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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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了
高暮蕓到C大時是中午，她出差經過，順道過來看看。
高暮蕓站在門口正要給沈億打電話，擡頭時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人眼熟的人。
是那個解嘉木。
她戴著耳機正在向門口這走來，斜跨著一個小帆布包，帆布包上掛著一個晴天娃娃。
高暮蕓定睛想了想，接著朝中間走。
“同學。”
戴著耳機的解嘉木沒有聽到，高暮蕓就上手拉了一下她衣服。
解嘉木一怔，摘下耳機來，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你知道金融專業的教學樓在哪裏嗎？”
原來是問路的。解嘉木露出一個淺笑，“金融專業的教學樓在B座。”
“好的好的，謝謝你啊，我來找我兒子的。沈億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消息都不回害得人那麽擔心。”
“沈億？”
“對啊，我是沈億的媽媽，你，認識他？”
沈億也是金融專業的，看來不會錯。解嘉木點頭，“對呀，我們高中就認識了，阿姨我叫解嘉木，解釋的解，嘉賓的嘉，樹木的木。”
“你好你好。”高暮蕓笑得和藹。
解嘉木點頭，“您聯系不上沈億嗎？昨天晚上我還跟他在一起...一起吃飯，這會不知道醒了沒。”她不好意思直接告訴沈億媽媽，沈億打架了。
“噢，既然他在睡覺就不吵醒他了，那個解同學，你有空嗎？我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我...”
“有空，我陪您一會吧，阿姨您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去吃，我正好去吃飯的。”
“可以啊。”
解嘉木帶著她去了附近的餐廳，找了個位置面對面坐下。
解嘉木貼心地把服務員遞來的餐牌給高暮蕓，點完了菜，她又給高暮蕓倒茶。
“你長得很漂亮。”高暮蕓誇她。
解嘉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知你有沒有見過小億的女朋友，她皮膚也跟你一樣白，女孩子皮膚白都很好看的。”
解嘉木笑容一僵。
高暮蕓像沒發現，繼續說道：“上次我們還跟她家長一起吃了飯，那個女孩子呀被教得真的是很有教養，不斷誇我長得年輕啊，皮膚好啊，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他們兩個年輕人啊不愛聽我們老年人講話，吃飯到一半出去玩去了，那天晚上他可高興了，問去做了什麽都不肯跟我說。”
解嘉木努力擠出一絲笑，點了點頭，“挺好的。”
高暮蕓不著痕跡打量了她一眼，同樣也點著頭。才這麽幾句話就傷心成這樣，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
菜上來了。解嘉木等她動筷子後才開始吃。吃飯時她們沒怎麽搭話。
飯吃完了解嘉木問高暮蕓要不要去學校，高暮蕓說不用了，沈億已經回了她的信息。
臨走前她又囑咐解嘉木：“對了解同學，別告訴小億我來過，路途這麽遠我怕他擔心。”
“放心阿姨，我不告訴他。”
目送她離開後解嘉木回了學校。
宋雨霏跟盧研若正在畫畫，她什麽沒說，回了自己的床。
宋雨霏跟盧研若相視了一眼，來回使眼色。
不對勁啊，這一聲不吭地。
她們放下筆一同朝解嘉木那走，一個坐到床上，一個支撐在床架邊。
“怎麽了嘉寶？”
解嘉木搖搖頭。
“發生什麽事了？”盧研若握住她胳膊。
她突然哭了出來。把她們兩個看懵了，反應過來立即都湊近她跟前。
宋雨霏給她把掉在身前的頭發弄到了身後，一邊拍她的背，“嘉寶不哭了，啊。”
解嘉木哭著窩進她懷裏緊緊擁住她。
她哭得好傷心，她們不知所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所以靜靜陪著她。
哭了有一會，解嘉木漸漸止住了哭泣，松開宋雨霏在擦眼淚。
“我沒事。”
“是不是又因為沈億？”宋雨霏問。
她不說話，也沒否認。
宋雨霏氣得在心裏罵了他一萬遍，一邊氣一邊安慰解嘉木，“沒事，咱們不想他了，一個臭男人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
“就是。”盧研若在一旁附和。
解嘉木看著她倆，抽了下鼻子，忽然笑了下，又哭又笑地。
宋雨霏無奈地拍著她的背。
“想不想喝酒？”
她點頭。
“我去買，你們等著啊。”盧研若立即拿了錢包出去。
解嘉木不哭了，宋雨霏給她擦掉眼淚。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你實話告訴我，你跟沈億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個女生，是他女朋友。”她輕聲說。
“什麽！”宋雨霏氣得要罵人，“他還騙你！這個臭男人，我真是看錯他了！”
解嘉木低著頭不說話。
“當初我就不該帶你認識他。”宋雨霏越想越氣。
解嘉木握住她手臂，“不關你的事，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理他了。”
“嗯。”
“酒來啦！”盧研若提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
“咱們喝酒。”宋雨霏揉了揉她臉頰。
“嗯，喝酒。”解嘉木站起來朝桌子那走。
盧研若沒有買很多酒，怕喝過頭了，不過買了零食回來，邊喝邊吃零食。
解嘉木喝醉了，她們把她抱回床上，看著她在嘆息。
淩晨她醒了過來，看著手機發呆，眼淚自己就掉了下來。
今天沈億回宿舍很晚，這會才洗澡。在外面的鄧龍耀正在給高暮蕓發消息。
而衛市，高暮蕓正在外面應酬，收到消息時只是看一眼，沒有去管，直到回家之後。
沈億竟然去看病了，昨天鄧龍耀跟她說的時候很驚訝，立刻叫他去查了那些藥是治什麽病的。鄧龍耀新發來的消息說那是治偏執型人格障礙的。
為了那個女的？所以他想要變好？
他變好了就會離開自己離開這個家。高暮蕓慌了。
不行，她必須得想個辦法。想個辦法。
-
翁翁...
被子裏伸出一只手，直接摸到手機，按停了鬧鐘。
沈億看了下手機，接著給解嘉木發去一個早安，才起床。
洗漱完，他邊出門邊看手機。她還沒回消息，連著昨天的都沒回，沈億想，她應該還沒空看，於是將手機踹回了兜裏。
早上他只有一節課，沒記錯的話她應該也是。
上課時他沒什麽心情聽，時不時看一眼手機。
坐旁邊的戎斯思問他怎麽了，他沒有回。
不知為何，他心有點慌，越看手機心越慌。
下課了。
沈億立即站起來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可那電話卻沒有能打出去，因為，她把他拉黑了。
沈億徹底慌了，腳步跟著加快，幾乎是跑地，跑出了教學樓往藝術院那邊跑。
正跑到中途，忽然看到宋雨霏從對面走開，沈億立即朝她跑去。
“嘉木人呢？”
宋雨霏只瞥了他一眼，側一下身繼續往前走。
“宋雨霏。”
宋雨霏很不耐煩地回頭，語氣也很不好：“幹嘛？”
“解嘉木在哪？”
“在宿舍。”
“昨晚她有發生什麽事嗎？為什麽把我拉黑了？”
“呵。”宋雨霏冷笑了聲，“她發燒了，這會床上躺著。”瞧見他表現得一副很擔心的表情，她覺得厭惡，“怎麽？你這是很著急的樣子嗎？”
沈億沒說話，轉頭就朝身後走。
那是去女生宿舍的方向。宋雨霏跑過去用力拉了他一把，指著他說：“你別給我去找她！離我們解嘉木遠點，也離我遠點，從今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招呼也別打。”
沈億焦急的眼神不安地亂轉，“為什麽？”
宋雨霏沒有回答他，轉身走了。
沈億在原地怔了片刻後頓時往女生宿舍跑去，他直接跑進了樓裏可是卻被宿舍阿姨攔在門外。
沈億執意要進去，宿管警告他要報警，他沒法了，只能先出去。
他站在宿舍樓外，仰頭望著五樓那個窗口。
為什麽？為什麽她的態度突然之間變了。
為什麽木木不喜歡他了？
他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他想給她打電話，電話被拉黑，微信被拉黑，所有的一切方式。
他找不到她了。
沈億望著那個窗口，眼圈開始猩紅。
他並不知道，窗戶裏面站著一個人，披著毛毯子，正在往下看。
因為生了病，她雙眼紅紅的，尤其是在看到他的時候。
為什麽呢沈億。玩弄我覺得有趣嗎？我原以為你是個那麽好的人，好到我心甘情願喜歡這麽久。
眼淚又開始掉了。解嘉木扭頭走了回去。
沈億不知什麽時候走的。
-
宋雨霏從食堂打包了粥，打算回去帶給嘉木吃。
今天她都在畫室還沒有空回宿舍，中午抽空回去，叫嘉木起來吃飯，她說不餓，想睡覺，宋雨霏沒有打擾。
晚上了，那傻丫頭肯定餓了一天。
宋雨霏提著粥剛回到宿舍那邊，拐彎時忽然有個人就那麽站在中間，嚇她一跳，可看見沈億表情又變得厭惡，撇開臉從旁邊走過去。
沈億伸手，擋在她身前，“把退燒藥給她。”他開口時聲音是啞的。抽了很多煙。
宋雨霏看都沒看一眼，“把你的臟東西拿開，我們不要。”
沈億看向她，低沈的聲音幾近祈求：“求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行嗎？”
“沈億，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宋雨霏直接推開了他。
沈億低著頭，站在原地好久沒動。
宋雨霏回到宿舍時，解嘉木正坐在桌子邊，倒水喝。
“別喝水了，吃點粥。”宋雨霏把粥打開推到她身前。
“謝謝。”解嘉木一小口一小口舀來吃。
“他，走了嗎？”
“你管他幹嘛，吃完粥再吃點藥趕緊睡覺。”
她沒說話，低頭在吃粥。
吃完粥後她又吃了藥，接著就開始昏沈沈地了，可不知為何半夜又醒了。
她起身倒水喝，眼神無意看向窗口時她怔了一秒，他還在那嗎？她心裏冒出這個想法。
內心有一個聲音驅使她走了過去，低頭看，她攥著杯子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下雪了，有一黑色身影直直矗立在雪裏。
解嘉木擡手，摸著那玻璃，眼眶微紅。沈億，為了玩弄我的感情你要裝到這個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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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暮蕓定睛想了想，接著朝中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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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嘉木點頭，“您聯系不上沈億嗎？昨天晚上我還跟他在一起...一起吃飯，這會不知道醒了沒。”她不好意思直接告訴沈億媽媽，沈億打架了。
“噢，既然他在睡覺就不吵醒他了，那個解同學，你有空嗎？我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我...”
“有空，我陪您一會吧，阿姨您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去吃，我正好去吃飯的。”
“可以啊。”
解嘉木帶著她去了附近的餐廳，找了個位置面對面坐下。
解嘉木貼心地把服務員遞來的餐牌給高暮蕓，點完了菜，她又給高暮蕓倒茶。
“你長得很漂亮。”高暮蕓誇她。
解嘉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知你有沒有見過小億的女朋友，她皮膚也跟你一樣白，女孩子皮膚白都很好看的。”
解嘉木笑容一僵。
高暮蕓像沒發現，繼續說道：“上次我們還跟她家長一起吃了飯，那個女孩子呀被教得真的是很有教養，不斷誇我長得年輕啊，皮膚好啊，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他們兩個年輕人啊不愛聽我們老年人講話，吃飯到一半出去玩去了，那天晚上他可高興了，問去做了什麽都不肯跟我說。”
解嘉木努力擠出一絲笑，點了點頭，“挺好的。”
高暮蕓不著痕跡打量了她一眼，同樣也點著頭。才這麽幾句話就傷心成這樣，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
菜上來了。解嘉木等她動筷子後才開始吃。吃飯時她們沒怎麽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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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她又囑咐解嘉木：“對了解同學，別告訴小億我來過，路途這麽遠我怕他擔心。”
“放心阿姨，我不告訴他。”
目送她離開後解嘉木回了學校。
宋雨霏跟盧研若正在畫畫，她什麽沒說，回了自己的床。
宋雨霏跟盧研若相視了一眼，來回使眼色。
不對勁啊，這一聲不吭地。
她們放下筆一同朝解嘉木那走，一個坐到床上，一個支撐在床架邊。
“怎麽了嘉寶？”
解嘉木搖搖頭。
“發生什麽事了？”盧研若握住她胳膊。
她突然哭了出來。把她們兩個看懵了，反應過來立即都湊近她跟前。
宋雨霏給她把掉在身前的頭發弄到了身後，一邊拍她的背，“嘉寶不哭了，啊。”
解嘉木哭著窩進她懷裏緊緊擁住她。
她哭得好傷心，她們不知所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所以靜靜陪著她。
哭了有一會，解嘉木漸漸止住了哭泣，松開宋雨霏在擦眼淚。
“我沒事。”
“是不是又因為沈億？”宋雨霏問。
她不說話，也沒否認。
宋雨霏氣得在心裏罵了他一萬遍，一邊氣一邊安慰解嘉木，“沒事，咱們不想他了，一個臭男人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
“就是。”盧研若在一旁附和。
解嘉木看著她倆，抽了下鼻子，忽然笑了下，又哭又笑地。
宋雨霏無奈地拍著她的背。
“想不想喝酒？”
她點頭。
“我去買，你們等著啊。”盧研若立即拿了錢包出去。
解嘉木不哭了，宋雨霏給她擦掉眼淚。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你實話告訴我，你跟沈億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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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酒來啦！”盧研若提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
“咱們喝酒。”宋雨霏揉了揉她臉頰。
“嗯，喝酒。”解嘉木站起來朝桌子那走。
盧研若沒有買很多酒，怕喝過頭了，不過買了零食回來，邊喝邊吃零食。
解嘉木喝醉了，她們把她抱回床上，看著她在嘆息。
淩晨她醒了過來，看著手機發呆，眼淚自己就掉了下來。
今天沈億回宿舍很晚，這會才洗澡。在外面的鄧龍耀正在給高暮蕓發消息。
而衛市，高暮蕓正在外面應酬，收到消息時只是看一眼，沒有去管，直到回家之後。
沈億竟然去看病了，昨天鄧龍耀跟她說的時候很驚訝，立刻叫他去查了那些藥是治什麽病的。鄧龍耀新發來的消息說那是治偏執型人格障礙的。
為了那個女的？所以他想要變好？
他變好了就會離開自己離開這個家。高暮蕓慌了。
不行，她必須得想個辦法。想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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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翁...
被子裏伸出一只手，直接摸到手機，按停了鬧鐘。
沈億看了下手機，接著給解嘉木發去一個早安，才起床。
洗漱完，他邊出門邊看手機。她還沒回消息，連著昨天的都沒回，沈億想，她應該還沒空看，於是將手機踹回了兜裏。
早上他只有一節課，沒記錯的話她應該也是。
上課時他沒什麽心情聽，時不時看一眼手機。
坐旁邊的戎斯思問他怎麽了，他沒有回。
不知為何，他心有點慌，越看手機心越慌。
下課了。
沈億立即站起來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可那電話卻沒有能打出去，因為，她把他拉黑了。
沈億徹底慌了，腳步跟著加快，幾乎是跑地，跑出了教學樓往藝術院那邊跑。
正跑到中途，忽然看到宋雨霏從對面走開，沈億立即朝她跑去。
“嘉木人呢？”
宋雨霏只瞥了他一眼，側一下身繼續往前走。
“宋雨霏。”
宋雨霏很不耐煩地回頭，語氣也很不好：“幹嘛？”
“解嘉木在哪？”
“在宿舍。”
“昨晚她有發生什麽事嗎？為什麽把我拉黑了？”
“呵。”宋雨霏冷笑了聲，“她發燒了，這會床上躺著。”瞧見他表現得一副很擔心的表情，她覺得厭惡，“怎麽？你這是很著急的樣子嗎？”
沈億沒說話，轉頭就朝身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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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霏沒有回答他，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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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生了病，她雙眼紅紅的，尤其是在看到他的時候。
為什麽呢沈億。玩弄我覺得有趣嗎？我原以為你是個那麽好的人，好到我心甘情願喜歡這麽久。
眼淚又開始掉了。解嘉木扭頭走了回去。
沈億不知什麽時候走的。
-
宋雨霏從食堂打包了粥，打算回去帶給嘉木吃。
今天她都在畫室還沒有空回宿舍，中午抽空回去，叫嘉木起來吃飯，她說不餓，想睡覺，宋雨霏沒有打擾。
晚上了，那傻丫頭肯定餓了一天。
宋雨霏提著粥剛回到宿舍那邊，拐彎時忽然有個人就那麽站在中間，嚇她一跳，可看見沈億表情又變得厭惡，撇開臉從旁邊走過去。
沈億伸手，擋在她身前，“把退燒藥給她。”他開口時聲音是啞的。抽了很多煙。
宋雨霏看都沒看一眼，“把你的臟東西拿開，我們不要。”
沈億看向她，低沈的聲音幾近祈求：“求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行嗎？”
“沈億，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宋雨霏直接推開了他。
沈億低著頭，站在原地好久沒動。
宋雨霏回到宿舍時，解嘉木正坐在桌子邊，倒水喝。
“別喝水了，吃點粥。”宋雨霏把粥打開推到她身前。
“謝謝。”解嘉木一小口一小口舀來吃。
“他，走了嗎？”
“你管他幹嘛，吃完粥再吃點藥趕緊睡覺。”
她沒說話，低頭在吃粥。
吃完粥後她又吃了藥，接著就開始昏沈沈地了，可不知為何半夜又醒了。
她起身倒水喝，眼神無意看向窗口時她怔了一秒，他還在那嗎？她心裏冒出這個想法。
內心有一個聲音驅使她走了過去，低頭看，她攥著杯子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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