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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黑皮55:陳予泊竟然分化成了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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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黑皮55:陳予泊竟然分化成了Alpha?!

黑皮55

“我要見Lorcan!!”

此時體檢大廳人滿為患,盡管已經有部分安分守己的失控者被特警疏散到外頭,但任然有起哄的失控者,大多數都是外國人,現場看起來狼藉一片。

惹事的黃毛失控者將護士拽至身前,他體格精瘦,手臂緊緊勒住護士的脖子,另一只手握著槍對準護士的太陽穴,表情充斥著狠戾與決絕。

被挾持的護士面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著,恐懼至極。

“好,我來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遠及近。

隨著腳步聲,醫院走廊盡頭,一抹白色高挑的身影出現,他步伐沈穩,氣質清冷如霜,身後跟著持槍的黑衣特警們,強大的氣場交織在出現這一瞬,帶著不容小覷的威儀。

段硯初穿過人群,站在黃毛失控者面前。

身後的陳予泊闊步相隨,最終以一個合適的距離站在他身後。

段硯初將目光落在被挾持的護士身上,見人小姑娘已經被嚇得,微微擰眉,又將目光落回黃毛失控者身上,看他的模樣應該是F國的人。

他語氣平靜道:“你想要什麽。”

“我們不接受指導劑的註射!!”黃毛失控者狠狠地盯著段硯初:“要不是因為你,聯盟政府也不會取消補助,我們無法接受聯盟政府取消對失控者的補助,沒有這筆錢我們沒法生活!!”

“沒有人逼你註射。”段硯初如實道:“誰逼你了,你跟我說,我批評他。”

陳予泊額角突突,他突然害怕了,害怕這位祖宗突然發飆,護士未必撈得回來。於是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將手槍塞入段硯初腰後,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你別發脾氣。”

段硯初皺眉:“。”誰發脾氣了,他在說正事。

氣剛沖到頭頂的黃毛:“……”他持著槍狠狠抵住護士的太陽穴:“你這次強迫我們來抽血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全部都註射性導劑嗎!你就是想把我們當成試驗品!”

“對。”段硯初說。

陳予泊深呼吸,果然不用期待公主能夠成為談判專家,公主只能當公主。

他將手放在背後,果斷幹脆一揮,向下屬們作出準備作戰的手勢。

“你果然是個自私自利的人,為了能夠摘下項圈你壓根不顧所有人的死活,也根本不知道我們這些貧困地區的人因為是失控者遭到多少眼光和驅趕,根本沒有人願意給我們工作!!”黃毛情緒開始激動了,護士小姐姐嚇得快哭了。

“那是你的國家。”段硯初神情從容,他淡淡道:“在我們國家不會有這種事情,這跟我自私自利沒關系,我的權利沒有達到可以幹涉他國政務的程度。你這完全是帶著個人情緒要挾一個無辜的人,要知道你現在是站在華夏的疆土,犯事的話得按照我們國家的法律處理。”

黃毛眉間猶豫,手有那麽瞬間的松動,但又想到什麽立刻提起精神來:“好啊,有本事就把我抓起來!”

“我想你更願意被抓起來,畢竟吃牢飯你就可以不用工作,正好滿足你想不勞而獲的想法。”段硯初說完,目光丈量著從自己腳下到黃毛的距離,以及擊落那把手槍的概率。

或許是言語太過於犀利,直戳心坎。

黃毛惡狠狠地盯著段硯初,胸膛氣得上下起伏,他猛地看向身後同一個國家的失控者們,情緒激動地抱著護士微微側身:“你們聽到沒,他們就是有預謀將我們所有人召集來這裏,就不打算讓我們回去的,我們就是指導劑的實驗品,鬼知道這個指導劑是不是真的能夠控制我們的信息素,萬一死了……萬一死了……我們就太可憐了!!!”

“……啊……”護士被勒得臉頰發紅,開始翻白眼,快要窒息。

“有本事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註射指導劑!”黃毛揚聲道:“不然我就弄死她!”

段硯初表情略有些變化,他沈默註視著黃毛。

果然,陳予泊跟他說了之後就有了很強烈的感覺,每一次發生的事都是有計劃有目的在攻擊他的弱點,那人最終目的是為了阻止指導劑流通於市,還是別有目的。

接下來呢,又會發生什麽。

陳予泊臉色驟然陰沈,他用餘光不動聲色的環視著周圍環境,尋著可以將黃毛制伏的角度。

“可以,你親自給我打。”段硯初側過身,扭頭看向身後的陳予泊,朝他伸出手:“指導劑給我。”

陳予泊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頓時欲言又止,想說你自己都怕的不行還要人家給你打:“你……”

“給我。”段硯初晃了晃手。

陳予泊見他那麽鎮定自若的模樣,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又只能聽話,他從腰間的口袋掏出一支指導劑遞過去。

段硯初接過,然後拿著指導劑向黃毛走過去。

黃毛沒想到他就這樣走過來了,死死抱著護士:“你過來做什麽!!”

“你不是要試一試指導劑嗎,你親自給我打。”段硯初將指導劑遞給黃毛,語氣平靜。

在所有人看來,段硯初神情鎮靜,仿佛恐針這件人盡皆知的事不覆存在,還能夠坦然以對。但只有熟悉他的身邊人才知道,冷靜到極點就是反常。

陳予泊緊緊地盯著段硯初那只手,自己的手握在腰間槍柄上,全神貫註,腳尖探出,時刻準備著。

“退後!!”黃毛忽地警惕,手槍用力砸在護士額角上,再朝他們揮動著:“你先讓他們把手槍全部放下,全部!立刻!放下!”

段硯初倏然握緊註射器,指尖輕顫,緩緩垂放下,他側眸道:“陳處長,讓所有特警們先放下槍。”

陳予泊盯著段硯初發顫的手,沒動。

“陳予泊。”段硯初冷然揚聲。

陳予泊註視著段硯初雪白的側臉,他下頜收緊,須臾後,面無表情將槍從腰間拔出,彎下腰,‘啪’的聲,將槍丟到跟前:“放槍。”

身後所有特警‘唰’的掏出槍,也將槍放下。

段硯初再看回黃毛:“這樣能信得過了嗎?來,試試看吧,指導劑能夠在十秒內降低信息素濃度,讓身體維持在平穩的狀態。”見被挾持的護士臉色蒼白,額角滴落著血,他又說:“你把她放下,換我。”

說完,他感覺到背後的冷意,如同鋒芒刺著自己。

黃毛遲疑幾分,下一秒又堅定了:“我怎麽相信你指導劑一定有用。”

“你摘下我的項圈試試不就知道了。”段硯初忽地一笑,他微擡下巴,露出白皙修長的頸部,脖頸上的黑色蝴蝶項圈漂亮至極。

說實話,在這麽緊張的情況下笑得如此溫柔,很不合時宜,卻又很有用。

再加上極具誘導性的動作,在高度緊繃之下對心理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陳予泊臉色陰沈,緊盯著那截纖細腰身間的手槍,這家夥真的是!!!!!

黃毛開始動搖了,挾持護士的手臂略有松懈。

就在這個松懈的電光火石間,段硯初眼神驟凝,他毫不猶豫從後腰拔出槍,面容清冷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從槍口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命中黃毛的手腕。

“啊——”黃毛手中的槍‘哐當’落地,卻還在這個瞬間死死的摟住護士不放!

護士痛苦呻吟:“……救我……”

身後的陳予泊帶著特警迅速沖上前。

段硯初見況想將護士拉到自己身前。

卻在這個瞬間,黃毛在制伏的掙紮中猛踹向段硯初的側腰。

“你特麽——”陳予泊粗口都爆出來了,將黃毛的手反扭在背後,臂膀迸發出極其駭人的力量,膝蓋再狠狠地壓住黃毛的小腿,眼神狠戾,隨即‘哢嚓’一聲,黃毛被戴上手銬,他才用力將人放開。

他餘光瞥見段硯初帶著護士往旁邊走去,心情煩躁至極。

段硯初忍著側腰的疼,也顧不得那麽多,畢竟是被他連累了,他先攙扶著受傷護士帶到一旁,叫醫護人員過來處理。

“嗚……”處於崩潰邊緣的護士感受到溫柔而又堅毅的懷抱,徹底卸下了防備,埋在段硯初懷裏哭了出聲。

段硯初出於關懷,低頭輕輕地安慰她:“抱歉,讓你受驚了。”

而此時,陳予泊的目光穿透層層慌亂混亂不堪的人群,最終定在了段硯初的身上。

他看見段硯初蹲跪抱著受傷的護士,給她做檢查,甚至還安慰對方。在低頭查看對方傷勢時,那側臉輪廓透白如雪,唇色很淡,看得出很不舒服了,應該是剛才被踹疼了,肯定很疼的,可也沒有露出半分不適的姿態,脊背挺直。

哪怕在剛才已經痛得身體瑟縮,還是在方才最危險的時刻對一個陌生人也能作出下意識的掩護行為,將自己的安危拋於身後。

陳予泊下頜緊繃,心情已經沈入谷底,是那種無可奈何和疼惜的覆雜。

段硯初似乎感覺到某道灼熱的目光,他側過眸。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周圍的喧囂仿佛瞬間退去,時間也為之凝固。

誰知這時,被制伏的黃毛突然沖著後面那幫失控者說了句外文。

陳予泊察覺到端倪,面露警惕。

剎那間,數百名信息素失控者幾乎同時決然摘下控制信息素的項圈。

滴滴滴——

體檢中心瞬間發出警報聲,尖銳聲徹底撕破寧靜,角落警報器燈光也隨著警報聲瘋狂閃爍,紅得刺眼,雲鎖定系統瞬間接收到了異常信號向銀河集團發出求助信號。

段硯初瞳孔輕顫,這群人真是瘋了!就該剛才抽血時給這幫人紮上一針才對!!!

他將指導劑快速遞給醫生:“先幫她註射——”

可話音戛然而止,神情怔然。

‘啪嗒’一聲,手中的註射器跌落。

撲通撲通撲通——

心臟驟然一沈。

血液似乎從腳底往上湧,肚子一陣緊縮,身體仿佛感受到了什麽。

下一瞬,上百道信息素宛如平靜海面陡然掀起滅頂風暴潮,信息素如洶湧浪濤,以排山倒海之勢在體檢中心肆意橫穿!

攜帶天賦與能力的信息素本就野蠻,濃烈氣息交織彌漫,眾人被這股瘋狂力量裹挾,周圍空間仿佛被扭曲,陷入混亂恐懼的深淵,場面之可怖,猶如世界末日降臨。

一旁早已有準備的特警們從腰間火速掏出指導劑,再次給自己進行註射,甚至快速給身旁的醫護人員來一針,讓他們保持清醒去裏面拿指導劑給其他醫護人員,避免註射太晚無法代謝這些侵入性的信息素。

“咳咳咳——”

“指導辦的特警戴好特護面罩!!!!”

“處長你的面罩!”

“我不用了,你們戴好!!!”

“所有人都站到特警身後,迅速撤退!!!!”

“所有特警不許釋放信息素!!!尤其是Alpha,全部給我收起來!”

一道強有力的聲音響起,穿透失控的信息素風暴潮,極具安全感的穩穩落在混亂中心,擲地有聲。

‘唰’!整齊劃一槍械聲響在身後響起。

是陳予泊的聲音。

他在身後。

段硯初沒有動,被這麽多道信息素沖擊得頭暈目眩,雙腿好似瞬間失去了力氣,大腦中猶如千萬只蜜蜂在瘋狂振翅,嗡嗡聲震得他頭痛欲裂,感知覺受到了極大的侵襲感。

尤其是其中還混著Alpha的信息素,厭惡反感徒然襲來,肚子仿若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得惡心上湧,視線開始模糊,仿佛整個世界在他眼中劇烈搖晃。

晃得頭暈目眩惡心想吐。

非常想吐。

段硯初忍不住彎下腰,單手撐地,口中湧上一陣酸澀,強撐著擡眸,冷汗順著他額角滑落。

他看向不遠處逆光而站的數百位失控者,見他們手中都拿著摘下的項圈,一個兩個像是被忽悠的中二青年,以為是自己英雄。

到底是誰在煽動失控者的情緒?在助推著這一切。

目的很清晰,有人想要借此阻止指導劑的出現,就需要有一場人盡皆知的失控者暴亂將信息素指導劑的出現推上風口浪尖,試圖用他不敢註射為由宣稱指導劑是失敗的,實驗室只是將失控者當成實驗品,又試圖借助輿論煽動情緒。

但煽動情緒制造輿論不是最終目的。

——lorcan,我們正在經歷所羅門式的痛苦,說可憐也不算可憐,與其放棄倒不如接受。

——我們一起鉆透月亮,享受痛苦。

那個人……

到底想做什麽?

段硯初渾然不知身體開始發熱滾燙。

帶頭的失控者持著槍,緊盯著段硯初,朝著他肆無忌憚釋放著Alph息素:“所有人聽好了,失控者不需要約束,我們摘不摘項圈,亦或者是打不打指導劑這都與任何人無關,你們不用來操控我們的選擇,自由與不自由是我們的事!!!!”

場內極端失控的Alph息素再次洶湧襲來!

不過也僅是這一瞬間,失控的Alph息素被一道極其強大的精神力強有力的壓制住,吞噬得幹幹凈凈。

失控者們:“?”

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

陳予泊帶著全體特警站在段硯初身後,手扶著腰後的槍柄,神情自若,仿佛沒有遭到任何一絲的幹擾,眼神冷漠註視著失控者們。

“還沒機會正式介紹一下自己,我是信息素指導者陳予泊,你們的信息素我隨時可以控制,你們可以再釋放Alph息素試試看。”

試試就逝世。

這句話用著平靜的陳述語氣,卻讓人感覺到強烈的威脅意味。

陳予泊說著,眼神落在段硯初身上,見他扶著護士,手卻在抖,察覺到他的異常時皺起眉。

“信息素指導者又如何,你能安撫一個人,安撫兩個人三個人,就一定能控制得了我們所有人嗎?”帶頭的失控者笑出聲。

失控者的Alph息素再次如風暴潮般洶湧襲來。

“……啊。”

這一聲微弱的痛苦聲入針刺般鉆入耳膜。

陳予泊看見段硯初突然捂住肚子彎下腰,面容痛苦,身旁的護士顯然也受到了失控者的Alph息素幹擾,但都沒有段硯初看起來這麽痛苦。他神情相當緊張,腳尖探出作勢要沖過去。

卻在這時!

一絲清冷馥郁的柔軟氣味在鋪天蓋地的Alph息素中綻開,掠過嗅覺,味道濃度卻相當不穩定,時而濃郁時而脆弱,像只受驚的軟弱小獸在雜亂的Alpha氣味中徘徊恐懼,讓宛若野獸的Alpha們無比清晰的捕捉到目標。

是在場所有Alpha都能夠聞到的氣味,是絕對吸引力的氣味,是無差別吸引所有Alpha的氣味。

是烏木玫瑰的Omeg息素!!!

還是發情期的信息素!!!!

撲通撲通撲通——

所有人的表情瞬間變了,緊緊盯著跪坐在中間的段硯初身上,像狼遇見美味的小羊羔。

段硯初的臉色蒼白如紙,他撐地的胳膊顫抖著,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腰腹,額間發絲垂落,衣物透出單薄的雙肩,強撐著的姿態極其痛苦,仿佛是根即將繃斷的弦。

只見他撐在地面的手,觸底的指尖往旁邊的方向擡了擡,輕輕發顫。

像是在尋求著誰的幫助。

“糟了!!!是發情期!!”一旁的特警驚呼。

失控的信息素可以用指導劑控制,但是omega的發情期信息素那就不是藥劑能控制的了!

場面瞬間陷入混亂,堪比嗑//藥現場,每個人都有些不受控想要往段硯初那邊走的沖動。

幾乎是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刻,一道高大的身影沖到了前面。

段硯初手緊緊摁住腰腹,肚子裏傳來翻江倒海的絞痛讓他難以支撐,忽地,身體被溫暖寬大的胸膛從背後完全包圍,迷戀的信息素籠罩而上,溫柔落下的安全感將緊繃的情緒繳械投降。

“……陳予泊……”

糟了,他發情期又來了!

“沒事我在,沒問題的,我不會讓他們過來的,相信我,很快沒事了。”

陳予泊將段硯初攏入懷裏低頭哄了哄。

他擡頭瞬間變臉,沈著臉沖後頭的特警厲聲喊:“全部不許過來!!!”

特警們還說是訓練有素,但沒有經過嚴格意志訓練的人群根本抵抗不了發情期的Omeg息素,誘惑性太強了。

在野蠻不講理的生理性作用下,面對Alpha聞到發情期的omeg息素,怒吼不過是徒勞。

“……陳予泊,我覺得肚子有點疼。”

段硯初感覺自己好像置身於水深火熱的中,身體又疼又熱,他抓住陳予泊的衣服,只能本能驅使的往他懷裏鉆,尋求一絲絲的慰藉。

陳予泊單膝跪地,把難受的段硯初托抱起放在曲起的大腿上,大手覆在他的腦袋托放入自己肩頸,另一只手順著他的背部,宛若只兇猛的野獸圈住自己的家養小獸,不讓外人看見一分一毫。

他緊盯著面前這幫虎視眈眈的Alpha們,見他們還靠近,又聽見耳畔段硯初不舒服的聲音,本就克制郁抑已經在狂躁邊緣沖刺徘徊,心情早已經沈入谷底,急需發洩。

乍然,鼻間侵入一道濃郁馥郁的玫瑰氣味,鋪天蓋地直沖意識海仿佛要將理智吞沒,欲望在身體裏橫沖直撞。

陳予泊開始感覺到異樣,這種感覺……

心臟劇烈跳動,太陽穴突突的發脹,愈發濃郁的味道充斥包裹著五感,心跳似乎要被氣味刺激得撞破胸腔,渾身血液也跟著沸騰了起來,仿佛血液在氣味的刺激下在身體裏急速奔湧,每一處細胞都仿佛被點燃。

身體無法動彈,也無法抵抗這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

又來了。

失控者與其他的Alph息素如瘋狂的獸潮,與懷中的omeg息素氣味一並,瘋狂地沖擊著他的防線。仿佛精神力張開巨口,試圖將這鋪天蓋地的信息素吞噬殆盡。

每一絲信息素的湧入,都像是一把帶著烈焰的利刃,在他的身體裏肆意穿梭,攪得他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劇痛。那疼痛仿佛是從靈魂深處蔓延開來,幾乎要將他的意志徹底碾碎。

又有烏木玫瑰信息素輕輕搭在他身上,但氣息很不穩,虛弱得他都快聞不到了。

陳予泊緊咬著牙關,唇角因痛苦而被咬破,血從唇角滴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仿佛有什麽在體內悄然覺醒。

段硯初忽然感覺到什麽,從懷裏擡起頭。

滴答、滴答

唇縫嘗到了滴落的腥甜。

下一瞬,所有人僵住在原地,一道極其野蠻的雪松檀香Alph息素洶湧爆發,將所有人狠狠壓制在原地!

嘭、嘭、嘭——

嘭!

這股強大無匹的Alph息素,仿若實質化的狂潮,狂掃過體檢中心所有電源設備,瞬間被切斷了電流。

玻璃發出皸裂的聲響,‘嘭’的聲頃刻間裂成蜘蛛網狀。

“嘩啦”一聲巨響,玻璃如脆弱的冰晶般紛紛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碎片,在空氣中四散飛濺,仿佛一場破碎的夢境。

陳予泊在身體極其痛苦之下,沖破意志力,下意識俯身護住懷中的人。

他感覺身體裏像是被重鑄一般,骨骼咯咯作響,肌肉在膨脹與收縮間不斷重塑。脖頸處,先是泛起一層奇異的紅暈,緊接著,一個鮮紅如血的“A”字緩緩浮現,在勃/起的青筋上宛若盤龍,刺眼至極。

那是Alpha分化時的標志!!!

剎那間,一股毀天滅地般的信息素,以陳予泊為中心,如原子彈爆發般向四周擴散!

這股攜帶碾壓性的基因等級S3+Alph息素,仿佛帶著與生俱來的王者威壓,似實質的沖擊波,將周圍的一切都狠狠地震懾住!將體檢中心上千道失控的信息素狠狠壓制吞噬。

在這股強大的壓制力面前,所有人信息素被泯滅殆盡。

失控者們瞬間偃旗息鼓,如同受驚的小獸,瑟縮著不敢再有絲毫異動。只覺這道無形的巨力壓得他們喘不過氣,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幾乎要匍匐在地,臣服於這全新的強大力量之下。

幾乎是這個瞬間,上千名特警們如箭般橫穿失控者信息素的風暴潮中,撞入失控者們詫異的眼神,幹脆利索掏出手銬,三兩下將所有失控者控制住。

“不許動!!”

“全部銬起來!”

“敢在市區惹事真是瘋了你們!!”

“統統帶走!!”

而那些一直戰戰兢兢生活的失控者哪裏敢作出什麽事,驚魂未定站在一旁,不斷做著深呼吸。

段硯初眸底倒映著陳予泊脖子上浮現的“A”,他瞳仁極具收縮,眸底瞬間被驚愕填滿,理智在這一瞬已經被巨大的沖擊沖散。

……怎麽可能。

陳予泊竟然分化成了Alpha?!

驀然,段硯初感覺腹部再次襲來鉆心的疼,翻江倒海的劇痛瞬間蔓延至全身,面色突然煞白如紙,冷汗如斷了線的珠子從額角滑落。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陳予泊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情況,就見段硯初情況不對。

“……肚子……”段硯初疼得攥緊陳予泊的胳膊,眼前陣陣發黑。

最終沒撐過這陣巨疼,緩緩閉上眼。

“段硯初!!!”

“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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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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