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 118 章 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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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爭氣
啥？
崔餘拿著電話站在秋風中, 有點迷糊。
她聽到了什麽，她剛剛掛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好像又說了什麽。
她還沒聽清, 就掛斷了。
什麽回來？
崔餘暗自搖頭，應該是聽錯了, 回來？誰回來？回哪裏？
是讓我去醜國，還是他回清城？
崔餘不準備再打過去詢問，直接回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只有張苗苗在, 楊興安在崔餘打電話的時候, 和主編坐車出去了。
看見崔餘回來了，張苗苗道：“今天上午沒什麽事了, 你如果有事可以提前一會兒下班。”
“嗯，”崔餘去拿車鑰匙, “正好今天中午有點事。那我先回去了。”
“回吧。”張苗苗朝崔餘揮手，“下午見。”
“下午見。”崔餘說，“你不走？”
“我，”張苗苗低頭看了一眼壓在自己手臂下的稿紙, 回道：“我一會兒的。”
崔餘回到家的時候, 崔曉心也剛到, 看見崔餘回來了, 立刻問：“你怎麽也回來這麽早？”
“上午沒什麽事, 我就早回來了一會兒。”崔餘把自行車放好，“姑姑，你今天上晚班？”
“嗯。”崔曉心說, “今天正好晚班，我說早來一會兒，幫你爸看著點, 別讓人給騙了。”
崔見陽從廚房出來，手裏拿著一個塑料水瓢，裏面放著兩個秋月梨，洗幹凈了，甩了甩上面的水，遞給崔曉心和崔餘一人一個，“先把梨吃了，入秋了，這幾天燥的很。”
崔曉心接過來啃了一口，滿滿的汁水，“哥，你這梨買的不錯，這麽甜。”
“我嘗了又買的。”崔見陽說，“也給你買了一兜，走的時候拿著。讓小飛多吃點梨，你煮個梨湯給他，放點冰糖。上次見他，還咳嗽呢。”
“這孩子，吃了多少藥好不了。”崔曉心說，“前幾天鐘鉉也給他煮了梨湯，後來還蒸過梨，吃了之後，晚上咳的少了點，能睡好覺了。”
崔見陽看向崔曉心，“鐘鉉還在你家呢？”
“嗯。”崔曉心說，“工作還沒找好呢，房子也不好找。我說讓她就在我家住唄，她還不好意思。”
“誰沒有個難處。”崔見陽說，“該幫的就得幫，你們這關系，跟親姐妹有什麽區別。”
“我就是這麽說。”崔曉心道：“就是我那房子不夠大，如果像咱家這房子，院子裏還有西屋東屋的，都能住人，還是分開的，她也不會住的那麽拘束了。”
“也是。”崔見陽道。
崔餘啃著梨，聽兄妹倆說話，從前沒覺得，可這時候再看，父母都不在了，有點什麽事，兄弟姐妹是最親的。尤其是她爸和她姑姑這樣的，兩人都沒有那麽多計較，對待別人，都是無比真誠的，也不會起什麽沖突。
崔見陽被戚美華騙的時候，崔曉心第一個就沖回家護著哥哥，這次買房子，她也第一個回家。崔見陽喜歡逛菜市場，而崔曉心上班太忙沒有時間，他每次看到比較好的水果蔬菜，都會給崔曉心捎上一點。兩兄妹嘮著家常，有商有量的，又互相惦記著，崔餘就覺得，自己如果也有個兄弟姐妹，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孤單了。
“想什麽呢？”崔曉心走過來問崔餘，“你爸要把旁邊這家買了，以後你結婚也有地方了。”
“我結婚得什麽時候啊？”崔餘說，“我倒是覺得我爸可以先把房子租出去。”
“也是。”崔曉心想了想說：“現在租房子的越來越多，這樣帶院子的房子，誰不想租啊。”
“可以租給一個小家庭，也可以分開租。”崔餘說，“比如幾個人合租，或者一大家子來租。我覺得等著我結婚，還不如先租出去，我才多大啊，還想多陪我爸幾年呢。”
“是啊，我們小魚還是小寶寶呢。”崔曉心被崔餘逗笑了，拉著崔餘的手就往隔壁去，回頭叫上崔見陽：“哥，去吧，你不是說人家還等著呢。”
“嗯。”崔見陽道：“你們先去，我把這幾個梨裝上帶過去。”
崔曉心扭頭一看，崔見陽又洗了好幾個，正拿袋子裝呢，這是給鄰居也帶了，這人真的是，事無巨細地對所有人都很好。
“走吧姑姑。”崔餘說，“我爸的一點心意。”
“我知道。”崔曉心撅起嘴，“我也不是那麽摳門的人。不過你爸這性格，真是……”
合同簽的很快，價格是已經談好的，對方也是多年的鄰居，和崔家相處的一直都很愉快，大家簽完合同，吃完了梨，就要分開了。
多年的相處早就成了只是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走的時候，崔見陽三人送他們離開，站在路邊揮了好一會兒的手，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一轉頭，崔曉心都流淚了。
崔餘給她抹了眼淚，道：“你看你吧，刀子嘴豆腐心，明明自己都難過。”
“多少年了。你爺爺奶奶走了之後，就剩下他們了。”崔曉心說，“你那個爺爺是看著我和你爸長大的，本來見著他們，就像見著你爺爺奶奶了一樣，現在他們也走了，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沒有家了。”
“胡說。”崔見陽在一旁說：“這裏不是你的家？”
“是是。”崔曉心抹了眼淚，“就是這一搬走，再想見面，可能再也沒機會了。”
“是。”崔見陽點點頭，然後喊崔曉心和崔餘：“好了，進來看看，明天我就找人開工了。”
三個人走進去，聽崔見陽說自己的想法。
“我準備這裏開個門。”崔見陽指著那堵墻說，“先不把墻推了，就像小魚說的，如果租出去，還是不推墻的好，這樣，大家住著更方便。”
“對。”崔曉心也說，“就開個門好了，方便進出。”
“嗯，這裏開個門，她們這個東屋不行了，太舊了，我準備扒了重蓋，廚房這個也要重新弄。裏面太舊了。”
三個人進進出出的看，崔見陽說主要意見，崔餘和崔曉心在一旁補充，這房子的大致輪廓就出來了。
總的就是大體不變，撿破舊的地方重新翻蓋，廚房和衛生間要重新弄一遍。
崔曉心聽完了，湊過去問崔見陽：“哥，你要弄這麽多，還買了這房子，哪裏來的錢啊。”
崔見陽白她一眼：“你哥我上了一輩子的班，還攢不出個房子錢？”
“也是。”崔曉心點點頭，“你一個老光棍，的確沒有什麽花錢的地方。”
崔曉心說完，就被崔見陽狠狠剜了一眼。
崔曉心趕緊道：“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適當考慮一下成個家。”
“再說吧。”崔見陽擺了擺手，“先把房子弄好再說，不急。”
“嘖嘖。”崔曉心又轉到了吐槽模式，“還不急呢，你知道你今年多大不知道？”
“你還要不要梨了？”崔見陽問。
崔曉心不說話了，緊緊閉上嘴，她哥買的梨老甜了，她肯定得要。
話是不敢再和崔見陽嘮叨了，但是可以和崔餘說。
便把崔餘拉到外面去，說起崔見陽的事。
崔餘自然知道，她也為他爸操心呢，但緣分這事兒，不好說。總不能為了結婚而結婚吧。
只能慢慢勸著崔曉心，然後岔開了話題，提到了鐘鉉和馮倩。
崔曉心說起馮倩，那就是一門心思的喜歡，說是開學後第一次考試，就考了一個雙滿分，全班第一。
可把鐘鉉高興壞了，拿著兩張卷子笑個不停，可是笑著笑著又哭了。
崔曉心說到這裏，也跟著難受，對崔餘道：“你沒見你鐘鉉姑姑，那一會兒哭的，又不敢讓倩倩看見，跑到廚房去了，在廚房裏哭了一場。”
崔曉心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她心裏難受啊，這姑娘多爭氣，一開始找不到學校，現在有學上了，還考了一個雙滿分第一名回來，爭氣啊。但是又心疼倩倩，這麽小沒了爸爸。你鐘鉉姑姑總是說，她怎麽樣不要緊，這一輩子已經過去一半了，可是倩倩還小，她還有光明的未來。但是這麽小就沒有爸爸，雖然倩倩從來不說，但是她心裏也難受。小魚啊，姑姑沒和你說，怕和你說了，你也跟著難受。我就看著倩倩那孩子啊，和你小時候，可像了。你小時候出去玩，看見人家小朋友牽著媽媽的手，你就跟在人家後頭，默默的跟著走。那時候我在後面看著，我就偷偷的哭。現在倩倩也是，她經常偷偷地看小飛和他爸說話，看著看著就滿眼淚。我在一邊瞧著這孩子，就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我心裏啊，就刀絞一樣……”
崔曉心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逞強，心比誰都軟。說著話，又掉眼淚了，啪嗒啪嗒的。
崔餘在一旁聽著，伸手給她抹眼淚。
崔見陽剛剛鎖好門，轉頭一看，自己妹妹哭了，便問：“這又是怎麽了？”
崔曉心便回：“沒事，想起倩倩了。這孩子爭氣，考試考了雙滿分。”
“是嗎。”崔見陽用力拉一下鎖頭，確定大門鎖好了，道：“和小魚一樣啊，小魚小時候也是雙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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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崔餘拿著電話站在秋風中, 有點迷糊。
她聽到了什麽，她剛剛掛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好像又說了什麽。
她還沒聽清, 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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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餘暗自搖頭，應該是聽錯了, 回來？誰回來？回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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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餘不準備再打過去詢問，直接回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只有張苗苗在, 楊興安在崔餘打電話的時候, 和主編坐車出去了。
看見崔餘回來了，張苗苗道：“今天上午沒什麽事了, 你如果有事可以提前一會兒下班。”
“嗯，”崔餘去拿車鑰匙, “正好今天中午有點事。那我先回去了。”
“回吧。”張苗苗朝崔餘揮手，“下午見。”
“下午見。”崔餘說，“你不走？”
“我，”張苗苗低頭看了一眼壓在自己手臂下的稿紙, 回道：“我一會兒的。”
崔餘回到家的時候, 崔曉心也剛到, 看見崔餘回來了, 立刻問：“你怎麽也回來這麽早？”
“上午沒什麽事, 我就早回來了一會兒。”崔餘把自行車放好，“姑姑，你今天上晚班？”
“嗯。”崔曉心說, “今天正好晚班，我說早來一會兒，幫你爸看著點, 別讓人給騙了。”
崔見陽從廚房出來，手裏拿著一個塑料水瓢，裏面放著兩個秋月梨，洗幹凈了，甩了甩上面的水，遞給崔曉心和崔餘一人一個，“先把梨吃了，入秋了，這幾天燥的很。”
崔曉心接過來啃了一口，滿滿的汁水，“哥，你這梨買的不錯，這麽甜。”
“我嘗了又買的。”崔見陽說，“也給你買了一兜，走的時候拿著。讓小飛多吃點梨，你煮個梨湯給他，放點冰糖。上次見他，還咳嗽呢。”
“這孩子，吃了多少藥好不了。”崔曉心說，“前幾天鐘鉉也給他煮了梨湯，後來還蒸過梨，吃了之後，晚上咳的少了點，能睡好覺了。”
崔見陽看向崔曉心，“鐘鉉還在你家呢？”
“嗯。”崔曉心說，“工作還沒找好呢，房子也不好找。我說讓她就在我家住唄，她還不好意思。”
“誰沒有個難處。”崔見陽說，“該幫的就得幫，你們這關系，跟親姐妹有什麽區別。”
“我就是這麽說。”崔曉心道：“就是我那房子不夠大，如果像咱家這房子，院子裏還有西屋東屋的，都能住人，還是分開的，她也不會住的那麽拘束了。”
“也是。”崔見陽道。
崔餘啃著梨，聽兄妹倆說話，從前沒覺得，可這時候再看，父母都不在了，有點什麽事，兄弟姐妹是最親的。尤其是她爸和她姑姑這樣的，兩人都沒有那麽多計較，對待別人，都是無比真誠的，也不會起什麽沖突。
崔見陽被戚美華騙的時候，崔曉心第一個就沖回家護著哥哥，這次買房子，她也第一個回家。崔見陽喜歡逛菜市場，而崔曉心上班太忙沒有時間，他每次看到比較好的水果蔬菜，都會給崔曉心捎上一點。兩兄妹嘮著家常，有商有量的，又互相惦記著，崔餘就覺得，自己如果也有個兄弟姐妹，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孤單了。
“想什麽呢？”崔曉心走過來問崔餘，“你爸要把旁邊這家買了，以後你結婚也有地方了。”
“我結婚得什麽時候啊？”崔餘說，“我倒是覺得我爸可以先把房子租出去。”
“也是。”崔曉心想了想說：“現在租房子的越來越多，這樣帶院子的房子，誰不想租啊。”
“可以租給一個小家庭，也可以分開租。”崔餘說，“比如幾個人合租，或者一大家子來租。我覺得等著我結婚，還不如先租出去，我才多大啊，還想多陪我爸幾年呢。”
“是啊，我們小魚還是小寶寶呢。”崔曉心被崔餘逗笑了，拉著崔餘的手就往隔壁去，回頭叫上崔見陽：“哥，去吧，你不是說人家還等著呢。”
“嗯。”崔見陽道：“你們先去，我把這幾個梨裝上帶過去。”
崔曉心扭頭一看，崔見陽又洗了好幾個，正拿袋子裝呢，這是給鄰居也帶了，這人真的是，事無巨細地對所有人都很好。
“走吧姑姑。”崔餘說，“我爸的一點心意。”
“我知道。”崔曉心撅起嘴，“我也不是那麽摳門的人。不過你爸這性格，真是……”
合同簽的很快，價格是已經談好的，對方也是多年的鄰居，和崔家相處的一直都很愉快，大家簽完合同，吃完了梨，就要分開了。
多年的相處早就成了只是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走的時候，崔見陽三人送他們離開，站在路邊揮了好一會兒的手，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一轉頭，崔曉心都流淚了。
崔餘給她抹了眼淚，道：“你看你吧，刀子嘴豆腐心，明明自己都難過。”
“多少年了。你爺爺奶奶走了之後，就剩下他們了。”崔曉心說，“你那個爺爺是看著我和你爸長大的，本來見著他們，就像見著你爺爺奶奶了一樣，現在他們也走了，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沒有家了。”
“胡說。”崔見陽在一旁說：“這裏不是你的家？”
“是是。”崔曉心抹了眼淚，“就是這一搬走，再想見面，可能再也沒機會了。”
“是。”崔見陽點點頭，然後喊崔曉心和崔餘：“好了，進來看看，明天我就找人開工了。”
三個人走進去，聽崔見陽說自己的想法。
“我準備這裏開個門。”崔見陽指著那堵墻說，“先不把墻推了，就像小魚說的，如果租出去，還是不推墻的好，這樣，大家住著更方便。”
“對。”崔曉心也說，“就開個門好了，方便進出。”
“嗯，這裏開個門，她們這個東屋不行了，太舊了，我準備扒了重蓋，廚房這個也要重新弄。裏面太舊了。”
三個人進進出出的看，崔見陽說主要意見，崔餘和崔曉心在一旁補充，這房子的大致輪廓就出來了。
總的就是大體不變，撿破舊的地方重新翻蓋，廚房和衛生間要重新弄一遍。
崔曉心聽完了，湊過去問崔見陽：“哥，你要弄這麽多，還買了這房子，哪裏來的錢啊。”
崔見陽白她一眼：“你哥我上了一輩子的班，還攢不出個房子錢？”
“也是。”崔曉心點點頭，“你一個老光棍，的確沒有什麽花錢的地方。”
崔曉心說完，就被崔見陽狠狠剜了一眼。
崔曉心趕緊道：“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適當考慮一下成個家。”
“再說吧。”崔見陽擺了擺手，“先把房子弄好再說，不急。”
“嘖嘖。”崔曉心又轉到了吐槽模式，“還不急呢，你知道你今年多大不知道？”
“你還要不要梨了？”崔見陽問。
崔曉心不說話了，緊緊閉上嘴，她哥買的梨老甜了，她肯定得要。
話是不敢再和崔見陽嘮叨了，但是可以和崔餘說。
便把崔餘拉到外面去，說起崔見陽的事。
崔餘自然知道，她也為他爸操心呢，但緣分這事兒，不好說。總不能為了結婚而結婚吧。
只能慢慢勸著崔曉心，然後岔開了話題，提到了鐘鉉和馮倩。
崔曉心說起馮倩，那就是一門心思的喜歡，說是開學後第一次考試，就考了一個雙滿分，全班第一。
可把鐘鉉高興壞了，拿著兩張卷子笑個不停，可是笑著笑著又哭了。
崔曉心說到這裏，也跟著難受，對崔餘道：“你沒見你鐘鉉姑姑，那一會兒哭的，又不敢讓倩倩看見，跑到廚房去了，在廚房裏哭了一場。”
崔曉心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她心裏難受啊，這姑娘多爭氣，一開始找不到學校，現在有學上了，還考了一個雙滿分第一名回來，爭氣啊。但是又心疼倩倩，這麽小沒了爸爸。你鐘鉉姑姑總是說，她怎麽樣不要緊，這一輩子已經過去一半了，可是倩倩還小，她還有光明的未來。但是這麽小就沒有爸爸，雖然倩倩從來不說，但是她心裏也難受。小魚啊，姑姑沒和你說，怕和你說了，你也跟著難受。我就看著倩倩那孩子啊，和你小時候，可像了。你小時候出去玩，看見人家小朋友牽著媽媽的手，你就跟在人家後頭，默默的跟著走。那時候我在後面看著，我就偷偷的哭。現在倩倩也是，她經常偷偷地看小飛和他爸說話，看著看著就滿眼淚。我在一邊瞧著這孩子，就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我心裏啊，就刀絞一樣……”
崔曉心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逞強，心比誰都軟。說著話，又掉眼淚了，啪嗒啪嗒的。
崔餘在一旁聽著，伸手給她抹眼淚。
崔見陽剛剛鎖好門，轉頭一看，自己妹妹哭了，便問：“這又是怎麽了？”
崔曉心便回：“沒事，想起倩倩了。這孩子爭氣，考試考了雙滿分。”
“是嗎。”崔見陽用力拉一下鎖頭，確定大門鎖好了，道：“和小魚一樣啊，小魚小時候也是雙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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