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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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破
陳裘年被送往醫院。
解嘉木焦急地等待在病房外，身上的血跡還沒來得及去處理，路過的護士關心來問，她搖搖頭，說不是自己的。
手術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她沒挪動一下緊盯著那個燈。好在陳裘年傷得不輕，手術下來後人還未醒來，被拉到了病房。
解嘉木一直守在床前，中途舅舅來過一次，六個小時過去，他才有醒來的跡象。
睜眼的第一句話，他喊她的名字，語氣還很著急。
“我在，我在。”解嘉木趕緊握他的手以讓他安心下來。
“有沒有撞到？”他的語氣有些虛弱。
“沒有。那個車太快了我都沒反應過來，師哥你這樣太危險了。”現在想起來她都後怕。
陳裘年嘗試著動了一下身體，骨頭就疼得要命。
“你別動了”，解嘉木制止，“你要什麽我給你拿。”
陳裘年看向她，輕輕扯出一個笑，“我去上廁所，你去替我上？”
“噢...我扶你。”解嘉木起身扶著他起來然後將他帶向洗手間門口。
陳裘年剛要開門忽而病房大門被人推開。
看見他們兩人的動作馮書桃跟解紹輝都一楞。
“他行動不方便，我帶他到門口。”解嘉木趕緊解釋。
馮書桃噢了聲，往裏面走進去。
“我來扶你吧。”解紹輝說著就要去扶，陳裘年拒絕：“別、別叔叔，我自己能行，你們坐吧。”說完他朝解嘉木遞眼色，解嘉木領會，招呼他們兩個坐下。
“媽，你們怎麽來了？”
“下午那會打電話給你舅的時候他說你在醫院，我們就過來看看。”她往洗手間擡一下下巴，“你那朋友怎麽樣？傷得重不重？”
解嘉木有點自責，輕點頭，“挺嚴重的。”
“怎麽就出車禍了？”
“不是我們出車禍，是就...”她頓了頓，“我們正走在路上，忽然有一個車撞過來，要不是師哥救我本來要撞到的是我。”
馮書桃聽得嘴唇微張，“那你這段時間要好好照顧人家。”
解嘉木說知道的。
陳裘年出來了，解嘉木立即起身去扶，怕她扶不穩解紹輝也起身去扶，兩個人一起把他攙回床上。
“小陳，我們都聽說了，不管怎麽樣今天還是得謝謝你，你要有什麽事呢可以隨時叫她，我讓她在這陪著你，明天我也會過來，送點湯什麽的，給你補補身體。”
“不用這麽麻煩的阿姨。”
“要的要的，你就別拒絕了，安心養病。”
陳裘年應了下來。
他們又聊了一會，時間有點晚了，解嘉木送爸媽下樓，完了又回到病房。
坐沒多久，正看著手機，肚子忽然叫了幾聲，而恰好又被旁邊的陳裘年聽見。她不好意思地緩緩擡眸，看見陳裘年在對她笑。
他們點了外賣。
到時陳裘年還調侃她，究竟是來照顧他的還是來吃東西的。
“又不沖突，當然更多是為了照顧你，晚上萬一你再要上廁所可以叫醒我。”解嘉木這麽回。
第二天。
“師哥！”宋雨霏激動的聲音在病房回蕩。
“小聲點。”解嘉木拉了拉她。
宋雨霏還是一臉震驚，“都被撞成這樣了，讓那司機賠了沒？”
“賠了。”解嘉木答她。
宋雨霏噢了聲。她是來給解嘉木送東西的，關心幾句後緊接著進入正題，把她要的東西都拿出來。
“你的電腦，筆，還有這些。”
解嘉木一一接過。
“今天舒時溫來找過你。”宋雨霏邊整理包邊說，她低著頭，完全沒註意到解嘉木表情的變化。
“她來幹什麽？”
“不知道，什麽沒說就走了。”
解嘉木若有所思，沒再說話。
“我得回去了啊，今天楊主編要來，我還得應付她呢，她那麽難搞青悅一個人肯定不行的。”
解嘉木點點頭，“你快回去吧。”
宋雨霏又跟陳裘年道了別，接著離開病房。
下午馮書桃來了一趟，帶著煲的雞湯。
接下來的幾天解嘉木一直待在病房哪也沒去。
幾天之後陳裘年去做了個全身檢查，舅舅說已經好轉很多了但還要觀察一個禮拜才能出院，陳裘年已經可以自己走動了，於是解嘉木在那天回了家，打算等下班再去看他。
幾天沒回的家進門的那刻她忽然覺得有點陌生，緩了一下，匆匆洗澡睡覺。
第二天她回到工作室，投身於忙碌的工作中，忙碌中忽然一個電話打進來。是派出所。
那邊問她是不是叫解嘉木，她應了。
那邊又繼續說：“你那個案子明天執行庭審，因為嫌疑人涉及的案件比較多所以明天你也要出庭作證，早上十點，最好帶上你的證人。”
“好的。”
那邊掛了電話。
解嘉木給沈億發了消息。他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她也不逼他。
發完消息她放下手機忙手頭的工作，可眼睛好幾次控制不住望向手機，她覺得心煩，幹脆把手機放進櫃子裏，眼不見為凈。
叮——她聽見這麽一聲，手不受控制地立即拉開櫃子去拿手機。
-好。
解嘉木情不自禁嘴角揚起，發現時又趕快拉下嘴角，放下手機不讓自己去想。
次日九點多，她到了法院門口，離開庭還剩五分鐘時終於看見他過來的車。
兩個禮拜沒見，像過了兩個月。好思念他。她知道這樣不太對，可心不由自主。
沈億走上來，跟她打了招呼。
庭審時解嘉木才知道，原來那個人不止弄過自己的車，還為此直接導致一個人死亡，她原本還在奇怪，為什麽這麽小的案子也需要開庭。
除她之外還有其他案件的證人也在場，冗長的庭審結束後，嫌疑犯被送走，他們也走出法庭。
“你自己開車來的嗎？”在門口，沈億問她。
“嗯。”解嘉木輕點頭。
“車現在還有沒有什麽問題？”
“沒有。”
他點頭，繼續朝下走，走到樓梯最後一階他忽然想起什麽事來，轉頭問她：“一個禮拜後我生日，你們來不來？”
解嘉木沒想到他會主動邀請，心裏有些歡喜，她笑了笑，點頭，“來。”
沈億也點點頭，接著轉身上了車，解嘉木一直目視，直至他離開後才上的車。
回去的一路上腦子都在想著沈億生日的事，其實她早就準備好禮物了，這些天發生這麽多事她還擔憂過會不會送不出來。現在她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解嘉木回到工作室樓下，與此的同一時間馮書桃走到陳裘年病房門口。她今天閑，特意來看看。
陳裘年招待她坐，給她倒水。
她瞧著他的身體，說：“你這兩天身體好許多了。”
“是阿姨，多謝您的湯，還有木木的照顧。”
馮書桃笑了笑，低眸沈思片刻，決定跟他談談思慮許多天的事。
“小年，阿姨有些話呢，想要問一問，你也成年了，阿姨就不繞那些彎子了。”
陳裘年點頭，等著她說。
“你...喜歡我們家木木吧。”
陳裘年笑，點點頭。
“那你，有沒有跟她提過？”
“沒呢，不想給她壓力。”哪敢提，小兔子一提就跑。
馮書桃若有所思。他既然這樣說，那就是跟木木隱晦提過，木木不想談或者不喜歡。
“木木這丫頭呢，26歲了，還跟長不大的小女孩一樣，到家了就撒嬌，我們對她也沒有太多要求，平平安安就好，也沒催過她結婚”，說著說著，她忽然嘆氣，“她在感情上受過傷，得過抑郁癥，或許是因為這樣變得不太信任人，我跟她爸就希望她找的人能是個可以照顧她理解她的人，這些天你做的我都看在眼裏，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她可能因為太久不接觸感情所以在這些方面變得越來越愚鈍。”
“阿姨放心，就算我跟她最後不在一起我們也還是朋友，我還會像現在這樣照顧她。”
馮書桃欣慰一笑，“那行。感情的事，旁人說再多還是旁人，只有你們自己才最了解，有什麽事兩個人好好溝通好好解決。”
“好阿姨。”
馮書桃準備要走，陳裘年堅持把她送下樓。
-
沈億的生日慶祝地址定在一個酒店。陳裘年在醫院，本來也不想來就沒來，宋雨霏跟湯博裴過甜蜜的二人世界去了，禮到人沒到。
晚上七點，解嘉木拿上禮物趕過去。還沒見到沈億，她先見到的是舒時溫。
看見她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僵了僵，舒時溫也如此。
舒時溫最先開口：“嘉木，你也來了。”
解嘉木不語，覺得有點尷尬，於是邁腿要朝裏面走。
剛走過舒時溫身邊，她忽然說：“你等一下。”
解嘉木定住，沒回頭。
舒時溫緩緩轉身，擡眸看著她的背影，“嘉木，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你真的不明白嗎？”
解嘉木拿著禮物的手緊攥，好一會，才回頭，“你想要我明白什麽？”
“我想要你不要再來找他，我不相信你會不明白。”
解嘉木沈默了片刻，“今天沈億生日，不要讓他在這個時候過得不愉快。”她頓了頓，接著轉身要繼續往裏走。
舒時溫卻上前直接拉住她。她不想讓沈億再看見她。
“禮物我可以幫你給他。”
解嘉木被她扯得有點生氣了，眉頭皺起，“連這個你都要攔我？”
在她要走時舒時溫忽地又拉著她怎麽都不肯松，祈求道：“嘉木，算我求你，別再找他。”
解嘉木一瞬間扼住。
“現在我成那個惡人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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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裘年被送往醫院。
解嘉木焦急地等待在病房外，身上的血跡還沒來得及去處理，路過的護士關心來問，她搖搖頭，說不是自己的。
手術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她沒挪動一下緊盯著那個燈。好在陳裘年傷得不輕，手術下來後人還未醒來，被拉到了病房。
解嘉木一直守在床前，中途舅舅來過一次，六個小時過去，他才有醒來的跡象。
睜眼的第一句話，他喊她的名字，語氣還很著急。
“我在，我在。”解嘉木趕緊握他的手以讓他安心下來。
“有沒有撞到？”他的語氣有些虛弱。
“沒有。那個車太快了我都沒反應過來，師哥你這樣太危險了。”現在想起來她都後怕。
陳裘年嘗試著動了一下身體，骨頭就疼得要命。
“你別動了”，解嘉木制止，“你要什麽我給你拿。”
陳裘年看向她，輕輕扯出一個笑，“我去上廁所，你去替我上？”
“噢...我扶你。”解嘉木起身扶著他起來然後將他帶向洗手間門口。
陳裘年剛要開門忽而病房大門被人推開。
看見他們兩人的動作馮書桃跟解紹輝都一楞。
“他行動不方便，我帶他到門口。”解嘉木趕緊解釋。
馮書桃噢了聲，往裏面走進去。
“我來扶你吧。”解紹輝說著就要去扶，陳裘年拒絕：“別、別叔叔，我自己能行，你們坐吧。”說完他朝解嘉木遞眼色，解嘉木領會，招呼他們兩個坐下。
“媽，你們怎麽來了？”
“下午那會打電話給你舅的時候他說你在醫院，我們就過來看看。”她往洗手間擡一下下巴，“你那朋友怎麽樣？傷得重不重？”
解嘉木有點自責，輕點頭，“挺嚴重的。”
“怎麽就出車禍了？”
“不是我們出車禍，是就...”她頓了頓，“我們正走在路上，忽然有一個車撞過來，要不是師哥救我本來要撞到的是我。”
馮書桃聽得嘴唇微張，“那你這段時間要好好照顧人家。”
解嘉木說知道的。
陳裘年出來了，解嘉木立即起身去扶，怕她扶不穩解紹輝也起身去扶，兩個人一起把他攙回床上。
“小陳，我們都聽說了，不管怎麽樣今天還是得謝謝你，你要有什麽事呢可以隨時叫她，我讓她在這陪著你，明天我也會過來，送點湯什麽的，給你補補身體。”
“不用這麽麻煩的阿姨。”
“要的要的，你就別拒絕了，安心養病。”
陳裘年應了下來。
他們又聊了一會，時間有點晚了，解嘉木送爸媽下樓，完了又回到病房。
坐沒多久，正看著手機，肚子忽然叫了幾聲，而恰好又被旁邊的陳裘年聽見。她不好意思地緩緩擡眸，看見陳裘年在對她笑。
他們點了外賣。
到時陳裘年還調侃她，究竟是來照顧他的還是來吃東西的。
“又不沖突，當然更多是為了照顧你，晚上萬一你再要上廁所可以叫醒我。”解嘉木這麽回。
第二天。
“師哥！”宋雨霏激動的聲音在病房回蕩。
“小聲點。”解嘉木拉了拉她。
宋雨霏還是一臉震驚，“都被撞成這樣了，讓那司機賠了沒？”
“賠了。”解嘉木答她。
宋雨霏噢了聲。她是來給解嘉木送東西的，關心幾句後緊接著進入正題，把她要的東西都拿出來。
“你的電腦，筆，還有這些。”
解嘉木一一接過。
“今天舒時溫來找過你。”宋雨霏邊整理包邊說，她低著頭，完全沒註意到解嘉木表情的變化。
“她來幹什麽？”
“不知道，什麽沒說就走了。”
解嘉木若有所思，沒再說話。
“我得回去了啊，今天楊主編要來，我還得應付她呢，她那麽難搞青悅一個人肯定不行的。”
解嘉木點點頭，“你快回去吧。”
宋雨霏又跟陳裘年道了別，接著離開病房。
下午馮書桃來了一趟，帶著煲的雞湯。
接下來的幾天解嘉木一直待在病房哪也沒去。
幾天之後陳裘年去做了個全身檢查，舅舅說已經好轉很多了但還要觀察一個禮拜才能出院，陳裘年已經可以自己走動了，於是解嘉木在那天回了家，打算等下班再去看他。
幾天沒回的家進門的那刻她忽然覺得有點陌生，緩了一下，匆匆洗澡睡覺。
第二天她回到工作室，投身於忙碌的工作中，忙碌中忽然一個電話打進來。是派出所。
那邊問她是不是叫解嘉木，她應了。
那邊又繼續說：“你那個案子明天執行庭審，因為嫌疑人涉及的案件比較多所以明天你也要出庭作證，早上十點，最好帶上你的證人。”
“好的。”
那邊掛了電話。
解嘉木給沈億發了消息。他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她也不逼他。
發完消息她放下手機忙手頭的工作，可眼睛好幾次控制不住望向手機，她覺得心煩，幹脆把手機放進櫃子裏，眼不見為凈。
叮——她聽見這麽一聲，手不受控制地立即拉開櫃子去拿手機。
-好。
解嘉木情不自禁嘴角揚起，發現時又趕快拉下嘴角，放下手機不讓自己去想。
次日九點多，她到了法院門口，離開庭還剩五分鐘時終於看見他過來的車。
兩個禮拜沒見，像過了兩個月。好思念他。她知道這樣不太對，可心不由自主。
沈億走上來，跟她打了招呼。
庭審時解嘉木才知道，原來那個人不止弄過自己的車，還為此直接導致一個人死亡，她原本還在奇怪，為什麽這麽小的案子也需要開庭。
除她之外還有其他案件的證人也在場，冗長的庭審結束後，嫌疑犯被送走，他們也走出法庭。
“你自己開車來的嗎？”在門口，沈億問她。
“嗯。”解嘉木輕點頭。
“車現在還有沒有什麽問題？”
“沒有。”
他點頭，繼續朝下走，走到樓梯最後一階他忽然想起什麽事來，轉頭問她：“一個禮拜後我生日，你們來不來？”
解嘉木沒想到他會主動邀請，心裏有些歡喜，她笑了笑，點頭，“來。”
沈億也點點頭，接著轉身上了車，解嘉木一直目視，直至他離開後才上的車。
回去的一路上腦子都在想著沈億生日的事，其實她早就準備好禮物了，這些天發生這麽多事她還擔憂過會不會送不出來。現在她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解嘉木回到工作室樓下，與此的同一時間馮書桃走到陳裘年病房門口。她今天閑，特意來看看。
陳裘年招待她坐，給她倒水。
她瞧著他的身體，說：“你這兩天身體好許多了。”
“是阿姨，多謝您的湯，還有木木的照顧。”
馮書桃笑了笑，低眸沈思片刻，決定跟他談談思慮許多天的事。
“小年，阿姨有些話呢，想要問一問，你也成年了，阿姨就不繞那些彎子了。”
陳裘年點頭，等著她說。
“你...喜歡我們家木木吧。”
陳裘年笑，點點頭。
“那你，有沒有跟她提過？”
“沒呢，不想給她壓力。”哪敢提，小兔子一提就跑。
馮書桃若有所思。他既然這樣說，那就是跟木木隱晦提過，木木不想談或者不喜歡。
“木木這丫頭呢，26歲了，還跟長不大的小女孩一樣，到家了就撒嬌，我們對她也沒有太多要求，平平安安就好，也沒催過她結婚”，說著說著，她忽然嘆氣，“她在感情上受過傷，得過抑郁癥，或許是因為這樣變得不太信任人，我跟她爸就希望她找的人能是個可以照顧她理解她的人，這些天你做的我都看在眼裏，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她可能因為太久不接觸感情所以在這些方面變得越來越愚鈍。”
“阿姨放心，就算我跟她最後不在一起我們也還是朋友，我還會像現在這樣照顧她。”
馮書桃欣慰一笑，“那行。感情的事，旁人說再多還是旁人，只有你們自己才最了解，有什麽事兩個人好好溝通好好解決。”
“好阿姨。”
馮書桃準備要走，陳裘年堅持把她送下樓。
-
沈億的生日慶祝地址定在一個酒店。陳裘年在醫院，本來也不想來就沒來，宋雨霏跟湯博裴過甜蜜的二人世界去了，禮到人沒到。
晚上七點，解嘉木拿上禮物趕過去。還沒見到沈億，她先見到的是舒時溫。
看見她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僵了僵，舒時溫也如此。
舒時溫最先開口：“嘉木，你也來了。”
解嘉木不語，覺得有點尷尬，於是邁腿要朝裏面走。
剛走過舒時溫身邊，她忽然說：“你等一下。”
解嘉木定住，沒回頭。
舒時溫緩緩轉身，擡眸看著她的背影，“嘉木，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你真的不明白嗎？”
解嘉木拿著禮物的手緊攥，好一會，才回頭，“你想要我明白什麽？”
“我想要你不要再來找他，我不相信你會不明白。”
解嘉木沈默了片刻，“今天沈億生日，不要讓他在這個時候過得不愉快。”她頓了頓，接著轉身要繼續往裏走。
舒時溫卻上前直接拉住她。她不想讓沈億再看見她。
“禮物我可以幫你給他。”
解嘉木被她扯得有點生氣了，眉頭皺起，“連這個你都要攔我？”
在她要走時舒時溫忽地又拉著她怎麽都不肯松，祈求道：“嘉木，算我求你，別再找他。”
解嘉木一瞬間扼住。
“現在我成那個惡人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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