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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黑皮73:“陳予泊,蹲下,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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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黑皮73:“陳予泊,蹲下,幫幫我吧。”

黑皮73

晨光漫過窗戶,投入室內。

只見套房客廳裏的吧臺裏,穿著黑色背心的高大身影在左右忙碌著,從後看,背心勾勒出訓練有素的曲線,隨著切小米糕的動作手臂上的肌肉清晰可見,每一塊肌肉都仿佛蘊含著荷爾蒙。

此時卻只能收斂力氣給愛人切花型的小米糕。

“你不用去管那些事,需要出面的全都交給我。正如你說的,克萊門斯·蘭恩他做的那些齷齪事都是借他哥奧斯汀的勢,根本沒腦子,那天我就把他那面玻璃櫃全給砸了,那些項圈我給全給毀了。”

“那他什麽反應?”

“我管他什麽反應,看見那些項圈就惡心,全給他燒了。”

“聽說他是花克萊門斯的錢?”

“我管他花誰的錢,反正他把邪心思放在你身上就是齷齪!”

段硯初倚靠在吧臺旁,咽下最後一口牛奶,然後把冰涼的玻璃杯貼上陳予泊的臂膀。

“!!”陳予泊刀一抖,切歪了塊小米糕,他錯愕看向段硯初,對上他含笑的眸子:“那個,醫生說了,三個月內……”

“我又沒做什麽,碰一下而已。”段硯初拿開玻璃杯,湊近在結實的胳膊上親了口,鼻尖抵上對方的肩胛骨:“再親一下而已。”

出院後,這幾天在老宅足不出戶,所有人都想辦法不讓他知道外面的事,他也知道家人的意思,就希望他可以安下心,別再出事,他倒成了無所事事的人。

除了談戀愛,就是等談戀愛的人回來。

好像在這一刻他才松懈了所有緊繃和戒備,徹底放下曾經他擔心無法自控所以遠離家人的決定,只有陳予泊能給他的安全感。

因為只有這家夥完完全全收得住他的信息素。

陳予泊正想說親一下就好,誰知感覺冰涼的玻璃杯順著他的後腰,在褲沿磕出輕響,他喉結上下滾動,側身時對上那雙含霧的桃花眼,寬松的睡衣領口敞開,鎖骨上還留著昨晚的齒痕。

要是再回憶一下,可能肚子也被他啃了不少口。

“本來這十個月我是在打算放在信息素指導劑的研究上,沒想到這十個月現在是你的了。”段硯初見陳予泊直勾勾盯著自己看:“你昨晚實在是很不行,實在配不上你s3+的基因天賦。”

陳予泊擡起手,用指腹抹掉段硯初唇邊的奶漬:“你現在惹我吃苦的是你。”

“你慢點不就行了?”段硯初聽陳予泊又是這種語氣,他收起表情放下玻璃杯,轉身往臥室走:“實在不行去父留子我找其他Alpha。”

話音剛落,他感覺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你覺得可能嗎?”陳予泊將段硯初一把抱起放在吧臺上,雙手撐在他身旁,註視著他:“我要跟你結婚,我要辦婚禮,我要邀請曾經接受過你信息素的所有Alpha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要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誰才是跟你契合度獨一無二契合的Alpha。如果可以,讓克萊門斯做司儀。”

段硯初笑出聲:“你倒是敢想。”

“我哪有你敢想,懷著孕還敢說去父留子找其他Alpha。”陳予泊低下頭,聲線暗啞:“段硯初,你吃得下嗎?”

“我怎麽吃不下?”段硯初雙手撐在身旁,輕聳肩:“你不該反省自己不行嗎?”

陳予泊知道他在挑釁自己,換做是幾個月前或許他會為了自證而跟段硯初反駁,但現在他很清楚段硯初已經懷孕了,讓一步,給足對方臺階,才是對的。

“好,我會反省自己。”

“現在給我?”段硯初摸上陳予泊的褲腰。

“不行。”

段硯初強硬上手,直接扯,結果下巴就被捏住擡起,吻強勢落了下來,一只手扶上他的後腰。

亂七八糟的吻就像是單純為了壓制他不亂動,急促的呼吸如游絲般鉆入耳膜,伴隨著Alph息素的覆蓋如同上下其手。

他凝視著對方的眼睛,仿佛感受到陳予泊的隱忍和克制,擡起雙手抱上他的腦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躲開吻,貼近他的臉頰喘著氣輕聲道:

“不用忍的,你還不相信我嗎,親愛的丈夫。”

陳予泊被對方的眼神盯在理智邊緣,再動搖一寸必然失控,說實話,他被段硯初騙了很多次,回回都不同,次次都上當,正是因為這omega足夠坦蕩。

對欲望極其坦蕩。

他很吃虧,吃虧在沒吃過好東西,就要他直面最刺激的誘惑,要怎麽把持住,只能夠不斷告訴自己段硯初懷孕了,肚子裏有自己的寶寶,還有個小的要顧及,要當爸爸的人了不能失去理智。

但是……

在他保持理智這條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就是孕夫本人。

昨晚段硯初當著他的面前自己動手,不亞於曾經那次在家庭影院裏坐在自己的身旁那一次。

“陳予泊。”

柔軟細碎的發絲擦過肩頸,與這聲輕緩的叫喚一並滲入皮膚。

陳予泊垂下眸,閉上眼,他壓制著自己的呼吸,臉頰與肩頸被這坦蕩的魅魔廝磨著,磨得他腦子有些不太清醒,本來就是不能招惹的大清早。

段硯初將他這副模樣盡收眼底,擡起頭,吻上他的耳廓,輕聲道:“我知道你的顧慮,知道你擔心我,但未婚先孕我很委屈的,你都沒有追求過我。陳予泊,你得對我負責。”

他微微將雙腿打/開,摟上陳予泊的後背。

“……我知道。”陳予泊站在段硯初的腿間,臂彎將人緊緊摟入懷中,臉頰貼著對方,呼吸因變化使得聲音微顫:“我會補償你,但是……”

“你不要像上次那樣就可以了。”段硯初循循善誘道:“我知道你可以的,你會的,對嗎?”

陳予泊聽著耳畔這溫柔誘導的嗓音,本來就難以把持的信念開始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這張吧臺上將人欺負哭出聲,功虧一簣。

他不能這麽畜生。

段硯初摟著懷中這健碩結實的高大身軀,至少這身材給到他些許慰藉,不是只能看不能摸,現在陳予泊是他的Alpha,這家夥怎麽樣都得順著自己,要摸還是給摸的。

“要不然,你放進來,我不動?”他湊近耳畔又說了一句。

陳予泊呼吸一滯,眸色隱晦深沈,睜開眼就對上了段硯初溫柔請求的眼神,像是難以置信這家夥的大膽程度,真是又氣又完全沒他辦法。

“如果你現在不滿足我的話我會很傷心,這也不利於我的身心修養。”段硯初嘆了聲氣,他的指尖從陳予泊的腰腹往上劃,直到停在肩膀,雙手攀上:“要不然,你蹲下吧。”

陳予泊一楞。

段硯初握住他的肩膀,將他的身體往下壓,垂眸凝視著他,語氣慢條斯理道:“陳予泊,蹲下,幫幫我吧。”

……

時間有條不紊的往前走,信息素指導劑在聯盟政府的推動下,接入全民醫療疫苗系統,與性導劑一樣,通過信息素編碼進行綁定註射,屬於預防針系列。

‘失控者’的名稱也在信息素指導劑的誕生後宣告廢除,也不屬於新的性別群眾,正式定義為基因缺陷疾病的一種表現方式,是需要提前預防篩查的基因疾病。

也是為了社會穩定,需要定期接受指導劑的註射,且需要隨身攜帶指導劑。

而陳予泊作為全球首例信息素指導者,他也有責任定期到醫院對請求幫助的基因缺陷人群進行心理疏導,於是他又多了一個新的身份,信息素心理疏導師。

但他卻怎麽都疏導不了自己愛人omega的需求。

陳予泊沒想到照顧一個孕夫是那麽難的事,他花了三個月,通讀了上百本相關書籍,就連孩子出生後如何餵奶拍背的技巧都已經學好,可對於段硯初突變的情緒還是很難把控。

他本以為這只是孕早期的需求,畢竟通過孕期護理學習知道了孕期對這方面是會比平時還要強烈,但他沒想到這僅僅只是開始。

從最開始的頻繁需求,到情緒的變化,才是他最措手不及的。

而這一切還是基於段硯初家人對他的信賴將段硯初交給他照顧,他有時候還是會無措。

……

越野車緩緩駛入老宅。

陳予泊打著方向盤,將車駛入新房子的車庫,他停好車,關上車門後大步流星就往裏頭走。

還是慣例每天按時下班,因為家裏有個重要的孕夫等著他,尤其是蘭姨剛才發消息跟他說段硯初又吃不下飯了。

不一會,一樓主臥門被從外推開。

“寶貝?”

一顆腦袋從門外探入頭。

傍晚的餘暉投入室內,潔白紗簾外的天空是粉紫色的,而坐在房間裏畫畫的人就像是餘暉中的一抹顏色,背影清瘦,潔白而寧靜。

“嗯?”段硯初拿著畫筆,側過身,見陳予泊站在門外,溫柔笑道:“你回來啦?”

寬松的家居服下,近五個月大的孕肚透著衣服微微隆起,襯得他格外溫柔,就像是個漂亮的人夫。

但是——

很反常。

陳予泊:“……”他遲疑伸出一條腿:“寶貝,我能進來嗎?”

震驚了,這男人怎麽突然心情那麽好,竟然笑得那麽好看?這段時間不是哭就是讓他滾,反正沒那麽溫柔過,為了哄人他學了不少舔的技巧,才勉勉強強能在段硯初哭的時候哄停他。

“不能哦。”段硯初笑著放下畫筆。

陳予泊:“。”果然,有事了,他站在門口不敢踏入半步,表情十分認真:“我今天沒有遲到回家。”

“我知道。”段硯初站起身。

陳予泊見他挺著肚子的模樣,心疼得皺眉,但是一想到昨天這家夥還跑去玩槍,幸好今天他讓人把別墅區的射擊場封了,不然實在是嚇人,他想上前。

“我沒讓你進來。”段硯初說。

陳予泊:“……”

段硯初走到陳予泊跟前,認真擡眸看著他:“陳老師,上課很忙吧?”

陳予泊頓時一臊:“哪有,我也不想去的。”

“我讓機長明天把我的飛機開出來。”段硯初摸著下巴思索須臾:“反正你也沒空。”

陳予泊詫異看著他:“你要去做什麽?”

“去旅游。”段硯初說。

陳予泊:“?”他皺眉:“帶我嗎?”

段硯初搖頭:“不帶啊。”

陳予泊大為震驚:“為什麽?”

段硯初無辜道:“你那麽忙就去忙唄,我想自己出去玩。”他說完又道:“哦,也不是我自己,我把我的保鏢團都帶出去。”

陳予泊:“……”

段硯初笑得溫柔:“沒事的陳老師,你去忙吧,我自己出去玩啦。”

陳予泊深呼吸,他薄唇輕顫,指了指段硯初的肚子:“五個月了,寶寶都五個月了!”

孩子多大他就哄了多久,怎麽這omega一天一個樣啊!他現在去報個影帝班還來得及嗎,變臉都沒有那麽快的啊!

段硯初聳肩攤手:“五個月也不妨礙我去玩啊。”

“但你不帶我啊!!!”陳予泊吼出聲。

段硯初表情一變,微蹙眉,眉心微微抽動。

陳予泊見他這樣瞬間收起臉,走前低下頭,低聲抱歉道:“不是,我不是兇你,我只是傷心你出去玩不帶我,你怎麽能不帶我呢,我是你還沒過門的Alpha啊,我們不是說好生完寶寶就結婚的嘛,那這段時間我肯定得要陪在你身邊對不對?不然感情——”

“感情淡了。”段硯初道。

陳予泊:“!!!”他瞪大眼:“哪有!”

段硯初低垂眼瞼,下一秒,眼淚滴落:“哎,淡了,我只是想出去玩你就這麽兇,幸好還沒結婚,不然離婚帶兒名聲也不好聽,你走吧,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他說完,沒聽帶對面陳予泊說話,悄咪咪擡眸,一怔,發現陳予泊在哭。

“……”

“……”

四目相對,

皆是不走心的淚眼婆娑。

段硯初:“你哭什麽。”

陳予泊:“我陪你哭。”

彼此又看了一眼。

段硯初突然別開臉,抿唇,忍住想笑的情緒。

“帶上我吧。”陳予泊走到段硯初身旁,低下頭摟上他,手輕輕放在微隆的孕肚上,附耳輕聲道:“你現在不方便的,沒我誰幫你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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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這兩天會正文完結寫崽子的番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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