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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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疤
解嘉木在洗手間待了十來分鐘，頭發擦得半幹了，衣服也被擰幹了許多。
快到教室時她忽然看到有兩個女生站在正門旁的墻壁下，看著身段，像潑她水的，她們瞪著看過來時解嘉木更加確定了。
解嘉木無視地走到教室門口，敲門。
“進來吧。”
解嘉木走向座位，拍了拍趴在桌上睡覺的思凱澤，思凱澤沒什麽表情地起開讓她進去。
坐下後等老師不會發現的時候解嘉木寫了張紙條，接著悄悄遞給宋雨霏。
宋雨霏看了，仍面無表情，將紙條揉成團，玩著。
下課後解嘉木又對她說了遍謝謝，還說：“衣服我洗好了再還給你。”
宋雨霏應了句嗯。解嘉木也沒再說什麽。
放學時她鼓起勇氣問了宋雨霏一句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宋雨霏還是只應一句嗯，解嘉木笑笑。
中途她還問宋雨霏思凱澤為什麽不去吃飯，她說他要去跟焦薄心出去吃。
聽到這個名字解嘉木眼睛發亮，“焦薄心？”她不自禁抓住宋雨霏手，“是那個因為一張照片紅遍全國而被經紀公司簽下的焦薄心嗎？”
她那張照片還是被人偷拍的。
據她了解，那時的焦薄心是在校外，她跟朋友在逛街，穿著白色的襯衫，搭配百褶裙，下身是到膝蓋上的白色腿襪。
當時是傍晚，剛下過小雨的天，地面潮濕，經過的車輛閃著紅色燈光跟黃燈，照著她周身，朋友跟她搭話，她偶爾回應偶爾笑，風吹得她頭發亂飄，她眼神始終是那種淡漠的狀態。當時有人把這一幕拍了下來，她迅速走紅。
她不止長得美學習也很好，不過聽說就是家庭環境不是很好。
宋雨霏看解嘉木的眼神像在看傻子，“至於這麽興奮嗎？”
解嘉木不好意思地笑笑。
食堂正是人多的時候，宋雨霏看著就頭疼，不想排了，拉著解嘉木什麽話也不說就走。
解嘉木很懵。
宋雨霏拉著她出了食堂，她才知道原來在左側墻的一邊有條上去的樓梯。
“我們去哪啊？不吃飯了嗎？”
她們往上走，到三樓時宋雨霏推開一扇門。
裏面的人朝這邊看了出來。
“還有飯沒？加兩個位置。”
沈億給裏面廚房忙著的人說了聲。這是高暮蕓安排給他在學校開小竈的，沈億不愛往外跑所以中午一般都在這吃，之前的廚師是高暮蕓找的，他不喜歡，自己換了一個。
宋雨霏跟思凱澤有時會來，他跟思凱澤認識是在一個商業舞會，都是被自己的爸帶去的，思凱澤跟宋雨霏熟，所以他們也就認識了。
後一步的解嘉木緩緩出現。沈億沒想到她也會來，宋雨霏剛說的時候他還以為是思凱澤。
“學長！”解嘉木開心地喊他。
“你們認識？”宋雨霏邊坐邊問。
“嗯，不過，說來話長。”解嘉木往宋雨霏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飯菜味好香，聞得她都餓了。
居然會在這裏碰見學長。解嘉木原本還在犯難呢，她想，等吃完了飯就把藥給他。
“今天吃什麽？”宋雨霏隨口地一問。
“不知道。”他回得冷淡，低頭看了眼手機，擡頭時眼睛無意間瞥了眼解嘉木。
他坐在右邊，他們中間隔著宋雨霏。
菜做好了，廚師把菜跟碗筷都端了出來。剛上桌飯香就充斥鼻尖，解嘉木吃了好多。
沈億如平常一樣，吃得不多也不少。
那道牛肉放在偏自己這邊的位置，她老夾，伸長了手，沈億不留痕跡地挪過去了點，沒多久他便放下了筷子。
“我走了。”說完他起身。
解嘉木聽見他這句話立即快速咽下口中的菜，慌忙說：“學長先別走。”
這話惹得其餘兩人一怔。
“我、我有東西要給你。”解嘉木也不好意思讓他等自己，於是又說：“我也吃好了，我跟你一起下去。”
“霏霏你呢？”
“你們走吧，我要再吃點。”
“好。”解嘉木起身，快步朝沈億那邊走，接著越過他將門打開。
他們一前一後下了樓梯。學生們都吃完飯回去休息了，校道上人不多，正午的太陽透過樹枝照在少年身上，泛著絲光芒。
“學長你的傷口還疼嗎？”
“不疼。”
“我給你帶了藥來，我媽媽說用那個藥好得快，今晚回去洗完澡之後你再塗上。”
“不用。”
高三跟高二的教學樓不在同一個位置，沈億準備向那邊走，解嘉木發現了，不由得啦拉他，“你等一下，我很快把藥拿下來，給我兩分鐘。”怕他不會等又補句：“一定要等我。”接著匆匆朝旁邊的教學樓跑進去。
沈億擡頭看，沒多會她出現在二樓樓梯口，接著又消失。
他在後面的長椅坐了下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等，按照以往他不會等。
她果然很快，四分鐘就又跑回來了，手上拿著袋東西，跑到他跟前及剎車，一喘一喘地，額上冒著細汗，幾捋掉下來的頭發粘在頸間。
“藥。”她遞給他。
沈億沒什麽表情，接過。
“每天塗一次，記得要等洗完澡之後再塗要不然藥被弄掉了。”
“嗯。”
解嘉木忽而欲言又止起來，想了半天，語氣帶著小心地問他：“學長我昨天給你消毒的時候有看到你手上有好幾個舊的疤...”
沈億眸中微動，但他頭低著她看不見他眼底那抹情緒。
“為什麽呀？”
過了好一會，沈億站了起來，說：“我要回去睡覺了。”
解嘉木還在發懵中，他已經走遠了。
是她越矩了嗎？她開始懊惱，不該問的。
回去後沒多久宋雨霏也回來了。
課間無聊時，解嘉木跟她閑聊。
“霏霏，中午吃的那些飯多少錢呀？”她有點擔心，畢竟那麽豐盛，還好吃，這會她已經在心裏盤算零花錢夠不夠了。
“不用你給錢吃就是了。”
解嘉木好奇地問為什麽。
宋雨霏說：“他家雇的廚師，他家裏很有錢，這點不算什麽。”
這個他只有她們知道指的是誰。
解嘉木緩緩應了句噢，這麽一提她又想起傷疤的事來，有點悶悶不樂。
直至放學。
解嘉木沒作多逗留，放學就走了。
人很多，走得慢，正走神之時她無意地一擡頭，看見馬路對面一輛停下的車。她也才發現沈億就站在那，幾乎與她是正對面，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她。
沈億從前方繞到了車後座上了車。解嘉木這時正好從門口擠出來。
那輛車的車標她聽爸爸說過，很貴。
宋雨霏說沈億家裏很有錢，看來，他們是不同階層的人。
後面有人似在催，解嘉木沒多想繼續往前走。
-
一周後。
中午吃飯時宋雨霏帶著解嘉木直接往食堂上面走。這是她第二次來，解嘉木有點不好意思白吃白喝，有些猶豫，腳步停滯。
“霏霏，我還是去排隊吧，離午休還有好多時間。”
“那麽墨跡，不來下次不帶你玩兒。”宋雨霏不等她繼續朝樓上走。
解嘉木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揣在兜裏的手在摩挲著零花錢。要不待會把錢給沈億？
她想著，已經來到了樓上。
門推開，沈億卻不在裏面。
“兩位小同學來了。”廚師姐姐跟她們打招呼，“小億今天忙要等會才到，你們先坐會啊飯馬上好。”
宋雨霏應了句，接著坐下，順帶把還在墨跡的解嘉木拉了下來。
宋雨霏偷帶了手機到學校，這會終於有時間，就玩了起來，其實解嘉木也帶了，但她對手機不依賴。
她正無聊地四處亂看，眼神轉向門旁邊那扇窗時才發現外面的風景很好看，情不自禁站起來朝那邊走。
解嘉木正拿起手機拍，忽而那扇門響了。
沈億沒想到旁邊會站著這麽個人，她還對自己笑了，他怔了一秒，面無表情朝裏面走。
“學長你的手好了嗎？”解嘉木問。
“嗯。”他只有一個字。
解嘉木沒有在意，跟著坐回去。
沈億今天好像很忙，吃完飯就直接走了。沒多久她們也回了課室。
剛坐下來，班長拿著一張表走過來，一拍放到桌上：“解嘉木，你是不是會彈鋼琴？”
解嘉木發懵，“你怎麽知道？”
她從小的時候就對這個感興趣，爸媽給她報過興趣班。
“班主任說的，下個月底文藝匯演，那你參加吧，學生會文藝部有鋼琴，你可以去那練。”
“我？”
她低眸看了眼那張紙，宋雨霏也這麽瞥了眼。
“老師要求我們班必須得有個人參加，他們那群人只知道說什麽都不會，就你去吧，我也省得麻煩了，直接讓你進去文藝部算了。”
解嘉木一腦袋問號。
“進學生會對你也沒壞處。這簽上你名字。”
“噢...”解嘉木雖還在發懵但她也沒什麽意見，於是在報名表上簽下了名字。
班長跟她說放學先別走，要帶她去學生會那，解嘉木答應了下來。
到的時候學生會的學生正在開會，解嘉木也是才發現沈億也在，她沒打擾，跟著班長去了文藝部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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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嘉木在洗手間待了十來分鐘，頭發擦得半幹了，衣服也被擰幹了許多。
快到教室時她忽然看到有兩個女生站在正門旁的墻壁下，看著身段，像潑她水的，她們瞪著看過來時解嘉木更加確定了。
解嘉木無視地走到教室門口，敲門。
“進來吧。”
解嘉木走向座位，拍了拍趴在桌上睡覺的思凱澤，思凱澤沒什麽表情地起開讓她進去。
坐下後等老師不會發現的時候解嘉木寫了張紙條，接著悄悄遞給宋雨霏。
宋雨霏看了，仍面無表情，將紙條揉成團，玩著。
下課後解嘉木又對她說了遍謝謝，還說：“衣服我洗好了再還給你。”
宋雨霏應了句嗯。解嘉木也沒再說什麽。
放學時她鼓起勇氣問了宋雨霏一句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宋雨霏還是只應一句嗯，解嘉木笑笑。
中途她還問宋雨霏思凱澤為什麽不去吃飯，她說他要去跟焦薄心出去吃。
聽到這個名字解嘉木眼睛發亮，“焦薄心？”她不自禁抓住宋雨霏手，“是那個因為一張照片紅遍全國而被經紀公司簽下的焦薄心嗎？”
她那張照片還是被人偷拍的。
據她了解，那時的焦薄心是在校外，她跟朋友在逛街，穿著白色的襯衫，搭配百褶裙，下身是到膝蓋上的白色腿襪。
當時是傍晚，剛下過小雨的天，地面潮濕，經過的車輛閃著紅色燈光跟黃燈，照著她周身，朋友跟她搭話，她偶爾回應偶爾笑，風吹得她頭發亂飄，她眼神始終是那種淡漠的狀態。當時有人把這一幕拍了下來，她迅速走紅。
她不止長得美學習也很好，不過聽說就是家庭環境不是很好。
宋雨霏看解嘉木的眼神像在看傻子，“至於這麽興奮嗎？”
解嘉木不好意思地笑笑。
食堂正是人多的時候，宋雨霏看著就頭疼，不想排了，拉著解嘉木什麽話也不說就走。
解嘉木很懵。
宋雨霏拉著她出了食堂，她才知道原來在左側墻的一邊有條上去的樓梯。
“我們去哪啊？不吃飯了嗎？”
她們往上走，到三樓時宋雨霏推開一扇門。
裏面的人朝這邊看了出來。
“還有飯沒？加兩個位置。”
沈億給裏面廚房忙著的人說了聲。這是高暮蕓安排給他在學校開小竈的，沈億不愛往外跑所以中午一般都在這吃，之前的廚師是高暮蕓找的，他不喜歡，自己換了一個。
宋雨霏跟思凱澤有時會來，他跟思凱澤認識是在一個商業舞會，都是被自己的爸帶去的，思凱澤跟宋雨霏熟，所以他們也就認識了。
後一步的解嘉木緩緩出現。沈億沒想到她也會來，宋雨霏剛說的時候他還以為是思凱澤。
“學長！”解嘉木開心地喊他。
“你們認識？”宋雨霏邊坐邊問。
“嗯，不過，說來話長。”解嘉木往宋雨霏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飯菜味好香，聞得她都餓了。
居然會在這裏碰見學長。解嘉木原本還在犯難呢，她想，等吃完了飯就把藥給他。
“今天吃什麽？”宋雨霏隨口地一問。
“不知道。”他回得冷淡，低頭看了眼手機，擡頭時眼睛無意間瞥了眼解嘉木。
他坐在右邊，他們中間隔著宋雨霏。
菜做好了，廚師把菜跟碗筷都端了出來。剛上桌飯香就充斥鼻尖，解嘉木吃了好多。
沈億如平常一樣，吃得不多也不少。
那道牛肉放在偏自己這邊的位置，她老夾，伸長了手，沈億不留痕跡地挪過去了點，沒多久他便放下了筷子。
“我走了。”說完他起身。
解嘉木聽見他這句話立即快速咽下口中的菜，慌忙說：“學長先別走。”
這話惹得其餘兩人一怔。
“我、我有東西要給你。”解嘉木也不好意思讓他等自己，於是又說：“我也吃好了，我跟你一起下去。”
“霏霏你呢？”
“你們走吧，我要再吃點。”
“好。”解嘉木起身，快步朝沈億那邊走，接著越過他將門打開。
他們一前一後下了樓梯。學生們都吃完飯回去休息了，校道上人不多，正午的太陽透過樹枝照在少年身上，泛著絲光芒。
“學長你的傷口還疼嗎？”
“不疼。”
“我給你帶了藥來，我媽媽說用那個藥好得快，今晚回去洗完澡之後你再塗上。”
“不用。”
高三跟高二的教學樓不在同一個位置，沈億準備向那邊走，解嘉木發現了，不由得啦拉他，“你等一下，我很快把藥拿下來，給我兩分鐘。”怕他不會等又補句：“一定要等我。”接著匆匆朝旁邊的教學樓跑進去。
沈億擡頭看，沒多會她出現在二樓樓梯口，接著又消失。
他在後面的長椅坐了下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等，按照以往他不會等。
她果然很快，四分鐘就又跑回來了，手上拿著袋東西，跑到他跟前及剎車，一喘一喘地，額上冒著細汗，幾捋掉下來的頭發粘在頸間。
“藥。”她遞給他。
沈億沒什麽表情，接過。
“每天塗一次，記得要等洗完澡之後再塗要不然藥被弄掉了。”
“嗯。”
解嘉木忽而欲言又止起來，想了半天，語氣帶著小心地問他：“學長我昨天給你消毒的時候有看到你手上有好幾個舊的疤...”
沈億眸中微動，但他頭低著她看不見他眼底那抹情緒。
“為什麽呀？”
過了好一會，沈億站了起來，說：“我要回去睡覺了。”
解嘉木還在發懵中，他已經走遠了。
是她越矩了嗎？她開始懊惱，不該問的。
回去後沒多久宋雨霏也回來了。
課間無聊時，解嘉木跟她閑聊。
“霏霏，中午吃的那些飯多少錢呀？”她有點擔心，畢竟那麽豐盛，還好吃，這會她已經在心裏盤算零花錢夠不夠了。
“不用你給錢吃就是了。”
解嘉木好奇地問為什麽。
宋雨霏說：“他家雇的廚師，他家裏很有錢，這點不算什麽。”
這個他只有她們知道指的是誰。
解嘉木緩緩應了句噢，這麽一提她又想起傷疤的事來，有點悶悶不樂。
直至放學。
解嘉木沒作多逗留，放學就走了。
人很多，走得慢，正走神之時她無意地一擡頭，看見馬路對面一輛停下的車。她也才發現沈億就站在那，幾乎與她是正對面，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她。
沈億從前方繞到了車後座上了車。解嘉木這時正好從門口擠出來。
那輛車的車標她聽爸爸說過，很貴。
宋雨霏說沈億家裏很有錢，看來，他們是不同階層的人。
後面有人似在催，解嘉木沒多想繼續往前走。
-
一周後。
中午吃飯時宋雨霏帶著解嘉木直接往食堂上面走。這是她第二次來，解嘉木有點不好意思白吃白喝，有些猶豫，腳步停滯。
“霏霏，我還是去排隊吧，離午休還有好多時間。”
“那麽墨跡，不來下次不帶你玩兒。”宋雨霏不等她繼續朝樓上走。
解嘉木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揣在兜裏的手在摩挲著零花錢。要不待會把錢給沈億？
她想著，已經來到了樓上。
門推開，沈億卻不在裏面。
“兩位小同學來了。”廚師姐姐跟她們打招呼，“小億今天忙要等會才到，你們先坐會啊飯馬上好。”
宋雨霏應了句，接著坐下，順帶把還在墨跡的解嘉木拉了下來。
宋雨霏偷帶了手機到學校，這會終於有時間，就玩了起來，其實解嘉木也帶了，但她對手機不依賴。
她正無聊地四處亂看，眼神轉向門旁邊那扇窗時才發現外面的風景很好看，情不自禁站起來朝那邊走。
解嘉木正拿起手機拍，忽而那扇門響了。
沈億沒想到旁邊會站著這麽個人，她還對自己笑了，他怔了一秒，面無表情朝裏面走。
“學長你的手好了嗎？”解嘉木問。
“嗯。”他只有一個字。
解嘉木沒有在意，跟著坐回去。
沈億今天好像很忙，吃完飯就直接走了。沒多久她們也回了課室。
剛坐下來，班長拿著一張表走過來，一拍放到桌上：“解嘉木，你是不是會彈鋼琴？”
解嘉木發懵，“你怎麽知道？”
她從小的時候就對這個感興趣，爸媽給她報過興趣班。
“班主任說的，下個月底文藝匯演，那你參加吧，學生會文藝部有鋼琴，你可以去那練。”
“我？”
她低眸看了眼那張紙，宋雨霏也這麽瞥了眼。
“老師要求我們班必須得有個人參加，他們那群人只知道說什麽都不會，就你去吧，我也省得麻煩了，直接讓你進去文藝部算了。”
解嘉木一腦袋問號。
“進學生會對你也沒壞處。這簽上你名字。”
“噢...”解嘉木雖還在發懵但她也沒什麽意見，於是在報名表上簽下了名字。
班長跟她說放學先別走，要帶她去學生會那，解嘉木答應了下來。
到的時候學生會的學生正在開會，解嘉木也是才發現沈億也在，她沒打擾，跟著班長去了文藝部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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