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 120 章 青春無悔（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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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青春無悔（29）……
面對潘琦的請求, 曾好雨有些為難，但還是說了實話，“最近在等通知, 我要去參加省裏的數學集訓, 這次集訓據說至少要兩個月。別說數學筆記了, 我還要缺課兩個月，到時可能還需要你們幫忙呢。”
潘琦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我這記性，忘了你還要參加全國競賽呢, 你就當我沒有說過。張老師教了我們一整年, 她講課本上的內容, 嗯, 至少挺詳細的。”她很會自我安慰。
蔣菲菲滿不在乎地說, “反正就兩個月，我們暑假裏不是一起預習了數學的第一單元嗎。班長，不對，潘琦你就放寬心，我們用心點，到時再借袁麗莎或者徐國衡的數學筆記查缺補漏, 保證沒有問題。哎呀, 你就放寬心, 你成績這麽好，有啥好擔心的。還有曾好雨，你也別謙虛了, 缺課兩個月對你來說沒什麽影響的。”
“我可不是過目不忘。”曾好雨說，“到時文科的筆記我繼續借你的。”
“行，我辦事你放心, 保證質量。”蔣菲菲又誇下海口。
潘琦問起曾好雨數學集訓的時間，曾好雨搖了搖頭，沒有收到通知，她樂觀地表示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了。
誰知第二天集訓的通知就由馬老師交到了曾好雨手上了，她直接入選省集訓名單，周五那天早上就要去報到。而祝曉慧和李響拿到了集訓候補機會，鑒於他們兩人只拿到了省二的名次，需要再考一場加試，通過測試才能參加集訓。
李響很快就主動放棄了，說要專心學業。而祝曉慧卻很積極準備加試，她說自己喜歡數學，想要學得更多，懂得更多。而努力終有回報，周四放學前，祝曉慧收到了入選通知。
由此，曾好雨和祝曉慧開始了為期兩個月的數學封閉集訓，吃住都在集訓基地，每兩個星期才能回家一趟。而每隔兩個星期就是數學集訓的“淘汰日”，每次考試成績墊底的四名學生將會結束集訓，返回學校繼續念書。
每天睜開眼就是計算，睡覺前還是計算的生活讓曾好雨有些勞累。相比之下，祝曉慧適應良好，她覺得腦子比不過人家，就需要花更多的時間放在學習上。祝曉慧近乎是一塊海綿吸收各種知識，學習簡便的計算方式，很快有了不小的進步。
只是不同於普通人，這個集訓班裏存在真正的數學天才，而且不止一個。有學生能和集訓的老師有來有回地出題，還有學生看一眼題目就能知道答案，有同學說代數在他的眼睛裏就是幾何題。
曾好雨並沒有類似的天賦，集訓老師卻說她有別人沒有的長處，她有很好的空間整合能力，能整合各類要素最後找到正確的解題思路。只要做過的題目，曾好雨還能解析成枝枝葉葉作為自己技能樹的能量。
曾好雨熬過了一輪又一輪的淘汰，祝曉慧在臨近全國競賽考試前的最後一輪被淘汰了，但她說自己很開心，能走到這個地步。她對曾好雨說，大學想念數學相關的專業。
曾好雨和其他5名學生代表青南省參加了全國數學競賽，她拿了金牌，是青南省3塊金牌之一。
當各個省份的尖子生要集結組隊參加更高層次的競賽時，曾好雨放棄了，她知道自己的上限就在那裏，相比其他人差一點。也許她可以通過很多很多的努力彌補這“一點”，能取得很好的成績。但她沒有那麽專註的心，權衡利弊下，她的競賽征程就這樣告一段落了，她想家了，想阿爺阿奶了。
等曾好雨結束競賽回歸正常生活，時間已經滑向了12月，夏天已經消失，冬天已經到來。
曾好雨恢覆上學的第一天，李小妹有些心疼地看著孫女說，“這兩個月瘦了這麽多，你臉上的肉都要掉光了，這麽久沒去學校，你不要著急，記住飯要一口一口吃。”李小妹不理解孫女為什麽參加那個競賽的，還要住宿，當時是真心疼死她了。現在回到學校，拉下這麽多課，還要補回去，實在麻煩。
“小雨，再吃碗豆花。”曾金生則不停勸孫女多吃點早飯，“這天太冷了，你待會兒和許諾坐公交車，不要走路。”
曾好雨不住點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將碗裏的豆漿一飲而盡，“阿爺阿奶我走了，你們註意安全，晚上早點關店。”
她快步走下樓，果然許諾已經等在了樓下，他的臉龐被風吹得有些紅了。
“你吃早飯了嗎？”曾好雨問。
“吃了，我早上自己煮了一碗餃子。我姑姑給我包了很多餃子餛飩凍在冰箱。”許諾回答。許正軍把他請的阿姨派去照顧別人，這段時間許諾只能自力更生。
“你還可以多買點凍好的包子，早上蒸包子很方便。還有你再買點豆奶粉，熱水沖泡就是豆漿。”曾好雨努力為他出謀劃策。上次兩人通電話，許諾告訴曾好雨他爸爸的“操作”。曾好雨就讓他花錢外面吃，再多準備點速食，還反正餓不死的。
“我放學後就去買。”許諾很聽勸，正如曾好雨說的那樣，他要照顧好自己，這樣才不會讓姑姑姑父擔心自己。至於許正軍，他現在的狀態，按照姑姑的說法是“老房子著火”，姑姑讓許諾最近不要和他對著幹，就“看他有什麽幺蛾子，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當曾好雨出現在教室門口時，袁麗莎難得情緒外露，把許諾擠到一旁，上前緊緊抱住了她。“你可算回來了，我都以為你轉學到別的學校，不出現了呢。”
“我真受寵若驚，你這麽想我的嗎？”曾好雨假裝抖了抖身體，和袁麗莎打鬧了一會兒。
“特別想你。”袁麗莎真心說，她如今在這個班級裏沒有特別說得來的朋友。一班由好幾個班級的好學生拼湊而成，自有玩得來的朋友，不會輕易再拓展“朋友圈”。
原來四班的同學紛紛和曾好雨打招呼，“曾好雨，恭喜你拿了全國金獎，我們高中頭一份，大學任你挑選了啊，羨慕啊。”
“你知道嗎，郭校長在升旗儀式上讓老馬上臺演講。分享你的學習經驗呢。”王楚笑嘻嘻地說。
“馬老師分享？”曾好雨不由笑出了聲，無法想象。
“是啊，他一本正經地在臺上分享你的學習經驗，我是差點笑出來。老馬說你特別用功，除了老師布置的作業，還要自我加壓，什麽梅花香自苦寒來，還說少年正是奮鬥時……”
“反正我是聽得感動了，覺得你頭懸梁錐刺股，才能有這樣的成績。”沈傑也來湊熱鬧。
曾好雨同樣和他們開玩笑，“那是，我每天要看書看到3點，6點就要爬起來讀英文。你們好好學習我這樣的刻苦精神。”
“佩服佩服。”王楚雙手握拳。
沈蘭麗和韓潔有些吃驚，原來曾好雨是這麽活潑的女孩，她們以為曾好雨很文靜，是更偏向書呆子類型。
等曾好雨回到座位，早自習快開始了，班長徐國衡坐在了講臺上，帶著大家一起朗讀英語課文，背誦語文詩詞。
曾好雨慶幸自己昨天和許諾打了電話，了解了最近的教學進度。昨天晚上把英語課本都翻了一遍，沒有特別難的語法，接著又把語文需要背誦的古詩詞讀了一遍。
只是朱媛媛沒有來，而周圍所有同學都覺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早自習結束，朱媛媛這才跑進教室，她的整張臉都是汗水，一層水蒸氣籠罩在她的臉龐。
朱媛媛看到曾好雨很是驚喜，輕聲喊了她的名字。
“我回來上課了”，曾好雨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曾好雨突然發現，朱媛媛的衣服上面有很多油漬，右邊的褲管那邊竟然是濕的，膝蓋那邊有磨損的痕跡。
曾好雨緊緊握住她的手，關心道，“你是不是摔了一跤，現在路上到處都是積冰，你走路要小心點。”一陣冰涼傳遞到曾好雨的手，朱媛媛的手像冰塊一樣，而且很紮手，有皸裂的痕跡。
朱媛媛抿了抿嘴，仿佛不知道怎麽開口，她快速抽回自己的手，藏在了身後，“我會註意的。曾好雨，我和你說下各個學科的進度吧。”
曾好雨壓下心中的好奇，聽朱媛媛講話。
第一節英語課結束，曾好雨說要去上廁所，她看了袁麗莎一眼，袁麗莎很快就跟了出來。
袁麗莎仿佛知道她要問什麽，全盤托出，“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說的，剛剛班裏裏太多人了。”
朱媛媛的爸爸情況不太好，本來可以開刀，但不知道哪個指標不好，醫生說如果現在動手術會有很更大的風險。如今朱媛媛的爸爸已經回家休養，吃中藥調理。
而家裏生計不能斷，朱媛媛每天早上開始早起去早餐店幫忙。馬老師允許她可以不上早自習。
“馬老師真的是很好很好的老師。”袁麗莎感慨道。報到那天，朱媛媛打算退學，是馬老師找到了她家，說服朱媛媛的媽媽讓她繼續上學，還說可以幫著減免學費，真相是馬老師自己掏錢把朱媛媛的學雜費交了。
“朱媛媛很堅強，原來她改選理科是因為想當醫生，想著當醫生就能治好她爸爸了。還有，馬老師讓我們把朱媛媛當普通同學看待，不要同情她，不要區別對待，千萬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袁麗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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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潘琦的請求, 曾好雨有些為難，但還是說了實話，“最近在等通知, 我要去參加省裏的數學集訓, 這次集訓據說至少要兩個月。別說數學筆記了, 我還要缺課兩個月，到時可能還需要你們幫忙呢。”
潘琦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我這記性，忘了你還要參加全國競賽呢, 你就當我沒有說過。張老師教了我們一整年, 她講課本上的內容, 嗯, 至少挺詳細的。”她很會自我安慰。
蔣菲菲滿不在乎地說, “反正就兩個月，我們暑假裏不是一起預習了數學的第一單元嗎。班長，不對，潘琦你就放寬心，我們用心點，到時再借袁麗莎或者徐國衡的數學筆記查缺補漏, 保證沒有問題。哎呀, 你就放寬心, 你成績這麽好，有啥好擔心的。還有曾好雨，你也別謙虛了, 缺課兩個月對你來說沒什麽影響的。”
“我可不是過目不忘。”曾好雨說，“到時文科的筆記我繼續借你的。”
“行，我辦事你放心, 保證質量。”蔣菲菲又誇下海口。
潘琦問起曾好雨數學集訓的時間，曾好雨搖了搖頭，沒有收到通知，她樂觀地表示也許還要一段時間了。
誰知第二天集訓的通知就由馬老師交到了曾好雨手上了，她直接入選省集訓名單，周五那天早上就要去報到。而祝曉慧和李響拿到了集訓候補機會，鑒於他們兩人只拿到了省二的名次，需要再考一場加試，通過測試才能參加集訓。
李響很快就主動放棄了，說要專心學業。而祝曉慧卻很積極準備加試，她說自己喜歡數學，想要學得更多，懂得更多。而努力終有回報，周四放學前，祝曉慧收到了入選通知。
由此，曾好雨和祝曉慧開始了為期兩個月的數學封閉集訓，吃住都在集訓基地，每兩個星期才能回家一趟。而每隔兩個星期就是數學集訓的“淘汰日”，每次考試成績墊底的四名學生將會結束集訓，返回學校繼續念書。
每天睜開眼就是計算，睡覺前還是計算的生活讓曾好雨有些勞累。相比之下，祝曉慧適應良好，她覺得腦子比不過人家，就需要花更多的時間放在學習上。祝曉慧近乎是一塊海綿吸收各種知識，學習簡便的計算方式，很快有了不小的進步。
只是不同於普通人，這個集訓班裏存在真正的數學天才，而且不止一個。有學生能和集訓的老師有來有回地出題，還有學生看一眼題目就能知道答案，有同學說代數在他的眼睛裏就是幾何題。
曾好雨並沒有類似的天賦，集訓老師卻說她有別人沒有的長處，她有很好的空間整合能力，能整合各類要素最後找到正確的解題思路。只要做過的題目，曾好雨還能解析成枝枝葉葉作為自己技能樹的能量。
曾好雨熬過了一輪又一輪的淘汰，祝曉慧在臨近全國競賽考試前的最後一輪被淘汰了，但她說自己很開心，能走到這個地步。她對曾好雨說，大學想念數學相關的專業。
曾好雨和其他5名學生代表青南省參加了全國數學競賽，她拿了金牌，是青南省3塊金牌之一。
當各個省份的尖子生要集結組隊參加更高層次的競賽時，曾好雨放棄了，她知道自己的上限就在那裏，相比其他人差一點。也許她可以通過很多很多的努力彌補這“一點”，能取得很好的成績。但她沒有那麽專註的心，權衡利弊下，她的競賽征程就這樣告一段落了，她想家了，想阿爺阿奶了。
等曾好雨結束競賽回歸正常生活，時間已經滑向了12月，夏天已經消失，冬天已經到來。
曾好雨恢覆上學的第一天，李小妹有些心疼地看著孫女說，“這兩個月瘦了這麽多，你臉上的肉都要掉光了，這麽久沒去學校，你不要著急，記住飯要一口一口吃。”李小妹不理解孫女為什麽參加那個競賽的，還要住宿，當時是真心疼死她了。現在回到學校，拉下這麽多課，還要補回去，實在麻煩。
“小雨，再吃碗豆花。”曾金生則不停勸孫女多吃點早飯，“這天太冷了，你待會兒和許諾坐公交車，不要走路。”
曾好雨不住點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將碗裏的豆漿一飲而盡，“阿爺阿奶我走了，你們註意安全，晚上早點關店。”
她快步走下樓，果然許諾已經等在了樓下，他的臉龐被風吹得有些紅了。
“你吃早飯了嗎？”曾好雨問。
“吃了，我早上自己煮了一碗餃子。我姑姑給我包了很多餃子餛飩凍在冰箱。”許諾回答。許正軍把他請的阿姨派去照顧別人，這段時間許諾只能自力更生。
“你還可以多買點凍好的包子，早上蒸包子很方便。還有你再買點豆奶粉，熱水沖泡就是豆漿。”曾好雨努力為他出謀劃策。上次兩人通電話，許諾告訴曾好雨他爸爸的“操作”。曾好雨就讓他花錢外面吃，再多準備點速食，還反正餓不死的。
“我放學後就去買。”許諾很聽勸，正如曾好雨說的那樣，他要照顧好自己，這樣才不會讓姑姑姑父擔心自己。至於許正軍，他現在的狀態，按照姑姑的說法是“老房子著火”，姑姑讓許諾最近不要和他對著幹，就“看他有什麽幺蛾子，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當曾好雨出現在教室門口時，袁麗莎難得情緒外露，把許諾擠到一旁，上前緊緊抱住了她。“你可算回來了，我都以為你轉學到別的學校，不出現了呢。”
“我真受寵若驚，你這麽想我的嗎？”曾好雨假裝抖了抖身體，和袁麗莎打鬧了一會兒。
“特別想你。”袁麗莎真心說，她如今在這個班級裏沒有特別說得來的朋友。一班由好幾個班級的好學生拼湊而成，自有玩得來的朋友，不會輕易再拓展“朋友圈”。
原來四班的同學紛紛和曾好雨打招呼，“曾好雨，恭喜你拿了全國金獎，我們高中頭一份，大學任你挑選了啊，羨慕啊。”
“你知道嗎，郭校長在升旗儀式上讓老馬上臺演講。分享你的學習經驗呢。”王楚笑嘻嘻地說。
“馬老師分享？”曾好雨不由笑出了聲，無法想象。
“是啊，他一本正經地在臺上分享你的學習經驗，我是差點笑出來。老馬說你特別用功，除了老師布置的作業，還要自我加壓，什麽梅花香自苦寒來，還說少年正是奮鬥時……”
“反正我是聽得感動了，覺得你頭懸梁錐刺股，才能有這樣的成績。”沈傑也來湊熱鬧。
曾好雨同樣和他們開玩笑，“那是，我每天要看書看到3點，6點就要爬起來讀英文。你們好好學習我這樣的刻苦精神。”
“佩服佩服。”王楚雙手握拳。
沈蘭麗和韓潔有些吃驚，原來曾好雨是這麽活潑的女孩，她們以為曾好雨很文靜，是更偏向書呆子類型。
等曾好雨回到座位，早自習快開始了，班長徐國衡坐在了講臺上，帶著大家一起朗讀英語課文，背誦語文詩詞。
曾好雨慶幸自己昨天和許諾打了電話，了解了最近的教學進度。昨天晚上把英語課本都翻了一遍，沒有特別難的語法，接著又把語文需要背誦的古詩詞讀了一遍。
只是朱媛媛沒有來，而周圍所有同學都覺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早自習結束，朱媛媛這才跑進教室，她的整張臉都是汗水，一層水蒸氣籠罩在她的臉龐。
朱媛媛看到曾好雨很是驚喜，輕聲喊了她的名字。
“我回來上課了”，曾好雨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曾好雨突然發現，朱媛媛的衣服上面有很多油漬，右邊的褲管那邊竟然是濕的，膝蓋那邊有磨損的痕跡。
曾好雨緊緊握住她的手，關心道，“你是不是摔了一跤，現在路上到處都是積冰，你走路要小心點。”一陣冰涼傳遞到曾好雨的手，朱媛媛的手像冰塊一樣，而且很紮手，有皸裂的痕跡。
朱媛媛抿了抿嘴，仿佛不知道怎麽開口，她快速抽回自己的手，藏在了身後，“我會註意的。曾好雨，我和你說下各個學科的進度吧。”
曾好雨壓下心中的好奇，聽朱媛媛講話。
第一節英語課結束，曾好雨說要去上廁所，她看了袁麗莎一眼，袁麗莎很快就跟了出來。
袁麗莎仿佛知道她要問什麽，全盤托出，“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說的，剛剛班裏裏太多人了。”
朱媛媛的爸爸情況不太好，本來可以開刀，但不知道哪個指標不好，醫生說如果現在動手術會有很更大的風險。如今朱媛媛的爸爸已經回家休養，吃中藥調理。
而家裏生計不能斷，朱媛媛每天早上開始早起去早餐店幫忙。馬老師允許她可以不上早自習。
“馬老師真的是很好很好的老師。”袁麗莎感慨道。報到那天，朱媛媛打算退學，是馬老師找到了她家，說服朱媛媛的媽媽讓她繼續上學，還說可以幫著減免學費，真相是馬老師自己掏錢把朱媛媛的學雜費交了。
“朱媛媛很堅強，原來她改選理科是因為想當醫生，想著當醫生就能治好她爸爸了。還有，馬老師讓我們把朱媛媛當普通同學看待，不要同情她，不要區別對待，千萬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袁麗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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