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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黑皮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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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黑皮39

黑皮39

“謝謝。”段硯初輕聲道。

有黑皮在,就跟空氣凈化器似的,頓時神清氣爽了。

陳予泊聽出他的不舒服,心情頓時不好了,他黑著臉看向這倆Alpha:“大少爺討厭你們是應該的。”

怪不得就喜歡他呢。

克萊門斯:“?”

聞宴:“?”

貼臉開大直接人身攻擊?

段硯初看了眼陳予泊,見他站在跟前跟堵墻似的,安全感爆棚,唇角微掀,也沒說什麽,心情倒沒有那麽糟糕了。

“Lorcan,他到底是怎麽成為你的保鏢的?”克萊門斯覺得有些可笑,這麽粗魯的一個人也能夠成為Lorcan的保鏢?

聞宴:“。”

“我讓聞宴給我綁回家的,怎麽,質疑我的喜好?”段硯初看著克萊門斯。

陳保鏢站在身旁,職業微笑頷首點頭,示意自家大少爺說得好,與此同時摸向後腰,再次準確感受槍支的位置,餘光落在不遠處的大樓頂上。

怎麽感覺有人盯著這裏,是他的錯覺嗎?

克萊門斯見段硯初皺眉,沒打算一見面就讓他不高興,只能放緩語氣:“沒有,我怎麽會質疑你的喜好,只是擔心他照顧不好你。”

“但他確實比你們聰明。”段硯初直言。

克萊門斯:“……”

聞宴:“……”他沒說話為什麽要中傷他。

“我想先去看看失控者。”段硯初說:“予泊,信息素指導劑帶了嗎?”

陳予泊‘唰’的一下,敞開黑色沖鋒衣外套,只見他腰間放了一排的註射器:“我做事,你放心。”

段硯初微笑著,擡手抓住陳予泊敞開的衣襟,讓他把外套攏回去,從唇縫擠出幾個字:“拉上。”

這家夥的腦子在想什麽!

“好的。”陳予泊拉上外套。

克萊門斯&聞宴:“。”怎麽會有那麽丟臉的保鏢。

“克萊門斯秘書長,帶路吧。”段硯初說道:“聽說周先生就是那位受到驚嚇的失控者,要不是予泊來的及時,還不知道得受多少委屈,還真是多虧了聯盟的安全監督官。”

聞宴沈著臉:“大少爺,不能以偏概全。”

“你這就是對號入座了?”陳保鏢見縫插針說。

聞宴:“你——”

“這件事確實是管理不當,聞監督身為首席安全監督官也有責任,我會給那位受傷的失控者一個交代。”克萊門斯聽到關鍵字眼:“倒是陳保鏢怎麽會出現在那裏,正好和失控者項圈信號中斷的時間吻合。”

“如果我不出現可能那位周先生已經被進行第無數次進行的交易,被四個人分享一晚。”陳予泊冷笑道:“聯盟管理得挺好,發言也是鏗鏘有力,大少爺要起訴你們是正確的。”

克萊門斯:“……”這家夥的嘴是抹了砒霜嗎。

“對外宣傳安全監督官是失控者的避風港,誰知安全監督官是失控者最大的風雨。”陳予泊語氣略帶嘲諷,順帶看了聞宴一眼。

聞宴:“……”也沒打算放過他。

“看來陳保鏢跟在Lorcan學到了不少。”克萊門斯試圖找回一些價值感。

陳予泊不以為然道:“也沒學什麽,不過大少爺要我學的都會了,哦對了,最近大少爺還讓我手把手幫助他克服針的心理陰影。”

克萊門斯和聞宴反應劇烈,猛地回過頭盯著陳予泊,仿佛是聽到違禁詞,又下意識地看向段硯初,以為他會害怕,誰知卻發現段硯初神情平靜,像是在縱容著這位黑皮保鏢無差別的砒霜攻擊。

竟然對‘針’這個字眼開始接受良好了嗎?怎麽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內竟然能有這麽大的進步嗎?!

一點都不像從前一樣極其抵觸抗拒。

段硯初不動聲色的平緩呼吸,指尖輕顫,其實自己掌心已經開始冒汗了。

他對上他們觀察的目光,‘嗯’了聲:“我既然要做研發這是我必須要克服的,畢竟有陳予泊在,和他的契合度有200%我一點都不害怕。怎麽,你們害怕我情緒激動摘下項圈?”

克萊門斯&聞宴:“……”

這兩人說的話沒有一個字是愛聽的。

一行人往電梯門走。

在即將走到電梯前時,段硯初的腳步有那麽一瞬的遲疑,下意識退後小步,卻不小心碰到身後的胳膊,那道令人心安的雪松檀香掠過鼻尖。

他垂放在腿側的指尖微顫,隨即往後抓住對方的褲縫,攥緊。

陳予泊低頭一看,心頭瞬間像是被柔軟擊中,他思索須臾,大手覆蓋而上,很輕地說了句:“周珂清在二樓,放心,我不會讓你靠近窗的。”

“嗯。”

電梯緩緩打開門,裏面有個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的青年推著輪椅,看起來像是要去接家屬的樣子。

青年看見有人進來,還友好的將輪椅偏了偏。

陳予泊先走進電梯,他的眼神恰好掃過對方的耳朵,發現有個耳洞,

按照本來的計劃,確實是周珂清會推著輪椅出現在電梯上,然後演一出好戲讓他有機會摘下項圈,給失控者註射中和劑,以達到讓所有人看見摘下失控者項圈,並讓其失效不會對周圍造成任何傷害的結果。

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周珂清沒有耳洞。

他先站好,見段硯初想走到身旁,下意識伸出手握住他的胳膊,低聲道:“站我跟前。”

段硯初是策劃者,自然今天這出戲要演的是什麽,但他聽著陳予泊的語氣,似乎感覺到不對的地方,也沒有多問,自然而然的站在他跟前。

聞宴身為安全監督官職位自然沒有秘書長高,於是站到了陳予泊身旁。

最後走進電梯的是克萊門斯,他撿漏到機會站在段硯初身旁。

有了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自然想要開一個新話題。

電梯門關上,倒映著眾人的身影。

段硯初的餘光落在身側的電梯墻,借此觀察著站在陳予泊身後的青年,但依稀只能看見輪廓,並不能讓他很好的回憶起周珂清昨晚離開後的裝扮。

剛陳予泊拉著他不讓過去是什麽意思?

這人不是周珂清?那為什麽會推著昨晚說好的輪椅?

因為有外人在,電梯裏的氣氛相對沈默。

電梯樓層很快停在二樓,門緩緩打開,此時電梯門外站著聯盟的幾位黑衣特警,腰間別著槍,臉上戴著黑色防護面罩,而電梯右側就是安全通道的窗戶。

“秘書長,聞監督官,段少早。”

其中一位特警摁著電梯鍵。

克萊門斯側過身,本想著護著段硯初走出電梯,誰知這大少爺沒有理會他先走出了電梯,伸出的手懸在空中,僵了兩秒,最後只能放下。

“可以讓一下嗎?”

段硯初剛踏出電梯門,就聽到裏頭傳來輕緩的嗓音。

陳予泊本來想著跟段硯初走出去,誰知道身後的青年推著輪椅就著急的擠了出來,他突然被擠到一旁。

“不好意思我趕著去接我家哥哥,各位讓一下。”

段硯初見況也下意識的退讓。

口罩青年推著輪椅走出電梯。

就在這時,他看見口罩青年往他這裏看了眼,帽檐陰影下,那眼神森冷,充斥著仇恨與厭惡。

不是周珂清?

這是誰?

“我記得周珂清的病房在我靠!!!”陳予泊剛走出電梯,卻看見那輛輪椅猛地朝他撞來,他眼疾手快抓住輪椅。

但口罩青年的目標並不是撞人,他手一松,以距離的絕對優勢,如只惡獸朝段硯初猛沖過去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人鎖入懷中。

段硯初眸色一沈,迅猛擡起胳膊反擊試圖脫離桎梏,卻感覺到脖子上微涼。

陳予泊猛地推開輪椅,忽然意識到被耍了,看見段硯初被挾持時瞳孔一沈,手倏然別上後腰,就在他準備掏出手槍,眼皮被一道冷光掠過,動作倏然僵住。

特警們‘唰’的舉起手槍。

口罩青年眼裏兇光,擡手瞬間衣袖裏刀刃彈出,“哢噠”一聲脆響已經抵在了白皙修長的脖頸處。

空氣忽地凝滯,時間仿佛被摁下了暫停鍵。

情況驟然毫無預兆,周遭一切仿佛陷入死寂。

克萊門斯和聞宴要上前卻被特警攔住,他們看見段硯初在面前被挾持,表情如出一轍的驚恐。

“我勸你們別動。”口罩青年手臂微微發力,攬著段硯初一步步往後退,退至身後的窗邊。

克萊門斯見口罩青年帶著段硯初到窗口,瞳孔緊縮:“不許靠近哪裏!!!”

他說完又生怕自己激怒了青年,擡起雙手,放緩語調:“這位先生,有什麽事我們可以好好說,不要靠近窗戶,他會害怕。你可以說說你的需求是什麽。”

“我的需求很簡單,失控者的福利不能取消。”口罩青年厲聲道:“安全監督官也不能取消!!”

聞宴打量著對方,似乎認出對方的身份,但怕刺激到對方沒有戳破,擔心的看著段硯初:“草案還在征集意見的過程,並沒有一定說會取消,除此之外呢,你為什麽要要挾他,他也是信息素失控者不是嗎?”

“他算什麽失控者!他一直在煽動失控者的情緒,想讓失控者脫離項圈,讓失控者放棄安全監督官,甚至當面帶走了我的失控者!!!”

段硯初保持著冷靜,卻控制不了呼吸急促:“……是你。”

“是我,怎麽,把我的失控者帶走就能夠磨滅他對我的依賴嗎?不可能的!他的發情期依舊會反覆需要我,除了我現在沒有人能夠幫得了他,你少自以為了不起了段大少爺。”

段硯初聽出了要挾自己的人,原來是那天晚上的安全監督官:“你讓失控者出賣身體替你牟利算什麽安全監督官。”

“你給我閉嘴!!!”口罩青年惡狠狠道。

克萊門斯生怕激怒歹徒:“那你說,你要什麽。”

口罩青年將刀又往脖頸上抵了抵:“把我的失控者還給我,給我一筆錢,然後送我們離開。”

段硯初餘光落在窗沿與前方的距離,想著可以怎麽脫身,但這個位置實在有限,只能看向不遠處的陳予泊,發現這家夥已經退到特警身後,像是要準備做什麽。

是了,這家夥會跳窗爬窗。

全然不覺自己逐漸放松了下來。

陳予泊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越過特警的肩,恰好對上段硯初望來的眼神,清透冷靜,仿佛是在安撫他的情緒。

初冬的風在窗邊作響,吹拂起蒼白面容的發絲。

陳予泊知道這男人肯定是害怕的,他保持冷靜,持槍的手不敢有絲毫顫抖,開始觀察窗口周圍的位置能不能有讓他突破的地方,站在這裏也不是辦法。

忽地,他想起一樓那棵樹的位置,是對著這個二樓窗口嗎?

他深深地看了段硯初一眼,幾乎帶著孤註一擲果斷趁亂往後走,在拐入樓梯間時迅速往一樓跑,如同幻影速度極其快,生怕耽誤一分一秒讓段硯初害怕。

段硯初見陳予泊離開,眸色一松。

這家夥會有辦法的。

他得冷靜下來。

“快點!現在我就要這筆錢!!”

口罩青年情緒一激動,摁著段硯初的後頸側過身,強迫他看向窗外,而脖頸處的刀刃嵌入肌膚,一絲鮮血順著寒光閃爍的刀鋒緩緩溢出,在雪白纖細的脖頸處蜿蜒而下,洇紅了白色項圈。

段硯初在觸及窗外高度時,瞳孔散大,呼吸戛然一凝。

他臉上瞬間失去血色,倒流的記憶如洶湧澎湃的潮水將他吞沒,恐懼在這一刻,一寸寸淹沒過他的口、鼻,無法喘息,窒息痛苦正在逐步摧毀他意志力。

咬破的唇角血順著唇縫流了下來。

卻在這時,他看見了一只手倏然抓住窗沿。

下一秒,陳予泊的臉赫然出現在面前。

段硯初幾乎在這瞬間,手伸向脖頸處的項圈,他顧不得脖子上的疼痛,扭頭看向口罩青年:“控制不了就要毀滅是嗎?想試試是嗎?”

口罩青年看見他要扯項圈,顯然楞了一秒,刀刃松了一寸,深呼吸猛地擡起刀刃,想要猛地刺下來。

幾乎千鈞一發的瞬間,窗臺外躍入道高大健碩的矯健身影,雙腿直接踹開了口罩青年。

“額——”口罩青年往後退了幾步。

陳予泊落地後迅速握住段硯初的手,只聽‘滋啦’一聲,項圈裏的電流戛然而止,他以最快的速度摘下項圈,把段硯初推給克萊門斯和聞宴,隨後反手一個手肘打掉口罩青年手中的小刀,立刻撲倒口罩青年。

口罩青年沒想到有人從窗外竄出來,反應迅速,絲毫不含糊的迅猛回擊。

特警也立刻沖了上去。

段硯初被克萊門斯和聞宴接住,他甚至還沒來得及顧上自己的傷,緊緊地看著陳予泊。

這時,好像有什麽紅點從他眼前閃過,幾乎是本能反應要往前沖。

“陳予泊!!!!”

克萊門斯和聞宴哪裏可能讓他往前:“你冷靜點!!”

剎那間,聽覺識別到有什麽破空而來。

陳予泊飛速往窗口瞄了眼,瞳孔深處宛若定格了那顆破空來的東西,臂膀猛地用力,腰腹一挺,手拽住口罩青年衣襟將人從身下翻到身上。

毫無預兆間,一股尖銳破空聲穿入窗口,一顆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口罩青年的大腿,發出沈悶驟響,血液飛濺。

狙擊槍襲擊極大的後坐力讓陳予泊也被撲倒。

“啊!!!!!”口罩青年痛苦發出吶喊,甚至還沒來得及再喊多一句,直接暈死過去。

“……”

突如其來的襲擊。

空氣中,子彈所經之處甚至留下一道駭人硝煙的軌跡。

而在硝煙散去後,那道高大的身影推開暈死的惡徒站起身,臉和手都沾著血,卻雙眸透亮如野獸,註視著正前方,將槍別回後腰,而後向人走去。

克萊門斯半抱著段硯初,用力地捂住他出血不止的脖頸,同樣看見了這一幕,也是在這時,忽地意識到什麽,他猛地看向聞宴。

而聞宴也幾乎在這個瞬間意識到了。

是段硯初摘下項圈後沒有信息素氣味溢出!!!

這怎麽回事?!!

陳予泊走到段硯初跟前,見他被左右攙扶著,臉色沾著血,還直直的盯著自己,擡手用指腹抹掉他臉上的血跡:“嚇到你了嗎?”

他說完,淡淡地看了眼克萊門斯和聞宴:“把大少爺給我吧,謝謝你們的照顧。”

克萊門斯皺眉:“你這家夥——”

話音未落,又感覺到那道駭人的精神壓制如風暴席卷而來,讓人無法動彈無法反駁,平等的制衡著在場所有人。

卻溫柔安撫了受到驚嚇的Omega。

克萊門斯和聞宴不由得松開段硯初。

陳予泊將發軟的段硯初扶到自己懷裏,果斷從聞宴手中拿過手帕,一只手扶著他腦袋,另只手幫他壓住脖子上的傷:“聞監督,如果可以的話把那個輪椅推過來吧,給我們家受驚的大少爺坐會。”

聞宴欲言又止看了眼段硯初,還是聽指令去推輪椅了。

特警們趕緊喊來醫生處理這名歹徒,其中一個特警將口罩一摘,詫異看向克萊門斯:“秘書長,是我們的安全監督官!”

克萊門斯:“……”

什麽我們的,別說話了,閉嘴!丟人丟到家了!

“是周珂清的安全監督官。”段硯初稍微緩過神來,看向被醫生擡到擔架上的男人,他輕笑了聲:“秘書長,挺丟人的。”

聞宴:“。”其實他也覺得丟人,把輪椅推到段硯初跟前。

“剛才襲擊的人應該也是上次那個人。”陳予泊扶著段硯初讓他坐到輪椅上:“去調查一下吧,這個人有些奇怪。”

原來剛才來醫院時感覺有人盯著是真的,克萊門斯和聞宴都在這,那會是誰?

會是誰想要段硯初他於死地?

上次這樣,這一次也是。

一位醫生拔腿跑了過來給段硯初處理傷口。

“襲擊的人是誰?”克萊門斯擺手讓特警趕緊去處理現場,又吩咐去調查槍擊的事,皺眉道:“你說的上次那個人是指上次槍擊案嗎?你怎麽知道是那個人?”

“我聽聲音聽出來的。”陳予泊說。

克萊門斯:“……?”你是什麽玩意就能聽出是誰偷襲你:“聽出來的?”

陳予泊語氣淡淡:“我聽力比較好。”

聞宴察覺到哪裏不對勁,就這麽簡單嗎?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強了?

段硯初坐好後,擡頭看向陳予泊,卻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皺眉。

醫生求助看向陳予泊。

“行了不用動,我伺候你。”陳予泊見段硯初還敢亂動,摁住這顆腦袋不讓他動,好讓醫生處理:“早知道要是這樣就不讓你出來了,又受傷,是想要心疼死我嗎?”

段硯初一楞,顯然沒想到他這麽直白。

仿佛剛從大情緒中抽離的情緒瞬間墜入到另一個緯度,與握著脖頸那只大手透出的雪松檀香一同墜落。

身體滾燙、炙熱,腦子很熱。

就在這個須臾片刻間,空氣中彌漫開一道烏木玫瑰的Omeg息素。

契合度越高接收到信息素氣味的能力越敏感。

克萊門斯和聞宴如臨大敵:“!!!”

糟了!!

醫生手一抖:“……”哦莫。

段硯初:“啊,這……”他也聞到了自己的信息素。

怎麽回事?平時陳予泊摘下是沒事的。

陳予泊見他們的表情不對,連忙拉開衣服,露出腰間那一圈信息素指導劑,他單手操作拔了出來,一人給丟了一只過去:“快!!註射!!有效阻隔百分百!”

他說完立刻捂住段硯初的眼睛,俯首問:“你聞到自己的信息素了嗎?”

段硯初點了點頭。

“那你要不也打一針。”陳予泊問。

段硯初:“……”

之前不都不用的嗎,為什麽今天失效了。

陳予泊半哄半騙捂著嘴巴還是給他打了一針。

聞宴和克萊門斯還有醫生飛速給自己的胳膊上註射,不到十幾秒,他們幾乎就聞不到信息素氣味了。

也是在這時忽然意識到,這玩意……

不會就是能讓失控者摘下項圈的藥劑吧?

“這就是信息素指導劑?”聞宴拿起註射器疑惑問。

克萊門斯皺眉,還真的給研發出來了嗎?那十年算什麽。

醫生也感覺到註射後不受到信息素影響了,恢覆狀態後連忙給段硯初處理傷口。

誰知,醫生看見段硯初忽然淚流滿面,嚇得他舉著棉簽退後一步:“這這這……是我太用力了嗎?”

克萊門斯哪有見過段硯初這副模樣,這小家夥脾氣一直很固執,除非真的是痛到崩潰才可能哭,他警惕看向陳予泊:“是不是因為你摘下項圈的原因!還是這藥有副作用!”

肯定是這藥有問題!十年都沒研發出來的藥劑,這麽短時間內研發出來怕不是有問題!

聞宴彎下腰溫柔哄道:“大少爺,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滾。”

聞宴:“……”

陳予泊無奈之下,扶著輪椅扶手單膝蹲在段硯初跟前,擡手給他擦擦眼淚:“對不起,下次我肯定喊完321才給你打針。”

“你也滾。”段硯初掉著眼淚冷漠道。

克萊門斯和聞宴:“(^ ^)”。

陳予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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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楚駱家族第六代文文案出爐咯,純糖甜餅喜歡的可以先收藏一波哈~

《總裁今天生氣了嗎》

文案:

段時鳴,家族裏的寶貝疙瘩,因為早產從小身體底子差,卻是個精力旺盛的行走闖禍機。

大學還沒畢業,就隱瞞身份進入家族企業成為實習秘書。

想著不爭饅頭爭口氣。

誰知剛入職就遭遇滑鐵盧。

上班第一天追尾總裁的庫裏南。

上班偷吃被總裁當場抓包。

開會睡覺被總裁當眾點名。

小數點算錯被總裁狠批罰站。

上億的生意,朝著對方老板潑酒攪黃了。

甚至把總裁的未婚夫都給氣哭了。

……

他的上司楚晏洲是個不茍言笑的Alpha,由於太兇,動不動就罵他蠢,讓他滾。

最終實在是氣不過,就用熱水澆了總裁最愛的那顆多肉。

澆給~

第二天——

“啊啊啊段時鳴——”

他探出腦袋,見經理原地爆炸的樣子:“啊?”

經理手發顫指著總裁辦公室:“楚總的盆栽,怎麽回事?”

他無辜攤手:“不知道誒。”

“那是楚總六百多萬的多肉!!”

他:“哇塞。”

自己有點眼光啊,澆了總裁六百多萬的盆栽。

下一秒後頸被捏住,他扭過頭,對上總裁陰沈的臉,笑得燦爛:“誒,楚總你今天沒遲到哦。”

“來我辦公室一趟。”楚晏洲道。

-

不一會,總裁辦公室傳出段秘書哭泣的聲音。

秘書們:“!!!”

半個小時後八卦傳遍全集團,總裁在辦公室弄哭了新秘書。

下午,極其護短的董事會大佬們強勢空降。

“聽說,你弄哭了我們家寶貝?”

段時鳴正哼著小曲在澆總裁價值八百萬的新多肉盆栽。

楚晏洲深呼吸:“……”

為什麽這小祖宗要來當他的秘書,為什麽!!!

【食用指南】

·全糖小甜餅

·攻只是姓楚,跟家族沒有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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