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沒事,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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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在

——

高一的飲水機臨時故障,高二高三的完好。

江夏拎著杯子去高二,在飲水機前,她左邊的同學不小心把水流調的過大,滋了江夏一手。她杯子裏剛接好的水差點讓她再受傷,後面有很多人,她只好把它放水池邊,在鄰近的洗手池冰了一下被燙的地方。

她慶幸,是左手。

倒黴的一天從喝水開始。

“不是故意的啊同學,你別放心上。”輕蔑的語氣,外加點無緣無故。

再傻的人都明白這是故意的,江夏何嘗不是。

實在是,沒有理由。

談朝背著畫板,拐角處碰到她。按照往常,肯定是“hello,江同學”,他先一步瞧見江夏手腕上的紅色痕跡,“你手怎麽了,燙著了?”還未問出,江夏警覺到他的目光在手,搶先一步,“沒什麽大礙。”自顧自回了高一。

另一邊,她椅子還沒坐熱乎,她同桌盯了一會手上顯眼的紅印,“手燙著了?涼水沖可以緩解,沖手了嗎。”

她沈默了,“沖過了,沒什麽事。”

“是人為故意的吧。”

江夏呆住了,他連這也猜到了。

她見他的樣子,估摸著瞞不住,“旁邊的女生,不小心的。”

楊瑤跑過來,“你沒事吧阿江,疼不疼啊,哪個傻唄把你燙成這樣,我去揍她。

“我沒事的。”

楊瑤心疼的不行,拉著江夏到走廊,“阿江,我有一種猜想不知是否成立,就是,是不是你賽場上殺太兇了,因此,有人報覆你。

本來不至於,聽她一說,腦子裏全清晰了。

比賽排名沒公布,成績未知,難道……

——

老張笑瞇瞇坐著辦公椅上,“誒,江夏,第一名,我的學生,哈哈哈哈哈,在高考前,再拿幾個同位的第一,保送,必是無疑啊。”越說笑聲越收不住,“嘶,王老師,你們班那個估計也第一吧,沒有第一,也前三吶。

“不錯不錯,這小子,第一。”

普天同慶的辦公室。

20號了,該查成績了。

眼中的緊張藏不住,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點開搜索,S級,第一。

喜悅溢於言表,手機差點甩出去。

前面的同學將作業本放置江夏桌上,她才意識到作業沒送去。

起身,左手剛擡起。

“我幫你吧,你手不方便。”

“同桌,你真是中國好同桌,謝啦。我覺得我一個人……。”

結果是,一人一半,摞在老張桌上。

出門,她有意瞟了一下談朝,沒瞄到,相反,是他的前桌。

上次燙她的女生。

她從包裏揪出一袋面包,“同桌,謝禮。”

他惡作劇回到,“一個面包就來打發我?”

要不是他嘴角上揚了點,江夏真的當真。

【阿江,燙你的傻唄我找著了,你記得你找我打聽過的談朝嗎,他倆前後桌。最重要的是,前後桌兩年了,高一到高二。】

【我沒事的】撤回,打上 【沒分開過?】

【嗯,我發小在二五班,簡單點,送水送吃的送情書,談朝明確拒絕了,也不喜歡她,用詞形容,死纏爛打。最嚴重的一次,她拉著談朝不放,談朝正好忙決賽,本來時間就趕,實在忍無可忍,一句請你自重後,談朝沒再理過她。綜上,我認為,她肯定誤會了你和譚朝的關系,當然,只是我的想法】

前後桌?兩年?

我和他沒什麽過度接觸,報覆也要有個頭吧。

談朝晚上在畫室速寫,最後一張完成,許以威輕輕撞了撞肩膀。

明顯是有話講。

“別光杵著,有事就講。”談朝忘不了早上江夏手腕的痕跡,些許煩躁。

“你前桌對你真是……”許以威見他面色漸沈,沒繼續下去。換了句,“她跟你一起去賽場了,她報的數學。”

數學,和她選的,一樣。

眼神交接,暗示他接著說。

“她落‘榜’了,沒進前三。高一的第一,你記得吧。她數學,第一,依舊是她。

兩字形容——報覆。

得不到就毀掉,多麽極端的想法。

談朝左手托著畫板塞入包裏,右手提著書包一並帶走。

“誒,你大晚上去哪啊。”

“回校。”

你回校幹什麽……

放眼,他走遠了。

【別沖動】

他平淡打了一個【好】。

還有半段沒打,不保證。

一臉黑的談朝匆匆跨上樓梯,直抵五班。他忍著,忍著,鈴聲一響,他開始了。

冰冷的聲音對著正後方的葉琳,“我上次話不夠清楚是吧,請你自重,究竟要我說幾遍。你怎麽樣我我不在乎,也無所謂,畢竟我是公認的‘好脾氣’。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我都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動手,可,你為什麽要去找她的麻煩。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原因。江夏哪裏忍著你了,你說。她跟你不是一個年級一個班,硬找茬是吧。或許,是她第一,你沒有,你嫉妒。你的實力奪不了第一賴誰,是她的錯嗎。若是再有下次,你記好了,我不介意也不顧及你是女生的面子,那時,你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等著轉學或者退學吧。”

葉琳完全被震懾住,背著墻,一絲涼風。不是,不是她認識的談朝。她和談朝很熟嗎,不會吧,不熟對不對,不熟對不對。

“你喜歡她?”莫名的勇氣湧出,她心驚膽戰。

擡頭,他離開了。

原來你,喜歡她。憑什麽,憑什麽不是我,憑什麽。

憑你不是江夏,憑不是你先遇見他。

談朝在車站打了個車,手表滴答,20:00。好晚了,到畫室繼續畫。

你喜歡她?四個字在心裏久久不去。

是啊,我喜歡她。我,只敢對著自己講。

很早很早,喜歡上了。他沈沒在自我中,被“小夥子,下車吧”喚醒。

許以威察覺,“關於江夏?”

談朝點頭,“我必須幫她。”

她僅有我一個人。

我永遠,在你身邊。

——

談朝頂著倆黑眼圈上早自習,許以威見狀,“你昨天做賊了,眼圈黑的,不會一晚沒睡吧。”

“畫稿了。”

畫稿畫一整晚,你夠拼。

畫稿?一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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