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 112 章 青春無悔（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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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12 章 青春無悔（21）……
第二天, 曾好雨背好書包，有些忐忑地推開房門，往客廳那邊探了探頭。
李小妹和曾金生兩人正面對面坐著喝粥, 桌上擺放著油條、饅頭、豆漿、鹹菜、白煮蛋, 她家的早飯難得如此豐盛。
曾金生聽到動靜, 大聲招呼，“小雨, 快來吃早飯，今天蒸的饅頭是你從食堂買回來的。”又樂呵呵地對李小妹說, “你看, 這饅頭就是比外面賣的好吃, 我們小雨是孝順孩子, 記得你最愛吃這種。”
李小妹拿起一根油條, 放在旁邊的碗裏，沒有搭理曾金生，對曾好雨催促道，“還不快點過來吃，還有20分鐘公交車就到站了，最後一天別遲到。”
曾好雨看了看阿奶的臉色, 好像沒有生氣, 忙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她拿起涼好的豆漿灌了一大口, 吃得很是著急。
李小妹嘆了口氣，用筷子輕輕敲了敲碗，“慢點吃, 還有時間，別嗆著。”她看著孫女不再狼吞虎咽，恢覆成細嚼慢咽的樣子, 才繼續說道，“阿奶昨天說了你幾句，話說得重了。
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孩子。我當時情緒激動，一時想起村裏那些愛嚼舌根的人。小雨啊，你千萬別像她們一樣，只看到別人的壞。我們不能這樣做人。”
“你昨天說話是有些過分。”曾金生見縫插針地為孫女講話。
曾好雨卻點了點頭，“我真的想錯了，阿奶，你說得是對的。”她昨天渾渾噩噩地回到房間，本來滿腹委屈，又偷偷哭了一場，覺得阿奶小題大做。後來冷靜下來了，知道自己問題更大，她自以為了不起。
這兩個星期，她跟著孫自立檢查指導門店工作，無論是負責人還是一線職工，都對她笑臉相迎，服務周到。孫自立有時讓她去和門店提幾點要求，門店的職工小跑著過來，低頭哈腰，生怕怠慢了她。
那段時間她唯一感受到的委屈，是那別有用心的目光，而這對她沒有實質的傷害。後來那人知道了她是李牧的女兒，態度立即大變。更誇張的是，許多人圍著她說著“虎父無犬女”之類的吹捧的話，她在一聲聲的吹捧中變得更加驕傲起來。
“阿奶，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曾好雨把自己的腦袋擱在李小妹的肩膀上。
“行了，別撒嬌了，快吃早飯。”李小妹笑著推了推她。
“你們總算和好了，再這樣下去，我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一個屁都不敢放。”曾金生見狀打趣道。
曾好雨和李小妹聽了都笑了起來。
和阿奶把話說通後，心情大好的曾好雨哼著歌來到辦公室，孫自立和陳芹都不在。孫老師怕是一早就去開會了，而陳芹還沒有來上班。
曾好雨給熱水壺灌滿水，又把三人的杯子沖洗幹凈，接著開始慢慢收拾自己的桌子。雖然只有三個多星期，但是她的桌子已經堆滿了材料，有各種分類文件夾，有厚厚的一摞報紙，還有她做的各種筆記。有些是可以隨意扔掉的，有些則要問下孫老師怎麽處理。曾好雨開始把這些材料進行分類。
陳芹一進門就看到曾好雨蹲在地上整理東西，忙蹲了下來湊到她身邊，“好雨，你在做什麽，要我幫你忙嗎？是孫哥給你排其他任務了嗎？”陳芹想要主動上手幫忙。
曾好雨忙擺手拒絕，站起來的同時把她扯了起來，“陳芹姐，這些我慢慢幹，沒多少東西。我和你說一件事……”接著，她就告訴陳芹，自己明天不來電機廠了。
“怎麽，是家裏有事嗎？要我幫你請假嗎？”陳芹問。
“不是請假，是我要結束見習啦，這段時間我已經體驗過上班，挺有趣的，不過我畢竟是學生嘛，阿爺阿奶讓我以讀書為主。”曾好雨說，“而且我有好多作業沒寫，再不寫，老馬要生氣的。老馬就是我們班主任，他對我們很嚴格，容不得一點馬虎。”
“就寫作業啊，小事一樁，你就在辦公室裏寫，孫哥肯定不敢說你的。而且我們最近沒有多少工作，就是整理部門的資料，我們慢慢做不要緊的。你不想整理的話，我還可以幫你掩護。”陳芹很快就幫她想出了一個法子。
曾好雨一時找不到其他借口，只好表示她一個學生，只能聽家裏人的。
陳芹一聽曾好雨這麽說，突然有些激動起來，“好雨，我們要有自己的判斷力，不能被家裏人牽著鼻子走。說是為你好，誰知道打的什麽主意。有時候我想，人不能太老實，否則吃虧的就會是你自己。”
曾好雨疑惑地看向陳芹，這些話從何說起啊，陳芹姐和家裏人的矛盾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難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陳芹發現了自己情緒過於激動，咬了咬嘴唇說，“我就是有感而發。真羨慕你還在讀書啊，唯一的煩惱就是讀書成績。一工作，要考慮的就多了。”
“要不，陳芹姐你搬出來住員工宿舍吧。”曾好雨小心地說，“我聽孫老師說，每個月只要出一點錢就可以住了。你想啊，這裏有食堂，不用煮飯，一起住的都是同事，肯定很開心。
“你真的就是個小孩子阿。我們廠只有家裏實在住不下才住宿舍。就像阿梅，她家只有兩間平房，還有兩個妹妹在讀書，實在沒地方住。我在家有自己的房間，我爸媽對我挺好的，我侄子很可愛的。”陳芹絮絮叨叨，不知道是否在說服自己。
曾好雨聽著以為自己又想當然了，不敢多勸，開始做自己的事。
等全部整理好，曾好雨去了圖書室打算和沈婆婆道別，順便交還從她那裏借的書和借書卡。
沈月瑩沒有多問，只是給曾好雨留了一個地址，是她家裏的地址。沈月瑩說，如果有想要買的外文書，而外面的書店沒有賣的話，曾好雨可以寫信給她，她那邊有渠道可以幫忙買書。
曾好雨這才知道自己收到的很多書都是沈婆婆幫忙買的。
沈月瑩開懷一笑，“當時你爸爸滿臉嚴肅地找我，我以為有什麽大事，我膽子小的很，違法犯罪的事我是堅決不幹的，誰知道他就是讓我幫忙買幾本書，這麽點事。”
曾好雨不知道原來兩人的緣分可以追溯這麽久。“沈婆婆，電機廠要搬走了，這個圖書室怎麽辦啊。”曾好雨看了看墻上的內容，有些覺得可惜。
“明飛電器不是電機廠的一部分嗎，你看這裏。”沈月瑩指了指墻壁上的最後一個篇章，“這裏可以寫，1992年7月，明飛電器廠正式成立。過個十來年，別人講到明飛，就會說他前身就是電機廠，解放前呢是我們沈家的機械廠呢。反正，我是要留在這裏的，圖書室更不會搬的。那個新電機廠的歷史可以讓新領導書寫吧，新領導要有新氣象。”沈月瑩對曾好雨眨了眨眼。
這樣也行？曾好雨驚呆了，但又覺得很有道理，果然姜就是老的辣。
沈月瑩拉著曾好雨的手，囑咐道，“你回家好好讀書，等明年放假，你再來玩幾天，阿婆還在這裏等著和你聊天。”
曾好雨用力點了點頭。
而沈月瑩並沒有把曾好雨當小孩子，反而和她說起了電機廠的事情。
從沈婆婆的講述中，曾好雨知道了這兩星期她爸爸到底在忙什麽。電機廠的老職工們都想跟著曾好雨的爸爸幹，得知李牧的任命，電機廠要來一個新領導，大家本來就七上八下，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一個謠言很快就在全廠流傳，造謠明飛電器只要年輕人，年紀大的一律不收。還有人渾水摸魚煽風點火，差點引起廠區大混亂。
李牧這段時間忙著給各個生產線開會，給所有人承諾，只要想要跟著他在明飛電器工作，他都會接收。
“你爸爸這個魄力啊，我的祖父如果在世的話，肯定和他很投緣。有人說你爸爸是個傻的，你怎麽看？”沈婆婆說。
“我爸爸才不傻呢，他一直說，老師傅們才是我們最大的財富。”
“哈哈哈，你說得對。那幫人只看到要花很多錢養著我們這幫老不死的。”沈月瑩說。
和沈婆婆依依不舍地道別，曾好雨回到市場部，孫自立回來了，他滿臉憔悴。
她有些不好意思。
孫自立倒是抹了一把臉，樂呵呵地說，“小曾，任總和我說了，哎呀，我可真舍不得你。下次你再來見習，一定要來我們部門幹。”
“孫老師，你看，我都整理好了。這兩周的走訪情況我也匯總在這個文件裏了。”曾好雨將一個藍色的文件夾遞給他，這是她覺得最重要的東西。
孫自立接過來，很是感慨，年紀這麽小就能這麽厲害，未來真的不可估量啊。
“還有這個，我隨便寫的，就是貨車運輸的方案，你看看有沒有可能性，我們廠在全國建倉庫，再和運輸公司合作……”曾好雨把那個沒寫完的方案交給了孫自立，她早上在整理的時候，實在舍不得扔掉，還是鼓起勇氣交給了孫自立。
曾老雨的暑期見習就這樣倉促地落幕了，但她沒有想到，這次見習不知不覺影響了她對未來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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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曾好雨背好書包，有些忐忑地推開房門，往客廳那邊探了探頭。
李小妹和曾金生兩人正面對面坐著喝粥, 桌上擺放著油條、饅頭、豆漿、鹹菜、白煮蛋, 她家的早飯難得如此豐盛。
曾金生聽到動靜, 大聲招呼，“小雨, 快來吃早飯，今天蒸的饅頭是你從食堂買回來的。”又樂呵呵地對李小妹說, “你看, 這饅頭就是比外面賣的好吃, 我們小雨是孝順孩子, 記得你最愛吃這種。”
李小妹拿起一根油條, 放在旁邊的碗裏，沒有搭理曾金生，對曾好雨催促道，“還不快點過來吃，還有20分鐘公交車就到站了，最後一天別遲到。”
曾好雨看了看阿奶的臉色, 好像沒有生氣, 忙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她拿起涼好的豆漿灌了一大口, 吃得很是著急。
李小妹嘆了口氣，用筷子輕輕敲了敲碗，“慢點吃, 還有時間，別嗆著。”她看著孫女不再狼吞虎咽，恢覆成細嚼慢咽的樣子, 才繼續說道，“阿奶昨天說了你幾句，話說得重了。
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孩子。我當時情緒激動，一時想起村裏那些愛嚼舌根的人。小雨啊，你千萬別像她們一樣，只看到別人的壞。我們不能這樣做人。”
“你昨天說話是有些過分。”曾金生見縫插針地為孫女講話。
曾好雨卻點了點頭，“我真的想錯了，阿奶，你說得是對的。”她昨天渾渾噩噩地回到房間，本來滿腹委屈，又偷偷哭了一場，覺得阿奶小題大做。後來冷靜下來了，知道自己問題更大，她自以為了不起。
這兩個星期，她跟著孫自立檢查指導門店工作，無論是負責人還是一線職工，都對她笑臉相迎，服務周到。孫自立有時讓她去和門店提幾點要求，門店的職工小跑著過來，低頭哈腰，生怕怠慢了她。
那段時間她唯一感受到的委屈，是那別有用心的目光，而這對她沒有實質的傷害。後來那人知道了她是李牧的女兒，態度立即大變。更誇張的是，許多人圍著她說著“虎父無犬女”之類的吹捧的話，她在一聲聲的吹捧中變得更加驕傲起來。
“阿奶，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曾好雨把自己的腦袋擱在李小妹的肩膀上。
“行了，別撒嬌了，快吃早飯。”李小妹笑著推了推她。
“你們總算和好了，再這樣下去，我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一個屁都不敢放。”曾金生見狀打趣道。
曾好雨和李小妹聽了都笑了起來。
和阿奶把話說通後，心情大好的曾好雨哼著歌來到辦公室，孫自立和陳芹都不在。孫老師怕是一早就去開會了，而陳芹還沒有來上班。
曾好雨給熱水壺灌滿水，又把三人的杯子沖洗幹凈，接著開始慢慢收拾自己的桌子。雖然只有三個多星期，但是她的桌子已經堆滿了材料，有各種分類文件夾，有厚厚的一摞報紙，還有她做的各種筆記。有些是可以隨意扔掉的，有些則要問下孫老師怎麽處理。曾好雨開始把這些材料進行分類。
陳芹一進門就看到曾好雨蹲在地上整理東西，忙蹲了下來湊到她身邊，“好雨，你在做什麽，要我幫你忙嗎？是孫哥給你排其他任務了嗎？”陳芹想要主動上手幫忙。
曾好雨忙擺手拒絕，站起來的同時把她扯了起來，“陳芹姐，這些我慢慢幹，沒多少東西。我和你說一件事……”接著，她就告訴陳芹，自己明天不來電機廠了。
“怎麽，是家裏有事嗎？要我幫你請假嗎？”陳芹問。
“不是請假，是我要結束見習啦，這段時間我已經體驗過上班，挺有趣的，不過我畢竟是學生嘛，阿爺阿奶讓我以讀書為主。”曾好雨說，“而且我有好多作業沒寫，再不寫，老馬要生氣的。老馬就是我們班主任，他對我們很嚴格，容不得一點馬虎。”
“就寫作業啊，小事一樁，你就在辦公室裏寫，孫哥肯定不敢說你的。而且我們最近沒有多少工作，就是整理部門的資料，我們慢慢做不要緊的。你不想整理的話，我還可以幫你掩護。”陳芹很快就幫她想出了一個法子。
曾好雨一時找不到其他借口，只好表示她一個學生，只能聽家裏人的。
陳芹一聽曾好雨這麽說，突然有些激動起來，“好雨，我們要有自己的判斷力，不能被家裏人牽著鼻子走。說是為你好，誰知道打的什麽主意。有時候我想，人不能太老實，否則吃虧的就會是你自己。”
曾好雨疑惑地看向陳芹，這些話從何說起啊，陳芹姐和家裏人的矛盾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難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陳芹發現了自己情緒過於激動，咬了咬嘴唇說，“我就是有感而發。真羨慕你還在讀書啊，唯一的煩惱就是讀書成績。一工作，要考慮的就多了。”
“要不，陳芹姐你搬出來住員工宿舍吧。”曾好雨小心地說，“我聽孫老師說，每個月只要出一點錢就可以住了。你想啊，這裏有食堂，不用煮飯，一起住的都是同事，肯定很開心。
“你真的就是個小孩子阿。我們廠只有家裏實在住不下才住宿舍。就像阿梅，她家只有兩間平房，還有兩個妹妹在讀書，實在沒地方住。我在家有自己的房間，我爸媽對我挺好的，我侄子很可愛的。”陳芹絮絮叨叨，不知道是否在說服自己。
曾好雨聽著以為自己又想當然了，不敢多勸，開始做自己的事。
等全部整理好，曾好雨去了圖書室打算和沈婆婆道別，順便交還從她那裏借的書和借書卡。
沈月瑩沒有多問，只是給曾好雨留了一個地址，是她家裏的地址。沈月瑩說，如果有想要買的外文書，而外面的書店沒有賣的話，曾好雨可以寫信給她，她那邊有渠道可以幫忙買書。
曾好雨這才知道自己收到的很多書都是沈婆婆幫忙買的。
沈月瑩開懷一笑，“當時你爸爸滿臉嚴肅地找我，我以為有什麽大事，我膽子小的很，違法犯罪的事我是堅決不幹的，誰知道他就是讓我幫忙買幾本書，這麽點事。”
曾好雨不知道原來兩人的緣分可以追溯這麽久。“沈婆婆，電機廠要搬走了，這個圖書室怎麽辦啊。”曾好雨看了看墻上的內容，有些覺得可惜。
“明飛電器不是電機廠的一部分嗎，你看這裏。”沈月瑩指了指墻壁上的最後一個篇章，“這裏可以寫，1992年7月，明飛電器廠正式成立。過個十來年，別人講到明飛，就會說他前身就是電機廠，解放前呢是我們沈家的機械廠呢。反正，我是要留在這裏的，圖書室更不會搬的。那個新電機廠的歷史可以讓新領導書寫吧，新領導要有新氣象。”沈月瑩對曾好雨眨了眨眼。
這樣也行？曾好雨驚呆了，但又覺得很有道理，果然姜就是老的辣。
沈月瑩拉著曾好雨的手，囑咐道，“你回家好好讀書，等明年放假，你再來玩幾天，阿婆還在這裏等著和你聊天。”
曾好雨用力點了點頭。
而沈月瑩並沒有把曾好雨當小孩子，反而和她說起了電機廠的事情。
從沈婆婆的講述中，曾好雨知道了這兩星期她爸爸到底在忙什麽。電機廠的老職工們都想跟著曾好雨的爸爸幹，得知李牧的任命，電機廠要來一個新領導，大家本來就七上八下，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一個謠言很快就在全廠流傳，造謠明飛電器只要年輕人，年紀大的一律不收。還有人渾水摸魚煽風點火，差點引起廠區大混亂。
李牧這段時間忙著給各個生產線開會，給所有人承諾，只要想要跟著他在明飛電器工作，他都會接收。
“你爸爸這個魄力啊，我的祖父如果在世的話，肯定和他很投緣。有人說你爸爸是個傻的，你怎麽看？”沈婆婆說。
“我爸爸才不傻呢，他一直說，老師傅們才是我們最大的財富。”
“哈哈哈，你說得對。那幫人只看到要花很多錢養著我們這幫老不死的。”沈月瑩說。
和沈婆婆依依不舍地道別，曾好雨回到市場部，孫自立回來了，他滿臉憔悴。
她有些不好意思。
孫自立倒是抹了一把臉，樂呵呵地說，“小曾，任總和我說了，哎呀，我可真舍不得你。下次你再來見習，一定要來我們部門幹。”
“孫老師，你看，我都整理好了。這兩周的走訪情況我也匯總在這個文件裏了。”曾好雨將一個藍色的文件夾遞給他，這是她覺得最重要的東西。
孫自立接過來，很是感慨，年紀這麽小就能這麽厲害，未來真的不可估量啊。
“還有這個，我隨便寫的，就是貨車運輸的方案，你看看有沒有可能性，我們廠在全國建倉庫，再和運輸公司合作……”曾好雨把那個沒寫完的方案交給了孫自立，她早上在整理的時候，實在舍不得扔掉，還是鼓起勇氣交給了孫自立。
曾老雨的暑期見習就這樣倉促地落幕了，但她沒有想到，這次見習不知不覺影響了她對未來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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