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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黑皮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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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黑皮41

黑皮41

聯盟醫院發生的槍擊事件在網絡上迅速發酵,在鋪天蓋地的輿論揣測下,另一條更加重磅的消息轉移了關註焦點。

【聯盟政府聯合銀河實驗室重啟‘太陽計劃’】

並發布了‘太陽計劃’的核心研發項目,基因編輯技術聯合失控者藥劑研發,已找到抑制失控信息素的靶向藥,向全球征集信息素失控者與二次分化人群志願者加入計劃。

志願者待遇:100萬

這一消息公布,全球嘩然。

這就意味著信息素失控者找到了可以摘下項圈的抑制藥。

全球新聞聯播中,克萊門斯站在發布臺前。

他神情冷峻,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聯盟政府致力為全球服務,社會安全與秩序問題是我們一直關切的重要問題。近日,聯盟醫院發生一起惡性襲擊傷人事件,與兩個月前10月26日下午2點52分發生的襲擊事件行為同一性質惡性事件。”

“嫌疑人為職業狙擊手,按照襲擊軌跡分析,他是在距離聯盟醫院三公裏外進行狙擊襲擊,經過專家判斷,該襲擊路徑遠超正常狙擊手狙擊範圍,初步認定嫌疑人為攜帶絕對視閾的信息素失控者。”

“現以向華夏地區公布嫌疑人實施犯罪路徑地圖,如有附近範圍可疑監控片段的市民可主動聯系聯盟政府,賞金為100萬。”

……

夜幕降臨,聯盟醫院。

獨一間位於一層的私人病房氣氛溫馨,隱約響起削東西的聲響,而晶屏上正播放著晚間新聞。

“專家判斷?”段硯初往旁看了眼。

就見他的黑皮保鏢正坐在輪椅旁,賢惠削著手中的蘋果,拿刀的手翻飛,甚至在蘋果上雕了朵玫瑰花。

“……”

“嗯?”陳予泊擡頭,見段硯初看過來,他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好了,吃吧。”

段硯初說:“所以你下午出去了一趟配合警局和政府調查,回來就成專家了。”

“也不是那麽簡單。”陳予泊見段硯初沒接過他精心削好的蘋果,以為是得要切成小塊,就幹脆在手裏給削成小塊狀:“我可是重回案發現場,在一樓的位置,以及在二樓的位置判斷子彈過來的角度,然後跟著監控核對了一個小時。”

“喏。”

段硯初見遞過來的蘋果塊,看著陳予泊。

陳予泊無奈搖頭,便站起身:“行了我知道了,拿個叉子給你。”

公寓式的私人病房一應俱全,開放式的小型廚房裏備著所需物品。

“他們相信了你說的嗎?”段硯初本想側過頭看,但扯到脖子有些疼,他作罷,只能轉動輪椅,才讓他順利看向開放式廚房裏忙活的陳予泊。

廚房燈光下,他的黑皮保鏢跟不怕冷似的,就穿了件黑色T恤,從後背上看寬肩挺括,充斥著荷爾蒙的背脊線清晰。

他喉結緩緩吞咽。

下午他被陳予泊哄睡了一覺,等他醒來時才知道陳予泊被聯盟喊走配合調查。

陳予泊端著個精致小碟走了出來,見段硯初盯著自己看:“他們起初不信,還懷疑我是沒有報備的信息素失控者,因為我跟他們說我是看見了襲擊時的狙擊方位才躲開的子彈,要我配合他們做血液檢測。”

段硯初擰眉:“那你配合了嗎?”

血液檢測……

這家夥要是做了血液檢測基因等級就會暴露。

但似乎現在隱瞞的作用也已經不大了,畢竟陳予泊成為信息素失控者的靶向藥已經是斬釘截鐵的事,最終在業內不論是身份保密還是公布都會成為很多項基因研究的靶向藥。

“我配合了。”陳予泊走到段硯初身旁,坐回輪椅旁的椅子上,叉了塊蘋果遞給他:“但也不是完全配合。”

段硯初低頭咬住蘋果塊,咀嚼含糊道:“怎麽說。”

陳予泊盯著段硯初咀嚼時微鼓的臉頰:“就,他們看了報告,知道我是基因等級s3+,但記錄被我破壞了。”

“破壞了?”

陳予泊見他吃完了,繼續投餵:“嗯,出結果時數據還沒來得及上傳雲端和保存我就把電源給切斷了,好像還不小心把政府網給弄斷網了。”

他還記得克萊門斯那老男人的臉,從看見基因等級S3+就開始黑,斷網後臉更黑了。

段硯初:“……”他咀嚼著蘋果,遲疑了會:“怎麽弄斷網了?”

“就盯著看,然後就斷電了。”陳予泊聽著‘哢哢哢’的蘋果脆響,他都想吃了。

段硯初咀嚼著:“他們竟然還放你回來了?但凡克萊門斯暴走,你估計都得在看守所裏呆幾天。”

這家夥到底還有什麽能耐是他沒發現的,壓根不能用常理來判斷陳予泊的能力,他只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還沒有血液標記前能力也是很強,一學就會,結果在意外跟他進行血液標記,轉換了血型,能力更強了,甚至還有待發現的能力。

比如消失了一個下午已經開始協助警方和政府調查幾公裏外狙擊手的襲擊軌跡。

還能光憑肉眼協助調查,成為了‘專家’。

“蘋果甜嗎?”陳予泊問。

“嗯?”段硯初一楞,見陳予泊認真詢問的樣子,思索了會:“很甜。”

陳予泊喉結滾動:“我也想吃。”

段硯初笑了出聲:“那你吃吧。”

陳予泊將剩下的兩三塊蘋果塞進嘴裏,咀嚼,本想著品嘗段硯初口中裏很甜的蘋果,但在他咬下去的瞬間,表情有一些微妙,甚至是遲疑。

……這蘋果。

好特麽酸。

“明早我想出院。”段硯初將手放在輪椅扶手上,摁下前進的摁鈕,來到窗戶邊。

一樓的病房窗外靠近花園草坪,望出去沒有樹木遮擋,周圍安寧寂靜。

坐在輪椅上的背影單薄,有種要融入深夜裏的孤寂。

“雖說被襲擊這件事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至少公開信息素指導劑是我想要的結果。”段硯初往後靠著椅背,靜靜地註視著窗外:“克萊門斯沒有抗拒這個結果,也是比較好的結果。”

“你不是想著要起訴他嗎?”陳予泊將果盤放下,壓下方才的疑慮,用濕巾擦拭幹凈手,走到他身旁。

“嗯,起訴和研究並不耽誤。”段硯初看著玻璃窗上高大的身影:“畢竟這十年是真實存在的,是我用自由換來的今天。”

“如果我沒出現會怎麽樣?”

大手握上輪椅扶手,因用力而骨節泛白,仿佛透出隱忍的情緒。

段硯初微仰頭,他沈默須臾,而後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也是等一個機會,至少能夠摘下項圈是我要做的事,我沒錯就不應該戴上枷鎖,只是得在不傷害他人的情況下。”

“所以你的脾氣是裝出來的嗎?是你的偽裝?”

“什麽脾氣?”

“公主脾氣。”

“……”

段硯初沈默的瞥他一眼,用手指扒開抓住輪椅的大手:“怎麽,我脾氣不好?”

“沒有沒有,開玩笑的。”陳予泊聽出段硯初的語氣,生怕惹他不高興,低頭查看他頸側的紗布:“等會睡覺的時候不要翻來翻去,我擔心碰到傷口。”

所幸是劃傷沒有傷到肉,要不然還得縫針不知道多遭罪。

“你抱著我睡嗎?”段硯初問。

陳予泊:“……”

“不行嗎?”段硯初見他沒說話:“早上給我穿衣服穿鞋時那麽自如,怎麽到陪我睡覺就扭扭捏捏,做都做了,關燈做不也是做過了嗎?你是覺得我一個Omega能對你這麽高大的Beta唔——”

嘴巴忽然被捂住。

陳予泊沒見過這麽放得開的Omega,人家談性沈默色變,他是談性眉飛色舞。

他低頭看著被捂臉的段硯初,這臉就巴掌大,不讓說話了,眼神還是直勾勾的:“……”

掌心忽然被親了口。

陳予泊:“……”

如果是剛認識那個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的大少爺他好像會適應得更好,現在動不動就直接饞他親他,跟安全期毫無意識的依賴和撒嬌相比,這種明著來的真是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大少爺。”

段硯初聽陳予泊喊自己,用手點了點他的手背,仰頭看他,示意自己被捂著嘴沒法說話。

陳予泊被這手一點,鬼使神差盯著他看了會,竟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可愛怎麽回事!!他倏然松開手。

“怎麽了?”段硯初問著,摸了摸自己別捂疼的臉。

陳予泊見段硯初揉著微紅的臉頰:“我最多睡地板。”

“地板?”段硯初嘆了聲氣:“這麽冷的天睡地板太硬了,我會心疼的。”

陳予泊:“(-_^)”又來了,又來這一套了,他選擇堅持:“沒事,我睡地板吧。”

說完將段硯初推進主臥。

主臥裏的暖氣已經調至合適的溫度,穿著單衣也不覺得冷。

床頭燈橙黃柔和。

段硯初被抱起放在床邊,他見陳予泊沒看自己,放下自己後就轉身要去鋪地板。彎腰時黑色T恤透出強勁的背脊線,完美健碩的倒三角一覽無遺,充斥著年輕蓬勃的荷爾蒙。

他看得心癢,於是伸出手,勾住他的褲腰。

陳予泊:“!!!”他跟燙屁股似的,捂住臀部震驚回頭,徑直撞入段硯初無辜的眼神,心臟狂跳:“怎麽了祖宗。”

嚇死他了,以為要被Omega生扒褲子。

“你的外套呢?”段硯初問。

陳予泊慌亂地壓下段硯初的手,生怕等會褲子沒了:“要我外套做什麽?”

“既然你不讓我抱,那我抱著你的外套做點什麽總可以了吧?”段硯初坦誠道。

陳予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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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真的主動得給我整不會了。

作者:風水輪流轉的親,你先不給,以後有得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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