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 青春無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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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青春無悔（11）……
曾好雨昂起頭, 踮起腳尖，裝模作樣地看向前面，當做沒有聽到別人的疑問。過了會兒, 她拍了拍陳芹的肩膀, “陳芹姐, 食堂今天有好多菜，你看, 紅燒獅子頭、芹菜肉絲、番茄炒蛋、紅燒茄子……我該吃什麽呢，要麽我吃番茄炒蛋, 還有排骨湯吧, 你剛剛說這兩個菜特別好吃。你吃什麽？”
陳芹沈默了一會兒, 輕聲回答, “我喜歡吃茄子和肉沫豆腐。”然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搭話的女人, “王姐，今天是星期一，你要買饅頭嗎？”
王姐看到那個長得妖裏妖氣的小姑娘無視她，臉色有些發青，冷哼一聲，“饅頭有什麽好吃的, 我們家都喜歡吃肉包, 有肉的才好吃。”只是她不敢對這個叫曾好雨的小姑娘生氣, 想著這麽沖，誰知道是廠裏哪個領導家的親戚。
曾好雨渾不在意那個王姐的白眼，偷偷朝前走了一步, 擠在了王姐的前面，她可不會讓人插隊。
王姐有些不甘寂寞，隔著曾好雨, 依舊和陳芹搭話，“小陳，你是正式調過去，還是暫時借到市場部啊。”
“我不清楚，就讓我今天去那邊報到，我什麽都不知道。”陳芹一臉無辜。
“這怎麽行，你要關心的。我們廠現在這種情況，可不能亂選的。不過這個市場部都沒人的，還不如我們科室人多，應該比你在服務部閑，活肯定少。小陳，別怪我多嘴，王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多，這種沒活幹的部門要當心的，合並了或者撤掉了都有可能。”王姐說。
曾好雨背對王姐，默默翻了白眼。
“謝謝王姐掛心，哎，排到我了，我們下次聊。”陳芹要了兩個素菜，買了兩大袋饅頭。曾好雨則拿著飯盒買了一葷一素。
兩人排隊去領免費的蛋湯，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位置。
陳芹不好意思地對曾好雨說，“好雨，你不要介意，王姐人不壞，就是喜歡到處打聽。你接觸久了就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
曾好雨眨了眨眼睛說“不介意啊，我又不認識她。我不喜歡她剛剛說話的方式，就不和她說話唄。”
陳芹聽著她天真的話語，張了張嘴，又默默閉了起來。
小姑娘正低頭津津有味地在吃飯，陳芹覺得她就是小孩子，不懂大人世界的規則。但又轉念一想，曾好雨肯定是背後有依靠才敢這樣大膽說話，不像自己家。
前年，陳芹中專畢業，恰逢電機廠招聘工勤人員，費了不少勁才進來，雖說工勤人員相比正式工待遇差點，但是比隨時能夠譴退的臨時工多了一層保障。靠著這份工作，陳芹才能在家裏有點地位，她哥和嫂子現在才能對她笑臉相迎。
“現在你才高一？那高中畢業後你就可以進電機廠了。”陳芹換了一個話題，得知曾好雨在讀高中，自然而然地這樣想說。現在電機廠進來很多大學生，但大學生的工資還沒有工齡長的工人工資高。
“我要念大學的。這裏挺好的，但我沒想過在電機廠工作。”曾好雨將飯盒裏飯菜都吃光了，開始東張西望。她來這裏吃過幾次飯，卻沒有見到過這麽多人一起吃飯。不少人手上提著一袋饅頭，滿臉笑容。有些晚到的人，沒能買到饅頭，就和食堂師傅抱怨，讓他們下次多做點。師傅的聲音響徹食堂，“做再多也沒有用，買的人太多了，你們下次早點來，我們不預定的，李廠長買不到都不會讓我們給他留。”
曾好雨聽到這，盯著陳芹手邊的兩大袋饅頭想，這饅頭難道真的這麽好吃嗎，要麽下次給阿爺阿奶買點。
陳芹不知道曾好雨的腦子已經不知道轉到了哪裏去了。她想著剛剛曾好雨說的話，覺得小姑娘的家裏人肯定能幫她安排好工作，自己是多問了。
“也對，你以後肯定會有更好的工作單位。”陳芹說。
曾好雨笑了笑，實際上不知道陳芹為什麽這麽說。
這時，她瞅到從外面晃進食堂的任平，忙揮手和他打招呼，脆生生地喊道“任叔。
這一聲成功讓坐在兩人附近的職工們都看向這邊，大家或多或少都用眼角的餘光關註著任平和這個小姑娘。
任平看到曾好雨，大步走了過來，關心地問，“小雨，上班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習慣？”
曾好雨眉飛色舞地說，“非常好，比上課舒服，挺新奇的。”
任平哈哈一笑，“果然是你爸的女兒，這麽愛上班，好好幹。幹得好，任叔送你一個禮物，保證你喜歡。”
“那我等著了，嘿嘿。任叔，你快去吃飯吧，別到時沒有菜了。”曾好雨註意到他手上的飯盒，催促道。
“行，有事就直接找我，你知道我在哪個辦公室的。”任平叮囑了幾句，向旁邊坐著的陳芹點了點頭才離開。
陳芹有些激動地看著任平離開，輕聲對曾好雨說，“想不到任總是你叔叔啊，他真的了不起，我們廠很多電器都是他研發的，是廠裏的大功臣。我家現在的冰箱就是廠子自己研發的，價格實惠，還好用。”
曾好雨點了點頭，想起李牧的點評，讚同道，“任叔是人才，是金子。”
“那你可以去明飛電器那邊見習，肯定更能學到東西。”陳芹說。
“那不行，明飛電器廠那邊都是機密，我這種什麽都不會的，去那邊只會添亂，哈哈。”曾好雨很有自知之明。她只是讀書好，並不代表什麽都會。而且明飛電器，這麽敏感的地方，她可是李牧的女兒，很容易讓人想歪。
曾好雨發現陳芹認識很多人，吃飯的時候，回辦公室的路上，陳芹都會和別人打招呼，時不時寒暄幾句，和他們說自己換到市場部了。當然，見識到曾好雨的“不客氣”，她就沒有再自討苦吃，和別人介紹曾好雨。
等回到辦公室，孫自立不在，只有辦公室頭頂的電風扇在慢悠悠地轉動，他大概出去忙了。
“孫哥，一直很忙，很少能在辦公室看到他。”陳芹說。她不好意思地對曾好雨說，“這麽熱的天，饅頭容易壞，我先送回家放在冰箱裏。好雨，你一個人？”
“我保證，不會到處亂跑的，只在辦公室待著，你放心。陳芹姐，你快點回家吧，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還送我回來。”曾好雨這才發現陳芹是陪同自己回辦公室，否則從食堂出來，她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那我早去早回，如果累的話，就趴著睡一會兒。”陳芹說完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曾好雨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雖然頭頂有電風扇，但這天氣沒有辦法睡覺。她從包裏拿出水杯，喝了一大口水，還是很熱
想了想，她拿出書包的試卷，開始做題。對曾好雨來說，做題能讓她的心安靜下來。
正投入做題的時候，李牧敲門走了進來，“小雨。”看到自家女兒中午都不忘做題，不由摸了摸她的頭頂，勸道，“下午再做，中午休息一會兒。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李牧給她帶了一瓶冰過的鹽汽水。
曾好雨摸了摸涼涼的瓶子，開心地道了謝，迫不及待地打開喝了一口。“好喝！下午我可是有工作的，沒有時間做試卷，忙得很。
“這麽賣力。”李牧笑了出來，“下午孫自立給你排了什麽活？”
曾好雨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材料，又翻出自己的筆記本，“他讓我整理明飛電器的折扣方案。我才整理了一點，還有好多，就是他的字好難認。”說到最後，曾好雨有些委屈。
“哈哈哈。”李牧笑了出來，把孫自立的狗爬字撥到一旁，打開女兒的筆記本看了起來。雖然只有幾頁，但他很驚喜，女兒的思路很清楚，寫了兩種方案的對比，當然，範本因為時間有限。只有兩種。
“早上孫老師說想要更直觀清楚的方式。我覺得可以嘗試用圖表的方式把每種方案都列出來……”曾好雨飛快地把臨時想到的方法，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她知道李牧能跟上自己的思路。
李牧果然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提出幾個問題，另外給曾好雨科普了一些常識。比如明飛電器最近更新了售後方案，家用電器有問題的話，30天之內免費退換。
“電器沒有問題呢？”曾好雨問。
“當天退換。”李牧接著說，如果以疊加折扣的方式促銷，會有“精明”的買家購買四件電器退掉三件電器，這樣既能享受優惠，還沒有損失。
“沒有問題還退換啊。”曾好雨頓時皺皺巴巴了。
李牧接著說，這樣的售後方案一經推出後，明飛電器廠的市場占用率又提升了不少。
曾好雨嘆了一口氣，怎麽這麽覆雜。如果從純粹數學的方式來考慮果然是不可取的，要綜合考量多種因素。而這些是現在的她所欠缺的。
“你如果考慮得這麽周全，那麽還要我們這些大人幹什麽呢？”李牧笑著說。他已經很滿意，女兒的這個計算正在脫離孫自立的初稿，開始獨立思考哪個優惠方式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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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好雨昂起頭, 踮起腳尖，裝模作樣地看向前面，當做沒有聽到別人的疑問。過了會兒, 她拍了拍陳芹的肩膀, “陳芹姐, 食堂今天有好多菜，你看, 紅燒獅子頭、芹菜肉絲、番茄炒蛋、紅燒茄子……我該吃什麽呢，要麽我吃番茄炒蛋, 還有排骨湯吧, 你剛剛說這兩個菜特別好吃。你吃什麽？”
陳芹沈默了一會兒, 輕聲回答, “我喜歡吃茄子和肉沫豆腐。”然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搭話的女人, “王姐，今天是星期一，你要買饅頭嗎？”
王姐看到那個長得妖裏妖氣的小姑娘無視她，臉色有些發青，冷哼一聲，“饅頭有什麽好吃的, 我們家都喜歡吃肉包, 有肉的才好吃。”只是她不敢對這個叫曾好雨的小姑娘生氣, 想著這麽沖，誰知道是廠裏哪個領導家的親戚。
曾好雨渾不在意那個王姐的白眼，偷偷朝前走了一步, 擠在了王姐的前面，她可不會讓人插隊。
王姐有些不甘寂寞，隔著曾好雨, 依舊和陳芹搭話，“小陳，你是正式調過去，還是暫時借到市場部啊。”
“我不清楚，就讓我今天去那邊報到，我什麽都不知道。”陳芹一臉無辜。
“這怎麽行，你要關心的。我們廠現在這種情況，可不能亂選的。不過這個市場部都沒人的，還不如我們科室人多，應該比你在服務部閑，活肯定少。小陳，別怪我多嘴，王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多，這種沒活幹的部門要當心的，合並了或者撤掉了都有可能。”王姐說。
曾好雨背對王姐，默默翻了白眼。
“謝謝王姐掛心，哎，排到我了，我們下次聊。”陳芹要了兩個素菜，買了兩大袋饅頭。曾好雨則拿著飯盒買了一葷一素。
兩人排隊去領免費的蛋湯，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位置。
陳芹不好意思地對曾好雨說，“好雨，你不要介意，王姐人不壞，就是喜歡到處打聽。你接觸久了就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
曾好雨眨了眨眼睛說“不介意啊，我又不認識她。我不喜歡她剛剛說話的方式，就不和她說話唄。”
陳芹聽著她天真的話語，張了張嘴，又默默閉了起來。
小姑娘正低頭津津有味地在吃飯，陳芹覺得她就是小孩子，不懂大人世界的規則。但又轉念一想，曾好雨肯定是背後有依靠才敢這樣大膽說話，不像自己家。
前年，陳芹中專畢業，恰逢電機廠招聘工勤人員，費了不少勁才進來，雖說工勤人員相比正式工待遇差點，但是比隨時能夠譴退的臨時工多了一層保障。靠著這份工作，陳芹才能在家裏有點地位，她哥和嫂子現在才能對她笑臉相迎。
“現在你才高一？那高中畢業後你就可以進電機廠了。”陳芹換了一個話題，得知曾好雨在讀高中，自然而然地這樣想說。現在電機廠進來很多大學生，但大學生的工資還沒有工齡長的工人工資高。
“我要念大學的。這裏挺好的，但我沒想過在電機廠工作。”曾好雨將飯盒裏飯菜都吃光了，開始東張西望。她來這裏吃過幾次飯，卻沒有見到過這麽多人一起吃飯。不少人手上提著一袋饅頭，滿臉笑容。有些晚到的人，沒能買到饅頭，就和食堂師傅抱怨，讓他們下次多做點。師傅的聲音響徹食堂，“做再多也沒有用，買的人太多了，你們下次早點來，我們不預定的，李廠長買不到都不會讓我們給他留。”
曾好雨聽到這，盯著陳芹手邊的兩大袋饅頭想，這饅頭難道真的這麽好吃嗎，要麽下次給阿爺阿奶買點。
陳芹不知道曾好雨的腦子已經不知道轉到了哪裏去了。她想著剛剛曾好雨說的話，覺得小姑娘的家裏人肯定能幫她安排好工作，自己是多問了。
“也對，你以後肯定會有更好的工作單位。”陳芹說。
曾好雨笑了笑，實際上不知道陳芹為什麽這麽說。
這時，她瞅到從外面晃進食堂的任平，忙揮手和他打招呼，脆生生地喊道“任叔。
這一聲成功讓坐在兩人附近的職工們都看向這邊，大家或多或少都用眼角的餘光關註著任平和這個小姑娘。
任平看到曾好雨，大步走了過來，關心地問，“小雨，上班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習慣？”
曾好雨眉飛色舞地說，“非常好，比上課舒服，挺新奇的。”
任平哈哈一笑，“果然是你爸的女兒，這麽愛上班，好好幹。幹得好，任叔送你一個禮物，保證你喜歡。”
“那我等著了，嘿嘿。任叔，你快去吃飯吧，別到時沒有菜了。”曾好雨註意到他手上的飯盒，催促道。
“行，有事就直接找我，你知道我在哪個辦公室的。”任平叮囑了幾句，向旁邊坐著的陳芹點了點頭才離開。
陳芹有些激動地看著任平離開，輕聲對曾好雨說，“想不到任總是你叔叔啊，他真的了不起，我們廠很多電器都是他研發的，是廠裏的大功臣。我家現在的冰箱就是廠子自己研發的，價格實惠，還好用。”
曾好雨點了點頭，想起李牧的點評，讚同道，“任叔是人才，是金子。”
“那你可以去明飛電器那邊見習，肯定更能學到東西。”陳芹說。
“那不行，明飛電器廠那邊都是機密，我這種什麽都不會的，去那邊只會添亂，哈哈。”曾好雨很有自知之明。她只是讀書好，並不代表什麽都會。而且明飛電器，這麽敏感的地方，她可是李牧的女兒，很容易讓人想歪。
曾好雨發現陳芹認識很多人，吃飯的時候，回辦公室的路上，陳芹都會和別人打招呼，時不時寒暄幾句，和他們說自己換到市場部了。當然，見識到曾好雨的“不客氣”，她就沒有再自討苦吃，和別人介紹曾好雨。
等回到辦公室，孫自立不在，只有辦公室頭頂的電風扇在慢悠悠地轉動，他大概出去忙了。
“孫哥，一直很忙，很少能在辦公室看到他。”陳芹說。她不好意思地對曾好雨說，“這麽熱的天，饅頭容易壞，我先送回家放在冰箱裏。好雨，你一個人？”
“我保證，不會到處亂跑的，只在辦公室待著，你放心。陳芹姐，你快點回家吧，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還送我回來。”曾好雨這才發現陳芹是陪同自己回辦公室，否則從食堂出來，她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那我早去早回，如果累的話，就趴著睡一會兒。”陳芹說完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曾好雨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雖然頭頂有電風扇，但這天氣沒有辦法睡覺。她從包裏拿出水杯，喝了一大口水，還是很熱
想了想，她拿出書包的試卷，開始做題。對曾好雨來說，做題能讓她的心安靜下來。
正投入做題的時候，李牧敲門走了進來，“小雨。”看到自家女兒中午都不忘做題，不由摸了摸她的頭頂，勸道，“下午再做，中午休息一會兒。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李牧給她帶了一瓶冰過的鹽汽水。
曾好雨摸了摸涼涼的瓶子，開心地道了謝，迫不及待地打開喝了一口。“好喝！下午我可是有工作的，沒有時間做試卷，忙得很。
“這麽賣力。”李牧笑了出來，“下午孫自立給你排了什麽活？”
曾好雨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材料，又翻出自己的筆記本，“他讓我整理明飛電器的折扣方案。我才整理了一點，還有好多，就是他的字好難認。”說到最後，曾好雨有些委屈。
“哈哈哈。”李牧笑了出來，把孫自立的狗爬字撥到一旁，打開女兒的筆記本看了起來。雖然只有幾頁，但他很驚喜，女兒的思路很清楚，寫了兩種方案的對比，當然，範本因為時間有限。只有兩種。
“早上孫老師說想要更直觀清楚的方式。我覺得可以嘗試用圖表的方式把每種方案都列出來……”曾好雨飛快地把臨時想到的方法，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她知道李牧能跟上自己的思路。
李牧果然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提出幾個問題，另外給曾好雨科普了一些常識。比如明飛電器最近更新了售後方案，家用電器有問題的話，30天之內免費退換。
“電器沒有問題呢？”曾好雨問。
“當天退換。”李牧接著說，如果以疊加折扣的方式促銷，會有“精明”的買家購買四件電器退掉三件電器，這樣既能享受優惠，還沒有損失。
“沒有問題還退換啊。”曾好雨頓時皺皺巴巴了。
李牧接著說，這樣的售後方案一經推出後，明飛電器廠的市場占用率又提升了不少。
曾好雨嘆了一口氣，怎麽這麽覆雜。如果從純粹數學的方式來考慮果然是不可取的，要綜合考量多種因素。而這些是現在的她所欠缺的。
“你如果考慮得這麽周全，那麽還要我們這些大人幹什麽呢？”李牧笑著說。他已經很滿意，女兒的這個計算正在脫離孫自立的初稿，開始獨立思考哪個優惠方式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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