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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q)封印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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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q)封印惡魔

“不!不……”餘謹面露驚恐,他慌忙擡手阻攔它,“我……我都還沒見過你。”

“不,不行!”餘謹搖頭,絕對不行。

它說:“為什麽,只要見到我你就會答應了嗎?”

話音剛落,它就突然出現在餘謹面前,足足高出他半個身子,身上披著長長的落地黑袍,滿身一股腥味,巨大的犄角向後延伸,面上一團黑煙,讓人看不清它的真容。

餘謹被這撲面而來的悶腥味刺激得反胃,他捂了一下嘴,擡頭看著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三米高的怪物。

“別過來……我,我不會和你做的。”餘謹看著不斷逼近的它,嚇得立馬往後退了幾步,

它看著餘謹,摘下兜帽,一對公羊似的墨黑帶著銀色花紋的犄角展露無遺,它的雙腳長著尖爪,像獸類,每走一步,餘謹覺得地面都會震動一下。

“我需要你。”

它臉忽然變得清晰,彎腰對餘謹伸出手,他示意餘謹坐到它手上,但餘謹不肯,它墨紫色的眼瞳停留在餘謹因為害怕而顯得羞怯的臉上。

“你是一個純粹的男人。”它把手慢慢收回去,盤坐著看著餘謹。

對它來說,餘謹實在太過嬌小,他十分精致,比例極好,它貪婪地看著白袍下若隱若現的瘦長筆直的雙腿和纖細的腰肢。

他身上的每一寸它都見過,他的體/液,他的血,他的肉,它都嘗過,那麽香甜,讓它難以忘記。

那是它最快樂的一段日子。

“我是一個孤獨的怪物。”它說,看向餘謹。

餘謹認真聽著他的話,對它來說,它是唯一一個願意聆聽自己的。

“在你沒有出現之前,我以為我會一直孤獨下去。”它頓了頓,“感謝你進入那片森林。”

“在你被帶走時,我一直在找你,我的使徒在這片陸地尋找著你,但很久過去了,他們沒有找到,你究竟去了哪裏,謹,你有沒有思念過我。”

餘謹懵懵地搖了搖頭,它看著那張臉,手指伸過去蹭了蹭,“我不會生你的氣。”

“那個引誘你的男人,”它喘息著,壓抑著怒火,“我會殺了他。”

餘謹驚訝道:“殺了他?”

它輕嘆:“你心疼他了。不過幾天。”

“不是。”餘謹擺了擺手,糾結著。他確實討厭卡什,但,他怎麽說也是三個部落的首領,他如果死了,那部落的子民該如何,另尋首領嗎。

但選舉首領又要花上許久。奧德爾部落被四面八方的內外族覬覦,他怕不等首領選出來,部落就已經覆滅了。

卡什是有罪的,但他的族人是無辜的。

“你……你可不可以不殺他,他死了那奧德爾部落該怎麽辦……那麽多人,他們該怎麽辦。”

它沈默著,眼睛閉緊,餘謹怕它生氣便上前一步握住他的一根手指,“不要殺他,我,我不喜歡他的。”

它睜開眼看了看餘謹。

他果然是那麽善良,和他在一起的它又顯得那麽醜惡。

“我答應你,不殺他。”

尖銳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臉,它輕輕掐著餘謹的臉頰,想抓住他,但餘謹很抗拒,那樣的表情讓它心痛。

“我可以答應你的請求,但你必須要和我做//愛。”它起身,看著站在面前渺小的人,“跟我過來。”

餘謹站在原地,手揣在懷裏,仰頭看它:“你為什麽和卡什一樣,滿腦子都想著這種事。”

它轉頭,墨紫的眼睛瞇了瞇,“你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我討厭他,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你是我的愛人,是我的伴侶,和我做//愛有什麽錯誤。”

“該死的是他,在看到你身上的花瓣和藤蔓時絲毫沒意識到你已經屬於我,甚至還可恥,罪惡地親吻你,囚/禁你,強迫你!”

它轉過身,垂在地上的鬥篷擺了一下,餘謹後退幾步,“原來我身上的花瓣是你弄上去的。”

惡魔彎腰靠近,散發著幽光的眼瞳看著他那張單純毫不陰險的臉,“花瓣和藤蔓是幫你續命的,不然你怎麽能繼續活著孕育我們的孩子。”

“如果你身體裏有其他男人的體/液和血液,我會感受到,”惡魔抓住他,摸著他的身體,“你的身體裏只允許流淌你我的血,若讓我發現其他男人的血液,我會狠狠折磨你,也會殺了在你體內留下東西的男人。”

餘謹被他緊緊抓著,勉勉強強能夠把手伸出來,他掰著自己身上的手指頭,它看著他的動作,手指故意彈了一下,彈到餘謹的臉,臉立即變紅了,餘謹捂著被彈到的那處,埋怨地看著它。

它臉上沒有表情,連臉都很模糊,暗色的臉上只有一對發著幽暗紫光的眼睛。

但餘謹能感受到它現在很開心,並且在期待什麽。

“你……”

話還沒說出口,餘謹身上就傳來一陣酥癢,抓著他的手指挑開衣服,不再滿足隔著衣料觸摸他。

餘謹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幸好這時有手抓著他,讓他能夠踩著地面。

手指抖動了一番,似乎也很興奮,拇指指甲慢慢上移碰上他的唇瓣,兩片唇瓣張著,手指就這麽輕而易舉地進去,攪著他軟滑的舌頭。

手指尖銳冰涼,餘謹舌頭一直縮著,不敢碰它,但那手指能看清他嘴裏畫面一樣,用力按著他的舌尖,餘謹舌頭動不了,一陣一陣的涼意傳過來,口水迅速分泌,緩慢從嘴角溢出來,舌頭被手指用力攪著,碰到鋒利的指骨時,餘謹會情不自禁嗚咽悶哼一聲,舌頭被刮得疼,眼淚也從眼角滑出,滴在其他手指上。

碰上眼淚的手指都動了動,兩根松開餘謹,反手將手指送進他嘴裏,夾著他的舌,餘謹大喘著氣,臉也因此通紅,眼睛濕蒙蒙的,像梅雨季滑下雨水的玻璃。

他抓著那只手,抗拒地搖著頭,“不要,不要再繼續……”

感受到阻攔抗拒,手指勾了一下它的舌頭慢慢退出去,手指間還連著拉線的唾液,指尖對著地面,故意讓餘謹看到它滴下去的樣子。

餘謹臉別過去,脖子和耳根已經紅得有些嚇人。

變態。

它磨著手指,將唾液在掌心暈開,指骨剮蹭著餘謹的臉頰,“美人,舒服嗎?”

餘謹緊咬著唇一句話也不說,它引誘道:“和我做會比這個還舒服。”

“想嗎?”它問。

餘謹肩膀因為羞恥聳起,平直的鎖骨露出領口,鎖骨也紅了,身上溫度高到讓他暈眩。

“不想。”餘謹咬著牙說,“放開我。我不想和你做。”

它看著餘謹倔強的臉,失落之餘又產生想拉他和自己一同墮入地獄的想法。

它遲疑了,手漸漸松了點。突然這時一個大鐵籠從天而降罩住它,由團霧形成的胳膊被斬斷,露在外面的那半只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餘謹獲得自由,他看著被鐵籠子罩起來的灰色雲霧,它在瘋狂地撞擊鐵籠子,恐怖的叫喊聲響徹這個密閉的空間,餘謹耳邊充斥著它淒厲的呼喚自己的聲音,快要震碎他的五臟六腑。

“謹,我的謹,我的愛人,不要丟下我……”

餘謹用力捂住耳朵,但聲音像碎刀片一樣割開他的手,將聲音刺穿他的耳膜,餘謹痛到快要失去知覺,擡頭看著它變成雲霧在籠子裏掙紮,它消失前的最後一句話是:“謹,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一直留在你身邊陪伴你……看著你……”

餘謹吐出一片帶血的花瓣,被人用力拽著似的,全身血肉似乎都在拼命從骨頭上脫離,餘謹捂住狂跳不止的心臟,眼球快要爆掉,一陣狂風呼嘯後——

他猛地睜開眼,手撐著坐起來,轉頭看著坐在椅子上,仰頭雙目睜圓,雙手癱在扶手上法爾杜絲,餘謹毫無意識地大叫一聲。

尖叫聲把一直在外面守著的人拉進來,卡什率先推開門進來看,在看到赤身裸體,滿身是血的餘謹後,他擰著眉對外面的人說,“全都散了,已經不需要你們了。”

他手背著把門輕輕關上:“讚恩……你…”

“你還好嗎?”卡什試探著要往前走。

餘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血,回想到它說的話——“我會狠狠折磨你。”

他崩潰地捧著從自己身上流出來的濃濁的血笑出來,血從他指縫滴下來,他坐在血泊中,像才吃過人的魔鬼。

封印好惡魔後,法爾杜絲差點沒回來,幸好魯卡妮提前準備了自己的血給她,喝完血,法爾杜絲立即恢覆正常。

魯卡妮把袖子放下去,擋住受傷的胳膊。

“你回來了。”法爾杜絲視線上下掃著,“你看見它了吧。”

餘謹點了一點頭,睫毛簌簌抖了抖,“你知道?是你做的?”

法爾杜絲手扶著椅子,“是我做的,你必須感激我。如果不是我,你直接就死了。”

“你要我怎麽做?”餘謹看向她,她本就蒼白的臉因為耗費了太多精力變得更加慘白,毫無唇色,紫瞳也黯淡無光。

“你先去沐浴,等以後我會告訴你。”

說完,法爾杜絲就累極了似的往椅子上一躺,動動手指都覺得吃力。

“你快帶他去沐浴!”法爾杜絲使出最後力氣沖卡什吼了一聲。

卡什看向坐在床上的人,那人滿臉驚恐憎恨地看著自己,他才朝那人走進一步,那人就立馬抱著腿往後挪了許多。

他這麽防備自己,請問他要如何帶他去沐浴呢。

卡什靠著門看他,下巴擡了擡,“自己披件衣服走過來。”

餘謹把床邊幹凈的衣服胡亂裹在自己身上,才下床,他的腿就一陣劇痛,隨後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在門口等他的卡什實在看不下去,立馬上前把他抱起來,看著掙紮痛苦的人,卡什又心疼,又覺得他活該。

早點讓自己抱不就沒這麽多事了。

“放我下來,”餘謹歪頭看他,拽著他的衣服乞求道,“它正在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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