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蝴蝶王座02┃雖然我認為這個想法就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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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就抽到了想要的死神牌, 可是穆欽的心情並沒有變好。

事到臨頭, 這種突然爆發的好運氣不會給他帶來任何驚喜,只會令穆欽覺得驚悚。

他總是情不自禁產生懷疑, 對周遭的一切都充斥著疑惑,他不免開始思索, 這是否也是那個所謂的世界意志刻意安排好的呢?

會不會他所有的計劃,他所有的行動, 其實都在世界意志的全盤掌控之中?

那麽這樣的話, 他的拼命掙紮,他的奮勇拼搏, 不就顯得分外可笑了嗎?

不想被控制, 想要自由,想離開邊緣世界,想和愛的人在一起。

如此簡單而渺小的願望, 為何無論如何都無法真正實現呢?

穆欽壓下內心的驚惶,他邁開腳步開始在這個新的地圖中四處尋找和游蕩,他必須在第一時間內盡快找到金,這場游戲裏的其他人都不用管, 只要找到金。

而為了快速找到金, 穆欽想了一個辦法。

體育館裏一般是有廣播設施的,不管是室內還是室外,為了及時通知參與比賽或訓練的成員,墻壁的高處都被安裝了喇叭。

當然,因為當年體育館失火的緣故, 這些廣播設施的線路,大部分均因為火災而被燒毀,失去原本作用,但穆欽記得,廣播室裏面應該有那種——手持式的喇叭。

就算沒有喇叭,口哨也應該有吧,體育館裏的休息室教練室之類的地方,穆欽相信自己總會找到一兩個。

只要能找到這種擴音設備……只要金的的確確和穆欽一同進入新游戲,穆欽就能夠通過聲音把金傳呼而來,他是這麽打算的。

在尋找擴音設備的過程中,穆欽四顧周圍破敗焦黑的環境。這家體育館穆欽讀中學時來過,當時他養父母還在世。

穆欽就讀的中學展開了一次運動會,但因為學校本來的運動場地翻新維修,為了運動會的如期舉行,學校租借了這家體育館的場地,運動會就在這裏舉辦了。

這份記憶太過於久遠,這家體育館在穆欽眼中已經顯得十分陌生。

不過這地方很大,穆欽記得這裏各種運動場地都有,籃球館、排球館、乒乓球館,小型田徑場……

游泳館也是有的,夏天的時候會對外開放,吸引游客過來游泳戲水。

穆欽這局游戲的“出生點”就在游泳館裏,甚至就在游泳館的水池裏面。

不過水池裏面已經沒有水了,幹涸的水池底長滿了青苔,布滿黑色不明汙漬。

穆欽順著水池的爬梯爬了上去,快速逛了一圈以後,找到了游泳館的廣播室,廣播室裏一片焦黑,除了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墻壁,就只有角落裏一些桌椅的殘骸。

穆欽進去看了看,在廣播室的某個翻倒的椅子殘骸下,發現了一個較為完好的口哨。

穆欽撿起口哨,用手指撚掉口哨上的灰塵,不嫌臟直接塞嘴裏開始吹,這口哨真的十分完好,能夠吹出響亮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體育館裏刺耳異常。

於是穆欽一邊吹口哨,一邊慢步走出廣播室,他開始在整個體育館裏到處閑逛,時不時用口哨嚎幾聲,他的高調行為很快吸引了體育館內其他人的註意力。

理所當然的,第一個人出現在了穆欽的跟前。

“你也真是太高調了。”第一個出現的正是穆欽一直想要尋找而期待的金。

金的出現,其實穆欽能夠預料到。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在穆欽印象中,金是那種十分活躍外向的人。

金看起來非常喜愛冒險,而且肆意妄為。

一般新人或普通玩家,聽見穆欽這種故意吸引別人的口哨聲,謹慎的他們是不會輕易現身的,大多數人都喜歡躲在陰暗的角落裏默默觀察形勢。

只有金會冒頭出來探查,預想到這點的穆欽,看見金出現後一點也不驚訝。

穆欽忍不住觀察金,金似乎是從游泳館隔壁的籃球館那邊過來的,他穿過幾條被火焰燒得漆黑的走道,那雙挺好看的灰藍色眼眸裏隱約還泛著光芒。

和穆欽見面以後,金單刀直入開口問穆欽道:“你抽到了什麽牌?”

“死神。”穆欽稍稍頓了下,面無表情地回答金,從上局的醫院地圖開始,穆欽就一直維持著無表情的神情狀態。

從表情到眼神,穆欽都是一副死氣沈沈的模樣,黑眸灰暗而深沈,看著穆欽那張陰森的臉,金無奈地擺頭嘆氣:“你要是怪我,可以盡情開口咒罵我,總擺著這麽一張陰沈的臉,我都要被你嚇壞了。”

穆欽不解道:“我為什麽要怪你?”

“也許是因為我棒打鴛鴦?”金暗指穆欽和周悅。

穆欽笑了:“選擇是我自己做下的,人也是我趕走的,這一切的發生都依照我自己的想法,所以你為什麽會覺得這是你的錯?”

“真好,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前進。”金說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話,讓穆欽似懂非懂的話。

隨後,金繼續道:“好吧,我們不談這些問題。”

“我們來攤牌吧……我從外面帶來了兩張主牌。”

金的話讓穆欽不由皺眉困惑:“你帶了兩張主牌?一般情況下,玩家只能帶一張主牌進入新游戲。你是怎麽做到的?”

“寶劍女王。”金回答,“極其珍貴的副卡,讓玩家可攜帶的主牌上限加一。也就是說我可以從外面帶兩張主牌進入游戲,進游戲以後,系統還會給我抽一張主牌,因此我現在有三張主牌了。”

說罷金還忍不住得意的笑:“塔羅牌副牌的效果,是這個游戲中特別有意思的部分,可惜很多玩家都很容易忽略副牌的地位。“

穆欽心裏大致預想過,他猜出金肯定有什麽道具或技能,使他能夠多帶一些主牌進來。因此穆欽道:“你對這游戲的了解深刻到讓我覺得可怕,你是從什麽地方知道這些的呢?”

金用打啞謎的方式向穆欽解釋:“我天天被鬼纏身,鬼的秘密就洩露給我了。”

穆欽點點頭,明白了。金的意思,簡而言之就和當初穆欽在圖書館地圖裏遇見的那個幽靈女孩差不多,幽靈女孩知曉眾多情報,這些情報……是她被世界意志創造出來時,無意間窺探世界意志而意外到的。

金的情況可能和幽靈女孩有出入,但或許他們倆之間有什麽特殊的共同點,使得金也可以像幽靈女孩那樣去窺探世界意志的記憶。

穆欽想明白後,對金說:“你身上三張牌都是些什麽牌?”

“正位世界,和一張魔術師。”金從兜裏掏出三張卡牌,“還有一張是這局游戲裏新抽到的逆位正義——說真的,除了死神牌,我在游戲裏抽到正位牌的次數只手可數。”

“我想那是因為你強過頭了,所以只要是你當人類的局,系統就會把你抽到正位牌的概率降到最低。”穆欽這樣推測道。

“確實如此。”金點點頭。

“逆位正義是什麽效果?”隨後穆欽靠近金,低頭查看對方手裏的三張牌,世界牌和魔術師穆欽都很了解,只有“正義”這張牌穆欽還從未見過。

金解釋說:“正義是張挺有意思的牌,在一局游戲中,如果你的其他隊友都死光了,你是最後、且唯一活著的人類,身上還帶著這張正義時,你對鬼造成的攻擊附帶‘控制’效果。”

“控制效果?”穆欽擡頭瞅了金一眼,等他解釋。

“這個控制效果和審判一樣。”金用手指點了點手中的卡牌,回答,“使鬼無法移動、無法攻擊,但控制的時間很短,審判可以足足令鬼無法動彈十分鐘,而這張正義牌,只能禁錮鬼大約二十秒。好處是,它可以無限使用。”

金隨後補充說明道:“正義牌沒有CD這一說,但鬼要是中了正義牌的控制效果,被禁錮了二十秒以後,身上會出現一個持續三分鐘的‘所有負面效果免疫’狀態。”

“我明白了,實際上就是三分半鐘的CD。”穆欽思索片刻,“你說的效果是‘正位正義牌’的效果,那麽逆位呢?”

“逆位正義……也挺有趣的。”金把手裏的逆位正義塞給了穆欽,“你可以先看看逆位正義牌的說明。”

逆位正義牌的牌面是倒立的,上面是個手持正義之劍的女人,她右手持劍,左手則拿著一個天平,象征公平和責任。

逆位正義牌的背後寫著這麽一行話:

虛假的正義和虛假的公平。

你不受人期待。

也沒有所謂的未來。

Ps:道具強化卡,每一個人類的死亡都將祭奠你的刀刃。

穆欽看不太懂,這些標註在塔羅牌上的效果說明,基本上都說得雲裏霧裏,讓人一知半解。

因此,大部分塔羅牌的具體效果,都需要玩家們親自使用過了才能真正理解。

穆欽知道金肯定非常了解所有主牌的作用,便對金不恥下問、虛心請教:“每個死亡的人類都會祭奠你的刀刃……是不是意味著地圖內每死一個人,鬼的攻擊力都會增強一分?”

“差不多。”金回道,“我測試過,逆位正義就是場內每死一個人類,鬼的攻擊都會有一個小幅度的攻擊加成和減速效果,死的人越多,效果就越強。”

“但前提是,這些人必須是鬼親手殺死的才行。如果你只殺了一個人類,其他人類都是意外死亡的,那麽逆位正義的加成,只算一個人頭的加成。”

穆欽大約聽明白了,他思索片刻後說:“感覺這張牌在這局游戲裏也起不到什麽作用,我當前的第一要務,是盡快趕到王座地圖裏,快點殺了那個國王,好讓王座地圖崩潰掉。”

“只要沒了王座地圖,你心愛的‘鴛鴦鳥’就會得救,你迫不及待想放他自由,對吧?”金可以體會穆欽的急切,他用鴛鴦鳥來指代周悅,和前面他說自己“棒打鴛鴦”一詞有著奇妙的前後呼應。

金笑:“別著急,我看到你跟小鳥在黑板上的對話了,你們約定一個小時後見面。”

“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一大半了。”穆欽心中的焦躁不安擴散了不少,“在我跟他約定好時間以後,我立刻拉著你進了新游戲,但還是浪費了不少時間,我必須趕在他之前除去國王。”

金說:“我相信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但你打算如何弄死國王?我很清楚,你們似乎跟國王有過一次‘交易’,國王似乎在要挾你們什麽。”

穆欽說:“確實有,但我有自己的對策。”

金看了一眼周圍漆黑又焦黑的體育館環境,他們在這裏說話已經說了一段時間,可能會引起別人的註意,然後金就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有信心,我們去找個安全的地方,打開通往莊周夢境的大門吧。”

兩人商議完畢,加快腳步急匆匆地離開了原地,金似乎非常了解這個體育館,他說要去找安全的地方,結果是他親自帶著穆欽一路走啊走。

走過階梯、長廊和寬闊的運動場。

沿路根本沒有見到其他人類,穆欽有見到有亮著光的房間,裏面恐怕是有人的,但穆欽和金都沒有時間去觀察和探索這張地圖,地圖裏的其他人類便更沒時間理會了。

金之後帶穆欽來到了體育館裏的地下層裏,穆欽發現體育館地下居然有個小型溜冰場。

金向穆欽介紹:“這家體育館在很久以前,似乎是花樣滑冰體育生的培訓基地,不過這也是早以前的事情了,之後這個地下小冰場開始供給一些喜歡滑冰的游客,以此賺取資金。”

“為了制冷和控溫,這個滑冰場被建在了地下,和體育館的上層簡直是兩個世界。所以這裏沒有被火災波及到,它看起來還算完整。”金一邊介紹,一邊走到了冰場上。此刻由於制冷系統沒有打開,冰場上沒有結冰,就是一片下凹進去的水泥地,水泥地裏似乎埋著網狀的管道,四周都有很深的溝壑,估計是排水用的。

“這裏就會安全嗎?”穆欽問,“在這裏開門的話。”

“游戲地圖內哪裏都不安全,但要在短時間內不被其他玩家找到,這裏應該還算不錯。”

金說:“我們把門鎖上,能在一段時間內阻礙外面的玩家闖入。然後在這裏將‘門’打開,我會跟你一起進入王座地圖,進去的時候,請你拉著我的手。”

“拉你的手?”穆欽對金的要求不解,他不太想拉金的手,那種感覺怪怪的。

金明說:“王座地圖是我不能隨便進入的地方,只有你帶我進去,我才能進去。”

穆欽不是非常明白,但他決定按金的話來做。

最後,金總結道:“我們最好盡快將事情解決,然後馬不停蹄趕緊回來。原因有兩個:第一,我們開啟的這扇門只會存在大約一兩個小時。”

“第二,就算我們成功進入王座地圖,我們仍然還要完成體育館地圖內的游戲進程。這局游戲裏,你是鬼,我是人,你必須拿兩個人頭,而我必須逃出去,聽明白了嗎?”

穆欽點頭答道:“明白了,我們開始吧。”

兩人便立刻開始分工合作,金動身去關閉地下層的出入口。穆欽則站在沒有結冰的冰場上,拿出了那張白卡。

穆欽拿著這張覆制而來的白卡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來,將手裏的覆制白卡舉起,心中默念使用二字。

然後這張白卡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光芒,足以亮瞎人眼的白光,這光芒一瞬間將整個地下冰場吞沒了,令穆欽下意識伸手擋住了眼睛。但也只有一瞬間,這刺目的白光開始消退,冰場恢覆了平靜。

因為白光太過刺眼,穆欽產生了一個暫時失明的癥狀,很快他就恢覆過來,定眼一看,發現自己面前真的憑空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門。

這門目測三米多高,寬近兩米。它實際上就只有一個門框,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的黑色門框,門框上雕刻有很多完全看不懂的、而且還微微泛光的神秘文字,門框最上方鑲有一個浮雕,是邊緣世界典型蛇纏十字架標志。

而門框中間門的部分,則是那種透明的……水簾、水幕一樣的東西。穆欽伸手去碰時那水簾時,還能在上面蕩起一圈圈的波紋。

“真是神奇,這玩意兒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金把地下冰場的出入口都關閉或用東西堵死後回來了,回到穆欽身邊,跟穆欽一起瞻仰眼前的奇景。

“你從來沒有接觸過王座地圖或蝴蝶王座嗎?”穆欽問金。

金搖頭道:“沒有,周公的夢境對我而言是個禁區,它不會讓我進去的,因為我要是進去了,就很容易擺脫它的控制。”

未等穆欽細細體會金話語中的含義,金伸手抓住了穆欽的手,對穆欽道:“帶我進去,在裏面說話會好很多。”

穆欽看了金一眼,又扭頭看了看眼前的“門”。穆欽心裏非常緊張,他很清楚自己走進這扇門以後,一定會發生什麽,一定會改變什麽。但不進去又不行,無論如何,穆欽必須殺死國王。

於是穆欽拽著金的手進入了那扇門,他們穿過那道水簾一樣的帷幕。在那一瞬間,穆欽體會到一個熟悉的感覺,就是那種每次系統把穆欽送入新游戲、新地圖時,那一剎那間的暈眩和支離感。

當二人再次清醒過來時,已經穿過了這扇水簾帷幕,出現在另一個世界。

這並非是穆欽第一次進入王座地圖,但比起Echo的地圖所展現出來的寧靜祥和,這地方則充斥著一股強烈的壓迫與荒蕪感。

金第一次來王座地圖,好奇地四下環顧,然後似乎很是失望地皺起了眉頭,攤手道:“原來就是一片古老的廢墟。”

穆欽擡起頭看著眼前高高的石柱……這裏是一處類似某種遺跡的地方,有坍塌的石柱石墻,腳下也有人為修築的石子路。不遠處屹立著一座石頭堆砌而成的高聳城堡類建築,偏古代西歐風格的那種城堡建築。

除了這些古老的建築廢墟,其他的就是樹木了,各種各樣的樹木,大的小的壯的瘦的,還有矮灌木和齊人高的草叢,目光所及之處,全都被這種灰暗的綠色所籠罩,植被覆蓋了每一處能夠覆蓋到的地方,頭頂天空也被茂盛的樹葉樹枝遮蔽起來,森林裏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邊緣世界這游戲挺有意思的。”金和穆欽走了兩步,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水簾門,沖穆欽道:“你知道,這游戲裏的每張地圖都和進入的玩家有不同程度的上的聯系,一般我們進入地圖都是玩家去過的地方……當然,偶爾也會出現那種玩家們雖然看過,卻沒去過的地方。”

“看過……卻沒去過的地方?”穆欽疑惑,“這樣也算有聯系嗎?”

“算的,實際上……只要玩家對某個地方有足夠的了解,知道這地方的風土人情,就算這地方玩家沒有親自動身去過,也被系統算作是和玩家有聯系的地圖。”

“原來如此。”穆欽算是明白了,“就假設我特別想去一個地方,我還沒去過,但我已經通過調查網絡、圖片、地圖等方式對那個地方有了非常詳細的了解,甚至和那邊的人通訊過,所以這也算是我和那個地方有過聯系,對吧?”

“沒錯。”金讚許穆欽的聰慧,他看向四周,“這張地圖很可能就是那樣的地方,因為這裏太過荒蕪了。我們腳下的石子路縫隙中長滿了雜草和青苔,樹木植被極其茂盛,那些坍塌的石柱石墻,還有那邊的城堡看起來都很有年頭……這裏很長時間無人涉足了。”

穆欽註意到這裏很多樹木和植被上都長滿了樹藤和荊棘,穆欽說:“與其說是蝴蝶王座,不如說是荊棘王座吧。”

“你還別說,或許世界意志確實是這麽想的。”金在這裏開始不再打啞謎了,“這個所謂的王座,似乎是世界意志用來篩選玩家的一種道具,只有有資格有能力也有膽識的人,才可以坐上王座。”

“我之前也在別人那裏聽過……關於世界意志之所以創造邊緣世界,其實是為了篩選某個人的說法。但具體是篩選什麽人,又為什麽這樣選,不得而知。”穆欽說著看向金,“我認為從你身上應該可以得到具體的答案。”

金若有所思:“誰告訴你這個的?這個應該是絕密檔案啊。”

穆欽回:“一個被世界意志創造出來的幽靈。”

“幽靈?好吧……不管是不是幽靈,我想說是的,世界意志確實是在篩選一個人,從千百個玩家中挑選最獨一無二的那個,具體為啥要選這麽一個人,我也不清楚,但我認為……世界意志似乎是想選一個繼承人的。”

“繼承人?”穆欽被金的這個說法驚駭到了。

“你看。”金攤開手,“我們現在身處的王座地圖,還有地圖裏的蝴蝶王座,不都是在暗示著這個道理嗎?就假設整個邊緣世界是一張巨大無比的地圖,而世界意志是地圖裏坐在王座上的‘國王’,它原本控制著一切,但它現在不想做國王了,它想要個繼承者,代替它延續這個王位。”

穆欽心中滔天海浪無法平息:“你這個說法真是……”

“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金瞇著眼笑嘻嘻道,“雖然我認為這個想法就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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