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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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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南非

時隔一年,再次登上深網,無言深感世界是如此的瞬息萬變。屏幕上無數紅點向北國聚集,每一個紅點代表著數萬大軍。

算上約瑟夫和米哈伊爾的軍隊,保守估計將有四百多萬軍隊來圍剿人民聯合戰線。陸續的部隊也在準備中。

伊裏奇好奇地看著空白的屏幕,有些許疑惑“老吳,看啥呢?”

“伊裏奇同志,咱們陷入絕境啦!”無言把特殊眼鏡遞給伊裏奇,語氣絲毫不慌張,仿佛說著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狐疑地看了一眼無言,伊裏奇看向電腦。

“老吳,你有什麽計策?”伊裏奇沒有無言那般輕松,他對這樣的局勢很擔憂。

無言沒有回應,而是看著非洲最南端的國度,心想,“要不要去找他?”

這樣一個時代,常規戰爭雖然仍然占據主要,但如今科技飛速發展,沒有先進裝備是不行的。精神力量的極限是有上限的,不能指望再用人命去填了。

“伊裏奇同志,咱們的裝備太差了,這樣革命會被葬送的,我想離開一趟。”

“老吳,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無言寫了一份離職申請放在桌子上,關切地看著伊裏奇,“這裏就靠你一個人了。”

伊裏奇到來的這些日子,兩方政權在首領的磋商下合為一體,稱為人民聯合戰線。幾乎每天,無言都會和伊裏奇討論問題到深夜,從古典哲學到近代的自由主義,馬主義,無政府主義等。雖然兩人偶有不同觀點,但根本目的卻是一樣的,即怎樣才能實現人的自由發展。

封建王朝之所以成周期建立覆滅,根本原因為土地兼並至極少數人時,底層生活難以為繼不得不反,從而再次分配土地。如今類似卻又大有不同。資本發展導致的兩極分化造成了如今人民大眾和上層資本家和官僚的矛盾。

類似的討論,兩人對此樂此不疲。如今無言要離開了,伊裏奇在精神上又成為了孤家寡人。更可怕的是,勞工黨認為伊裏奇太激進,已經把他開除黨籍,現在勞工黨已經在北國官方政府獲得合法席位,不論軍政府和聯邦政府都承認勞工黨的合法性。

勞工黨的倒戈在人民聯合戰線中造成了巨大的負面影響,不少人覺得應該投降,現在的革命的力量太弱,必須從長計議。

但好在大多工農已經被北國政府傷透了心,已經決定拼死捍衛政權。

告別了伊裏奇,一天後,無言來到了南非。

南非不同於其他非洲國家。這裏有完善的工業體系,豐富的礦產資源,社會結構也很健康。

身邊不斷的有白人藍領走過,也能看到黑人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是歐美。

南非總統府有三層,通體潔白,整體風格偏向歐洲建築。門口的兩只金黃大石獅昂揚地看向天際,宣誓著最高權力的不可觸犯。

無言才在門口停留了半分鐘就有兩個高大魁梧的白人守衛走了過來。

“先生,這裏是總統府,請您離開。”

無言挑了挑眉,忘了一眼總統府三層一個窗戶,嘴角邪魅一笑,隨後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道,“長官,我這就離開。”

這次前來,無言並沒有化妝,而是以本來面目示人。這裏黃種人很少,常空一定知道我來了,但是這家夥想給我一個下馬威。你想玩兒,那我就陪你玩兒!

無言離開後,剛才看的窗戶裏顯現一個人,正是常空。

暗皇,想要我幫你也是要資本的。

無言正在路上行走,迎面走來了五個白人大漢。由於他們並排走的,原本寬闊的街道可行走的寬度變得極窄。

無言走到公路上想繞過這幾個人,卻沒想到他們也走到公路上走來,“兄弟,讓個路唄。”

這五兄弟是當地有名的流氓,專門搶劫和戲弄外來的人員。

他們裝作沒聽見,然後朝無言撞過來。無言眼神一冷,一拳轟在最魁梧的布萊克臉上,打得他鼻子直接塌下去了。

“媽了個巴子,兄弟們上!”

隨著布萊克的一聲令下,其餘四人一同撲了上去。路人都快步走開了,每次被這五個家夥纏上的人最輕的都是殘廢了的,很多直接被當場打死,原因無他,五流氓在當地的警察局有關系。

這個年輕人完了,路人都如此想到。

無言正想用龍拳打倒這幾個潑皮,胸前的寶石卻猛然閃爍,無言如同本能般閃進了一面墻後。

“砰!”曾經的位置出現了狙擊彈痕。這完全是沖著他命來的!

街上的人聽到槍聲頓時四處逃竄。車輛的鳴笛,行人的尖叫充斥在城市中。

不到一分鐘,十多名警員來到墻後時,已經沒了人影。

夜晚,零星的黑人走向一個廢棄工廠,他們沒主要到比往常多了一個人。人群麻木地從一個暗口走下去,忽然間豁然開朗,空曠的地下室裏有著一張牌桌和很多重疊的床,床上下之間只有四十公分,進去都得很小心。

他們是這座城市的建築工人,每周天才回到這裏。他們每天工作十五個小時,夜晚有時還被喊醒臨時加班。平時住在又臭又臟的宿舍,每天出門身上都帶著難以言喻的味道,好在大家都習慣了,因此沒人覺得奇怪。

但這可難為了混在其中無言。此時他已經從內而外妝成黑人,但是這味道差點熏得無言暈過去,他還是堅持住了,不過面部表情顯得很扭曲。

大家各自到床位旁相互之間聊天,大多講述著夾雜不同口音的英語,很多時候雙方要確認好幾遍才知道對方說的什麽。但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時不時發出笑聲,那是一種爽朗肆無忌憚的笑聲,可以相像他們平時經歷著什麽。

有的感覺無聊,於是起身坐上牌桌,開始娛樂,下註的數目不大,但氣氛很熱烈。

起初還沒人註意到無言,但很快幾個喜歡出去吹風的幾個黑人註意到了蹲在門口的無言。

“嘿,老兄,你是哪裏來的?”

“哦,朋友,我從馬達加斯加來,家裏人因為災禍去世了,沒辦法,只能偷渡過來找點生計。”

無言用磕磕絆絆的馬達加斯加口音英語說道。

“老兄,你太可憐了,把東西放下吧,咱們去吹吹風,這裏晚上可美了!”

“朋友,不,大哥,你們能收留我,我太感激了。”

放下包袱後,無言隨著他們走出了。

前腳剛走,屋裏的人就把包裹打開了,裏面只有一張假的馬達加斯加身份證明和一些口糧。

“窮鬼!”

搜得最歡的小個子黑人朝地上吐了口水,很是不滿。他叫查理,很喜歡歐洲的皇家物件,甚至給自己起了歐洲皇室的名字。

由於南非是整個非洲最發達的地方,所以不少周邊的都會偷渡過來。但大多又沒有門路,所以只能亂撞。以往他就吞了不少人的錢財,而且要麽加入要麽死。

這些人在這裏打黑工,幾乎沒有任何保障,可即使是這樣,也比在自己國內強百倍。

“叫大個子去把那個人宰了,他的身體能賣不少錢呢!”

隨即一個身高兩米的巨型黑人走出了門外。

無言看著清澈的湖面映照星空,那幾個黑人正在水中嬉戲玩鬧,如同天真的頑童一般。林肯總統解放了黑奴,但是黑人在大多國家依舊受到歧視,當年南北戰爭的勝利有黑人的一份力,如今若忽視這力量,那麽解放全世界將更加困難。

不遠處的踏草聲引起了無言的註意,大個子黑人走到無言身後,手裏拿著一把巨斧,他二話不說揮舞斧頭砍向無言腰部。

那幾個裝作嬉戲的黑人期待地看著無言,幻想這他被劈成兩半,在地上痛苦掙紮,那樣他們半年的酒錢就有了。

但預料中的畫面沒有發生,在斧頭劈下的那一刻,無言順勢撲進旁邊的草叢。袖口閃出一把匕首,在大個子黑人正在奮力拔出深陷泥土的斧頭時,“嗖”匕首插進大個黑人的脖子,當場隕命。

看著無言如狼般的眼神,其餘幾人屁滾尿流向了工廠跑去。

查理打了一會兒牌,沈浸在贏錢的快感之中,他身材瘦小,賊眉鼠眼,每當得到好處時,眼睛都不由得滴溜溜地轉。那幾個家夥怎麽還沒回來?難道要獨吞!對於這些黑工來說,相互之間最多算搭個夥,連朋友都算不上,以前去處理‘客人’的弟兄酒這麽幹過。所以此時查理非常擔心那些人私吞。

來不及多想,他丟下牌桌,出門往他給黑大個指的地方沖了過去。一分鐘後,查理放緩了速度。不對勁!他鼻子微動,聞到絲絲血腥的味道,但附近那個湖離這裏還很遠不應該有這樣的氣味。

他小心地從腰間摸出一把勃朗寧,上膛。查理的二十年工廠生涯中,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偷渡而來的鄰國平民,留下的,無一不是狠角色。往常來說,查理非常喜歡這裏,由於工廠荒廢了很久,周圍的草長到了近一米,就算屍體的殘餘丟棄,也不會引起偶爾過路人的註意。但此時他卻手冒虛汗,趴在地上小心奕奕的掃視著周圍。

今天來的人是個硬茬,就算那幾人私吞,藏好東西也該回來了,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全掛了。

查理全神貫註地感受著周圍,不敢忽略任何的風吹草動。突然,他的腳觸碰到了什麽東西,迅速轉過身體,調轉槍頭向拿出連開三槍,“砰砰砰!”。

當他定睛一看卻發現只是幾件衣服。他松了口氣,想到,原來是虛驚一場。

但他正要繼續搜索時,身後卻傳來一口流利的英語,“先生,你是在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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