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 123 章 青春圓舞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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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 青春圓舞曲（1）……
朱媛媛通過寫作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節奏, 有時會和曾好雨分享家裏的一些事情。比如她中午打飯回家，省了很多時間，她可以趁機寫點東西。比如她可以不用每天早上去店裏幫忙, 能偶爾和她媽媽請假多睡一會兒。她還高興地和曾好雨說起, 她把稿費給了隔壁的張阿婆, 阿婆白天可以幫忙照顧她爸爸，現在家裏的氛圍好了很多, 感覺爸爸的身體都有了起色。只是曾好雨敏銳地發現，朱媛媛沒有過多地提起她的媽媽, 反而更多地說起生病的爸爸, 說他雖然身體不好依舊想幹點手工活, 和張阿婆一起折盒子, 累計下來能補貼水電費。
曾好雨則把整理好的學習筆記交給朱媛媛, 利用課間時間和她講題目，當然僅限數學題目。至於其他學科，她同樣還在繼續努力，和朱媛媛一起在“補課”。
曾好雨回到學校開始正常的上學節奏後，學習小組定於星期六下午在圖書館二樓見面，大家有時一起做作業, 有時互相答疑解惑。
《清泉》校刊很快登載了作文競賽的獲獎文章, 曾好雨又引起了小範圍的討論, 數學金牌，作文獲獎，可謂文理兼備。
而張馨園的作文沒有獲獎, 據說主辦方給了她發了一個鼓勵獎，讓她再接再厲。蔣菲菲告訴大家，張馨園把這張證書撕碎後扔到了垃圾桶。
“你怎麽知道的？”沈傑好奇地追問。
“我倒垃圾的時候看到的啊。”蔣菲菲回答。
沈傑不由嘲笑起來, “你竟然去翻垃圾，蔣菲菲，真有你的。以後你可以當記者了，這麽拼。 ”
蔣菲菲握了握拳頭，告訴自己要忍住，一轉眼看到曾好雨他們幾人都在笑，只好認真解釋，“我就是看到垃圾桶裏有紙片，證書我是親眼看到老馬發給她的，我記得那個樣式，紙張很有特色。而且我們班只有她一個人拿這個獎啊，我就是正常推理。”
“我相信你沒翻，噗。”坐在對面的袁麗莎忍住笑意說。
“不和你們說了！曾好雨，你幫我看下這道數學題目，潘琦和我講了兩遍，我都沒聽懂。”蔣菲菲板著臉，拿出一張數學試卷，指著最後一道題目說。
曾好雨看了眼，拿起筆給她圈出題目的關鍵條件，又寫了個公式，“你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蔣菲菲看著題目，拿著筆撓了撓頭，默默開始自己思考起來。
文科班數學的教學進度較慢，張紅梅的講課又是照本宣科的類型，蔣菲菲的數學退步很快。最近潘琦一直盯著她，幫她補習，但有時蔣菲菲還是聽不懂，不想再麻煩潘琦。
見狀，曾好雨輕聲對潘琦建議，“你下次讓蔣菲菲自己思考，別講得那麽細，她一時接受不了那麽多數學步驟，如果讓她自己思考的話能更容易接受，還能記得更牢呢。”
潘琦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也抽出一張試卷，笑著看向曾好雨，“那你幫我看下這道題，我總覺得張老師講錯了，但她說沒錯。”曾好雨看了眼題目，三下五除二就把答案寫了出來。
潘琦看了看，長松一口氣，“我就說嘛，這題我應該不會做錯，你的答案和我的一樣。唉，這是我們上次測試卷，她就不承認自己搞錯了。上次回家作業也是，我和她說題目的條件寫錯了，她非說是對的，讓我不要死讀書。”
“你別當面和她吵架，你了解張紅梅的脾氣的，而且現在又是你的班主任。反正數學這門學科，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容不得一點差錯。不像語文的作文評分，可以帶點主觀色彩。”曾好雨叮囑潘琦，潘琦有時屬於一根筋。
“她哪會吵架啊。”蔣菲菲做好題目後喜笑顏開，她聽到兩人聊天的內容忙說，“上次張紅梅在班會課上誇了好久奚回南，說自從奚當了紀律委員後，班級的紀律好了很多。這不就是在批評潘琦嗎？我當時氣死了，我看潘琦倒是一點都不生氣，我真心佩服。”蔣菲菲說到最後有些咬牙切齒。
“我是覺得老師說的沒有那麽重要，而且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潘琦說。
“也沒那麽‘亮’吧，孫茂林當了班長後，一堆狗腿捧著他，我看孫茂林都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真覺得自己要了不起死了。現在那幫人喊他‘孫哥’，他那個自豪樣子真的讓人沒眼看。”蔣菲菲絮絮叨叨開始抱怨。
“蔣菲菲，給我看看你們本周的物理試卷。”曾好雨問道，不想讓蔣菲菲說太多負面的東西，反而影響自己的心情。
蔣菲菲很快就被轉移了話題，拿出物理試卷，“和你們班的一樣嗎？”
曾好雨點頭，“你錯了好幾道啊，不應該。” 蔣菲菲趴了下來，“我以為都做對了呢。還有朱媛媛每個星期都不和我們出來啊。”
“一來一去對她來說也是浪費時間吧。”
另一邊，朱媛媛正勾著背折著紙盒，這是鄰居張阿婆從街道領來的手工。街道的廠子要發過年禮盒，外面包裝的紙殼需要人按照虛線疊好，阿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領了這個回來。朱爸爸做得很認真，他迫切想要用這個來證明他並不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媛媛，折完這個，你回房間寫作業吧，剩下的這些我們今天能幹完。”朱爸爸咳嗽了下，勸女兒。
朱媛媛看了眼剩下的紙盒，抓緊時間折好，接著從廚房端出兩碗熱水，加了糖的那碗遞給張阿婆，剩下的那碗小心地放在朱爸爸身邊，“爸爸，你待會兒喝點熱水。”
“咳咳，你快回房間吧，可以下午先睡會兒。”朱爸爸說。
朱媛媛還是把客廳的東西都收拾了好才回到房間。
看到朱媛媛關上房門，張阿婆才開口，“媛媛媽怎麽今天還不回來？”
“她去她阿姐家了。”朱爸爸喘著氣說
“張嬸，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幫忙了。”
張阿婆擺了擺手，“哎，媛媛這丫頭給我錢了。我呢，來你這裏搭把手，還有錢拿。你閨女真的出息了，現在寫文章就能賺錢。”
“我有時想，我這個身子還不如……”朱爸爸吐露心聲。
“可不興這麽說，你在，孩子才有個家。”張阿婆勸道。“而且好死不如賴活著。你家那個早餐店，真的要頂出去嗎？這……”
朱爸爸面露苦色，“起早貪黑的，真的是太辛苦了。媛媛媽說頂出去後，可以拿房租。但是，她再去找個白日班。”
“現在到處都在下崗，她能找到單位，而且你的年紀？我想起來了，媛媛外婆那邊的親戚有點能量，他們如果能幫忙，這倒好了。”張阿婆說。
“那邊應該願意幫忙的，我們兩家走動挺多。”朱爸爸有一個私心，把早餐店盤出去的話，自己女兒就不用早起了。而且冬天的早上太冷了，老婆一個人撐得太辛苦，不如盤出去。至於他自己的身體，只要能堅持到女兒上大學就行了。
“所以啊，小朱，你看，慢慢來都會變好的。”
朱爸爸點了點頭。
然而等朱媛媛媽媽回來，朱家發生了一場無比激烈的爭吵。
“媽，霖霖姐她不安好心的，我們怎麽能幫她呢。你知道嗎，曾好雨幫了我很多很多。”朱媛媛的眼淚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能害你嗎？霖霖就是讓你去打聽些事情，又不是讓你殺人放火，你這麽推三阻四是想幹嘛？我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他們家，不是為了你嗎？現在霖霖就是提了這麽個要求，我們一定做到。 ”
“我不幹。”朱媛媛把頭別了過去。
朱媽媽舉起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身上，大聲說“我起早貪黑地幹活，你爸爸這麽個情況，我一個人帶著他跑了多少次醫院，我讓你去上學，你就學成這樣子嗎，不尊重爸媽。
朱媛媛聽到這，更加傷心了，“她怎麽會告訴我呢，媽，我們就是同桌而已，她家有沒有錢我不知道，也問不出口。”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去家裏找她，你說過。她會給你講題的？”朱媽媽生氣地說。
朱爸爸本來躺著，不由起身，勸道，“媛媛從小就是老實孩子，你就不要為難她了。”
“我為難她？那誰來管這爛攤子，你看看你這破爛身體，每天吃那麽多藥，這錢從天上掉下來嗎？”朱媽媽大聲質問。
“媽，你別這樣說。”朱媛媛抽泣著說。
“那你幹不幹？”朱媽媽轉頭看向朱媛媛。朱媛媛緩緩地點了點頭。
朱媽媽一把摟住女兒，“曾好雨的爸爸是那麽大廠子的老板，誰能動得了。而且霖霖只是想知道她家的一些情況，不會破壞你們的友誼。”
朱媛媛低著頭不發一言。
最近青南高中的領導層發生了大調整，學生們看到的只是郭副校長升了，變成了郭校長。
每周的升旗儀式，郭校長會主持講話，只是他的講話很簡短，這一點讓學生們很是歡喜。這周他宣布了一件事，他會在教學樓那裏開設一個校長信箱，專門聽取同學們的意見，當然更歡迎老師們提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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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媛媛通過寫作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節奏, 有時會和曾好雨分享家裏的一些事情。比如她中午打飯回家，省了很多時間，她可以趁機寫點東西。比如她可以不用每天早上去店裏幫忙, 能偶爾和她媽媽請假多睡一會兒。她還高興地和曾好雨說起, 她把稿費給了隔壁的張阿婆, 阿婆白天可以幫忙照顧她爸爸，現在家裏的氛圍好了很多, 感覺爸爸的身體都有了起色。只是曾好雨敏銳地發現，朱媛媛沒有過多地提起她的媽媽, 反而更多地說起生病的爸爸, 說他雖然身體不好依舊想幹點手工活, 和張阿婆一起折盒子, 累計下來能補貼水電費。
曾好雨則把整理好的學習筆記交給朱媛媛, 利用課間時間和她講題目，當然僅限數學題目。至於其他學科，她同樣還在繼續努力，和朱媛媛一起在“補課”。
曾好雨回到學校開始正常的上學節奏後，學習小組定於星期六下午在圖書館二樓見面，大家有時一起做作業, 有時互相答疑解惑。
《清泉》校刊很快登載了作文競賽的獲獎文章, 曾好雨又引起了小範圍的討論, 數學金牌，作文獲獎，可謂文理兼備。
而張馨園的作文沒有獲獎, 據說主辦方給了她發了一個鼓勵獎，讓她再接再厲。蔣菲菲告訴大家，張馨園把這張證書撕碎後扔到了垃圾桶。
“你怎麽知道的？”沈傑好奇地追問。
“我倒垃圾的時候看到的啊。”蔣菲菲回答。
沈傑不由嘲笑起來, “你竟然去翻垃圾，蔣菲菲，真有你的。以後你可以當記者了，這麽拼。 ”
蔣菲菲握了握拳頭，告訴自己要忍住，一轉眼看到曾好雨他們幾人都在笑，只好認真解釋，“我就是看到垃圾桶裏有紙片，證書我是親眼看到老馬發給她的，我記得那個樣式，紙張很有特色。而且我們班只有她一個人拿這個獎啊，我就是正常推理。”
“我相信你沒翻，噗。”坐在對面的袁麗莎忍住笑意說。
“不和你們說了！曾好雨，你幫我看下這道數學題目，潘琦和我講了兩遍，我都沒聽懂。”蔣菲菲板著臉，拿出一張數學試卷，指著最後一道題目說。
曾好雨看了眼，拿起筆給她圈出題目的關鍵條件，又寫了個公式，“你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蔣菲菲看著題目，拿著筆撓了撓頭，默默開始自己思考起來。
文科班數學的教學進度較慢，張紅梅的講課又是照本宣科的類型，蔣菲菲的數學退步很快。最近潘琦一直盯著她，幫她補習，但有時蔣菲菲還是聽不懂，不想再麻煩潘琦。
見狀，曾好雨輕聲對潘琦建議，“你下次讓蔣菲菲自己思考，別講得那麽細，她一時接受不了那麽多數學步驟，如果讓她自己思考的話能更容易接受，還能記得更牢呢。”
潘琦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也抽出一張試卷，笑著看向曾好雨，“那你幫我看下這道題，我總覺得張老師講錯了，但她說沒錯。”曾好雨看了眼題目，三下五除二就把答案寫了出來。
潘琦看了看，長松一口氣，“我就說嘛，這題我應該不會做錯，你的答案和我的一樣。唉，這是我們上次測試卷，她就不承認自己搞錯了。上次回家作業也是，我和她說題目的條件寫錯了，她非說是對的，讓我不要死讀書。”
“你別當面和她吵架，你了解張紅梅的脾氣的，而且現在又是你的班主任。反正數學這門學科，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容不得一點差錯。不像語文的作文評分，可以帶點主觀色彩。”曾好雨叮囑潘琦，潘琦有時屬於一根筋。
“她哪會吵架啊。”蔣菲菲做好題目後喜笑顏開，她聽到兩人聊天的內容忙說，“上次張紅梅在班會課上誇了好久奚回南，說自從奚當了紀律委員後，班級的紀律好了很多。這不就是在批評潘琦嗎？我當時氣死了，我看潘琦倒是一點都不生氣，我真心佩服。”蔣菲菲說到最後有些咬牙切齒。
“我是覺得老師說的沒有那麽重要，而且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潘琦說。
“也沒那麽‘亮’吧，孫茂林當了班長後，一堆狗腿捧著他，我看孫茂林都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真覺得自己要了不起死了。現在那幫人喊他‘孫哥’，他那個自豪樣子真的讓人沒眼看。”蔣菲菲絮絮叨叨開始抱怨。
“蔣菲菲，給我看看你們本周的物理試卷。”曾好雨問道，不想讓蔣菲菲說太多負面的東西，反而影響自己的心情。
蔣菲菲很快就被轉移了話題，拿出物理試卷，“和你們班的一樣嗎？”
曾好雨點頭，“你錯了好幾道啊，不應該。” 蔣菲菲趴了下來，“我以為都做對了呢。還有朱媛媛每個星期都不和我們出來啊。”
“一來一去對她來說也是浪費時間吧。”
另一邊，朱媛媛正勾著背折著紙盒，這是鄰居張阿婆從街道領來的手工。街道的廠子要發過年禮盒，外面包裝的紙殼需要人按照虛線疊好，阿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領了這個回來。朱爸爸做得很認真，他迫切想要用這個來證明他並不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媛媛，折完這個，你回房間寫作業吧，剩下的這些我們今天能幹完。”朱爸爸咳嗽了下，勸女兒。
朱媛媛看了眼剩下的紙盒，抓緊時間折好，接著從廚房端出兩碗熱水，加了糖的那碗遞給張阿婆，剩下的那碗小心地放在朱爸爸身邊，“爸爸，你待會兒喝點熱水。”
“咳咳，你快回房間吧，可以下午先睡會兒。”朱爸爸說。
朱媛媛還是把客廳的東西都收拾了好才回到房間。
看到朱媛媛關上房門，張阿婆才開口，“媛媛媽怎麽今天還不回來？”
“她去她阿姐家了。”朱爸爸喘著氣說
“張嬸，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幫忙了。”
張阿婆擺了擺手，“哎，媛媛這丫頭給我錢了。我呢，來你這裏搭把手，還有錢拿。你閨女真的出息了，現在寫文章就能賺錢。”
“我有時想，我這個身子還不如……”朱爸爸吐露心聲。
“可不興這麽說，你在，孩子才有個家。”張阿婆勸道。“而且好死不如賴活著。你家那個早餐店，真的要頂出去嗎？這……”
朱爸爸面露苦色，“起早貪黑的，真的是太辛苦了。媛媛媽說頂出去後，可以拿房租。但是，她再去找個白日班。”
“現在到處都在下崗，她能找到單位，而且你的年紀？我想起來了，媛媛外婆那邊的親戚有點能量，他們如果能幫忙，這倒好了。”張阿婆說。
“那邊應該願意幫忙的，我們兩家走動挺多。”朱爸爸有一個私心，把早餐店盤出去的話，自己女兒就不用早起了。而且冬天的早上太冷了，老婆一個人撐得太辛苦，不如盤出去。至於他自己的身體，只要能堅持到女兒上大學就行了。
“所以啊，小朱，你看，慢慢來都會變好的。”
朱爸爸點了點頭。
然而等朱媛媛媽媽回來，朱家發生了一場無比激烈的爭吵。
“媽，霖霖姐她不安好心的，我們怎麽能幫她呢。你知道嗎，曾好雨幫了我很多很多。”朱媛媛的眼淚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能害你嗎？霖霖就是讓你去打聽些事情，又不是讓你殺人放火，你這麽推三阻四是想幹嘛？我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他們家，不是為了你嗎？現在霖霖就是提了這麽個要求，我們一定做到。 ”
“我不幹。”朱媛媛把頭別了過去。
朱媽媽舉起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身上，大聲說“我起早貪黑地幹活，你爸爸這麽個情況，我一個人帶著他跑了多少次醫院，我讓你去上學，你就學成這樣子嗎，不尊重爸媽。
朱媛媛聽到這，更加傷心了，“她怎麽會告訴我呢，媽，我們就是同桌而已，她家有沒有錢我不知道，也問不出口。”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去家裏找她，你說過。她會給你講題的？”朱媽媽生氣地說。
朱爸爸本來躺著，不由起身，勸道，“媛媛從小就是老實孩子，你就不要為難她了。”
“我為難她？那誰來管這爛攤子，你看看你這破爛身體，每天吃那麽多藥，這錢從天上掉下來嗎？”朱媽媽大聲質問。
“媽，你別這樣說。”朱媛媛抽泣著說。
“那你幹不幹？”朱媽媽轉頭看向朱媛媛。朱媛媛緩緩地點了點頭。
朱媽媽一把摟住女兒，“曾好雨的爸爸是那麽大廠子的老板，誰能動得了。而且霖霖只是想知道她家的一些情況，不會破壞你們的友誼。”
朱媛媛低著頭不發一言。
最近青南高中的領導層發生了大調整，學生們看到的只是郭副校長升了，變成了郭校長。
每周的升旗儀式，郭校長會主持講話，只是他的講話很簡短，這一點讓學生們很是歡喜。這周他宣布了一件事，他會在教學樓那裏開設一個校長信箱，專門聽取同學們的意見，當然更歡迎老師們提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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