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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大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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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大戲院

牧遙說的話不誤道理,他也是這麽想的,周以秋沈思道 :

“只是,就算是現在知道了源頭,但是接下來該怎麽辦呢?他們在暗我們在明”

周以秋看著眼前被他們翻得亂七八糟的東西道:

“你說...徐慧是不是很想要一場婚禮?”

牧遙點頭道:

“或許是的,這幾天看起來徐慧確實很在意這個婚禮,徐智那麽寵溺徐慧的話,或許會想要替他完成”

這些天來每次過來都能看到蔣府在籌備婚禮的事 但是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阿雲應該是已經死了,周以秋想起了他們第一次在戲院裏面見到阿雲時候的場景,他當時想殺的是誰呢?徐慧還是徐智?

周以秋想到徐智那個癲狂的樣子,感覺徐志的可能性應該會更大,但是按照現在情況來看,他的反殺應該是以失敗告終。

徐智是不是也想把阿雲控制住?不,不對,想徐智這樣的人,只要能有第一個被他控制住的人,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徐智應該是想要控制所有人,蔣明雲會不會也在暗中被徐志已經控制,或者更深一些,徐慧有沒有被控制?

“阿雲既然已經死了,徐慧想要婚禮卻沒有辦法得償所願,這很有可能是我們突破點”

牧遙點點頭,周以秋又道

“既然他想結婚,那我們不如就給他辦一場婚禮”

“什麽!辦婚禮?”

另外一邊聽說這個消息的幾個人震驚的拍桌站了起來

劉曙光覺得奇怪,想要上前摸摸周以秋的腦袋看看是不是燒糊塗了,但是狗膽讓他只問了一句:

“就我們幾個人怎麽辦?一個婚禮”

周以秋道:

“就我們幾個人怎麽就不能辦一場婚禮了?”

牧遙附和:

“現在婚禮需要的東西他們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只需要讓這場婚禮辦起來就行”

周瑩瑩還是有些不明白:

“為什麽要辦這麽一場婚禮?”

周以秋道:

“我也只是在賭,我們現在猜測徐智和徐慧應該是兄妹之類的關系,如果要離開這裏,必須想辦法把藏在幕後的這兩兄妹找出來”

張予屹聽到這話有些懊惱道:

“那是不是我們之前第一次的時候就該把徐慧抓起來?”

周以秋道:

“不必為以前的事後悔,先看好現在”

劉曙光看了看周以秋和牧遙那邊又瞅了瞅朱月和周瑩瑩這邊有些疑惑道:

“那,怎麽個辦起來法呢?”

周以秋看天色還早,帶著幾個人到了蔣府,指著那些大大小小的禮箱和紅綢道:

“我們不需要做什麽?只要讓背後的人知道我們就是要辦婚禮,還要大操大辦就行,所以劉曙光,記得到時候要宣傳好”

被點到的劉曙光一臉懵:

“什麽,我們,怎麽宣傳和誰宣傳?”

周以秋道:

“你只要在街上吆喝,盡可能的,讓更多的人知道蔣明雲和阿雲今天就要成親了”

周瑩瑩疑惑道:

“蔣明雲和阿雲嗎,我以為你是想讓新娘是徐慧”

周以秋道:

“當然不,我想徐慧比起讓自己和阿雲在一起,可能更難以接受自己的未婚夫和阿雲在一起”

“更何況我們的目的就是要引他們出來,如果主人公是徐慧的話,那他恐怕很難中招,我們現在想要的就是讓徐慧忍不住出來搗亂,做出他不想看到的事情最好是把他惹怒”

張予屹忍不住道:

“這樣就可以讓他出來了嗎?他應該不會這麽蠢吧”

周以秋道:

“如果徐慧是這一切的主導者的話,那他確實不會這麽蠢,可我現在懷疑的是徐慧他自己並不知情,或者說他沈浸在他哥哥他制造的這場幻境裏面”

周以秋又道:

“當然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只是在賭,但畢竟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麽別的方法,不如先試試”

張予屹有些洩氣的看了眼旁邊像一塊木頭的蔣光行,周以秋說的沒錯,到現在的情況確實就是這樣,大家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劉曙光輕輕的咳了一聲道:

“那誰來友情出演一下...兩位新人?”

現場微微沈默了一秒鐘,鄒舒月看向周以秋似乎在等著他分配,邊上的周瑩瑩臉上微微有些紅,張予屹也是看天看地。

周以秋挑挑眉,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在嬌羞什麽:

“當然是我和牧遙了,在場是男性的又有一定戰力的,除了我和牧遙還有誰?”

大家聽到這個解釋都是一副我都懂的樣子,周以秋頓了一下道:

“再說了,我和牧遙可是走了正路的不玩假的那一套”

一邊上的牧遙,趕緊把周以秋拉走不想再聽他胡說八道。

轎子雖然有,但是沒有人能擡得動,於是劉曙光提拉一輛黃包車,大家覺得也可行。

到了傍晚,牧遙便穿著那套大紅色的婚服坐在黃包車裏面,場面頗有幾分淒淒慘慘戚戚。

由於劉曙光實在沒有學會吹嗩吶,吹半天連個聲響都不連貫,於是只能跑到前面幹力氣活拉車,幾個人本來也討論過究竟要不要一個吹嗩吶的,畢竟隊伍裏每一個會吹的,就這麽簡單的練一下最多也就吹個響,還很考驗肺活力,吹一些歇三下。

但周以秋還是堅持要一個能造勢的,最好還是要讓更多的人知道才好,這才有了這麽一出嗶嗶啵啵的噪音。

鄒舒月塞了塊布條在耳朵裏,眼神裏全是不耐,最前面的嗩吶開道,張予屹知道自己吹得難聽,但是自己能吹得出來就不錯了,走在前面吹得面紅耳赤,差點背過氣去,後面的劉曙光一邊拉車一邊憋笑憋的也很是辛苦。

牧遙不那麽安穩的坐在黃包車裏面,紅色的蓋頭把人臉完全遮蓋住,婚服下是周以秋為了保暖強制塞進去的棉服,顯得人有幾分的臃腫。

一路上吹吹打打、跌跌宕宕的到了蔣府,牧遙下車的那一瞬間天氣風雲瞬變,牧遙沒管,周以秋也沒管,周瑩瑩拉過大紅花,一人各持一邊向蔣府裏面走去。

周瑩瑩幾人為了應景還特意帶了朵大紅花,鄒舒月被強制要求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對,但大家既然都沒有說什麽也就順從的戴了上去,就連旁邊的蔣光行衣領上也別了個大紅花,雖然幾次三番的蔣光行試圖挪動來表示自己的反抗,但還是在劉曙光“不醜不醜,圖個喜慶”中被強行帶上。

周以秋和牧遙並排著往裏面走,周圍的空氣流動也變得緩慢起來,那些本來看著還正常的人像是被集體下了藥一樣死死的盯著兩位新人。

牧遙小心的跨過門檻眼觀八方耳聽六路的觀察著周圍,小聲道:

“好像...”

周以秋打斷“噓,結婚呢,認真點”

牧遙眨眨眼閉上嘴,周以秋知道牧遙想要說什麽,大家這麽費盡心思搞這麽一場婚禮,就是為了把背後的徐慧或者徐智引出來,但現在這背後的人似乎有些在意但並沒有出來暴露的意思。

周以秋心裏直打鼓,也不知道這個方法行不行,既怕把人熱的太惱火到時候惱羞成怒反而對大家的安全有威脅,又怕對方根本不在乎讓大家白費功夫。

一直到最後鄒舒月面無表情的坐在堂上,周瑩瑩在下面唱著詞的時候,場上也沒有變化。

牧遙的視線只有下方一點點的空間,突然周瑩瑩的聲音噎了一下,周圍的聲音變的怪異,牧遙察覺到不對立刻掀開蓋頭,面前赫然是歪著頭淺笑的徐慧

她眨了眨眼,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大紅色的衣服笑道:

“阿雲?阿雲?我的好阿雲”

牧遙瞳孔微縮,剛擡起的刀反應過來後又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周以秋呢?他去了哪?視線微移,旁邊的周瑩瑩和鄒舒月一臉凝重,看來都還好。

鄒舒月對看過來的牧遙搖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如果開始的那番猜測沒錯的話,那最主要的是徐智,必須得想辦法找到徐智才行。

以及,莫名其妙消失的周以秋也很危險。

徐慧似乎對牧遙的不回應有些意見,兩條細細的眉毛皺起來埋怨道:

“阿雲?你在看誰?”

牧遙對徐慧突然的湊近不適應,整個人微微向後退了一些,想到剛剛鄒舒月的意思忍住不適道:

“沒”

徐慧似乎對牧遙的反應十分的不滿意,深深的呼吸了幾瞬,像是十分的生氣,隨後才又溫和道:

“告訴我嘛阿雲,什麽事不能告訴我呢”

牧遙還沒來得及回答徐慧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大聲道:

“是不是蔣哥!是不是!真是惡心!他真惡心!”

一邊的蔣光行:“......”

牧遙也被徐慧突然癲狂的神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大家反應過來此蔣哥非彼蔣哥,看來徐慧對蔣光行的厭惡不小。

不需要牧遙安撫,徐慧自顧自的挽了挽頭發,又把自己安慰好,十分從容的對外道:

“大家吃好喝好,今天是我和阿雲的大好日子,就不多招待你們了”

又轉過來對著牧遙道:

“阿雲,我們走吧”

牧遙這才發現躺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全部坐滿了那些木偶人

他們面無表情,但是又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由內而外迸發的喜悅,牧遙猜測這些人根據著徐慧的情緒而變化。

牧遙環視一圈,徐智呢?妹妹這麽重要的場合他不會不在,他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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