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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黑皮69:“肚子都沒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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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黑皮69:“肚子都沒肉了。”

黑皮69

“……咳咳。”

段硯初扶著馬桶邊緣,吐的全都是胃酸,臉色極其蒼白。

“是不是看到那東西覺得惡心?”陳予泊抽過濕巾,給他擦擦嘴巴,又把準備好的溫水遞到他嘴邊:“漱漱口。”

段硯初接過水,低頭漱了漱口。

陳予泊見他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有些擔心:“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你想我這身被人看見嗎?”段硯初緩緩站起身。

陳予泊頓時啞然,他當然不想,但也擔心段硯初的情況:“我下次不敢了。”

“你最好是。”段硯初抓著陳予泊站穩,然後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不走了,等會難受。”陳予泊把人抱著走出洗手間:“等會不要著急處理事,什麽事都沒有你的身體重要,收到威脅包裹這件事也不是你處理的範圍,等會讓許醫生聯系報警。”

段硯初看了他一眼。

陳予泊察覺到段硯初的眼神:“怎麽了?”

“沒。”段硯初把腦袋枕在陳予泊的肩頸處。

柔軟的發絲蹭過下頜,像是虛弱的小獸尋求安慰。

陳予泊低頭看了眼,見段硯初合上眼看起來很是疲憊,也是段硯初少見的柔軟,若不是真的很不舒服或者是安全期絕不會像他露出這一面。

他臉色略有些沈,那堆東西……

是沖著段硯初來的。

投影那頭的許醫生見陳予泊抱著段硯初出來了,連忙詢問:“怎麽了,是吐了嗎?”

“他沒吃什麽,吐的都是胃酸。”陳予泊抱著段硯初將他放到沙發上,低聲問了句:“要抱著你坐嗎?”

“不用。”段硯初深呼吸,往後靠在椅背上:“許醫生,把那些照片全部收起來,交給聯盟政府,讓他們查一下照片裏的地方是哪裏,罐子裏的死胎交給法醫查一下是什麽胚胎,看看是不是他們在做什麽研究。”

許醫生已經把照片都收了起來:“要不要我先送過去你看看。”

“直接給——”

“我要看。”陳予泊頷首道:“那就有勞許醫生拿來指導辦一趟。”

段硯初看了他一眼:“你要看什麽?”

“在我心裏聯盟政府的可信度一半一半,與其全部交給他們不如我這裏有個底,說不定我能看出什麽。”陳予泊看向許醫生:“主要也是想你來一趟,幫大少爺看看,他吐兩次了。”

許醫生點頭,他將玻璃罐放回泡沫箱:“行,所有東西我都一起帶過去,等會再拿去聯盟醫院。”

“許醫生,這兩天克萊門斯有聯系你嗎?”段硯初想起問。

“沒有。”

段硯初若有所思:“好,我知道了。”

通訊投影關閉。

“你幫我把手機拿過來,我給我爸發個信息。”段硯初拍拍陳予泊的胳膊,剛一碰他,結果就被抱到腿上。

“現在沒人,我總可以這樣抱著你了吧。”陳予泊把段硯初抱入懷中,將手機遞給他,然後環著他的腰身。

段硯初也沒拒絕,拿過手機便順勢往後靠,給自己的Alpha父親發消息。

陳予泊就這樣抱著他,下巴抵在他肩上。

直到手機那頭發來消息。

段硯初放下手機,微微蹙眉:“這就奇怪了,我爸說克萊門斯應該是沒有雙胞胎兄弟的,會是我記錯了嗎?但我覺得我應該不會記錯。”

“克萊門斯還沒回來?”陳予泊問。

“他回D國了,不確定是不是去調查這件事。”段硯初總感覺預感並不是很好,他下意識握了握陳予泊的手指,無意摸到了受傷的那處:“但不管如何,信息素指導劑最後一期準備完成,這個節骨眼都不應該出錯。”

唯有信息素指導劑正式進入市場,才能讓所有人知道失控者並不是無法控制的存在,就算失控也有藥劑可控,就跟信息素阻隔劑的存在一樣,都是為了控制人體內的信息素濃度。

柔軟帶著薄繭的指腹透著涼意,輕輕撫摸的動作帶著幾分安撫性,仿佛是在憐惜這不該有的傷疤。

“陳予泊。”

“嗯。”

“至少這段時間你不能離開我身邊。”段硯初側眸:“明白嗎?”

陳予泊覺得此刻也沒有必要在乎‘愛’這個字從段硯初口中說出,因為知道對方的脾性,所以只要段硯初能給他抱那這就是回答。

“我知道,我不會離開你的。”

“咕嚕——”

就在這時,聽到一聲饑腸轆轆的聲音響起。

段硯初:“……”

他正覺得煞風景時,一只粗糙溫熱的大手撫上了腰腹,後腰不由得一顫。

“餓了?”陳予泊輕輕地摸著細膩單薄的腰腹:“我不在的時候就沒有好好吃,肚子都沒肉了。”

剛摸了一下,就感覺到懷裏顫了顫。

“誰讓你摸了?”段硯初把這只手揮開,卻被大手握住。

寬厚的臂膀將他完全擁入懷中,淡淡的雪松檀香Alph息素覆蓋在身上,讓隱約的反胃感好了不少。

“寶寶,其實你還有一針營養針要打。”陳予泊說著,下意識看向段硯初的表情,擔心他會害怕:“我捂著你的眼睛給你打好不好?”

段硯初沈默須臾,他垂下眸,攥緊陳予泊的手指,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好,不用捂眼睛,你打吧。”

或許就是被知道弱點,才會被輕易利用。

當初是不得不逃避,因為沒有人可以壓得住他的信息素,沒有人可以引導他失控的情緒,而現在不論是進還是退,他都有選擇。

面對不是為了直面痛苦,只是為了走向未來。

他的人生該擺脫‘失控者’這個並不好聽的名號了,其他失控者也一樣。

陳予泊抱著人側過身,拿過沙發旁櫃的營養劑和消毒棒,然後握住段硯初的左手臂,將他的衣袖拉了起來。

“我來了。”

段硯初整個人陷在陳予泊懷裏,後背緊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身體微微戰栗。

消毒水的氣味在鼻腔裏炸開,他恍惚又回到被摁壓在病床上,看不清模樣的護士按著他青紫的胳膊,針管裏淡黃色藥水折射著無影燈刺目的光。

段硯初見陳予泊拉他的衣袖,條件反射的別開臉,閉上眼:“……等等等。”

“還沒打,先消毒。”陳予泊將消毒棒掰開,指腹摁壓在冷白胳膊某條靜脈處,找到位置後,將消毒棒塗抹上。

段硯初消毒棉球擦過的涼意讓他不由得瑟縮,從後脊背湧上的恐懼如同玻璃頃刻間砸碎,仿佛皮膚被劃破,帶著實質性的疼痛感。

他沒忍住,將額頭抵在寬肩上,咬緊牙關,想回抽手,卻又克制住了。

“我準備了,要等等嗎。”

頭頂落下溫和詢問。

“……等會。”段硯初語氣發顫:“等我一下。”

他一直不甘將這份弱點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幾乎在最絕望的幾年裏所有人都可以狠狠地的壓制他的弱點,以達到控制他的程度。

就算他知道控制他只是為了控制信息素不失控,但那種被淩/辱的感覺,已經刻入他的骨子裏。

抗拒、厭惡、不甘心。

他非常不甘心自己會被弱點操控。

"怕就不看了,也不是一定要現在克服。"

段硯初感覺到帶著薄繭的掌心覆上他的眼睛,陳予泊的聲音貼著耳廓滑進來:“克服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反正我哄一哄你也是願意打的。”

不一會,他聽見玻璃藥瓶碰撞的輕響,冰涼的液體順著導管流動,針頭刺破橡膠塞的脆響讓身體瞬間浮起雞皮疙瘩。

手擡了擡,在虛空中倏然抓住陳予泊的胳膊。

“我知道你害怕弱點被人利用,就像上次那樣,他挑釁你不敢註射,抹黑信息素指導劑的成分。”陳予泊將他汗濕的指尖包進掌心:“但他們不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也不知道你甚至可以不用註射信息素指導劑就能被我安撫。”

“他們還在妄想能從失控者血液中得到什麽,卻不知道改變具有唯一性。”

“也不知道段硯初的血液只對陳予泊生效。”

“他們也只能利用你的弱點來滿足他們的徒勞,不管是與否,他們都不會放棄徒勞無功的行為,因為他們實在花了太多時間,臉皮不允許他們丟棄,就跟當年克萊門斯執意要聯盟政府研發,但最終還不是認輸了。”

“這些人該感恩戴德我出現了,如果不是我出現了,惹怒了段硯初下場都只有被信息素排斥而死。”

“所以他們是不是該害怕你背後的人。”

段硯初感覺自己一點點被撫平焦慮,發顫著拉下陳予泊的手,撞入對方平靜溫和的雙眸,既沒有安撫他也沒有勸說他,只是在等他自己平覆下來。

“來。”

陳予泊看著坐在懷中的人,明明還是會害怕針,還是選擇正視,而這是段硯初的選擇。

微涼的針貼近胳膊。

段硯初盯著針逐漸註射入皮膚,註射器推到底的機械感混著刺痛漫開。

他瞳孔緊縮,身體不受控的戰栗,腰腹襲來陣陣痙攣,微微有些發疼,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陳予泊像是早有預料那般,將他整個人鎖在懷裏,收緊臂彎,快速將營養劑註射入奇薄的皮膚,拔針,摁壓。見他又咬自己,手指摁住他的唇,立刻低下頭。

“……陳予泊唔——”

段硯初剛出聲,唇被吻上。

還未來及的戰栗的疼痛被吻抑制在呼吸間,卷入對方的唾液中。

……

"結束了。"陳予泊離開唇,吻去他鼻尖的汗珠,拇指摩挲著還在發抖的腰窩,聽著枕在肩頭的喘息:“還可以嗎?”

段硯初閉上眼睛,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正慢慢落進對方平穩的氣息裏。

或許是Alpha的信息素對他有著太深的撫慰。

他微微仰頭,睜開眼:“陳予泊,我要——”

陳予泊剛低頭。

叩叩叩——

“大少爺,陳處長,我來了。”

旖旎的氣氛瞬間消散。

兩人:“……”

段硯初幽幽盯著陳予泊:“扣十分。”

陳予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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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今天下午突然犯病暈了被救護車送去急診,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暈了,好在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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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財消災破財消災,本章評論區也全部發一波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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