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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黑皮57:“喜歡我吧,喜歡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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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黑皮57:“喜歡我吧,喜歡一下也好。”

黑皮57

“聽說,陳處長分化成了Alpha?”

一道沈穩的皮鞋聲落在跟前。

陳予泊‘唰’的放下手臂,面無表情看著停在面前的聞宴。

聞宴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對上這雙泛紅不悅的雙眸,笑得斯文:“恭喜你啊。”

“你在尋求什麽安慰?”陳予泊聲音沙啞低沈,他垂眸盯著聞宴,像覓食中的猛獸看見難以下咽的東西:“他喜歡過我,你有麽?不用跟我比,你沒得比。”

聞宴:“……”這家夥的自信還真的是與生俱來的啊,不以為然笑了聲:“那怎麽不進去呢?”

“你以為我不想?”陳予泊語氣像吃足了炸藥,一點就燃:“我這是聽話!他不讓我進我就不進!”

聞宴:“……”不讓進又是在得意什麽。

病房內的大少爺實在是聽不下去,冷然揚聲:“陳予泊!你給我回去指導辦!”

話音落下,一道幾乎很難聽清的不適悶哼聲在耳畔響起。

這幾乎需要湊近才能聽得清的動靜。

聞宴眼前晃過一道影子:“?”

還沒等裏邊的人反應過來就看見一道身影跟閃電似的沖了進去,野蠻而又強勢沖到床邊,‘啪’的一下,雙手撐在床沿,高大的身影像座山似的籠罩在雪白被子身上。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肚子嗎?這裏?這裏嗎?”

在一連串的詢問下,那只大手就這樣伸入被子,掌心覆蓋在單薄平坦的腰腹上。

段硯初還沒反應過來,被溫熱掌心撫上小腹時身體不由敏感一顫,愕然地看向陳予泊。

誰知下一秒——

“……嗚……”陳予泊忽然用捂住臉,彎下腰,腦袋靠在段硯初胳膊上,跟猛獸抽泣似的:“對不起……都怪我嚇到你了。”

兩位父親:“?”

許醫生:“?”

由於距離太近,能聞見那道雪松檀香信息素,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聞起來竟然比平時要淡許多,倒讓他分不出beta與Alph息素的區別在哪裏,只知道氣味很淡,需要這麽近才聞得見。

段硯初緩緩低頭,見那麽高大個人就這樣抵著自己的胳膊在哭。

為什麽要哭,他都沒有哭,是知道沒了個孩子嗎?

是因為孩子沒了才哭的嗎?

兩位父親和許醫生對視了眼,不動聲色地站起身,將空間留給這兩人,不做任何打擾的走了出去,順便把門口的聞宴給捎走。

聞宴:“。”他剛來的。

此時寬敞明亮的病房裏,原本哭聲起初還帶著幾分隱忍,很快就變成了悲慟的嗚咽,仿佛天塌了。

抽紙巾的動靜‘唰唰’,已經響了幾個來回,聽得出用了不少紙。

除了哭泣之外,就沒有其他對話了。

大床上,穿著黑色特警服的高大Alpha就這樣隔著被子,緊抱著單薄的心上人,哭得停不下來。

段硯初感覺自己像被座山壓著,分化成Alpha壓迫感使他動彈不得。

本來還沒什麽感覺,在聽著陳予泊在耳畔這麽哭,哭得他心頭莫名酸澀,無所適從,他卻無處可躲,只能稍微側過身,蜷縮著,試圖緩解被對方低落情緒的影響。

而他側身躲避的動作被察覺,隨之而來的便是更緊的擁抱,以及埋入肩窩的臉。

動作太親密了,親密得仿佛將那夜的瘋狂感知覺喚醒,是無法逃離和抗拒,身體對這樣緊密擁抱有著強烈的感覺。

段硯初下意識又想躲,忽地被扣住後頸,被迫對視,目光就這樣撞入對方猩紅濕潤的眸中,近在咫尺的距離,他被深深註視著,也看清了陳予泊淚流滿面的樣子,哭得很狼狽。

那麽高大個人,竟然哭成這樣。

段硯初緩了會,垂下眸:“你哭什麽,因為知道沒了個孩子哭嗎?”

陳予泊將他上半身往懷裏攏了攏,仿佛在尋求安全感,沾著淚的鼻尖抵在對方纖細的脖頸處,終於聞到那道烏木玫瑰的信息素,壓抑著哽咽,嗓音沙啞:“……我是心疼你,如果不是我沒點分寸也不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怪我年紀輕不懂事,怪我魯莽不聽話,都怪我……”

“我這個人什麽都沒有,沒有父母,也沒讀過什麽書,更沒奢望過能夠有個家,要不是遇見你我根本不知道叫做喜歡,更不會愛人,更不敢想癩蛤蟆能吃天鵝肉。你的父親們把你養得那麽好,你聰明又好看,手那麽漂亮,會畫畫也會制藥,被我喜歡上簡直是倒黴了。”

段硯初遲疑瞥了他一眼。

“要不是因為你,我根本學不會愛要直白和勇敢。”陳予泊低頭蹭了蹭段硯初的臉頰,難過也不忘了哄人:“我也能理解你為什麽要我走,因為你害怕在發情期時得不到我而崩潰,你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你害怕我會因為你這樣而害怕,所以你寧願趕我走也不願意讓自己越陷越深。”

段硯初皺起眉,試圖將人推開。

陳予泊將段硯初的胳膊牢牢地抱在懷中,不讓他動,目光緊盯著他:“你可以不用理我,不喜歡我,但你不要抗拒我,讓我補償你可以嗎?至少你要給我努力的機會。”

良久,段硯初才開口說話。

“陳予泊,你應該知道的,我很討厭Alpha。”

“我知道,但你不能將我跟他們相比,那不公平,我有多乖多聽話你知道的。他們或多或少是因為跟了你可以得到某些東西,或者是達到什麽目的,但我沒有,也不需要,我只想跟著你。”

陳予泊壓低聲音:“我是因為你才分化成Alpha,說來你還得對我負責,你討厭我抗拒我可以,那我也討厭Alpha,你得負責把我變回去。”

段硯初啞然半晌,無言看著他,過了會才道:“你別無理取鬧,松手。”

“要松手可以,你把我變回去,你既然討厭Alpha那我就不要做Alpha。”陳予泊調整姿勢側躺著,讓段硯初可以以更舒服的姿勢躺在懷裏,而後不由分說將段硯初抱緊,貼著他臉頰說:“能聞到你信息素也沒什麽了不起,聞不到我也喜歡你。”

“段硯初,我喜歡你。”

陳予泊感覺自己就像只沒吃過好肉的野獸,碰到只漂亮又香的獵物就忍不住了,他鼻尖蹭過對方光滑如瓷的臉頰,一低頭,吻上近在咫尺白皙的耳廓,聲線暗啞道:“我要喜歡你。”

細密的吻落下,又急又輕,還伴隨著情竇初開炙熱的愛意。

“喜歡我吧,喜歡一下也好。”

小狗一樣熱烈的告白,親吻繼續往下落,順著耳廓,耳垂,落至臉頰,每一下都帶著直白熱烈的示愛,就只有臂彎裏的方寸距離,傾斜而下的愛意根本讓人無處可躲。

段硯初將臉埋入被子中,從唇縫中擠出字眼道:“……你別惹我生氣。”

“你氣吧,對著我隨便你發脾氣,但是別氣壞自己,別讓自己難受。”陳予泊見臂彎裏的人將腦袋埋入被子,白皙的耳朵染得通紅,寬大的病號服襯得肩膀單薄,他低下頭,隔著衣服,將唇印在肩頸處。

段硯初像是感覺到什麽,楞了會,眸底蕩開漣漪,下意識地咬上手背。

只是剛咬就被陳予泊一把抓住手,結實的臂膀從身後壓住胳膊肘中間,讓他的手沒有可以施展動彈的餘地,這個姿勢仿佛是他被從身後……

“陳予泊!”

“我發現了,你不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都愛咬手,你咬手做什麽。”陳予泊貼近段硯初耳畔道:“下回咬我,我皮厚,你細皮嫩肉的咬一回我還得心疼好幾天。”

這麽一抱,又這麽亂蹭。

兩人的身體抱得嚴絲合縫,本來契合度就高得離譜,其中一個又分化成了Alpha,彼此微弱的信息素在摩擦中纏在一塊,密不可分,衣物摩擦與略急呼吸的聲響在耳畔響起,甚至透著幾分催促與迫切。

一個剛經歷假性發情,一個剛分化成Alpha。

這樣的距離實在是糟糕,卻又讓人意志薄弱逐漸淪陷。

過了會,‘啪嗒’一聲,黑色的特警外套被丟到沙發上。

床墊與被子進行了番摩擦起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段硯初枕在結實的臂彎中,眼皮子發沈,理智告訴他應該是要讓陳予泊走的,以自己的脾氣肯定會在清醒時非常懊惱,可又在對方直白又坦誠的話語中有些猶豫,他是不是對陳予泊有些不太公平。

人家Alpha是本來就分化成Alpha,陳予泊是今天才分化的,按道理討厭的程度不應該有其他Alpha那麽高。

那要正式討厭陳予泊嗎?

他打了個哈欠,理智還在抗爭,身體已經被微弱的雪松檀香信息素哄得昏昏欲睡,尤其是那只放在腰腹上的手,掌心觸感略有些粗糙,有些癢,胳膊肘下意識往推了一下。

“小點力。”

“肚子還疼嗎?”陳予泊低下頭,恰好看見段硯初打了個哈欠,有點微小的聲音,像是小動物的呼呼聲,瞬間心都軟了,聽他這麽一說動作趕緊放輕,這肚子薄薄軟軟的一層他也怕揉壞了:“是不是很疼?”

段硯初正想睡,就聽見這句小心翼翼的詢問,意識清醒了幾分,知道他在問什麽。

看來陳予泊很在乎這個沒機會著床的胚胎。

“有點酸脹,其他沒什麽感覺。”

“可是我看見你很難受,是我嚇到你了。”

段硯初聽著身後的深呼氣,尾音似乎有些顫抖,他生怕這大家夥突然又哭,剛才哭得他胳膊衣服都濕完了:“行了,不是因為你,主要是還是太多信息素影響了我。”

“那你呢,沒了……難過嗎?”陳予泊試探問。

這句話落下,氣氛安靜了須臾。

陳予泊怕自己說錯話,正想找補,就感覺臂彎裏動靜微微的翻轉,看見段硯初轉了身面向自己,在懷裏仰起頭,這張雪白的臉並沒什麽氣色,眼神卻平靜如水,令人的心也跟著靜了下來。

“你要知道,ABO基因本身就是一場優勝略汰,誰會成為失控者,誰又會成為s3+,不是靠人為意志去選擇,也不是靠所謂的科學手段去改變基因就能獲取的,是基因選擇了你,所以是你的永遠是你的,不是你的永遠不是你的。”

“這個胚胎也是一樣。”

段硯初說完神情有些疲憊,他合上眼,將額頭抵在結實溫暖的胸口,輕聲道:“陳處長,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傷心就到此為止吧。”

大約過了一會。

懷中的呼吸趨於平穩,綿長。

陳予泊輕拍著段硯初的肩膀,直到他完全熟睡,才將人放開。他輕手輕腳坐起身,下床時的動作非常小心,生怕將床墊弄出一絲聲響,然後拿過沙發上的外套,在走之前回到床邊,彎下腰在熟睡的臉頰唇邊落下一吻。

也是,孩子不會願意降臨在最麻煩的階段。

這孩子可真聰明,一點都不給爸爸們添麻煩,下次肯定會再來的吧。

病房門輕輕推開,緩緩關上。

“處長。”

陳予泊神情冷酷,哪裏還有剛才在病房裏頭半分模樣,周身散發著令人震懾的壓迫感,他看了眼下屬:“查出是誰指示那群失控者惹事的嗎?”

“我讓人找到那名要挾護士的失控者通訊設備,查到他設備裏最新一條的異常信息。”

走廊盡頭,聞宴的身影出現。

陳予泊見是聞宴,臉上沒什麽表情。

聞宴走了過來:“他是我同事管理的失控者,F國人,常年生活在D國,是他們難民程序中未獲得合法身份的人,由於他是在D國分化成失控者,所以同等享受政府補助。前段時間剛在D國掀起了抗議行動,認為政府不該取消對失控者的補助,因為取消補助對他來說就相當於失去了合法居住的身份,很可能會被驅逐出境。”

“你剛才說異常信息,是什麽?”陳予泊沈聲問。

“是他們要抹黑指導劑的計劃。”聞宴看著陳予泊:“但他們應該萬萬沒想到你出現了,原來還有比指導劑更直接控制失控者的存在。當年克萊門斯上臺時就受到激進黨的威脅,說只要一日沒有研發出能夠壓制失控者的藥物,抗議就會不停。”

陳予泊稍作沈默,而後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還能做什麽?”

“你能做的事情非常多,尤其是你分化成了Alpha,這會成為你管理失控者最有力的武器。”聞宴扶了扶眼鏡,語氣平穩道:“克萊門斯已經在準備這次事件的新聞發布會,包括你今早弄出的事故也都幫你善後了,所以接下來失控者到底要進入什麽樣的境地就靠你的發揮了。”

“進入什麽樣的境地?什麽意思?”陳予泊嘗試理解,畢竟剛入行,遇到正事還是會虛心學習,不會帶著討厭聞宴的個人感情。

畢竟不能給段硯初丟臉,他要當一名合格有出息的好老公,幹出一番事業!

“當下社會,有兩部分的人群在挑起性別對比,一是反對失控者存在的Alpha激進黨,他們認為失控者不應該存在,或者是要統一管理,像是管理犯人一樣。二是失控者,失控者人群中,一部分主張捍衛個人權益,認為政府不應該采取項圈的方式進行管理,但希望政府給予補助。一部分就是服從政府安排的。”

“所以在指導劑還沒有完全投入使用時,需要有人穩住局面。既讓激進黨信服,又讓失控者信任聯盟政府的決策。”

“你指我?”陳予泊挑眉。

聞宴被他這種極度自信的語氣弄得無言,略有不服,但又不得不服:“是啊,你的信息素可以控制住所有失控者人群,包括其他人群,今天大家都有目共睹。”

“所以你很欣賞我,並求助我出面解決。”陳予泊總結道。

聞宴頓時啞然,果然他就不該接下克萊門斯的命令,讓他來說服陳予泊出面新聞發布會,這家夥的嘴真是跟抹了砒霜似的:“總之,你現在是聯盟政府的編外人員,這是你作為失控者指導辦處長的職責。”

“行吧。”陳予泊語氣惺忪道。

“放心吧,你是Alpha,大少爺會討厭你的。”聞宴將任務傳達完畢,還是沒忍住再堵對方幾句。

陳予泊見他突然換話題,自然接上,雙手一攤,神情得意:“你就酸吧,剛才是我哄他睡覺的,他只有我哄才能安穩入睡,他最喜歡我了,不會討厭我的。”

聞宴表情倏然僵硬,冷笑道:“陳處長,你這張嘴最好留到新聞發布會當天,少不了你發揮的。”

“就算他不喜歡我你們也不會有機會的。”陳予泊擡起手臂,利落地將特警制服穿上,衣服瞬間貼合他挺拔矯健的身軀,他微垂眸,勾唇朝著聞宴擡起右臂,帥氣幹練一揚:“200%契合度向聞監督過去對我們家少爺的照顧致以敬謝!”

聞宴:“……”

來個人把這家夥的嘴堵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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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對Alpha是有心理陰影,但黑皮小狗那麽可愛!肯定能夠治愈大少爺的!

聞監督也是慘,被黑皮從頭刺激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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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更新趕出來了!!這不得白白液誇誇我~

本章繼續發一波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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