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 83 章 青春美好（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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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青春美好（31）
曾好雨很快就吃好了午飯, 在旁邊安靜地等著一旁，聽李牧和任平聊天。她有些好笑地看著任叔叔滿臉寫著懊悔，想要快點撤退但是卻被她爸爸一個個問題定在原地不能動彈。
李牧最後說夠了, 或者說訓夠了, 才揮了揮手讓任平離開。任平立即跳了起來, 匆匆離開食堂。
“爸爸，那個運輸公司的老板除了運輸電器, 還可以運輸其他東西嗎。反正車就在路上跑，只運輸電器太虧了。哎, 他最好全國各地都有分公司, 有各種型號的卡車可以送貨。這樣我們就能收到全國各地的東西, 而且送貨的速度肯定比郵局的速度快。郵局寄東西太慢了, 還算不準時間。”曾好雨剛剛聽到了關鍵詞, 電器、運輸、卡車，於是順著這些單詞，開始胡言亂語，隨意說了說自己的想法。
“你想要寄什麽東西？寄給誰？”李牧很快抓住了關鍵。
“就是給萊萊寄磁帶。”曾好雨只好老實地把自己郵局的經歷重新覆述了一遍，順便重點介紹了下萊萊。
李牧認真地傾聽女兒的講述，不時拋出幾個問題引導曾好雨說的更多。當然, 他看出來曾好雨依舊心存警惕, 很多信息她故意避而不談。
不過, 通過她的講述，他慢慢安心下來，確定了沈萊並不是一個“定時炸彈”, 並不會給曾好雨帶來風險。她是一個自立自強的小女孩，這樣的話，他下次問問曾好雨, 可以適當提供點幫助。
“……所以我就去郵局給她寄生日禮物了。爸，你說我的想法怎麽樣，有沒有可能實現？”曾好雨看李牧沒說話，追問道。
“你別急，讓我想想。”李牧回過神來，敏感地覺得裏面大有文章，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哪個地方有機會。就像剛剛曾好雨構思的作文一樣，他缺少一個契機可以串起來。曾好雨天馬行空的想法，很幼稚，但有可圈可點之處。只是李牧真的太忙了，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深挖，一時有些為難。
李牧正皺眉想著怎麽辦才好的時候，他一眼就瞧見孫自立正在窗口打飯。說曹操曹操就到，解決問題的人這不就來了嗎，年輕人的腦子總是好用的。李牧立即把孫自立喊了過來，讓他去寫個方案。
“運輸貨物，這個有意思。”孫自立眼睛都亮了起來，“李廠長，我要好好想想，這個點子好，我先去找找幾個兄弟了解貨運裏的門道。這方案要寫，就寫的全面些，我還要一張全國地圖……”他開始絮絮叨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先吃飯，這個不急一時。”李牧看他這麽激動，示意讓他飯菜快冷了。
孫自立沒有急著吃飯，反而有些開心地說，“和商場的洽談很順利，就等你最後的指示了。我正愁下一步幹什麽呢？嘿，運氣可真好，我又接到了這個任務。”孫自立所在的市場部是李牧直接管理，所有工作直接對他匯報。市場部現在有五名職工，負責人是臨近退休的老同志，幾乎不會出現。其他幾人都是掛名，身兼多職，其他部門都有日常工作。整個市場部的很多工作都是孫自立一個人操心，對接各大企業、廠商。
“你下午2點和我去參加個會，這次我請了我們省最大的運輸公司的副總、還有業務主管，你機靈點，能問到什麽、學到什麽，就看你怎麽發揮了。”
孫自立一聽馬上端起飯盒，“李廠，那我回宿舍吃，邊吃還能邊想清楚待會兒要問哪些問題。”沒等李牧回答，他就跑了。
李牧搖了搖頭，“這性子。”看曾好雨有些好奇，他就簡單介紹了下孫自立。他十幾歲的時候因為家庭原因就在社會上混，腦子活，很有想法，靠著敏銳的直接拉了一夥人倒買倒賣，賺了不少錢。孫自立是李牧把他招進電機廠的，看中的就是他這股勁兒，不墨守成規，敢想敢做。就是讀書少了點，最近李牧逼著他晚上去讀夜大，學點市場相關的課程，學費由李牧報銷。
吃好午飯，曾好雨跟著李牧回到了宿舍。他宿舍的客廳依舊幹凈冷清，沒有一絲或人氣。餐桌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個紅色盒子，體積不小、
李牧示意曾好雨去看，“這是送你的完賽禮物，任平說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這個。”
曾好雨小心地掀開盒子，是一臺相機！顏色的純黑色，只在鏡頭那裏是一圈銀色。她很是驚喜，但還是問了一句，“會不會很貴？”她阿爸仿佛為了彌補小時候的缺失，每次送的禮物都不便宜。
“不貴，你阿爸畢竟是廠長，每個月有工資和津貼，我又沒地方花錢。放心，這相機我完全買得起。”李牧又指了指相機，“這是膠片相機，據說能直接拍照。盒子裏有說明書。你下午研究研究怎麽拍照，到時給你阿爺阿奶多拍點照片。”
曾好雨有些愛不釋手地拿著相機，點了點頭，打開說明書就看了起來。李牧看曾好雨很喜歡也暗暗點頭，任平這狗頭軍師有時還是好用的。
相機說明書上說，這是一款全自動傻瓜相機，使用的是35mm底片，優點是能拍出較寬的照片。曾好雨根據說明書的提示，裝上電池和交卷，打開鏡頭蓋。
因為全自動的屬性，只要鏡頭對焦好，按下快門就能拍照。曾好雨拿著相機，透過鏡頭看著她爸爸的工作區域，側面的書桌都是文件，茶幾上是報紙。她隨手拍了一張又一張，很快就掌握了拍照的技巧。
李牧帶隊等在電機廠的門口，把途順運輸公司的分管領導、業務主管迎了進來。這次邀請只是為了達成初步合作的意向，並不是正式洽談。一行人參觀了電機廠的研發部，看了最新的研究成果，又去參觀了電機生產線。孫自立很快就和途順公司的業務主管搭上了話，以兄弟相稱起來。幾人打了會兒太極，說定接下來要多交流合作，謀求共同發展。
孫自立和李牧去辦公室匯報了這階段他找商場談合作的進展。當得知，青南商場下個月就會開設一個專門區域用來展示“明飛電器”，李牧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枉費自己費勁心思把孫自立招進來。
“李廠，我還有一件事要向您匯報，想了幾天，不知道該不該說。”孫自立有些猶豫，不知道李牧會不會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但他在社會上混了這麽長時間，什麽人，什麽風波沒見過，那個傳聞給他不好的感覺。
“說，別吞吞吐吐。”
孫自立一個激靈，馬上匯報。他在電機廠隱隱聽到一個傳聞，說李牧的作風有問題，時間是當時知青下鄉的時候。有人說的有鼻子有眼，說李廠長從來不提過往的經歷，肯定有啥見不得人的事情。“當然，沒有人相信，只是我覺得無風不起浪，這怕是有心人傳出來的，不知道想要達到什麽目的。”孫自立說。
李牧冷笑兩聲，為了什麽，不就是想要把他搞下去嗎？“上次，我讓你註冊的公司怎麽樣了？”
“已經註冊好了，就是這公司以後的運營範圍是？”孫自立看不透李牧是怎麽想的，他難道有另外的心思嗎？可看他的舉動，是真的一心為電機廠謀劃，為明飛電器謀出路。就電機廠今年一整年的效益，省裏不知道多少國企羨慕了。還有電機廠職工的福利待遇，廠子裏的職工都說因為李廠長，電機廠以後好日子長著呢。
“再說吧，就以防萬一。”李牧很冷靜，心裏盤算著最近路敬業還有朱科長的小動作，想著怎麽見招拆招。
曾好雨到家後，先給曾金生和李小妹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吃西餐的經歷，“那個擺盤特別好看，味道的話就那樣吧。”接著把傻瓜相機展示給他們看。
“以前拍照都要去照相館，現在這麽個小玩意兒就能拍了嗎？”李小妹瞅了瞅相機，不敢相信。
“而且拍出來是彩色的。”曾好雨得意地說。
“我算是長見識了”曾金生笑瞇瞇地說。
“我幫你們拍兩張。”曾好雨舉起相機，指揮曾金生和李小妹坐在沙發上，兩人有些僵硬地坐在一起，神情有些緊張。
“阿爺阿奶，你們笑一笑。”曾好雨喊道。
老倆口看著孫女賣力的樣子，慢慢放松下來。曾好雨抓住時機給他們拍了一張合照。
拍好後，曾好雨依舊認真地擺弄著相機，走來走去。
“好了，快點去洗澡，今天早點睡。”李小妹忍不住催曾好雨早點去睡覺，“明天是星期一，不要遲到了。”曾好雨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相機，跑回了房間拿衣服準備洗澡了。
李小妹給曾金生使了個顏色，兩人回了自己房間。
“怎麽了，什麽事不能在客廳說？”曾金生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小妹皺了皺眉，“你說，小雨她爸爸不會犯錯誤吧。這相機不便宜，送來的衣服，給我們的補品，這些都不是小錢。就算他是那啥廠長，工資能有多少，還有這房子。我剛開始以為這房子把他的錢都掏空了。”
“李牧那個性格，不可能給人留下這麽大的把柄。”曾金生說。
“那你說說這怎麽回事。”李小妹狠狠擰了一把曾金生。
“哎，我哪知道啊，他管了幾千號人，肯定有其他賺錢的辦法。我們那香燭店，每個月賺的錢可比正經工人多的多，你說小雨她爸爸能比我們差嗎？”自從在股市上滾了一圈後，曾金生發現有的人賺錢就是很容易。小雨那麽點本金，就賺了那麽多錢。
李小妹將信將疑，沒有再追問，只是心裏打定主意，家裏存的錢好好規劃下。
曾好雨對於這相機有著很大的新鮮感，她和許諾說了很久這相機的方便之處。“這日本的傻瓜相機，操作起來特別簡單，經過一天的磨煉，我感覺我的拍照技術已經突飛猛進，下次我給你拍一張，保證好看。”
“行啊！不過下次你教教我，我也給你拍一張，總不能一卷膠卷裏，你一張照片都沒有吧。”許諾想，自己更願意做拍照的，多拍拍曾好雨。
平時曾好雨不敢帶相機，老馬的威懾力兩人都不敢去挑戰。於是約定周日見一面，一起去公園拍照。
他們一到班級，王楚就在說整個年級的排名已經出來了。“我聽說，這次期中考試和期末考試都是分班的重要參考，兩次考試的排名決定了你在哪個班級。”
“拉倒吧，高二是分文科、理科，王楚，你別亂說，不懂裝懂，”
“你才不懂，文科、理科是第一步，那你知道要分快班、慢班嗎？比如選理科的有200名學生，你考前40，就在理科一班，如果你考最後一名，呵呵，你就去理科五班吧。”王楚一臉不屑地說。
“這……”那名同學被王楚的話給哽住了，好像很有道理。
王楚乘勝追擊，“每個班級分配的老師都不一樣，你說這兩場考試重不重要？”
“你聽誰說的？”
“內部消息，概不透露。”王楚說。
有同學反應很快，問潘琦“班長，這次期中考試年級排名的名次在哪裏可以查到？”
潘琦只好說，“我去問問馬老師。”
老馬在班會課上，下發了年級排名。
曾好雨雖然考了班級第一名，但全部學科在年級的排名有所下降，排在年級第8名。這次，學校竟然單獨列了語數英三門學科的年級排名，曾好雨只排到了71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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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好雨很快就吃好了午飯, 在旁邊安靜地等著一旁，聽李牧和任平聊天。她有些好笑地看著任叔叔滿臉寫著懊悔，想要快點撤退但是卻被她爸爸一個個問題定在原地不能動彈。
李牧最後說夠了, 或者說訓夠了, 才揮了揮手讓任平離開。任平立即跳了起來, 匆匆離開食堂。
“爸爸，那個運輸公司的老板除了運輸電器, 還可以運輸其他東西嗎。反正車就在路上跑，只運輸電器太虧了。哎, 他最好全國各地都有分公司, 有各種型號的卡車可以送貨。這樣我們就能收到全國各地的東西, 而且送貨的速度肯定比郵局的速度快。郵局寄東西太慢了, 還算不準時間。”曾好雨剛剛聽到了關鍵詞, 電器、運輸、卡車，於是順著這些單詞，開始胡言亂語，隨意說了說自己的想法。
“你想要寄什麽東西？寄給誰？”李牧很快抓住了關鍵。
“就是給萊萊寄磁帶。”曾好雨只好老實地把自己郵局的經歷重新覆述了一遍，順便重點介紹了下萊萊。
李牧認真地傾聽女兒的講述，不時拋出幾個問題引導曾好雨說的更多。當然, 他看出來曾好雨依舊心存警惕, 很多信息她故意避而不談。
不過, 通過她的講述，他慢慢安心下來，確定了沈萊並不是一個“定時炸彈”, 並不會給曾好雨帶來風險。她是一個自立自強的小女孩，這樣的話，他下次問問曾好雨, 可以適當提供點幫助。
“……所以我就去郵局給她寄生日禮物了。爸，你說我的想法怎麽樣，有沒有可能實現？”曾好雨看李牧沒說話，追問道。
“你別急，讓我想想。”李牧回過神來，敏感地覺得裏面大有文章，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哪個地方有機會。就像剛剛曾好雨構思的作文一樣，他缺少一個契機可以串起來。曾好雨天馬行空的想法，很幼稚，但有可圈可點之處。只是李牧真的太忙了，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深挖，一時有些為難。
李牧正皺眉想著怎麽辦才好的時候，他一眼就瞧見孫自立正在窗口打飯。說曹操曹操就到，解決問題的人這不就來了嗎，年輕人的腦子總是好用的。李牧立即把孫自立喊了過來，讓他去寫個方案。
“運輸貨物，這個有意思。”孫自立眼睛都亮了起來，“李廠長，我要好好想想，這個點子好，我先去找找幾個兄弟了解貨運裏的門道。這方案要寫，就寫的全面些，我還要一張全國地圖……”他開始絮絮叨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先吃飯，這個不急一時。”李牧看他這麽激動，示意讓他飯菜快冷了。
孫自立沒有急著吃飯，反而有些開心地說，“和商場的洽談很順利，就等你最後的指示了。我正愁下一步幹什麽呢？嘿，運氣可真好，我又接到了這個任務。”孫自立所在的市場部是李牧直接管理，所有工作直接對他匯報。市場部現在有五名職工，負責人是臨近退休的老同志，幾乎不會出現。其他幾人都是掛名，身兼多職，其他部門都有日常工作。整個市場部的很多工作都是孫自立一個人操心，對接各大企業、廠商。
“你下午2點和我去參加個會，這次我請了我們省最大的運輸公司的副總、還有業務主管，你機靈點，能問到什麽、學到什麽，就看你怎麽發揮了。”
孫自立一聽馬上端起飯盒，“李廠，那我回宿舍吃，邊吃還能邊想清楚待會兒要問哪些問題。”沒等李牧回答，他就跑了。
李牧搖了搖頭，“這性子。”看曾好雨有些好奇，他就簡單介紹了下孫自立。他十幾歲的時候因為家庭原因就在社會上混，腦子活，很有想法，靠著敏銳的直接拉了一夥人倒買倒賣，賺了不少錢。孫自立是李牧把他招進電機廠的，看中的就是他這股勁兒，不墨守成規，敢想敢做。就是讀書少了點，最近李牧逼著他晚上去讀夜大，學點市場相關的課程，學費由李牧報銷。
吃好午飯，曾好雨跟著李牧回到了宿舍。他宿舍的客廳依舊幹凈冷清，沒有一絲或人氣。餐桌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個紅色盒子，體積不小、
李牧示意曾好雨去看，“這是送你的完賽禮物，任平說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這個。”
曾好雨小心地掀開盒子，是一臺相機！顏色的純黑色，只在鏡頭那裏是一圈銀色。她很是驚喜，但還是問了一句，“會不會很貴？”她阿爸仿佛為了彌補小時候的缺失，每次送的禮物都不便宜。
“不貴，你阿爸畢竟是廠長，每個月有工資和津貼，我又沒地方花錢。放心，這相機我完全買得起。”李牧又指了指相機，“這是膠片相機，據說能直接拍照。盒子裏有說明書。你下午研究研究怎麽拍照，到時給你阿爺阿奶多拍點照片。”
曾好雨有些愛不釋手地拿著相機，點了點頭，打開說明書就看了起來。李牧看曾好雨很喜歡也暗暗點頭，任平這狗頭軍師有時還是好用的。
相機說明書上說，這是一款全自動傻瓜相機，使用的是35mm底片，優點是能拍出較寬的照片。曾好雨根據說明書的提示，裝上電池和交卷，打開鏡頭蓋。
因為全自動的屬性，只要鏡頭對焦好，按下快門就能拍照。曾好雨拿著相機，透過鏡頭看著她爸爸的工作區域，側面的書桌都是文件，茶幾上是報紙。她隨手拍了一張又一張，很快就掌握了拍照的技巧。
李牧帶隊等在電機廠的門口，把途順運輸公司的分管領導、業務主管迎了進來。這次邀請只是為了達成初步合作的意向，並不是正式洽談。一行人參觀了電機廠的研發部，看了最新的研究成果，又去參觀了電機生產線。孫自立很快就和途順公司的業務主管搭上了話，以兄弟相稱起來。幾人打了會兒太極，說定接下來要多交流合作，謀求共同發展。
孫自立和李牧去辦公室匯報了這階段他找商場談合作的進展。當得知，青南商場下個月就會開設一個專門區域用來展示“明飛電器”，李牧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枉費自己費勁心思把孫自立招進來。
“李廠，我還有一件事要向您匯報，想了幾天，不知道該不該說。”孫自立有些猶豫，不知道李牧會不會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但他在社會上混了這麽長時間，什麽人，什麽風波沒見過，那個傳聞給他不好的感覺。
“說，別吞吞吐吐。”
孫自立一個激靈，馬上匯報。他在電機廠隱隱聽到一個傳聞，說李牧的作風有問題，時間是當時知青下鄉的時候。有人說的有鼻子有眼，說李廠長從來不提過往的經歷，肯定有啥見不得人的事情。“當然，沒有人相信，只是我覺得無風不起浪，這怕是有心人傳出來的，不知道想要達到什麽目的。”孫自立說。
李牧冷笑兩聲，為了什麽，不就是想要把他搞下去嗎？“上次，我讓你註冊的公司怎麽樣了？”
“已經註冊好了，就是這公司以後的運營範圍是？”孫自立看不透李牧是怎麽想的，他難道有另外的心思嗎？可看他的舉動，是真的一心為電機廠謀劃，為明飛電器謀出路。就電機廠今年一整年的效益，省裏不知道多少國企羨慕了。還有電機廠職工的福利待遇，廠子裏的職工都說因為李廠長，電機廠以後好日子長著呢。
“再說吧，就以防萬一。”李牧很冷靜，心裏盤算著最近路敬業還有朱科長的小動作，想著怎麽見招拆招。
曾好雨到家後，先給曾金生和李小妹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吃西餐的經歷，“那個擺盤特別好看，味道的話就那樣吧。”接著把傻瓜相機展示給他們看。
“以前拍照都要去照相館，現在這麽個小玩意兒就能拍了嗎？”李小妹瞅了瞅相機，不敢相信。
“而且拍出來是彩色的。”曾好雨得意地說。
“我算是長見識了”曾金生笑瞇瞇地說。
“我幫你們拍兩張。”曾好雨舉起相機，指揮曾金生和李小妹坐在沙發上，兩人有些僵硬地坐在一起，神情有些緊張。
“阿爺阿奶，你們笑一笑。”曾好雨喊道。
老倆口看著孫女賣力的樣子，慢慢放松下來。曾好雨抓住時機給他們拍了一張合照。
拍好後，曾好雨依舊認真地擺弄著相機，走來走去。
“好了，快點去洗澡，今天早點睡。”李小妹忍不住催曾好雨早點去睡覺，“明天是星期一，不要遲到了。”曾好雨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相機，跑回了房間拿衣服準備洗澡了。
李小妹給曾金生使了個顏色，兩人回了自己房間。
“怎麽了，什麽事不能在客廳說？”曾金生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小妹皺了皺眉，“你說，小雨她爸爸不會犯錯誤吧。這相機不便宜，送來的衣服，給我們的補品，這些都不是小錢。就算他是那啥廠長，工資能有多少，還有這房子。我剛開始以為這房子把他的錢都掏空了。”
“李牧那個性格，不可能給人留下這麽大的把柄。”曾金生說。
“那你說說這怎麽回事。”李小妹狠狠擰了一把曾金生。
“哎，我哪知道啊，他管了幾千號人，肯定有其他賺錢的辦法。我們那香燭店，每個月賺的錢可比正經工人多的多，你說小雨她爸爸能比我們差嗎？”自從在股市上滾了一圈後，曾金生發現有的人賺錢就是很容易。小雨那麽點本金，就賺了那麽多錢。
李小妹將信將疑，沒有再追問，只是心裏打定主意，家裏存的錢好好規劃下。
曾好雨對於這相機有著很大的新鮮感，她和許諾說了很久這相機的方便之處。“這日本的傻瓜相機，操作起來特別簡單，經過一天的磨煉，我感覺我的拍照技術已經突飛猛進，下次我給你拍一張，保證好看。”
“行啊！不過下次你教教我，我也給你拍一張，總不能一卷膠卷裏，你一張照片都沒有吧。”許諾想，自己更願意做拍照的，多拍拍曾好雨。
平時曾好雨不敢帶相機，老馬的威懾力兩人都不敢去挑戰。於是約定周日見一面，一起去公園拍照。
他們一到班級，王楚就在說整個年級的排名已經出來了。“我聽說，這次期中考試和期末考試都是分班的重要參考，兩次考試的排名決定了你在哪個班級。”
“拉倒吧，高二是分文科、理科，王楚，你別亂說，不懂裝懂，”
“你才不懂，文科、理科是第一步，那你知道要分快班、慢班嗎？比如選理科的有200名學生，你考前40，就在理科一班，如果你考最後一名，呵呵，你就去理科五班吧。”王楚一臉不屑地說。
“這……”那名同學被王楚的話給哽住了，好像很有道理。
王楚乘勝追擊，“每個班級分配的老師都不一樣，你說這兩場考試重不重要？”
“你聽誰說的？”
“內部消息，概不透露。”王楚說。
有同學反應很快，問潘琦“班長，這次期中考試年級排名的名次在哪裏可以查到？”
潘琦只好說，“我去問問馬老師。”
老馬在班會課上，下發了年級排名。
曾好雨雖然考了班級第一名，但全部學科在年級的排名有所下降，排在年級第8名。這次，學校竟然單獨列了語數英三門學科的年級排名，曾好雨只排到了71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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