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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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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當楊立波進門的時候,就看到邱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頓時精神一緊,快步走了過來,關心問道:“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邱華掙紮著坐起身,抹了把臉,“就是有點心累。”

楊立波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

“這個齊亞林實在是太難纏了。”邱華嘆了口氣,“我已經算是使盡渾身解數了,卻依舊感覺自己被他敷衍了。”

“什麽都沒問出來嗎?”楊立波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拍了拍邱華的肩膀,然後坐在了他旁邊。

邱華遲疑片刻:“勉強算是得到了一點情報,但我也實在沒有辦法確定它的真假。”

“比如呢?”楊立波凝神細聽。

“我能夠感覺得出,齊亞林的確是了解米-戈的,他雖然不知道李東辰與米-戈有關,但對於這種來自宇宙的生物極其了解。而且……”邱華蹙了蹙眉,又沈吟片刻,選擇出比較恰當的詞匯,“好像,齊亞林對於米-戈頗為輕視,並不怎麽在乎祂的存在。”

楊立波眼睛一亮:“那我們是否可以借助齊亞林來壓制米-戈,讓米-戈直接交出驅逐李東辰的方法?”

“我也是這樣想的。”邱華苦笑一聲,攤了攤手,“只可惜,無論我如何暗示挑撥,他都不為所動。也許他雖然看不上米-戈,卻也不希望在不必要的情況下與對方結仇,既然我們這邊有辦法和米-戈和平交易,那對於齊亞林而言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是啊,反正又不需要他跑動跑西的,冒著危險勞心勞力的是我們啊。”楊立波忍不住吐槽。

“不過,齊亞林應該也不會對冉文宇坐視不理。”邱華聳了聳肩膀,“如果我們的調查沒有結果、或者太慢,齊亞林應該就會出面解決此事。”

“但我們也不可能因此就放棄努力。”楊立波嘆了口氣,“k還在看著呢,比起拯救冉文宇、完成劇情,取悅k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總之,將齊亞林看做是最後一個保底選項也不錯。”邱華點了點頭。

稍微聊了兩句,時間已經很晚了,調查員們各自回房,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大早,楊立波和邱華吃過早餐,剛準備帶著周韻前往警局探聽消息,便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很顯然,整整一個晚上,警方都沒有休息,全力以赴的調查楊立波提供的線索,而很快,他們也查到了些許眉目。

手機另一邊,一名警察試探著詢問:“楊先生,請問你是否聽說過崔雲飛這個名字?”

楊立波在接通電

話的同時就開啟了免提,聞言與邱華對視一眼,邱華對他點了點頭。楊立波表示理解,遲疑著回答:“啊……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我似乎在教授與別人通話的時候聽到過。”

楊立波的說法當然是假的,但警察卻信以為真,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那你是否能回憶起更多的內容,教授說過什麽?”

“我想想……”楊立波“努力”思考了很久,最終嘆息一聲,“時間太久遠了,我也沒有刻意去聽教授的電話內容——你知道,這是違反職業道德的,所以……抱歉。”

“好吧,沒關系,謝謝你的配合。”警察有些失望,卻依舊十分禮貌。

“請問,這個崔雲飛到底是誰?”楊立波眼見對方有掛斷電話的意思,連忙追問。

警察尷尬一笑:“抱歉,我們還在調查,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對方態度堅決,楊立波也不好太過糾纏,只能掛斷了電話。

“也算是有線索了。”邱華笑著安慰道,“畢竟我們才是調查員,k肯定不願意讓我們在這個環節全部依賴警方。”

楊立波點了點頭,遲疑片刻,詢問k:“k,我該怎麽調查這位崔雲飛的情況?”

k很是無語:你詢問我?我又不是調查員。

楊立波:“………………”

邱華掏出手機,試圖在網上搜索“崔雲飛”的名字,很可惜,他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兩名調查員卡在了這裏,面面相覷,對著“崔雲飛”三字一籌莫展。

終於,k看不下去了,選擇了稍稍放水:那麽,楊立波請過一個靈感吧。

——萬事不決先靈感,準沒有錯。

靈感只有25的楊立波:??????

k:靈感檢定:楊立波,2568,失敗。很可惜,你是個榆木腦袋,並沒有及時抓住那靈光一現的念頭。

楊立波:“………………”

邱華幹咳一聲:“我靈感比較高,請問我能靈感一下嗎?”

k勉強答應:行吧,你也試試。

邱華深吸一口氣。

k:靈感檢定:邱華,7032,成功。邱華,你突然想起,作為保鏢的楊立波交友廣泛,也許他的朋友中有人能夠知道消息。

邱華眼睛一亮,看向楊立波:“有嗎?”

正所謂“燈下黑”,楊立波還真沒想到這一茬,下意識掏出自己的角色卡,這才發現自己的人物背景中確有“作為一名金牌保鏢,服務過不少雇主,備受好評

,也因此積攢了不少人脈關系”這一條。

——看起來,熟讀自己的人物資料還是很有用的。先前只註意各項技能屬性的楊立波暗自懊惱,隨即打開手機通訊錄,開始認認真真的仔細尋找。

不愧是k親口認證的“交友廣泛”,楊立波的通訊錄名單一長串,怎麽拉都拉不到頭,無奈之下,他轉而點開了通話記錄,思考片刻,找到了一個通話最頻繁的號碼,撥打了出去。

很快,對面就有人接聽了:“餵,老楊,什麽事?”

對方語氣熟稔,楊立波也立刻使用了親切的語氣:“劉堯,問你個事兒。”

“怎麽今天正兒八經的叫我名字?”對面的人奇道,卻也沒有深究,“什麽事啊?”

“你聽說過崔雲飛這個名字嗎?”楊立波問道。

“唔,我沒聽說過。”對面答道,還不等楊立波失望,他就話鋒一轉,“你還是問一下馬芳姐吧,她消息最靈通了,就是會收費,你懂的。”

很顯然,這個馬芳就是一位情報販子。

“好的,謝謝!”楊立波按捺住喜悅,掛斷電話後立刻找出了馬芳的號碼,撥打了出去。

電話響了三聲,隨後,一個慵懶低柔的聲音響起:“餵-小楊啊,有事情嗎?”

女人聲音輕柔,但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讓楊立波忍不住嚴肅起來:“馬芳姐,我要跟您打聽一個人。”

“誰?”馬芳言簡意賅。

楊立波:“崔雲飛。”

“他啊。”馬芳輕笑一聲,並未詢問原因,而是果斷答應下來,“沒問題。老規矩,先交錢,後交貨,承惠一萬。”

掛斷電話,楊立波點開手機銀行,果然從歷史記錄裏找到了馬芳的賬號,毫不遲疑的轉款一萬。

三分鐘後,手機顯示收到一封郵件,裏面是一個壓縮包。而壓縮包內,自然是有關崔雲飛的資料。

崔雲飛是一名經濟方面的代理人,不過卻並不做明面上的生意,服務對象也都是些隱藏在暗處的“大主顧”。他會作為代理人處理一些雇主不便出面的非法活動,參與洗錢、違禁品交易之類的行動,總之,只要是與經濟方面相關的非法事務,都是他的業務範圍。

當然,由於從事的都是違法亂紀的危險工作,一旦被發現,恐怕就要在監獄裏蹲一輩子,所以崔雲飛十分註意自己的保護,哪怕是馬芳給出的資料也僅僅只有他的基本業務和聯系方式,沒有年齡、性別、照片、住址等可以定位到本人的信息,甚至,也許就連崔雲飛這個名字也是化

名,哪怕警方知道了這個名字,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抓到他。

既然正當手段短時間內無法達成目的,調查員們也只能另辟蹊徑了。

按照資料上的電話號碼,楊立波剛想要第三次撥通電話,卻被邱華阻止:“用別墅的固定電話。”

楊立波對邱華比了個拇指,轉而使用了更加容易取信於人的固定電話。

電話被接通,一個明顯利用變聲器改變了聲線的聲音傳來:“您好,我是崔雲飛,請問需要什麽服務嗎?”

“你好。”楊立波回應,“不知你是否清楚,李東辰教授已經死亡了。”

——李東辰教授的死亡絕對是一件震撼人心的噩耗,雖然警方極力試圖壓下這場風波,但消息靈通的人顯然早應有所耳聞。

“是啊,那真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情。”果不其然,崔雲飛毫不意外,語氣依舊平淡,“請問,您說這個做什麽?”

“我知道的,李東辰教授名下有幾家采礦場,但由於教授意外死亡,我的主人頗為擔心礦石會停止供應,所以要求我過來詢問一下您的後續打算,是否會繼續維持常態。”楊立波的聲音比崔雲飛還要平靜,仿佛沒有任何感彩。

崔雲飛沈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措辭。

片刻後,他語帶遺憾:“很抱歉,因為教授死亡,這項交易會就此終止。”

“如果我方繼續給你雇傭費,可否繼續交易?”楊立波看向邱華迅速寫下的提示,按照他的指引問道。

“當然,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崔雲飛語氣含笑,“只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

“先前,你是我方和李東辰的中間人,這是我方與李東辰之間的交易,所以我方並未聯系你,但現在,這變成了我方與你的直接交易,我想,我們需要加深一下彼此的了解,這樣才能促成更加親密的合作關系。”楊立波說道,“正如你對我們懷有疑慮那般,我方對你也有所顧慮。”

“您說得對。”崔雲飛頗為讚同,“那麽,您希望我們如何加深彼此的了解?”

楊立波:“我方希望,你可以將所有李東辰名下的采礦場情況發送過來。”

“僅此而已?”崔雲飛訝然。

“僅此而已。”楊立波說道,“我的主人只看重采礦場,其他問題並不在意。”

“但如果我將采礦場的資料給您,您完全可以直接將它們接手。”崔雲飛笑道,“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那原本也不是你的東西。”楊立波察覺出情況不對,皺了皺眉,看向邱華,發

現他同樣神色凝重。

“是,那的確原本不是我的東西,但在教授死亡後,除了我和你們之外,沒有任何人知曉它們與教授的關系。你們不了解采礦場,而教授又死無對證,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由我來接手采礦場,實屬情理之中。”崔雲飛顯然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你的意思是?”楊立波聲音漸冷。

“第一,您可以花一筆錢,從我這裏將采礦場買走,我們按照黑市價格公平交易。”崔雲飛刻意柔和的聲音在變聲器的改變下顯得尤為怪異,“第二,我們按照黑市價格直接交易礦石,其他一切照舊;或者第三種,交易取消,我會將礦石轉賣他人。”

調查員們完全沒有想到崔雲飛如此心黑,迅速將李東辰的采礦場據為己有。很顯然,僅僅只是雇傭費已經無法滿足崔雲飛的胃口了,在李東辰死亡後,這位曾經友好合作的代理人翻臉不認人,打算直接來個黑吃黑。

“你就不怕惹怒我們,給自己惹來麻煩?”楊立波無奈,只能嘗試著威脅,“你以為我們找不到你的藏身之處?”

崔雲飛輕笑一聲:“到了我這個份兒上,想要取我性命的不知有多少人,您恐怕還要排隊呢。”

——這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或者是對於自己有著充分的信心了。

調查員一時無可奈何,只能撂了句狠話,暫且掛斷電話,另尋他法。給自己惹來麻煩?”楊立波無奈,只能嘗試著威脅,“你以為我們找不到你的藏身之處?”

崔雲飛輕笑一聲:“到了我這個份兒上,想要取我性命的不知有多少人,您恐怕還要排隊呢。”

——這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或者是對於自己有著充分的信心了。

調查員一時無可奈何,只能撂了句狠話,暫且掛斷電話,另尋他法。給自己惹來麻煩?”楊立波無奈,只能嘗試著威脅,“你以為我們找不到你的藏身之處?”

崔雲飛輕笑一聲:“到了我這個份兒上,想要取我性命的不知有多少人,您恐怕還要排隊呢。”

——這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或者是對於自己有著充分的信心了。

調查員一時無可奈何,只能撂了句狠話,暫且掛斷電話,另尋他法。給自己惹來麻煩?”楊立波無奈,只能嘗試著威脅,“你以為我們找不到你的藏身之處?”

崔雲飛輕笑一聲:“到了我這個份兒上,想要取我性命的不知有多少人,您恐怕還要排隊呢。”

——這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或者是對於自己有著充分的信心了。

調查員一時無可奈何,只能撂了句狠話,暫且掛斷電話,另尋他法。給自己惹來麻煩?”楊立波無奈,只能嘗試著威脅,“你以為我們找不到你的藏身之處?”

崔雲飛輕笑一聲:“到了我這個份兒上,想要取我性命的不知有多少人,您恐怕還要排隊呢。”

——這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或者是對於自己有著充分的信心了。

調查員一時無可奈何,只能撂了句狠話,暫且掛斷電話,另尋他法。給自己惹來麻煩?”楊立波無奈,只能嘗試著威脅,“你以為我們找不到你的藏身之處?”

崔雲飛輕笑一聲:“到了我這個份兒上,想要取我性命的不知有多少人,您恐怕還要排隊呢。”

——這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或者是對於自己有著充分的信心了。

調查員一時無可奈何,只能撂了句狠話,暫且掛斷電話,另尋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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