵生寄回去。我到了這裏，新衣服是一件接著一件，穿都穿不完，放著也是浪費，鐵生穿這件肯定合適。”
李小妹看了眼這件全新的黑色棉衣，沒有多說什麽，把兩人挑選出來的衣服依次疊好，再找了一塊布料把它們全部包起來。
等收拾好一切，她對曾金生說，“你明天就去郵局把衣服都寄回去，再晚幾天，郵局排隊的人更多，早點寄出去安心。”
“行。我上次新得了兩條煙，我給鐵生寄一條，讓他嘗嘗味道，這卷煙的味道比旱煙淡，我們上了年紀的，淡一點好，要保重身體。”曾金生樂呵呵地說。
“隨你，你兩條都寄出去更好。你從郵局出來就給小叔打個電話，讓他知道包裹裏有哪些東西，別讓人拿了。”李小妹說。
“這麽點小事我肯定能辦好，你放心。到時我再問問大娃的情況，他應該快工作了，不知道工作怎樣。”曾金生絮絮叨叨。遠香近臭，他現在會操心大娃他們這一輩。
“老家的人情，你問問小叔，幫我們代出了多少錢，我們要還給他的。”李小妹突然想到。他們徹底搬離了曾家村，但村裏老親們的婚喪喜慶還是要出錢的，否則就是斷親了。
“我有數，對了，馮翠那邊搬得怎麽樣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她那邊不缺人手，我下午去問過了，都差不多搬好了。接手那家店的服務員都來了。來個三個人，兩個小姑娘，還有一個有點年紀的女人，能說會道的，就是看著不好相處。”李小妹嘆了一口氣，“還真有點舍不得小翠，以前每天都能見面說話，以後她肯定不常來城隍廟這邊，沒人陪著說話，我要不習慣了。”
“這還不簡單，這香燭店我們幹幾年就轉讓出去，到時你每天去商場買東西，順便看看馮翠，從早到晚和她聊天去。”曾金生說。
“呵，每天不幹活，這好日子我可過不來。”李小妹冷笑兩聲，“你可別有什麽不好的想法，想著不幹活。”
“我哪敢啊，就是隨便說說。”曾金生打哈哈，問起其他，“接手馮翠店面的那老板是想做什麽生意來著？”
“也是賣衣服的，過兩天就能開張。那家有點不地道，想繼續用馮翠的店招牌。那話說的好聽，說自家店的招牌還沒有做好，想暫時掛著，讓人知道這是賣衣服的店。”李小妹說。
曾金生皺了皺眉說，“這不太合適吧，到時人家沖著馮翠的招牌來買衣服了，那不是騙人嗎？馮翠沒答應吧。”
“她腦瓜子靈活的很，姐姐妹妹喊的好聽，轉眼就喊自家工人把招牌給摘下來了。”
“這家賣衣服的怎麽感覺不大氣，別出什麽亂子。”曾金生隨口說道。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才休息。
曾金生隨口說的話差點變成現實。馮翠的“秋水服裝”徹底變更成了“春田服裝”，生意竟然沒有很差。
“春田服裝”開業第一天聲勢浩大，宣稱店裏賣的衣服都是打算出口的，老板靠著人脈才拿到的。一眼看過去，衣服的款式別致，價格適當，引得不少顧客爭相購買。
但沒過多久，就有顧客罵上門，說買的兩件衣服褪色了，而且一洗就不成樣，不能穿。顧客罵罵咧咧，服務員們倒是很鎮定，和圍著看熱鬧的人解釋，他們家衣服是出口的，高檔的衣服對清潔手法是有要求的，肯定是這個顧客洗衣服的手法問題，他們家衣服質量好的很。後來不知道怎麽處理，那個顧客很快消停了。
而這樣的熱鬧時不時就會發生，但買衣服的人不減反增。李小妹對這家店的做派更是印象深刻。有時還會和曾好雨提起，一家三口都不理解這衣服質量這麽差，為什麽買的人還是那麽多。
後來，李牧過來吃年夜飯，給他們揭露了“謎底”。原來是“出口”帶來的光環，有些顧客想著出口的衣服總不會差，真覺得是自己洗的方法不對，沒有懷疑衣服的質量。還有人買他們家衣服就是為了面子，不追求質量。
“真的是出口的衣服嗎？”曾好雨有些好奇，總覺得出口的衣服不會這樣大批量賣。
“哈哈哈，肯定不是啊。出口的質量要求更高，那些外國人專門卡著我們，一點有問題的就不要。”李牧深有感觸，“什麽時候我們的產品才能讓那些外國人求著要啊。”曾好雨似懂非懂，但把李牧的話記在了心裏。
時間很快就到了初四，曾好雨和蔣菲菲、許諾他們幾人約在這天碰面。
這段時間城隍廟熱鬧非常，靠近馬路的那邊有個大型食品展銷會，再往裏走，各種小攤位擺了出來，吃的用的應有盡有。
為了這些小吃，幾人約定早上10點在曾好雨家的小店門口集中，曾好雨提早將自家店鋪的地址告訴了他們。
曾好雨想著既然約在早上，就和阿爺阿奶一同出了門，她已經好久沒有去香燭店，有些懷念。
早上店鋪的生意很好，李小妹開始覺得曾好雨有些礙手礙腳了，於是打發她到處逛逛，看看熱鬧，別在店裏像塊木頭一樣待著。
曾好雨發現店裏真的不需要她幫忙，只好無可奈何地走了出去，正考慮要不要先去展銷會見識下。
這時，有人喊住了她，自我介紹“是曾好雨嗎？我是朱媛媛的媽媽，你不記得我了嗎，上次開家長會我們倆見過的。”
“朱阿姨好。”曾好雨喊了一聲，心裏卻有些疑惑。她明明記得朱媛媛的媽媽是一個胖乎乎脾氣很好的阿姨。怎麽她的面相變了好多，顴骨凸起，兩只眼睛像照明燈一樣掃視著自己，有種壓迫感。
“你怎麽不來找我家媛媛玩啊，你們可是同桌，關系一直很要好的。”朱媽媽拉住曾好雨，不讓她走。
“我們約了朱媛媛幾次，她都沒空。”曾好雨認真解釋，“而且你家的電話還沒有修好，我們都最近聯系不上朱媛媛。”
“媛媛的爸爸躺在床上，唉，修電話這種事還是要男人來修，我們又不懂。”朱媽媽唉聲嘆氣，“不提我家的事了，你怎麽一個人來這裏？”
“我爺爺奶奶在那裏開店。”曾好雨指了指對面的香燭鋪，聽著說朱媛媛的爸爸，她有些不好受。
“這可真是太巧了，原來你家的店就是這裏啊。”朱媽媽的眼睛都亮了。當時她看到香燭鋪的名字，覺得應該沒有那麽巧吧，嘿，還真是巧了。
朱媽媽拉著曾好雨聊了很久，一會兒問她的成績，一會兒問她家的店鋪開了幾年了，又不經意地打聽這家店鋪是買下來的，還是租的。
曾好雨耐著性子回答了幾個問題，但覺得她的問題怪怪的。每次她想告辭，朱媽媽就會說起朱媛媛，問她學習方面的問題。
說了好一會兒，曾好雨覺得自己口幹舌燥，腦子快變成一團漿糊了。她嘴裏含糊應著，無聊地看向遠方。
本來是漫無目的地看著，她卻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許諾！曾好雨激動壞了，和許諾瘋狂地招手，讓他過來。
許諾以為她有什麽事，著急地跑了過來。
曾好雨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對朱媽媽說，“阿姨，我同學來了。你肯定忙的很，我們就不打擾了，再見！”說完，不等回答，就拉著許諾跑走了。
朱媽媽看兩人小跑離開的背影沒有轉移視線，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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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大晚上的你就別吵吵嚷嚷了，再走兩圈就去洗澡睡覺。明天早上把鬧鐘關掉，多睡會兒, 早飯給你在鍋裏溫著……”李小妹對曾好雨直接“下發指令”, 盯著她繞著客廳走了兩圈, 才同意她去睡覺。
李小妹對過年心裏自有打算，春節前後是曾家香燭店特別忙的時候, 如果按照以前的標準來準備年夜飯，她和老頭子的身體肯定吃不消。她如今早就變了想法, 打算買點現成的熟食, 除夕那天現炒兩個蔬菜、蒸點海鮮, 這些菜足夠四口人吃了。
自從去了一趟醫院體檢, 李小妹見識到醫院形形色色的病人, 她想了很多，也想通了。他們倆口子是打算要陪伴孫女很長一段時間的，那就更應該註重保養身體，不能為了省錢反而搞壞身體。
“你說話可比小雨聲音大多了，還說小雨吵。”曾金生嘀嘀咕咕，想幫孫女說話。
李小妹睬都不睬這個偏心眼, 自顧自把馮翠給的那一大袋衣服全部倒在沙發上, 又一件件地拎出來看。
“這些衣服的質量好的很, 應該不會有壞的。”曾金生有些奇怪。
“我是打算挑幾件衣服給小草。”李小妹說，“今年我們不回去過年，她受累了。”她的餘光瞄到曾金生在一旁不停搓手, 對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對他說，“你來, 也挑幾件出來給小叔，你們倆衣服的尺碼差不多。”
“好。”曾金生高興地應了一聲，扒拉出兩件毛衣，又特意從房間裏拿出一件棉衣，“這衣服我沒有穿過，給鐵生寄回去。我到了這裏，新衣服是一件接著一件，穿都穿不完，放著也是浪費，鐵生穿這件肯定合適。”
李小妹看了眼這件全新的黑色棉衣，沒有多說什麽，把兩人挑選出來的衣服依次疊好，再找了一塊布料把它們全部包起來。
等收拾好一切，她對曾金生說，“你明天就去郵局把衣服都寄回去，再晚幾天，郵局排隊的人更多，早點寄出去安心。”
“行。我上次新得了兩條煙，我給鐵生寄一條，讓他嘗嘗味道，這卷煙的味道比旱煙淡，我們上了年紀的，淡一點好，要保重身體。”曾金生樂呵呵地說。
“隨你，你兩條都寄出去更好。你從郵局出來就給小叔打個電話，讓他知道包裹裏有哪些東西，別讓人拿了。”李小妹說。
“這麽點小事我肯定能辦好，你放心。到時我再問問大娃的情況，他應該快工作了，不知道工作怎樣。”曾金生絮絮叨叨。遠香近臭，他現在會操心大娃他們這一輩。
“老家的人情，你問問小叔，幫我們代出了多少錢，我們要還給他的。”李小妹突然想到。他們徹底搬離了曾家村，但村裏老親們的婚喪喜慶還是要出錢的，否則就是斷親了。
“我有數，對了，馮翠那邊搬得怎麽樣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她那邊不缺人手，我下午去問過了，都差不多搬好了。接手那家店的服務員都來了。來個三個人，兩個小姑娘，還有一個有點年紀的女人，能說會道的，就是看著不好相處。”李小妹嘆了一口氣，“還真有點舍不得小翠，以前每天都能見面說話，以後她肯定不常來城隍廟這邊，沒人陪著說話，我要不習慣了。”
“這還不簡單，這香燭店我們幹幾年就轉讓出去，到時你每天去商場買東西，順便看看馮翠，從早到晚和她聊天去。”曾金生說。
“呵，每天不幹活，這好日子我可過不來。”李小妹冷笑兩聲，“你可別有什麽不好的想法，想著不幹活。”
“我哪敢啊，就是隨便說說。”曾金生打哈哈，問起其他，“接手馮翠店面的那老板是想做什麽生意來著？”
“也是賣衣服的，過兩天就能開張。那家有點不地道，想繼續用馮翠的店招牌。那話說的好聽，說自家店的招牌還沒有做好，想暫時掛著，讓人知道這是賣衣服的店。”李小妹說。
曾金生皺了皺眉說，“這不太合適吧，到時人家沖著馮翠的招牌來買衣服了，那不是騙人嗎？馮翠沒答應吧。”
“她腦瓜子靈活的很，姐姐妹妹喊的好聽，轉眼就喊自家工人把招牌給摘下來了。”
“這家賣衣服的怎麽感覺不大氣，別出什麽亂子。”曾金生隨口說道。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才休息。
曾金生隨口說的話差點變成現實。馮翠的“秋水服裝”徹底變更成了“春田服裝”，生意竟然沒有很差。
“春田服裝”開業第一天聲勢浩大，宣稱店裏賣的衣服都是打算出口的，老板靠著人脈才拿到的。一眼看過去，衣服的款式別致，價格適當，引得不少顧客爭相購買。
但沒過多久，就有顧客罵上門，說買的兩件衣服褪色了，而且一洗就不成樣，不能穿。顧客罵罵咧咧，服務員們倒是很鎮定，和圍著看熱鬧的人解釋，他們家衣服是出口的，高檔的衣服對清潔手法是有要求的，肯定是這個顧客洗衣服的手法問題，他們家衣服質量好的很。後來不知道怎麽處理，那個顧客很快消停了。
而這樣的熱鬧時不時就會發生，但買衣服的人不減反增。李小妹對這家店的做派更是印象深刻。有時還會和曾好雨提起，一家三口都不理解這衣服質量這麽差，為什麽買的人還是那麽多。
後來，李牧過來吃年夜飯，給他們揭露了“謎底”。原來是“出口”帶來的光環，有些顧客想著出口的衣服總不會差，真覺得是自己洗的方法不對，沒有懷疑衣服的質量。還有人買他們家衣服就是為了面子，不追求質量。
“真的是出口的衣服嗎？”曾好雨有些好奇，總覺得出口的衣服不會這樣大批量賣。
“哈哈哈，肯定不是啊。出口的質量要求更高，那些外國人專門卡著我們，一點有問題的就不要。”李牧深有感觸，“什麽時候我們的產品才能讓那些外國人求著要啊。”曾好雨似懂非懂，但把李牧的話記在了心裏。
時間很快就到了初四，曾好雨和蔣菲菲、許諾他們幾人約在這天碰面。
這段時間城隍廟熱鬧非常，靠近馬路的那邊有個大型食品展銷會，再往裏走，各種小攤位擺了出來，吃的用的應有盡有。
為了這些小吃，幾人約定早上10點在曾好雨家的小店門口集中，曾好雨提早將自家店鋪的地址告訴了他們。
曾好雨想著既然約在早上，就和阿爺阿奶一同出了門，她已經好久沒有去香燭店，有些懷念。
早上店鋪的生意很好，李小妹開始覺得曾好雨有些礙手礙腳了，於是打發她到處逛逛，看看熱鬧，別在店裏像塊木頭一樣待著。
曾好雨發現店裏真的不需要她幫忙，只好無可奈何地走了出去，正考慮要不要先去展銷會見識下。
這時，有人喊住了她，自我介紹“是曾好雨嗎？我是朱媛媛的媽媽，你不記得我了嗎，上次開家長會我們倆見過的。”
“朱阿姨好。”曾好雨喊了一聲，心裏卻有些疑惑。她明明記得朱媛媛的媽媽是一個胖乎乎脾氣很好的阿姨。怎麽她的面相變了好多，顴骨凸起，兩只眼睛像照明燈一樣掃視著自己，有種壓迫感。
“你怎麽不來找我家媛媛玩啊，你們可是同桌，關系一直很要好的。”朱媽媽拉住曾好雨，不讓她走。
“我們約了朱媛媛幾次，她都沒空。”曾好雨認真解釋，“而且你家的電話還沒有修好，我們都最近聯系不上朱媛媛。”
“媛媛的爸爸躺在床上，唉，修電話這種事還是要男人來修，我們又不懂。”朱媽媽唉聲嘆氣，“不提我家的事了，你怎麽一個人來這裏？”
“我爺爺奶奶在那裏開店。”曾好雨指了指對面的香燭鋪，聽著說朱媛媛的爸爸，她有些不好受。
“這可真是太巧了，原來你家的店就是這裏啊。”朱媽媽的眼睛都亮了。當時她看到香燭鋪的名字，覺得應該沒有那麽巧吧，嘿，還真是巧了。
朱媽媽拉著曾好雨聊了很久，一會兒問她的成績，一會兒問她家的店鋪開了幾年了，又不經意地打聽這家店鋪是買下來的，還是租的。
曾好雨耐著性子回答了幾個問題，但覺得她的問題怪怪的。每次她想告辭，朱媽媽就會說起朱媛媛，問她學習方面的問題。
說了好一會兒，曾好雨覺得自己口幹舌燥，腦子快變成一團漿糊了。她嘴裏含糊應著，無聊地看向遠方。
本來是漫無目的地看著，她卻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許諾！曾好雨激動壞了，和許諾瘋狂地招手，讓他過來。
許諾以為她有什麽事，著急地跑了過來。
曾好雨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對朱媽媽說，“阿姨，我同學來了。你肯定忙的很，我們就不打擾了，再見！”說完，不等回答，就拉著許諾跑走了。
朱媽媽看兩人小跑離開的背影沒有轉移視線，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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