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青春無悔（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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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 108 章 青春無悔（17）……
觀察了會兒, 孫自立應該只是趴在辦公桌上閉目養神，曾好雨小心地推了推他，把他喊了起來, 讓他去會議室開會。
孫自立有些無奈地擡頭, 指了指自己, “小曾，你知道我早上跑了多少個地方嗎？我告訴你, 誰來都沒有用，這個會要麽你要麽陳芹幫我去開。”
“是我爸爸喊你, 而且任叔他們都在, 所以孫老師你一定要去了。”曾好雨立即把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他。
孫自立用頭輕輕撞了撞桌子, “是不是又有什麽領導來, 我就是一個幹苦力活的, 這種伺候人的精細活我真的幹不了啊。”
“孫老師你真是神機妙算，會議室都是領導，急需你的參會。”曾好雨一臉佩服，真被他猜對了。
陳芹在一旁聽到了，有些替孫自立著急，催促道, “孫哥, 真不能讓領導久等, 你快點去吧。”
孫自立只好無奈地站了起來，“好好好，你們都別催, 我有分寸的。現在總要拿點匯報材料，否則領導找我問話，我一句話都回答不出來, 那不是丟我們廠的臉面嗎。”
他翻了翻桌上的材料，拿了一些報告，考慮下，還把曾好雨早上交給他的一沓材料翻了出來。他想著下午的會肯定又臭又長，不如抽時間看看這個小姑娘整理的怎麽樣，看看她的悟性如何。
“下午，你們倆隨意。如果到點我還沒有回來，你們就鎖好門下班吧。”孫自立說完後，慢悠悠地離開了。
“孫哥就是這樣的，做事有時很有效率，但是碰到不想幹的事情，就是會這樣拖拖拉拉的。”陳芹無奈地對曾好雨說。
“是嗎？”曾好雨不置可否。她覺得孫老師挺厲害的，並不覺得他會“碰到不想幹的事”拖拖拉拉，他很能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我當時在服務部的時候，有需要市場部配合解答的，我催了他好幾次，他才給我答覆，害我被部長批評。”陳芹說。
“真的嗎？你們部長這麽兇嗎？”
“還有，你聽我說，上次……”
曾好雨被陳芹拉著說了很多，她間或回答一句“是嗎”都能讓陳芹長篇大論。
到最後是曾好雨有些吃不消了，打斷她，“陳芹姐，孫老師安排了我其他活，有點著急，你看……”
“對對，我也有好多活要幹。”陳芹這才想起自己同樣有很多工作，原本想要下午抓緊時間幹完的，現在的進度又延後了。
兩人的桌子合並在一起，面對面坐著。陳芹擡眼就能看到曾好雨在做什麽。
曾好雨故意轉過身，裝作從包裏翻找東西，腦子迅速地開動起來。她在心裏默默責怪自己，剛剛說什麽“其他活”，她手頭上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孫老師根本沒有安排她幹其他活，上午還讓她休息休息，浪費點下午的時間。
她像模像樣地翻出一本筆記本，對著空白的頁面思考了一會兒，才想到自己有些感興趣的貨車運輸，何不隨便寫個方案呢？她腦洞大開。
至於一個好的方案是怎樣的，孫自立讓曾好雨整理的材料提供一個很好的示範。通過整理，讓曾好雨知道一個方案需要市場調查、各種數據支撐，思考各種可能性，還要有各類解決的方案，要寫存在的問題和對未來的展望。
但曾好雨想，這只是她隨手找的一個“任務”，就不用這麽嚴苛的要求了吧，完全可以思想有多遠，方案就寫到哪裏。
於是乎乎，她開始在紙上圈圈畫畫，天馬行空地想象起來。貨物運輸需要很多卡車、貨車，光靠一家運輸公司是不可能的，那可以找其他運輸公司合作唄。比如，每到一個省就找一家運輸公司合作，然後全國貨物運輸只要構建省和省之間的網絡就可以了；比如在一個省份裏，每個市、縣可以再分包出去，建立倉庫，放各類貨物；還有最好這些貨物能坐火車，火車比卡車的速度快嗎？應該快吧。她隨後又寫了一個火車運輸貨物的可能性。
因為不用考慮實際情況，曾好雨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寫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直到下班的時間快到了，她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曾好雨瞅了瞅被劃得亂七八糟的筆記本，打算下周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繼續寫。她慢慢找到了其中的樂趣。
曾好雨想著心事，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下班了，誰知對面的陳芹還在埋頭苦幹地幹活，這可有點不像她。
“孫老師看來還沒有開好會，陳芹姐，我們下班吧。”曾好雨看了眼手表。
陳芹卻搖了搖頭，“我手頭還有事，想在辦公室再待會兒，好雨你先走吧，你放心，我會鎖門的。你快去趕公交吧。”
曾好雨疑惑地看向她，覺得她有點不對勁，不過靈光一閃，突然想到自己中午聽到的“故事”，想起陳芹和家裏的矛盾，她不會覺得晚點回家就能逃避吵架吧。
錯過這一班公交車，還需要再等20分鐘。曾好雨挎著包一路小跑。
“小雨。”是朱霖霖的聲音。
曾好雨無奈地轉過身，發現果然是她。朱霖霖的旁邊還站著一位和她年齡相仿的姑娘。
“兩位姐姐好。”在電機廠她不能做沒有禮貌的小孩，曾好雨主動喊了一聲。
朱霖霖走了上前，想要挽住曾好雨的胳膊，被她不著痕跡地甩開了。
“我一直想要來找你，只是最近工會太忙了，實在抽不出多少時間，還好今天碰到你了。”朱霖霖笑著說。
“啊，我就一個見習的，小朱姐姐你找我，我應該幫不了你什麽忙”曾好雨說。
“怎麽會讓你幫忙呢，你真愛開玩笑。我們打算去看電影，小雨，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這電影院和我們電機廠有合作，送了我們很多票。”朱霖霖說。
曾好雨立即拒絕，狀似乖巧地說，“我爸爸讓我一下班就坐車回去，不能晚回家，而且我爺爺奶奶在家等我吃晚飯。”
朱霖霖又想塞給曾好雨兩張電影票，被她直接扔了回來，“小朱姐姐，你給別人吧。我想看電影的話，爸爸會給我買的，他一直教育我，不能亂拿別人東西。哎呀，我要來不及了，公交車快到了。再見。”
小丁看著曾好雨飛奔的身影，“這小姑娘是？”
朱霖霖不甘願地回答，“是師兄的女兒。”
小丁知道朱霖霖的“師兄”就是李廠長，她一調到工會，就大張旗鼓地宣揚了這件事。
“原來就是她啊。前幾天，有去過市場部的，和我們說小姑娘落落大方，精神得很，比路廠長的兒子優秀太多了。想不到，長得這麽好看，還懂禮貌。”小丁說。
“好看嗎，就一般吧，而且小姑娘主意太大了，以後不好嫁人。” 朱霖霖說。
小丁呵呵一笑，沒有爭辯。
另一邊，孫自立還在會議室“水深火熱”中，每個人面前的茶杯續了一遍又一遍的水，茶葉都泡得沒有味道了。他覺得除了自己，每個人都是一臉亢奮，仿佛在說什麽劃時代的發展。
會議的開始是正常的節奏，明飛電器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和所有人匯報了近期的工作，孫自立代表市場部講了最近的促銷政策以及預期成效。這些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掌聲。
直到林書記講起自己八十年代考察日本企業的經歷，當時的震撼，再對比九十年代日本經濟的低迷，引起了大家很多討論。
林書記還提到了日本的企業文化，對此大力讚揚。好不容易他講完，李牧帶頭提出，可以圍繞如今國企經營模式開展討論，每個人都要發言。有人說什麽“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文縐縐的，孫自立簡直了，好不容易才憋出幾句話。
李牧最後的總結，給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說“現在很多企業都在追求短期利益，也許能一時獲利，但是他相信這樣的運營模式是不會長久的。無論遇到多麽艱難的時刻，我們都要堅持看向遠方。”
他還說，“‘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只有堅持創新和發展，才能永褒一個企業的生命力。”
孫自立觀察到林書記聽著李牧說的話，是連連點頭，表示非常滿意。
時間很快到了5點，這個會好不容易才告一段落。林書記他們有些意猶未盡，約定下次一定要找機會再來調研，要再多聊聊。今天的會議很成功，每個人都心滿意足。
李牧再三邀請林書記他們在食堂吃個便飯，不出所料被拒絕了。林書記笑著說要趕回單位工作，還透露了，再來電機廠食堂吃飯的機會很快就會到來。
孫自立跟著李牧、任平等人將領導們送走。剛準備回辦公室休息，被一臉嚴肅的李牧喊了過去，說有事找他。
等孫自立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辦公室，卻看到陳芹竟然沒回家。
“小陳，你怎麽還在？”孫自立問。
“孫哥，我和我媽吵架了，想在這裏冷靜冷靜。”陳芹說。
“那也要回家，我先走了。”孫自立沒有心思當“知心大哥哥”，他現在想的就是在食堂吃好晚飯然後就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他要好好想想李牧交給他的新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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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了會兒, 孫自立應該只是趴在辦公桌上閉目養神，曾好雨小心地推了推他，把他喊了起來, 讓他去會議室開會。
孫自立有些無奈地擡頭, 指了指自己, “小曾，你知道我早上跑了多少個地方嗎？我告訴你, 誰來都沒有用，這個會要麽你要麽陳芹幫我去開。”
“是我爸爸喊你, 而且任叔他們都在, 所以孫老師你一定要去了。”曾好雨立即把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他。
孫自立用頭輕輕撞了撞桌子, “是不是又有什麽領導來, 我就是一個幹苦力活的, 這種伺候人的精細活我真的幹不了啊。”
“孫老師你真是神機妙算，會議室都是領導，急需你的參會。”曾好雨一臉佩服，真被他猜對了。
陳芹在一旁聽到了，有些替孫自立著急，催促道, “孫哥, 真不能讓領導久等, 你快點去吧。”
孫自立只好無奈地站了起來，“好好好，你們都別催, 我有分寸的。現在總要拿點匯報材料，否則領導找我問話，我一句話都回答不出來, 那不是丟我們廠的臉面嗎。”
他翻了翻桌上的材料，拿了一些報告，考慮下，還把曾好雨早上交給他的一沓材料翻了出來。他想著下午的會肯定又臭又長，不如抽時間看看這個小姑娘整理的怎麽樣，看看她的悟性如何。
“下午，你們倆隨意。如果到點我還沒有回來，你們就鎖好門下班吧。”孫自立說完後，慢悠悠地離開了。
“孫哥就是這樣的，做事有時很有效率，但是碰到不想幹的事情，就是會這樣拖拖拉拉的。”陳芹無奈地對曾好雨說。
“是嗎？”曾好雨不置可否。她覺得孫老師挺厲害的，並不覺得他會“碰到不想幹的事”拖拖拉拉，他很能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我當時在服務部的時候，有需要市場部配合解答的，我催了他好幾次，他才給我答覆，害我被部長批評。”陳芹說。
“真的嗎？你們部長這麽兇嗎？”
“還有，你聽我說，上次……”
曾好雨被陳芹拉著說了很多，她間或回答一句“是嗎”都能讓陳芹長篇大論。
到最後是曾好雨有些吃不消了，打斷她，“陳芹姐，孫老師安排了我其他活，有點著急，你看……”
“對對，我也有好多活要幹。”陳芹這才想起自己同樣有很多工作，原本想要下午抓緊時間幹完的，現在的進度又延後了。
兩人的桌子合並在一起，面對面坐著。陳芹擡眼就能看到曾好雨在做什麽。
曾好雨故意轉過身，裝作從包裏翻找東西，腦子迅速地開動起來。她在心裏默默責怪自己，剛剛說什麽“其他活”，她手頭上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孫老師根本沒有安排她幹其他活，上午還讓她休息休息，浪費點下午的時間。
她像模像樣地翻出一本筆記本，對著空白的頁面思考了一會兒，才想到自己有些感興趣的貨車運輸，何不隨便寫個方案呢？她腦洞大開。
至於一個好的方案是怎樣的，孫自立讓曾好雨整理的材料提供一個很好的示範。通過整理，讓曾好雨知道一個方案需要市場調查、各種數據支撐，思考各種可能性，還要有各類解決的方案，要寫存在的問題和對未來的展望。
但曾好雨想，這只是她隨手找的一個“任務”，就不用這麽嚴苛的要求了吧，完全可以思想有多遠，方案就寫到哪裏。
於是乎乎，她開始在紙上圈圈畫畫，天馬行空地想象起來。貨物運輸需要很多卡車、貨車，光靠一家運輸公司是不可能的，那可以找其他運輸公司合作唄。比如，每到一個省就找一家運輸公司合作，然後全國貨物運輸只要構建省和省之間的網絡就可以了；比如在一個省份裏，每個市、縣可以再分包出去，建立倉庫，放各類貨物；還有最好這些貨物能坐火車，火車比卡車的速度快嗎？應該快吧。她隨後又寫了一個火車運輸貨物的可能性。
因為不用考慮實際情況，曾好雨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寫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直到下班的時間快到了，她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曾好雨瞅了瞅被劃得亂七八糟的筆記本，打算下周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繼續寫。她慢慢找到了其中的樂趣。
曾好雨想著心事，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下班了，誰知對面的陳芹還在埋頭苦幹地幹活，這可有點不像她。
“孫老師看來還沒有開好會，陳芹姐，我們下班吧。”曾好雨看了眼手表。
陳芹卻搖了搖頭，“我手頭還有事，想在辦公室再待會兒，好雨你先走吧，你放心，我會鎖門的。你快去趕公交吧。”
曾好雨疑惑地看向她，覺得她有點不對勁，不過靈光一閃，突然想到自己中午聽到的“故事”，想起陳芹和家裏的矛盾，她不會覺得晚點回家就能逃避吵架吧。
錯過這一班公交車，還需要再等20分鐘。曾好雨挎著包一路小跑。
“小雨。”是朱霖霖的聲音。
曾好雨無奈地轉過身，發現果然是她。朱霖霖的旁邊還站著一位和她年齡相仿的姑娘。
“兩位姐姐好。”在電機廠她不能做沒有禮貌的小孩，曾好雨主動喊了一聲。
朱霖霖走了上前，想要挽住曾好雨的胳膊，被她不著痕跡地甩開了。
“我一直想要來找你，只是最近工會太忙了，實在抽不出多少時間，還好今天碰到你了。”朱霖霖笑著說。
“啊，我就一個見習的，小朱姐姐你找我，我應該幫不了你什麽忙”曾好雨說。
“怎麽會讓你幫忙呢，你真愛開玩笑。我們打算去看電影，小雨，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這電影院和我們電機廠有合作，送了我們很多票。”朱霖霖說。
曾好雨立即拒絕，狀似乖巧地說，“我爸爸讓我一下班就坐車回去，不能晚回家，而且我爺爺奶奶在家等我吃晚飯。”
朱霖霖又想塞給曾好雨兩張電影票，被她直接扔了回來，“小朱姐姐，你給別人吧。我想看電影的話，爸爸會給我買的，他一直教育我，不能亂拿別人東西。哎呀，我要來不及了，公交車快到了。再見。”
小丁看著曾好雨飛奔的身影，“這小姑娘是？”
朱霖霖不甘願地回答，“是師兄的女兒。”
小丁知道朱霖霖的“師兄”就是李廠長，她一調到工會，就大張旗鼓地宣揚了這件事。
“原來就是她啊。前幾天，有去過市場部的，和我們說小姑娘落落大方，精神得很，比路廠長的兒子優秀太多了。想不到，長得這麽好看，還懂禮貌。”小丁說。
“好看嗎，就一般吧，而且小姑娘主意太大了，以後不好嫁人。” 朱霖霖說。
小丁呵呵一笑，沒有爭辯。
另一邊，孫自立還在會議室“水深火熱”中，每個人面前的茶杯續了一遍又一遍的水，茶葉都泡得沒有味道了。他覺得除了自己，每個人都是一臉亢奮，仿佛在說什麽劃時代的發展。
會議的開始是正常的節奏，明飛電器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和所有人匯報了近期的工作，孫自立代表市場部講了最近的促銷政策以及預期成效。這些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掌聲。
直到林書記講起自己八十年代考察日本企業的經歷，當時的震撼，再對比九十年代日本經濟的低迷，引起了大家很多討論。
林書記還提到了日本的企業文化，對此大力讚揚。好不容易他講完，李牧帶頭提出，可以圍繞如今國企經營模式開展討論，每個人都要發言。有人說什麽“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文縐縐的，孫自立簡直了，好不容易才憋出幾句話。
李牧最後的總結，給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說“現在很多企業都在追求短期利益，也許能一時獲利，但是他相信這樣的運營模式是不會長久的。無論遇到多麽艱難的時刻，我們都要堅持看向遠方。”
他還說，“‘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只有堅持創新和發展，才能永褒一個企業的生命力。”
孫自立觀察到林書記聽著李牧說的話，是連連點頭，表示非常滿意。
時間很快到了5點，這個會好不容易才告一段落。林書記他們有些意猶未盡，約定下次一定要找機會再來調研，要再多聊聊。今天的會議很成功，每個人都心滿意足。
李牧再三邀請林書記他們在食堂吃個便飯，不出所料被拒絕了。林書記笑著說要趕回單位工作，還透露了，再來電機廠食堂吃飯的機會很快就會到來。
孫自立跟著李牧、任平等人將領導們送走。剛準備回辦公室休息，被一臉嚴肅的李牧喊了過去，說有事找他。
等孫自立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辦公室，卻看到陳芹竟然沒回家。
“小陳，你怎麽還在？”孫自立問。
“孫哥，我和我媽吵架了，想在這裏冷靜冷靜。”陳芹說。
“那也要回家，我先走了。”孫自立沒有心思當“知心大哥哥”，他現在想的就是在食堂吃好晚飯然後就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他要好好想想李牧交給他的新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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