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青春無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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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青春無悔（4）
無論購買債券還是購買黃金, 僅憑自己了解到的，曾好雨不敢做決定。於是，一時拿不定主意的她只好把存折和國庫券放回鐵盒, 又把鐵盒重新塞到衣櫃的最後一個抽屜。她有些遺憾地想, 可惜錢不夠多, 否則直接買一個商鋪就能省很多事。
藏好鐵盒，曾好雨環視了下自己的房間, 突然發現這兩周因為期末考試，她的房間無比淩亂, 這裏丟著幾本筆記, 那裏又隨手放了兩本課本, 有許諾給她的筆記, 也有自己整理的知識點。曾好雨不由慶幸, 還好阿奶最近忙著到處看商鋪，沒有時間來自己的房間，否則肯定要被她念叨很久。
趁著還沒到睡覺的時間，曾好雨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整理了書桌和衣櫃，再用繩子把寫過的高一試卷和練習冊全部捆起來，全部打包放置在床底的箱子。看
看著幹凈很多的書桌和地面, 曾好雨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從書包裏掏出家長會的通知書放在書桌上, 這是為了提醒自己明天別忘了打電話給爸爸, 希望他下周五參加家長會。
晚飯時分，曾好雨就把通知書交給了曾金生，雖然她一再表示家長會是關於文理分科, 家長會沒有其他大事，但曾金生依舊一臉緊張，滿懷心事。吃好飯他左晃右晃, 在客廳徘徊了很久，才對曾好雨說，想讓曾好雨的阿爸參加那個家長會。曾好雨拗不過自家阿爺，只好答應下來。
接到女兒的電話，李牧沒有猶豫就答應參加家長會，周日晚上他還特意趕到了曾家，一起吃晚飯。他已經很久沒來了。
飯後，李小妹去廚房洗碗，曾金生陪著李牧聊天，他說完曾好雨在學校的事後，有些無話可說。曾金生就把自家要買商鋪的決定提了一嘴。誰知李牧很是掛心，問了很多問題，比如商鋪的地段和價格。
“小李，這商鋪有什麽問題嗎？”曾金生皺了皺眉，他知道李牧認識的人能人多，這商鋪不有什麽不妥吧。
“商鋪沒問題，就是覺得爸媽你們挺有眼光的。”李牧說。他知道青南商場附近那條馬路有要拓寬的計劃，曾家要買的這商鋪有可能就在拆遷的範圍。只不過，馬路拓寬動輒就是十年規劃，誰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開工。但買這商鋪肯定只賺不會虧。
“那也是小雨的眼光好，這是她選的。當時……”不知道李牧為什麽會這麽誇，但曾金生依舊想把這個功勞歸結到曾好雨身上。
“金生，你幫我把廚房的垃圾拿下去倒了。小李，你和小雨說說話，小雨說的理科文科，我們都不懂，你幫著看看，真是麻煩你了。”李小妹從廚房裏探出頭，讓曾金生到廚房幫忙。她在心裏埋怨老頭子，這一年，小雨慢慢地和她阿爸熟悉起來，就應該讓他們多相處，這老頭子非要摻和進去。
李牧感到這兩年李小妹對自己愈發客氣，有些無奈，但能一起坐下來吃飯已經不容易。他起身想要幫忙，被曾金生攔了下來，李牧只好去沙發上繼續當“客人”。
“阿爸，你看看看。”曾好雨得意地將自己的賬本遞給李牧。
“這是？”李牧翻開一本筆記本，每一頁上都寫有日期和一串串數字。“這麽多年的壓歲錢你都記賬嗎？”
看到曾好雨嘚瑟的樣子，李牧直接翻到了最後，是一筆他沒有想到的數字10113.42元，以及1500元的國庫券。
他又重新翻到了第一頁，剛開始是他寄回老家的錢。李牧有些不是滋味，兩位老人沒有拿自己的錢，全部給了小雨。
慢慢地翻下去，最近有一筆錢的收支很奇怪，只不過兩個星期，2000元支出，變成了3500多的收入。
“這一筆是？”李牧望向曾好雨。
“我讓阿爺買了股票，小賺了一筆錢。”曾好雨看著實在瞞不過，只好老實交代，可憐巴巴地說，“阿爸，你別和阿奶說，我後面就沒再這麽幹了。”
李牧看了看自己女兒，真是想不到她膽子這麽大，2000元可不是小錢，她就敢買賣股票，而自己老丈人更是無底線寵孩子，竟然真的幫她買進賣出。
“你當時怎麽想的？就不怕這錢打水漂嗎？2000塊可不是小錢。”李牧問。這筆錢相當於一名工人半年的工資，有些人存了幾年都不一定能存的下來。
“我沒有把所有的錢都買股票，還是留了大部分錢沒有動。”曾好雨認真地表示自己真的不是亂花錢，“而且這支股票我觀察了一段時間，又設定了時間，無論賺錢還是賠錢都會在那個時間點賣掉。”就算虧錢，都不會虧很多。幸好，那一次自己運氣不錯。
曾好雨神采飛揚地和李牧講述自己買賣股票的光輝歷史，她怎麽看報紙，看指數，怎麽選定股票，最後又偷偷地拜托阿爺賣掉股票。
李牧想不到自己能從女兒身上學到一課，他在做決定方面，竟然比不上一個小姑娘。做事就應該當斷則斷，不懼怕損失，最多不過重頭再來。“謝謝你，小雨。”他真誠地說。
曾好雨不知道為什麽阿爸像是松了一口氣。她抓了抓腦袋，不是很理解，遲疑地接了一句，“不客氣？”
李牧哈哈一笑，沒有解釋，“這筆錢，你是有什麽打算嗎？”他覺得女兒把賬本給自己看，肯定不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存款。
曾好雨忙問李牧，“阿爸，你說我這筆錢買些什麽才好？是債券還是黃金？”
“這筆錢如果一直放在銀行裏，每年都有利息。你不覺得這樣更好嗎？”李牧故意這樣說。
曾好雨搖了搖頭，“我說不出為什麽，但錢一直放在銀行裏，就是會越來越不值錢。我不想這樣。”
“我幫你買債券。黃金放在家裏不安全，而且最近幾年上漲幅度不夠快。”李牧說，“你就別難為你阿爺了，他幫你做事，還要擔驚受怕。”
“嘿嘿，謝謝阿爸。”曾好雨開心地把存折交給了李牧，像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對曾好雨來說，她的錢就只是一串數字，她更喜歡看數字上漲。李牧像模像樣地給曾好雨寫了一張收據，對女兒保證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
轉眼很快就到了周五，早上是領取成績單的日子。曾好雨和許諾剛走進教室，就聽到蔣菲菲大聲說，“恭喜曾好雨同學喜提年級第一。”然後是一陣鼓掌聲。
許諾聽到後，跟著鼓掌起來，被曾好雨瞪了一眼，他沒有再鼓掌，但還是輕聲對她說了聲“恭喜”。
曾好雨回到座位，讓蔣菲菲別亂起哄，但班級裏同學的議論還是此起彼伏。
“曾好雨這次數學又是滿分，這是人能考出來的成績嗎？”
“別說了，她這次的總分比年級第二名高了四十多分。”
“這算是壓倒性的分數吧，反正我看一班、二班的老師要氣死了。上次月考的差距還沒有這麽大，現在一下子拉開這麽大的分差。”
“所以才定下老馬去教理科一班啊。”馬志飛將會教高二一班，而且會當班主任的消息已經被證實。消息靈通的同學打聽到這個消息後，將它擴散開來了。
“我選理科，希望能被分到一班，老馬當班主任，我爸媽都說很放心。”
“我也想選理科啊，可是我那稀巴爛的數學和物理成績啊。”
很顯然，經過一個星期的“思考”，大家依舊很猶豫。有同學自爆和爸媽吵了一架，鬧得不可開交。有同學倒是沒有文理選擇的煩惱，只是擔心期末考試的排名太低。
馬志飛拿著成績單瀟灑地來到了教室，心情很好的他喊沈傑他們去文印室搬試卷。
等試卷全部“到齊”後，他才說“這次的暑假作業是全年級統一，省的你們不好好做作業，以為分了班就可以偷懶。”
“馬老師，這餿主意不會是你出的吧？”王楚不甘心地問。
“你猜。”馬志飛笑了笑。“各個學科課代表上來發暑假作業。其他同學依次來我這裏領取成績單。”
經過一陣“兵荒馬亂”，所有同學才拿到了成績單和所有的暑假作業。
這次，老馬竟然沒有對四班的期末考試成績做總結，也沒有對同學們的成績作任何評價，既沒有表揚，也沒有批評。
“今天我主要想和大家分享的有兩點，第一點是文科和理科沒有高下之分，只有適合自己的，沒有最好的……”老馬把重點放在了文科和理科兩個選擇。
其他班級早早就下課了，只有四班遲遲沒有結束，老馬和大家分析了現在各個大學的優勢學科，他做了大量的工作，說起來頭頭是道。
“馬老師，那到底專業重要還是學校重要呢？”楊小輝問。
馬志飛想了想，沒有敷衍，認真地回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這麽寬泛的問題，老師不能給你一個確定的答覆。我個人覺得專業大於學校，但前提是學校的等級差不多……”
大家認真聽著，若有所思，不時在做筆記。自然有人不屑一顧，比如孫茂林他們。在他們看來，現在大學畢業後就能直接分配工作，只要能考上大學，無論什麽專業都可以，何必想這麽遠呢。而且怎樣才能分配到好的單位才是關鍵。
“馬老師，你覺得我選文科還是理科？”沈傑問。
馬志飛說，“你上次不是說想要當體育老師嗎？你就選理科吧。我幫你看過，很多大學的體育類專業只招選理科的學生。”
“你還記得啊。”沈傑有些感動，當時他是隨口說說，沒有細想這個“未來”，沒想到老馬倒記在心裏。
沈傑是第一個，陸續有不少學生找老馬咨詢，馬志飛耐心地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其他班級的班主任都會選擇通過家長會和家長們直接溝通，而老馬卻是選擇先和學生們溝通。
中午，曾好雨和蔣菲菲、袁麗莎幾人在教室外的走廊裏聊天。大家考得很好，有些超水平發揮。雖然比不上曾好雨年級第一的好名次，但幾人都穩定在年級前60名。這個成績，如果再加上期中考試的名次，“臨時學習小組”都能去文科或者理科最好的班級。
潘琦很是高興，“我爸媽這幾天每天一個主意，今天早上還和我說，一定要選理科，說我既然數學物理化學都不差，選文科太虧了。嘿嘿，你們知道嗎？馬老師和我說，如果我要當法官，就要考法學這個專業，而青南政法大學就只招文科的學生。有這個理由，我爸媽肯定不會反對我選文科。”
“馬老師真的很好很好。”蔣菲菲嘆了一口氣，“他為什麽不教文科一班啊。”
“朱媛媛，你爸媽還是不同意你選理科嗎？”曾好雨問。她剛剛就註意到朱媛媛想要找馬老師，但卻遲遲沒有上前。
朱媛媛跟在大家的身邊，很是沈默，她嘆了一口氣，“我還是文科。”
“你不是吧？”蔣菲菲無法理解，“你明明更喜歡理科。”
朱媛媛面露苦澀，“我媽媽說，我文科更好些，選文科更有優勢。”
“唉”大家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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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鐵盒，曾好雨環視了下自己的房間, 突然發現這兩周因為期末考試，她的房間無比淩亂, 這裏丟著幾本筆記, 那裏又隨手放了兩本課本, 有許諾給她的筆記, 也有自己整理的知識點。曾好雨不由慶幸, 還好阿奶最近忙著到處看商鋪，沒有時間來自己的房間，否則肯定要被她念叨很久。
趁著還沒到睡覺的時間，曾好雨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整理了書桌和衣櫃，再用繩子把寫過的高一試卷和練習冊全部捆起來，全部打包放置在床底的箱子。看
看著幹凈很多的書桌和地面, 曾好雨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從書包裏掏出家長會的通知書放在書桌上, 這是為了提醒自己明天別忘了打電話給爸爸, 希望他下周五參加家長會。
晚飯時分，曾好雨就把通知書交給了曾金生，雖然她一再表示家長會是關於文理分科, 家長會沒有其他大事，但曾金生依舊一臉緊張，滿懷心事。吃好飯他左晃右晃, 在客廳徘徊了很久，才對曾好雨說，想讓曾好雨的阿爸參加那個家長會。曾好雨拗不過自家阿爺，只好答應下來。
接到女兒的電話，李牧沒有猶豫就答應參加家長會，周日晚上他還特意趕到了曾家，一起吃晚飯。他已經很久沒來了。
飯後，李小妹去廚房洗碗，曾金生陪著李牧聊天，他說完曾好雨在學校的事後，有些無話可說。曾金生就把自家要買商鋪的決定提了一嘴。誰知李牧很是掛心，問了很多問題，比如商鋪的地段和價格。
“小李，這商鋪有什麽問題嗎？”曾金生皺了皺眉，他知道李牧認識的人能人多，這商鋪不有什麽不妥吧。
“商鋪沒問題，就是覺得爸媽你們挺有眼光的。”李牧說。他知道青南商場附近那條馬路有要拓寬的計劃，曾家要買的這商鋪有可能就在拆遷的範圍。只不過，馬路拓寬動輒就是十年規劃，誰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開工。但買這商鋪肯定只賺不會虧。
“那也是小雨的眼光好，這是她選的。當時……”不知道李牧為什麽會這麽誇，但曾金生依舊想把這個功勞歸結到曾好雨身上。
“金生，你幫我把廚房的垃圾拿下去倒了。小李，你和小雨說說話，小雨說的理科文科，我們都不懂，你幫著看看，真是麻煩你了。”李小妹從廚房裏探出頭，讓曾金生到廚房幫忙。她在心裏埋怨老頭子，這一年，小雨慢慢地和她阿爸熟悉起來，就應該讓他們多相處，這老頭子非要摻和進去。
李牧感到這兩年李小妹對自己愈發客氣，有些無奈，但能一起坐下來吃飯已經不容易。他起身想要幫忙，被曾金生攔了下來，李牧只好去沙發上繼續當“客人”。
“阿爸，你看看看。”曾好雨得意地將自己的賬本遞給李牧。
“這是？”李牧翻開一本筆記本，每一頁上都寫有日期和一串串數字。“這麽多年的壓歲錢你都記賬嗎？”
看到曾好雨嘚瑟的樣子，李牧直接翻到了最後，是一筆他沒有想到的數字10113.42元，以及1500元的國庫券。
他又重新翻到了第一頁，剛開始是他寄回老家的錢。李牧有些不是滋味，兩位老人沒有拿自己的錢，全部給了小雨。
慢慢地翻下去，最近有一筆錢的收支很奇怪，只不過兩個星期，2000元支出，變成了3500多的收入。
“這一筆是？”李牧望向曾好雨。
“我讓阿爺買了股票，小賺了一筆錢。”曾好雨看著實在瞞不過，只好老實交代，可憐巴巴地說，“阿爸，你別和阿奶說，我後面就沒再這麽幹了。”
李牧看了看自己女兒，真是想不到她膽子這麽大，2000元可不是小錢，她就敢買賣股票，而自己老丈人更是無底線寵孩子，竟然真的幫她買進賣出。
“你當時怎麽想的？就不怕這錢打水漂嗎？2000塊可不是小錢。”李牧問。這筆錢相當於一名工人半年的工資，有些人存了幾年都不一定能存的下來。
“我沒有把所有的錢都買股票，還是留了大部分錢沒有動。”曾好雨認真地表示自己真的不是亂花錢，“而且這支股票我觀察了一段時間，又設定了時間，無論賺錢還是賠錢都會在那個時間點賣掉。”就算虧錢，都不會虧很多。幸好，那一次自己運氣不錯。
曾好雨神采飛揚地和李牧講述自己買賣股票的光輝歷史，她怎麽看報紙，看指數，怎麽選定股票，最後又偷偷地拜托阿爺賣掉股票。
李牧想不到自己能從女兒身上學到一課，他在做決定方面，竟然比不上一個小姑娘。做事就應該當斷則斷，不懼怕損失，最多不過重頭再來。“謝謝你，小雨。”他真誠地說。
曾好雨不知道為什麽阿爸像是松了一口氣。她抓了抓腦袋，不是很理解，遲疑地接了一句，“不客氣？”
李牧哈哈一笑，沒有解釋，“這筆錢，你是有什麽打算嗎？”他覺得女兒把賬本給自己看，肯定不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存款。
曾好雨忙問李牧，“阿爸，你說我這筆錢買些什麽才好？是債券還是黃金？”
“這筆錢如果一直放在銀行裏，每年都有利息。你不覺得這樣更好嗎？”李牧故意這樣說。
曾好雨搖了搖頭，“我說不出為什麽，但錢一直放在銀行裏，就是會越來越不值錢。我不想這樣。”
“我幫你買債券。黃金放在家裏不安全，而且最近幾年上漲幅度不夠快。”李牧說，“你就別難為你阿爺了，他幫你做事，還要擔驚受怕。”
“嘿嘿，謝謝阿爸。”曾好雨開心地把存折交給了李牧，像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對曾好雨來說，她的錢就只是一串數字，她更喜歡看數字上漲。李牧像模像樣地給曾好雨寫了一張收據，對女兒保證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
轉眼很快就到了周五，早上是領取成績單的日子。曾好雨和許諾剛走進教室，就聽到蔣菲菲大聲說，“恭喜曾好雨同學喜提年級第一。”然後是一陣鼓掌聲。
許諾聽到後，跟著鼓掌起來，被曾好雨瞪了一眼，他沒有再鼓掌，但還是輕聲對她說了聲“恭喜”。
曾好雨回到座位，讓蔣菲菲別亂起哄，但班級裏同學的議論還是此起彼伏。
“曾好雨這次數學又是滿分，這是人能考出來的成績嗎？”
“別說了，她這次的總分比年級第二名高了四十多分。”
“這算是壓倒性的分數吧，反正我看一班、二班的老師要氣死了。上次月考的差距還沒有這麽大，現在一下子拉開這麽大的分差。”
“所以才定下老馬去教理科一班啊。”馬志飛將會教高二一班，而且會當班主任的消息已經被證實。消息靈通的同學打聽到這個消息後，將它擴散開來了。
“我選理科，希望能被分到一班，老馬當班主任，我爸媽都說很放心。”
“我也想選理科啊，可是我那稀巴爛的數學和物理成績啊。”
很顯然，經過一個星期的“思考”，大家依舊很猶豫。有同學自爆和爸媽吵了一架，鬧得不可開交。有同學倒是沒有文理選擇的煩惱，只是擔心期末考試的排名太低。
馬志飛拿著成績單瀟灑地來到了教室，心情很好的他喊沈傑他們去文印室搬試卷。
等試卷全部“到齊”後，他才說“這次的暑假作業是全年級統一，省的你們不好好做作業，以為分了班就可以偷懶。”
“馬老師，這餿主意不會是你出的吧？”王楚不甘心地問。
“你猜。”馬志飛笑了笑。“各個學科課代表上來發暑假作業。其他同學依次來我這裏領取成績單。”
經過一陣“兵荒馬亂”，所有同學才拿到了成績單和所有的暑假作業。
這次，老馬竟然沒有對四班的期末考試成績做總結，也沒有對同學們的成績作任何評價，既沒有表揚，也沒有批評。
“今天我主要想和大家分享的有兩點，第一點是文科和理科沒有高下之分，只有適合自己的，沒有最好的……”老馬把重點放在了文科和理科兩個選擇。
其他班級早早就下課了，只有四班遲遲沒有結束，老馬和大家分析了現在各個大學的優勢學科，他做了大量的工作，說起來頭頭是道。
“馬老師，那到底專業重要還是學校重要呢？”楊小輝問。
馬志飛想了想，沒有敷衍，認真地回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這麽寬泛的問題，老師不能給你一個確定的答覆。我個人覺得專業大於學校，但前提是學校的等級差不多……”
大家認真聽著，若有所思，不時在做筆記。自然有人不屑一顧，比如孫茂林他們。在他們看來，現在大學畢業後就能直接分配工作，只要能考上大學，無論什麽專業都可以，何必想這麽遠呢。而且怎樣才能分配到好的單位才是關鍵。
“馬老師，你覺得我選文科還是理科？”沈傑問。
馬志飛說，“你上次不是說想要當體育老師嗎？你就選理科吧。我幫你看過，很多大學的體育類專業只招選理科的學生。”
“你還記得啊。”沈傑有些感動，當時他是隨口說說，沒有細想這個“未來”，沒想到老馬倒記在心裏。
沈傑是第一個，陸續有不少學生找老馬咨詢，馬志飛耐心地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其他班級的班主任都會選擇通過家長會和家長們直接溝通，而老馬卻是選擇先和學生們溝通。
中午，曾好雨和蔣菲菲、袁麗莎幾人在教室外的走廊裏聊天。大家考得很好，有些超水平發揮。雖然比不上曾好雨年級第一的好名次，但幾人都穩定在年級前60名。這個成績，如果再加上期中考試的名次，“臨時學習小組”都能去文科或者理科最好的班級。
潘琦很是高興，“我爸媽這幾天每天一個主意，今天早上還和我說，一定要選理科，說我既然數學物理化學都不差，選文科太虧了。嘿嘿，你們知道嗎？馬老師和我說，如果我要當法官，就要考法學這個專業，而青南政法大學就只招文科的學生。有這個理由，我爸媽肯定不會反對我選文科。”
“馬老師真的很好很好。”蔣菲菲嘆了一口氣，“他為什麽不教文科一班啊。”
“朱媛媛，你爸媽還是不同意你選理科嗎？”曾好雨問。她剛剛就註意到朱媛媛想要找馬老師，但卻遲遲沒有上前。
朱媛媛跟在大家的身邊，很是沈默，她嘆了一口氣，“我還是文科。”
“你不是吧？”蔣菲菲無法理解，“你明明更喜歡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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