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 125 章 青春圓舞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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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青春圓舞曲（3）……
看到曾好雨不回答, 那名女同學繼續追問，“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沒有把握啊。”
“應該能考得比你好, 這點我倒是有把握。至於考第幾名, 看我覆習的程度吧。”曾好雨擡眼盯著這名女同學看, 想知道她還能說出什麽話。她叫季芳，是原來一班的學生, 和坐在曾好雨前面的韓潔關系挺好的。
“這話說的，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可是學霸、常年穩坐年級第一, 和我有什麽好比的呢。韓潔, 我先回去了, 放學後你等等我, 我們一起回家。”女同學掛不住臉, 不等韓潔回答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韓潔只好幫著解釋幾句，“季芳就是這樣的性格，說話不過腦子。你相處久了，就知道了，她沒有惡意的。”她尷尬地笑了笑，發現曾好雨沒有搭話, 於是轉移話題問道, “曾好雨, 你的化學筆記可以給我看下嗎？有機化學這塊我記得不全。”
曾好雨將化學筆記遞給韓潔後，就開始專心埋頭背書。這次期末聯考竟然每個學科都要考，歷史、政治有很多需要背誦的內容, 她這段時間都是利用中午休息時間來彌補前段時間的缺課。
老馬和大家說“有一個好消息”，政治歷史的難度比文科班低很多，讓同學們放輕松。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後, 所有同學又都沈默了，難度降低還是背同樣的內容啊，又不能偷工減料。在曾好雨看來，還不如提高點難度。
韓潔接了過來，連聲道謝。她翻開曾好雨的化學筆記，看到筆跡後頓了頓，指給同桌沈蘭麗看。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這字跡一看就是男生的字跡，八成就是許諾。
許諾在班裏非常顯眼，剛開學就有不少高一的女生專程看他。據沈傑、王楚這些原來四班的男生科普，許諾“花名在外”，一直有不少好看的高年級學姐找許諾，想找他聊聊天。
以前韓潔就聽說四班有一個長得好、籃球打得好的男生。但韓潔猜測男生只是因為會打籃球，所以才會被女生這麽吹捧，肯定不如同班的李響優秀。直到兩人在一個班後，她才發現許諾身上的很多優點，比如化學競賽拿了省裏的一等獎，比如做事很認真負責，當語文課代表很有耐心。馬老師喜歡喊他幹活，他不會拒絕，更不會生氣。唯一的缺點就是話少了點。
只是這個所謂的“缺點”在曾好雨回來後就消失了，韓潔不止一次看到許諾滿臉笑意地和曾好雨說話，根本看不出原來冷淡的樣子。她慢慢想明白，一班的語文課代表是由曾好雨擔任，許諾是在幫她幹活。
臨近上課，朱媛媛靜悄悄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在班級裏越發沒有存在感。曾好雨對她點了點頭接著繼續背書，朱媛媛低著頭整理書桌，感覺像是很忙的樣子。
聽到動靜，曾好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發現有些不對。怎麽朱媛媛的眼睛有點紅，哭過了嗎？難道她家裏又出了什麽事嗎？
最近朱媛媛每天課間休息的時候就會忙著寫回家作業，一刻不得閑，不再和曾好雨聊天。曾好雨問她原因，朱媛媛就說晚上要寫稿子，時間不夠用，她要在學校裏完成所有作業。聽到這個理由，曾好雨和袁麗莎就不太敢打擾她，課間說話聊天都會到教室外的走廊。
朱媛媛假裝忙碌不願意擡頭，怕有人註意到她通紅的眼睛，慶幸的是現在這個班裏除了曾好雨和袁麗莎，幾乎沒人理會自己。
今天中午朱媛媛打飯回家，撞到她媽媽回家拿東西，被她逼問從曾好雨那邊有沒有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她把早就說過的重覆說了一遍，曾好雨的爺爺奶奶開了一家香燭店，沒有多少錢。而她媽媽卻開始聲嘶力竭地罵她沒用，曾好雨的爸爸當這麽大的官，肯定不可能沒錢。
自從家裏的早點鋪子轉讓出去後，朱媛媛就問媽媽能否中午不打飯回家，班主任已經幫了自己家很多，她不想再給別人添麻煩。朱媽媽卻開始哭訴自己命苦，白天她要去找地方打工，女兒卻想逃避責任……朱媛媛只能咽下心裏的苦楚，主動認錯，每天中午回家。
朱媽媽理所當然地不在在家照顧朱爸爸，每天往外跑“找工作”。還真讓她有了一份工作，霖霖姐從毛巾廠辭職後開了家服裝店，朱媽媽開始去那裏上班。只是服裝店上班的都是年輕人，朱媽媽和她們格格不入。
每天晚上變成了朱媛媛最難捱的時間，朱媽媽會闖進她的房間，述說白天的不如意，那些女人怎麽那麽有錢，一個個花枝招展，竟然還有顧客叫她“大媽”。朱媽媽哭著說，要不是因為家裏的拖累，她怎麽會忍這口氣。接著罵店裏那群二十來歲的姑娘，一個個的臉塗得煞白，真是不檢點，肯定想勾引誰。
說到氣頭上，她看朱媛媛不說話，就會說她像一塊木頭，情緒上來甚至會撕朱媛媛的作業。
朱爸爸剛開始幫女兒說好話，後來發現這只會“火上澆油”，朱媽媽的情緒更加高漲，家裏更不得清凈。他只能勸女兒忍忍就好，朱媛媛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朱媛媛想，如果不是因為馬老師讓自己寫東西，她肯定撐不下去了。人怎麽會變得這麽快呢，她不理解。只是自己不想對不起曾好雨，卻也不想和她太親近了。
曾好雨下午一直觀察著朱媛媛，卻感知不到同桌的任何情緒。但如果說朱媛媛不對勁，她又覺得沒有。朱媛媛依舊是認真聽講、認真做作業，和以往一樣。
時間很快就到了1993年，還有兩個星期就要期末考試了。
周日，大家都在趕作業，蔣菲菲突然說，“我去意見箱裏匿名說我們八班的情況可行嗎？說張老師的假民主，還有孫茂林根本不配當班長。”
“孫茂林最近又做了什麽？”曾好雨馬上問。
“就惡心人啊，讓我們交班費，他去給張老師買禮物。還有我們班有同學家裏有點困難，暫時沒錢交班費，就被他帶頭嘲笑。”蔣菲菲說。
潘琦跟著點了點頭氣憤地說“他太欺負人了”然後老實交代說，“我和他吵了一架，就是沒贏。”
“我們一起去打他一頓。”沈傑躍躍欲試。最近香港片很火，古惑仔的行為在男生們看來很有男子氣概。
“你毛病吧！”蔣菲菲說，“馬老師怎麽說的你不記得了嗎，打架是最不可取的。”
沈傑摸了摸腦袋，尷尬地說，“我就耍嘴皮子，你看，我找誰一起啊，許哥和李軍怕是會先揍我一頓。”
“你倒是猜對了，我們先揍你一頓。”許諾說，“我姑父告訴我，前幾年嚴打的時候，打架都要被關十年呢。你要試試嗎？”劉寧禹深怕許諾走錯路，一直嚇他，現在輪到許諾用這些故事來嚇住沈傑。
沈傑忙擺手，“我們還是討論那個意見箱的事情吧。”
蔣菲菲很想寫這封信，而潘琦表示，如果非要寫的話，她來動筆。
“除非能讓張老師不當班主任，否則你說的這些事對孫茂林不會有什麽影響。”許諾說。
曾好雨同樣勸蔣菲菲不要沖動，現在整個學校都在緊張地覆習，不如等考好試再說。蔣菲菲被幾個人“按住”，只好同意曾好雨的建議。
按照慣例，聯考的難度是遠低於青南高中自己學校出卷的難度。但老師們打雞血的程度讓同學們有些無法適應，每個知識點反覆地講解、分析。每個學科的老師反覆強調做題要更加耐心點，不要以為題目簡單就不過腦子。
“你要原諒老師們，原諒我。我的壓力太大了啊，我們可是理科一班，如果被二班給超了，你們說我的臉往哪擱。”馬志飛說。
“那如果真的被超了怎麽辦？”有同學問。
“那我先把你發配到二班去。”馬志飛笑著說，“你們不好好考，我就去和校長提個建議，我們班實行動態管理，最後幾名去二班。
“啊——不要啊”同學們喊了起來。
“所以你們給我皮緊點，否則我就真的寫這條建議投遞到那個意見箱。反正這麽多老師學生寫了，不差我一個。”馬志飛說。
“我對學校對老師很滿意，馬老師，我可沒寫。”王楚嬉皮笑臉地說。
“馬老師，你說這個意見箱，校長真的會看嗎？如果，我是說假設，向校長反映某位老師不好的話，校長會怎麽處理？”沈傑小心地提問。
馬志飛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沈傑，笑著說“你要向校長提意見說我‘不好’嗎？唉，我們一班每個任課老師都很優秀，數下來，只有我才有可能會被提意見啊。”
“我不是說你，馬老師。”沈傑緊張地站了起來大聲說。
“我知道你就是開玩笑。”馬志飛走過去拍了拍沈傑的肩膀，讓他坐下來，“沈傑同學呢，正好給了我一個想法，和大家探討這個意見箱。”
他停頓了會兒，發現所有學生的註意力到他身上了才繼續說，“意見箱是學校給大家提供的反映問題的快速通道，本意很好，只是我不希望你們去投遞！”他擲地有聲地扔下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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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曾好雨不回答, 那名女同學繼續追問，“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沒有把握啊。”
“應該能考得比你好, 這點我倒是有把握。至於考第幾名, 看我覆習的程度吧。”曾好雨擡眼盯著這名女同學看, 想知道她還能說出什麽話。她叫季芳，是原來一班的學生, 和坐在曾好雨前面的韓潔關系挺好的。
“這話說的，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可是學霸、常年穩坐年級第一, 和我有什麽好比的呢。韓潔, 我先回去了, 放學後你等等我, 我們一起回家。”女同學掛不住臉, 不等韓潔回答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韓潔只好幫著解釋幾句，“季芳就是這樣的性格，說話不過腦子。你相處久了，就知道了，她沒有惡意的。”她尷尬地笑了笑，發現曾好雨沒有搭話, 於是轉移話題問道, “曾好雨, 你的化學筆記可以給我看下嗎？有機化學這塊我記得不全。”
曾好雨將化學筆記遞給韓潔後，就開始專心埋頭背書。這次期末聯考竟然每個學科都要考，歷史、政治有很多需要背誦的內容, 她這段時間都是利用中午休息時間來彌補前段時間的缺課。
老馬和大家說“有一個好消息”，政治歷史的難度比文科班低很多，讓同學們放輕松。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後, 所有同學又都沈默了，難度降低還是背同樣的內容啊，又不能偷工減料。在曾好雨看來，還不如提高點難度。
韓潔接了過來，連聲道謝。她翻開曾好雨的化學筆記，看到筆跡後頓了頓，指給同桌沈蘭麗看。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這字跡一看就是男生的字跡，八成就是許諾。
許諾在班裏非常顯眼，剛開學就有不少高一的女生專程看他。據沈傑、王楚這些原來四班的男生科普，許諾“花名在外”，一直有不少好看的高年級學姐找許諾，想找他聊聊天。
以前韓潔就聽說四班有一個長得好、籃球打得好的男生。但韓潔猜測男生只是因為會打籃球，所以才會被女生這麽吹捧，肯定不如同班的李響優秀。直到兩人在一個班後，她才發現許諾身上的很多優點，比如化學競賽拿了省裏的一等獎，比如做事很認真負責，當語文課代表很有耐心。馬老師喜歡喊他幹活，他不會拒絕，更不會生氣。唯一的缺點就是話少了點。
只是這個所謂的“缺點”在曾好雨回來後就消失了，韓潔不止一次看到許諾滿臉笑意地和曾好雨說話，根本看不出原來冷淡的樣子。她慢慢想明白，一班的語文課代表是由曾好雨擔任，許諾是在幫她幹活。
臨近上課，朱媛媛靜悄悄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在班級裏越發沒有存在感。曾好雨對她點了點頭接著繼續背書，朱媛媛低著頭整理書桌，感覺像是很忙的樣子。
聽到動靜，曾好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發現有些不對。怎麽朱媛媛的眼睛有點紅，哭過了嗎？難道她家裏又出了什麽事嗎？
最近朱媛媛每天課間休息的時候就會忙著寫回家作業，一刻不得閑，不再和曾好雨聊天。曾好雨問她原因，朱媛媛就說晚上要寫稿子，時間不夠用，她要在學校裏完成所有作業。聽到這個理由，曾好雨和袁麗莎就不太敢打擾她，課間說話聊天都會到教室外的走廊。
朱媛媛假裝忙碌不願意擡頭，怕有人註意到她通紅的眼睛，慶幸的是現在這個班裏除了曾好雨和袁麗莎，幾乎沒人理會自己。
今天中午朱媛媛打飯回家，撞到她媽媽回家拿東西，被她逼問從曾好雨那邊有沒有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她把早就說過的重覆說了一遍，曾好雨的爺爺奶奶開了一家香燭店，沒有多少錢。而她媽媽卻開始聲嘶力竭地罵她沒用，曾好雨的爸爸當這麽大的官，肯定不可能沒錢。
自從家裏的早點鋪子轉讓出去後，朱媛媛就問媽媽能否中午不打飯回家，班主任已經幫了自己家很多，她不想再給別人添麻煩。朱媽媽卻開始哭訴自己命苦，白天她要去找地方打工，女兒卻想逃避責任……朱媛媛只能咽下心裏的苦楚，主動認錯，每天中午回家。
朱媽媽理所當然地不在在家照顧朱爸爸，每天往外跑“找工作”。還真讓她有了一份工作，霖霖姐從毛巾廠辭職後開了家服裝店，朱媽媽開始去那裏上班。只是服裝店上班的都是年輕人，朱媽媽和她們格格不入。
每天晚上變成了朱媛媛最難捱的時間，朱媽媽會闖進她的房間，述說白天的不如意，那些女人怎麽那麽有錢，一個個花枝招展，竟然還有顧客叫她“大媽”。朱媽媽哭著說，要不是因為家裏的拖累，她怎麽會忍這口氣。接著罵店裏那群二十來歲的姑娘，一個個的臉塗得煞白，真是不檢點，肯定想勾引誰。
說到氣頭上，她看朱媛媛不說話，就會說她像一塊木頭，情緒上來甚至會撕朱媛媛的作業。
朱爸爸剛開始幫女兒說好話，後來發現這只會“火上澆油”，朱媽媽的情緒更加高漲，家裏更不得清凈。他只能勸女兒忍忍就好，朱媛媛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朱媛媛想，如果不是因為馬老師讓自己寫東西，她肯定撐不下去了。人怎麽會變得這麽快呢，她不理解。只是自己不想對不起曾好雨，卻也不想和她太親近了。
曾好雨下午一直觀察著朱媛媛，卻感知不到同桌的任何情緒。但如果說朱媛媛不對勁，她又覺得沒有。朱媛媛依舊是認真聽講、認真做作業，和以往一樣。
時間很快就到了1993年，還有兩個星期就要期末考試了。
周日，大家都在趕作業，蔣菲菲突然說，“我去意見箱裏匿名說我們八班的情況可行嗎？說張老師的假民主，還有孫茂林根本不配當班長。”
“孫茂林最近又做了什麽？”曾好雨馬上問。
“就惡心人啊，讓我們交班費，他去給張老師買禮物。還有我們班有同學家裏有點困難，暫時沒錢交班費，就被他帶頭嘲笑。”蔣菲菲說。
潘琦跟著點了點頭氣憤地說“他太欺負人了”然後老實交代說，“我和他吵了一架，就是沒贏。”
“我們一起去打他一頓。”沈傑躍躍欲試。最近香港片很火，古惑仔的行為在男生們看來很有男子氣概。
“你毛病吧！”蔣菲菲說，“馬老師怎麽說的你不記得了嗎，打架是最不可取的。”
沈傑摸了摸腦袋，尷尬地說，“我就耍嘴皮子，你看，我找誰一起啊，許哥和李軍怕是會先揍我一頓。”
“你倒是猜對了，我們先揍你一頓。”許諾說，“我姑父告訴我，前幾年嚴打的時候，打架都要被關十年呢。你要試試嗎？”劉寧禹深怕許諾走錯路，一直嚇他，現在輪到許諾用這些故事來嚇住沈傑。
沈傑忙擺手，“我們還是討論那個意見箱的事情吧。”
蔣菲菲很想寫這封信，而潘琦表示，如果非要寫的話，她來動筆。
“除非能讓張老師不當班主任，否則你說的這些事對孫茂林不會有什麽影響。”許諾說。
曾好雨同樣勸蔣菲菲不要沖動，現在整個學校都在緊張地覆習，不如等考好試再說。蔣菲菲被幾個人“按住”，只好同意曾好雨的建議。
按照慣例，聯考的難度是遠低於青南高中自己學校出卷的難度。但老師們打雞血的程度讓同學們有些無法適應，每個知識點反覆地講解、分析。每個學科的老師反覆強調做題要更加耐心點，不要以為題目簡單就不過腦子。
“你要原諒老師們，原諒我。我的壓力太大了啊，我們可是理科一班，如果被二班給超了，你們說我的臉往哪擱。”馬志飛說。
“那如果真的被超了怎麽辦？”有同學問。
“那我先把你發配到二班去。”馬志飛笑著說，“你們不好好考，我就去和校長提個建議，我們班實行動態管理，最後幾名去二班。
“啊——不要啊”同學們喊了起來。
“所以你們給我皮緊點，否則我就真的寫這條建議投遞到那個意見箱。反正這麽多老師學生寫了，不差我一個。”馬志飛說。
“我對學校對老師很滿意，馬老師，我可沒寫。”王楚嬉皮笑臉地說。
“馬老師，你說這個意見箱，校長真的會看嗎？如果，我是說假設，向校長反映某位老師不好的話，校長會怎麽處理？”沈傑小心地提問。
馬志飛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沈傑，笑著說“你要向校長提意見說我‘不好’嗎？唉，我們一班每個任課老師都很優秀，數下來，只有我才有可能會被提意見啊。”
“我不是說你，馬老師。”沈傑緊張地站了起來大聲說。
“我知道你就是開玩笑。”馬志飛走過去拍了拍沈傑的肩膀，讓他坐下來，“沈傑同學呢，正好給了我一個想法，和大家探討這個意見箱。”
他停頓了會兒，發現所有學生的註意力到他身上了才繼續說，“意見箱是學校給大家提供的反映問題的快速通道，本意很好，只是我不希望你們去投遞！”他擲地有聲地扔下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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