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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大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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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大戲院

這個時候大家倒是很一致的沒有反對,這裏周以秋應該是最熟悉的牧遙的人,雖然牧遙說可以了,但誰又知道是不是逞強,但如果是周以秋松口,按照周以秋的性子,那肯定就差不多安全,反正周以秋又不會顧及別人的想法。

但牧遙還是有些為難,想了會,這件事倒不如和周以秋先說,也免得周以秋還要多擔心便道:

“我和祂做了個交易,所以現在恢覆的和之前差不多了,之後也不會在受到這個影響,至少肯定不會有乏力的狀況,放心吧”

周以秋心裏咯噔一下,只覺得自己的神經都被牧遙整的突突亂跳,這能是什麽好交易啊,居然還好意思叫自己別擔心,周以秋穩住喉頭的澀感:

“交易了什麽?”

牧遙卻沒有看周以秋,認真的看著大家道:

“總之...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大家不要擔心,選這個任務就很好,一步一步來,活著才能有希望”

大家都沒有說話,活著才有希望,但牧遙這句話裏倒地是讓誰活著呢,有他自己嗎,蔣光行看了一圈道:

“嗐,我這裏其實還看到了一塊牌子”

比起之前那個簡樸的木牌子,這個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牌子看起來就要貴很多,上面隱隱還有些金光透出,看起來就是高檔貨。

大家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蔣光行手上的那塊牌子上,正面的方向剛好正對著周瑩瑩,周瑩瑩看著上面行雲流水的字念道:

“平安大戲院”

“聽起來就和前面那那個青蛙王子不是一個檔次的”

蔣光行笑了笑道:

“之前有段時間對戲曲感興趣,所以看到這個牌子想著萬一需要的話,正好可以用上,現在不是正好嘛”

劉曙光狐疑的看著蔣光行,之前在館裏的時候,蔣光行可啥都沒說,這事也從來沒說過,他和張予屹兩人都不知道蔣光行什麽時候就又去搞了個牌子回來。

“蔣哥,你不會是早有預料吧?”

蔣光行仍然是那副笑呵呵的樣子,擺手道:

“二手打算而已”

周以秋接過牌子,翻面一看,上面寫了個“乙”,正合他意,周以秋也不是傻子,一來就去挑戰最難的,當然要先試試水,“乙”等的就很合適。

“可以,那這塊牌子就放我手裏,大家今晚上回去再想想,保險一點的就去劉曙光那,這樣安全些,不去那,來我這邊也可以”

劉曙光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這樣被拋棄在另外一個陣營了,抗議道:

“周哥,說不定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呢”

周以秋看了劉曙光一眼道“隨你”

牧遙想了想這個安排沒什麽問題,要是能早點回去當然是最好的,即使自己回不去,哪怕只有周以秋能回去,那也是好的,至少他沒白費力氣。

大家也都知道這不是什麽兒戲,生命只有一次,誰知道在這裏死了會怎麽樣,即便是還有重來的機會,誰也不想死一遭。

這一次的談話就此為止,算不上不歡而散,但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第二天,周以秋很早的就到了指定地點,石碑處也沒什麽人,每支隊伍的時間都不一樣,看來和周以秋他們這個時間對上的隊伍並不多。

頭頂上的太陽照的有些烈,周以秋拉著牧遙躲到石碑後面的陰涼處道:

“再等會,沒來的話,我們就進去”

牧遙點點頭,從理智上說,他們不來是最好的,對他們來說也不公平,但如果真的要問牧遙的心裏是怎麽想的,牧遙也說不清,這些朋友是很不容易交上的,雖然很可能是因為自己沒有和大家說自己身份的事,但大家其實大概也多多少少都猜到自己有些問題,他們沒有對自己逼問和懷疑,這是讓牧遙很感動的。

兩人還在這裏天人交戰中,另一邊蔣光行也正著急忙慌的往這邊跑,尚且還在遠的地方的時候就開始往石碑處眺望,但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蔣光行心裏涼了半截。

後面的周瑩瑩本來看到前面的蔣光行在那跑著,剛想叫他的時候就看到人停了下來,略過蔣光行看向石碑處,同樣呆住。

劉曙光剛想著自己會不會睡得太晚,就看到了前面的兩人

“周瑩瑩!舒月姐!蔣哥!等等我們!”

周瑩瑩聽到了後面劉曙光的聲音,但是現在懶得應他,快步走到蔣光行跟前

“蔣哥,他們是還沒來嗎?”

蔣光行罕見的臉上沒有什麽笑意道:

“應該不是,我本想早一些去他們家就攔住,但是等了好一會也沒見人出來,這才去敲門,發現兩人早就出來了”

周瑩瑩最後的一點希望也被破滅,喃喃道:

“早知道昨天就和周哥他們說清楚了...怎麽這樣啊,也不等等我們”

蔣光行沒有說話但事已至此也沒什麽辦法,只能先往前走,後面的劉曙光和張予屹兩個人更了上來,張予屹看了看面色凝重的兩人,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前方道

“周哥他們是走了嘛?”

沒有人回答,五個人心事重重的走著,等周以秋看到幾個人的時候就是一個個拉這臉的這幅模樣,遲疑道:

“牧遙...我應該沒逼他們吧?”

牧遙搖搖頭,也不明白為什麽突然這幅模樣,明明昨天的時候還好好的,難不成是周以秋暗地裏使絆子了?

周以秋準確的接收到牧遙略帶一些質疑的眼神,否認道:

“我什麽都沒做,巴不得他們不來呢”

牧遙心想:那你逼迫人家不準摻和也是有可能的

周以秋看著牧遙那毫不掩飾的不信任,連忙為自己正名,小跑幾步走了出去喊道:

“餵!你們幾個!幹嘛呢?”

心情的起伏往往只是一瞬間的事,周瑩瑩往前跑了幾步把手舉了起來揮舞著,劉曙光一個沖刺到周以秋的面前,周以秋看著劉曙光一副便秘的表情猜測道:

“你們不會以為我們走了吧?”

劉曙光熱淚盈眶的點點頭,後面的幾個人也快步跟了上來,張予屹激動道:

“周哥!我還以為你們自己先走了,嚇死我了”

既然這麽說,那和自己完全沒有關系嘛,周以秋先是得意的看一眼牧遙,隨後開玩笑道:

“早知道還能這樣,我和牧遙就先走了”

張予屹臉上的感動還沒來得及收回去聽到周以秋的話瞬間呆滯了一瞬間

“啊?”

牧遙也笑了一聲道:

“行了先走吧”

周以秋拋著手裏的那塊牌子問道

“你們在仔細確認一下,確定要和我們一塊走嗎”

蔣光行溫和的拍了拍周以秋的肩膀道:

“我們都是朋友,沒有放棄朋友的道理,而且和你們一隊,受益的是我們”

劉曙光也道:

“周哥,你太看不起我們了,昨晚上我們就商量好了,牌子我都還回去了,今天要是沒等我們,我們就要餓三天”

周以秋切了一聲道:

“誰叫你那麽蠢,這麽快就還回去”

劉曙光楞了一下,周以秋之前雖然也總是會給他一種很看不起自己的模樣,但是總會有自己的涵養,至少嫌棄雖然嫌棄,但不會流於表面,會在大家面前裝一下,現在這麽直白的罵他“蠢”,卻讓劉曙光感覺好像更親近一些。

周以秋沒有去想劉曙光自己一個人在那感動什麽,徑直走向那石碑處,背後有一塊凹陷,恰好對應的就是牌子的形狀。

周以秋猶豫一二,還是放了上去

然而等了一秒,兩秒,三秒,沒有任何變化,周以秋一直懷疑是不是自己放反了,剛想說把牌子拿下重新再放一次,卻發現這牌子就像是長在裏面一樣,怎麽扯都扯不下來。

牧遙看人半天不動,湊上前去小聲問道:

“怎麽了?”

周以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是這樣放的嗎?”

牧遙點點頭,大概猜到周以秋的想法,於是道:

“這樣就好了,可以直接走了”

周以秋看看外面的的場景確實是完全沒變,但是牧遙說的應該也不會錯,蔣光行看到兩人走了出來問道:

“好了嗎?可以走了嗎?”

周以秋點點頭,幾個人向外面走去,周以秋本想叫大家跟緊一些,卻看見走在最後面的鄒舒月眼睛緊緊地盯著前面毫無所察的牧遙。

周以秋沒等鄒舒月察覺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旁邊安靜的牧遙,心想著就這警惕性還說什麽不怕別人使絆子呢,周以秋移動著擋住後面鄒舒月的視線。

鄒舒月大概率猜到了點什麽,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就最擔心鄒舒月和周瑩瑩,兩個女生本來就比其他幾個人細膩一些,更何況又都有些腦子,猜到牧遙的與眾不同也不難。

不過比起之前的小心翼翼,周以秋現在反而沒那麽擔心,即使不說相信與否的問題,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但就算要暴露也不是現在,得找個好時機,還是要把大家的想法摸清楚才好

現在他們要猜就猜吧

“我靠,這是在做夢吧?”

周以秋一直在想自己的事,倒是沒註意別的事,被劉曙光一吵,這才發現路上的風景實在壯觀,一步一景,明明在石碑哪裏的時候往外望什麽都沒有,但現在,周以秋看著慢慢出現的建築和場景,“順和堂”“兒童書局”“永順煤號”“李記鐘表行”

建築由虛到實,慢慢由靜到動,人聲鼎沸,路上穿著明顯的民國服飾的人走走停停,臉上帶著些談笑,卻都好像看不見這幾個外來人。

劉曙光被這熱鬧吵得有些發毛,轉身道

“周哥......周哥!你這衣服......”

劉曙光看到周以秋身上奇怪的服飾立刻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果然大家的衣服都被同化。

周以秋也註意到這點,牧遙解釋道:

“有些任務就會這樣,不過沒什麽差別,不用擔心”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周以秋還是感覺牧遙的情緒略微有些不對,看到大家聽到牧遙的解釋之後都被轉移了目標,便低聲問道:

“你有沒有不舒服?”

牧遙被周以秋問的一楞,笑道:

“沒事,不用擔心”

既然不是身體上的原因,周以秋轉念一想:

“那是不是這個關卡有什麽特殊的?”

牧遙沒想到周以秋這麽敏銳,其實他自己也快要忘記了,只是剛好劉曙光提到,他也就正好想到了而已

“我之前,那個朋友,也是在這樣一個關卡,掉下懸崖死了,當時我其實能救他”

“但我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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