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青春美好（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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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青春美好（39）
在馬志飛折騰作文大賽的時候, 許諾的化學競賽悄無聲息地結束了，全班大概只有曾好雨和杜老師知道這件事。
曾好雨記在心裏，星期一上學途中就問他考得如何。
許諾想了會兒才回憶起來, 回答說應該挺順利的, 就是實驗數據有兩項不確定。他並不是那種會把考試放在心上的人, 考完對他來說就已經結束。
“那杜老師的課？”
“平時就不上了，周日應該會繼續。我們和杜老師一起做實驗挺有趣的。杜老師還說, 周日反正要出門，不如早上在實驗室和我們一起待著打發時間。你知道的, 他周日特別忙。”許諾說。
“你很喜歡化學。”曾好雨不由感慨, 以前她認為許諾只是化學成績很好, 但是這段時間看下來, 化學是他的心頭好, 不是為了考試或者競賽才學得這麽認真。
“化學挺有趣的。其實，我還有一個不成熟的念頭，想著學好了，以後說不定能幫到我姑父。”許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你不會覺得我異想天開吧。”
“當然不會，我阿爺常常說, 做事不能只看到眼前, 不僅要看到門前的樹, 還要看到山上的樹。”曾好雨說完，突然對許諾的姑父有些好奇，最近報紙上的新聞導向很有意思, 在鼓勵大家創業，“對了，你姑父現在忙不忙？
許諾點了點頭, 想起來有些無奈 ，“挺忙的，但我們家都習慣了。在學校裏的時候，有時因為一個試驗，他能好幾天不回家。我上禮拜去家裏吃飯，我姑姑說他簡直樂不思蜀了，反覆說實驗室買的設備很先進，都是國外進口的，這次下海值了。”
曾好雨聽著，有些疑惑，怎麽現在私人企業的設備比學校設備都好嗎？學校是這樣的情況，那麽國企呢，國企的設備也不如那些私人企業嗎？可是，怎麽看怎麽想，私人沒那麽多資金才對。
曾好雨把這個問題記在心裏，打算以後問問李牧。
同一時間，李牧拿了一份《青南日報》遞給任平，“你看看。”
任平最近剛出差回來，感覺自己骨頭都快散架了。不過他現在心情很好，因為圓滿完成了李牧交給他的任務，李牧誇了他幾句。
剛匯報完工作進度，任平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聽到李牧這麽一說，他起身接過報紙，看了下日期，有些疑惑，這已經是一個多星期前的報紙了。
任平認真看了下頭版，是國家、省裏召開的會議精神。他又小心地翻了翻報紙，沒有錯過一個角落，還是沒有看到和電機廠有關的新聞。
“李工，難道最近我們要進軍印刷業？這倒也不是不行，印刷的機子原理很簡單，我們組個攻堅小組，很快就能造出來。成本低，但是利潤也不高，這……”任平努力想了想，說出了最大的可能性。
“你翻到最後一頁。”李牧很有耐心地說。
任平小心地翻到封底，是數學競賽的獲獎名單。有了明確的方向，他馬上想到李牧曾經提過小雨參加數學競賽的事情。
他定睛一看，報紙上“省一”名單下，果然找到了“曾好雨”三個字。
“李工，小雨這就簡簡單單得獎啦，這真的不服不行。”任平喜氣洋洋，“下次見到她，我要好好恭喜她，再送她一份小禮物。”
李牧擺了擺手，“不用破費，她不會要的。而且現在她才高一，日子還長著呢。”
“我懂我懂，她以後的成績不至於此。
“成績倒是其次，我只希望她一輩子快樂健康。你知道的，我對她的成績沒有任何要求，她一直靠自己，爭氣的很。這次她是全省唯一得一等獎的高一學生。”李牧很是得意，又說，“你上次提的建議挺好的，那臺相機她很喜歡。”
“女的都喜歡這樣華而不實的東西。我送了我老婆一臺相機，她就沒追究我這麽長時間出差了。我昨天回家，她還對我笑臉相迎，怪不習慣的。”任平說。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是朱霖霖，她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你這嘴，當心被弟妹知道。”李牧指了指任平。任平就是個怕老婆的，全電機廠都知道。
“我不怕她知道。”任平硬氣地說來一句，但看李牧似笑非笑，李牧是知道自家的真實情況。
他立刻有些不好意思，轉而誇起了曾好雨，“小雨真的是後生可畏。這數學競賽得獎了，以後還要參加全國競賽，那我等她的好消息了。李工，這報紙，我找人幫你裱起來？否則過一段時間，這報紙黃了，舊了就可惜了。”
朱霖霖靜靜地等著，敏銳地記住了任平話裏的幾個關鍵詞，李廠的女兒最近得了什麽數學競賽的獎。記得他女兒是青南高中，她有一個小表妹在那讀高一，不知道表妹知不知道李廠的女兒。
“待會兒再說。”李牧看向站在一旁發呆的朱霖霖，不為人知的皺了皺眉，“朱幹事，有事？”
朱霖霖這才驚醒，忙走上前，“李廠，我來送登在日報上的宣傳稿。”
李牧接過文件，沒有打開，“好的，我有時間看。”
朱霖霖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又看了看李牧，到底不敢說，如果有修改的地方可以直接找她這類話，只能快步離開辦公室。
任平在一旁擠眉弄眼，被李牧用文件用力敲了下頭，“看看宣傳稿，說說你的第一感受。”
“寫得不錯，看著就想來我們明飛電器廠。特別是這裏寫了幾個食堂，有職工休息室；寫了上次發福利券的事情；寫了職工對我們電機廠的熱愛。這稿子可以！最後還有信箱地址，這算是另類的招聘廣告嘛。不過，今年的招聘不是快結束了嗎？”
“60人的名單本周就能定下來。我和上面打過招呼，明飛電器廠我打算另行招聘。”李牧淡定地說。
“這麽快就要確定名單了？我剛回來，廠裏就有人和我說，你把錢華罵得狗血淋頭。我看著報紙上那信箱，留的地址都是辦公室那邊，沒有留人事勞動部。你這是要把他換下來？”任平問。
“暫時讓他留在那個位置，能力是有的，就愛見風使舵。這次正好殺雞儆猴，給其他人收收筋骨，整個廠子最近都別出幺蛾子。”
“廠裏是不太穩，已經有不少人明裏暗裏找我打聽錢華這事，問你什麽章程。”任平一臉無語，“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李工你的想法。”任平敲了敲桌子，說，“我想想，錢華這事我知道怎麽辦了。我這就放出話去，說你是愛之深責之切，對錢華要重用，讓路敬業他們摸不著頭腦。”
李牧看著任平，他沒有發現自己說的話前後矛盾嗎。
朱霖霖本來想要直接回宣傳科，但想起在剛剛聽到的消息，不由心下一動，馬上跑到了工會辦公室，那裏存放著很多報紙。
她家裏條件好，常常給宣傳科以及其他部門的同事發些小零食，很多同事賣她面子，和她保持著不錯的關系。
在其他人的幫助下，朱霖霖順利找到了最近一段時間的《青南日報》。
“霖霖，要我幫你找具體哪一期嗎？”工會辦公室的小丁關切地問。
“不用，我就找一篇報道，科長說這篇有參加價值。你們工會很忙的很，你已經幫到我了，謝謝你哦，下次請你吃餛飩。”朱霖霖說。
“客氣啥，上次你給我帶的潤唇膏特別好用。那你慢慢找。”
終於把小丁打發走，朱霖霖仔細地翻找著，不漏過一個角落。終於找到了那一期，只是那個小姑娘怎麽姓曾，不姓李呢？
會不會是自己搞錯了，但是一等獎，又是青南高中的小姑娘，只有“曾好雨”這個名字，應該就是李牧的女兒“小雨”。
朱霖霖咬了咬了咬嘴唇，想起廠裏流傳的關於李牧一些不好的傳聞。不會吧，李牧不是人品很差的人，肯定是有人欺騙了他。這小姑娘不和他姓，難道是有女人用不正當的手段生下來的，所以他在廠裏沒有提起過老婆、小孩。
她有很多想法，一時不知道哪個才是正確的。
作文大賽很快就落下了帷幕，馬志飛很是滿意，姑且不論大家的寫作水平如何，但四班每一名同學的寫作態度讓他很欣喜，水平有高低，但或多或少都用了他教過的寫作技巧。
馬志飛不由地想，文學社團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就算了，但是語文刊物倒真的很有必要。
馬志飛來到語文教研組，找孫民群匯報高一年級推選的27篇作文情況，順便將文學社團的方案交給了他。
“這是？”孫民群不理解文學社團是什麽。不過，當他得知這是郭校長感興趣的方案時，眼睛一亮，“這個文學社團如果辦得好，的確可以成為我們教研組的一個特色。領導果然就是領導。”
“您是語文教研組的組長，經驗比我們豐富，我們這方案寫得磕磕絆絆，需要您再幫著看看這方案有沒有修改的地方。還有到時專題找郭校長匯報的事……”馬志飛說。
孫民群笑著說，“行，我再幫你們看看，方案的話，我直接找書航校長匯報，有改動，我們再開個會討論。對了，你們這次報過來的參賽作文，你負責直接寄給主辦方吧，我們這次就按年級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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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志飛折騰作文大賽的時候, 許諾的化學競賽悄無聲息地結束了，全班大概只有曾好雨和杜老師知道這件事。
曾好雨記在心裏，星期一上學途中就問他考得如何。
許諾想了會兒才回憶起來, 回答說應該挺順利的, 就是實驗數據有兩項不確定。他並不是那種會把考試放在心上的人, 考完對他來說就已經結束。
“那杜老師的課？”
“平時就不上了，周日應該會繼續。我們和杜老師一起做實驗挺有趣的。杜老師還說, 周日反正要出門，不如早上在實驗室和我們一起待著打發時間。你知道的, 他周日特別忙。”許諾說。
“你很喜歡化學。”曾好雨不由感慨, 以前她認為許諾只是化學成績很好, 但是這段時間看下來, 化學是他的心頭好, 不是為了考試或者競賽才學得這麽認真。
“化學挺有趣的。其實，我還有一個不成熟的念頭，想著學好了，以後說不定能幫到我姑父。”許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頭，“你不會覺得我異想天開吧。”
“當然不會，我阿爺常常說, 做事不能只看到眼前, 不僅要看到門前的樹, 還要看到山上的樹。”曾好雨說完，突然對許諾的姑父有些好奇，最近報紙上的新聞導向很有意思, 在鼓勵大家創業，“對了，你姑父現在忙不忙？
許諾點了點頭, 想起來有些無奈 ，“挺忙的，但我們家都習慣了。在學校裏的時候，有時因為一個試驗，他能好幾天不回家。我上禮拜去家裏吃飯，我姑姑說他簡直樂不思蜀了，反覆說實驗室買的設備很先進，都是國外進口的，這次下海值了。”
曾好雨聽著，有些疑惑，怎麽現在私人企業的設備比學校設備都好嗎？學校是這樣的情況，那麽國企呢，國企的設備也不如那些私人企業嗎？可是，怎麽看怎麽想，私人沒那麽多資金才對。
曾好雨把這個問題記在心裏，打算以後問問李牧。
同一時間，李牧拿了一份《青南日報》遞給任平，“你看看。”
任平最近剛出差回來，感覺自己骨頭都快散架了。不過他現在心情很好，因為圓滿完成了李牧交給他的任務，李牧誇了他幾句。
剛匯報完工作進度，任平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聽到李牧這麽一說，他起身接過報紙，看了下日期，有些疑惑，這已經是一個多星期前的報紙了。
任平認真看了下頭版，是國家、省裏召開的會議精神。他又小心地翻了翻報紙，沒有錯過一個角落，還是沒有看到和電機廠有關的新聞。
“李工，難道最近我們要進軍印刷業？這倒也不是不行，印刷的機子原理很簡單，我們組個攻堅小組，很快就能造出來。成本低，但是利潤也不高，這……”任平努力想了想，說出了最大的可能性。
“你翻到最後一頁。”李牧很有耐心地說。
任平小心地翻到封底，是數學競賽的獲獎名單。有了明確的方向，他馬上想到李牧曾經提過小雨參加數學競賽的事情。
他定睛一看，報紙上“省一”名單下，果然找到了“曾好雨”三個字。
“李工，小雨這就簡簡單單得獎啦，這真的不服不行。”任平喜氣洋洋，“下次見到她，我要好好恭喜她，再送她一份小禮物。”
李牧擺了擺手，“不用破費，她不會要的。而且現在她才高一，日子還長著呢。”
“我懂我懂，她以後的成績不至於此。
“成績倒是其次，我只希望她一輩子快樂健康。你知道的，我對她的成績沒有任何要求，她一直靠自己，爭氣的很。這次她是全省唯一得一等獎的高一學生。”李牧很是得意，又說，“你上次提的建議挺好的，那臺相機她很喜歡。”
“女的都喜歡這樣華而不實的東西。我送了我老婆一臺相機，她就沒追究我這麽長時間出差了。我昨天回家，她還對我笑臉相迎，怪不習慣的。”任平說。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是朱霖霖，她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你這嘴，當心被弟妹知道。”李牧指了指任平。任平就是個怕老婆的，全電機廠都知道。
“我不怕她知道。”任平硬氣地說來一句，但看李牧似笑非笑，李牧是知道自家的真實情況。
他立刻有些不好意思，轉而誇起了曾好雨，“小雨真的是後生可畏。這數學競賽得獎了，以後還要參加全國競賽，那我等她的好消息了。李工，這報紙，我找人幫你裱起來？否則過一段時間，這報紙黃了，舊了就可惜了。”
朱霖霖靜靜地等著，敏銳地記住了任平話裏的幾個關鍵詞，李廠的女兒最近得了什麽數學競賽的獎。記得他女兒是青南高中，她有一個小表妹在那讀高一，不知道表妹知不知道李廠的女兒。
“待會兒再說。”李牧看向站在一旁發呆的朱霖霖，不為人知的皺了皺眉，“朱幹事，有事？”
朱霖霖這才驚醒，忙走上前，“李廠，我來送登在日報上的宣傳稿。”
李牧接過文件，沒有打開，“好的，我有時間看。”
朱霖霖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又看了看李牧，到底不敢說，如果有修改的地方可以直接找她這類話，只能快步離開辦公室。
任平在一旁擠眉弄眼，被李牧用文件用力敲了下頭，“看看宣傳稿，說說你的第一感受。”
“寫得不錯，看著就想來我們明飛電器廠。特別是這裏寫了幾個食堂，有職工休息室；寫了上次發福利券的事情；寫了職工對我們電機廠的熱愛。這稿子可以！最後還有信箱地址，這算是另類的招聘廣告嘛。不過，今年的招聘不是快結束了嗎？”
“60人的名單本周就能定下來。我和上面打過招呼，明飛電器廠我打算另行招聘。”李牧淡定地說。
“這麽快就要確定名單了？我剛回來，廠裏就有人和我說，你把錢華罵得狗血淋頭。我看著報紙上那信箱，留的地址都是辦公室那邊，沒有留人事勞動部。你這是要把他換下來？”任平問。
“暫時讓他留在那個位置，能力是有的，就愛見風使舵。這次正好殺雞儆猴，給其他人收收筋骨，整個廠子最近都別出幺蛾子。”
“廠裏是不太穩，已經有不少人明裏暗裏找我打聽錢華這事，問你什麽章程。”任平一臉無語，“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李工你的想法。”任平敲了敲桌子，說，“我想想，錢華這事我知道怎麽辦了。我這就放出話去，說你是愛之深責之切，對錢華要重用，讓路敬業他們摸不著頭腦。”
李牧看著任平，他沒有發現自己說的話前後矛盾嗎。
朱霖霖本來想要直接回宣傳科，但想起在剛剛聽到的消息，不由心下一動，馬上跑到了工會辦公室，那裏存放著很多報紙。
她家裏條件好，常常給宣傳科以及其他部門的同事發些小零食，很多同事賣她面子，和她保持著不錯的關系。
在其他人的幫助下，朱霖霖順利找到了最近一段時間的《青南日報》。
“霖霖，要我幫你找具體哪一期嗎？”工會辦公室的小丁關切地問。
“不用，我就找一篇報道，科長說這篇有參加價值。你們工會很忙的很，你已經幫到我了，謝謝你哦，下次請你吃餛飩。”朱霖霖說。
“客氣啥，上次你給我帶的潤唇膏特別好用。那你慢慢找。”
終於把小丁打發走，朱霖霖仔細地翻找著，不漏過一個角落。終於找到了那一期，只是那個小姑娘怎麽姓曾，不姓李呢？
會不會是自己搞錯了，但是一等獎，又是青南高中的小姑娘，只有“曾好雨”這個名字，應該就是李牧的女兒“小雨”。
朱霖霖咬了咬了咬嘴唇，想起廠裏流傳的關於李牧一些不好的傳聞。不會吧，李牧不是人品很差的人，肯定是有人欺騙了他。這小姑娘不和他姓，難道是有女人用不正當的手段生下來的，所以他在廠裏沒有提起過老婆、小孩。
她有很多想法，一時不知道哪個才是正確的。
作文大賽很快就落下了帷幕，馬志飛很是滿意，姑且不論大家的寫作水平如何，但四班每一名同學的寫作態度讓他很欣喜，水平有高低，但或多或少都用了他教過的寫作技巧。
馬志飛不由地想，文學社團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就算了，但是語文刊物倒真的很有必要。
馬志飛來到語文教研組，找孫民群匯報高一年級推選的27篇作文情況，順便將文學社團的方案交給了他。
“這是？”孫民群不理解文學社團是什麽。不過，當他得知這是郭校長感興趣的方案時，眼睛一亮，“這個文學社團如果辦得好，的確可以成為我們教研組的一個特色。領導果然就是領導。”
“您是語文教研組的組長，經驗比我們豐富，我們這方案寫得磕磕絆絆，需要您再幫著看看這方案有沒有修改的地方。還有到時專題找郭校長匯報的事……”馬志飛說。
孫民群笑著說，“行，我再幫你們看看，方案的話，我直接找書航校長匯報，有改動，我們再開個會討論。對了，你們這次報過來的參賽作文，你負責直接寄給主辦方吧，我們這次就按年級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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