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C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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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參加張家壽宴的身份是吳家的表少爺,幾乎全程都跟著吳老狗。躲在吳老狗的身後,像是羞澀於打交道,而且他純良狀態的皮相很有欺騙性,也沒誰會與他糾纏不清。看著酒過三巡,大多賓客有了酣意。趁著沒什麽人註意他,他悄悄地摸回自己在二樓的房間。

他已經率先於二月紅講好了,下面有必要演出一場大戲。

“紅二哥,狗五那裏準備好了吧。”吳邪急急忙忙從自己的衣櫃裏拿出一副來換。

“老五的妝已經畫好了。”二月紅在吳邪的房間裏已經等了一會,說:“是要大病初愈的樣子吧。”

“拜托紅二哥了。”吳邪換上棗紅色的長袍,將自己的水藍色的長袍遞給陳皮,陳皮小跑出去將衣服交給吳老狗。

“要我說你也太瘦弱了,要不是狗五的身量還未長成,你的衣服根本塞不進他。”

“不要說這些旁的。”吳邪沾水濕了濕臉再擦幹,說:“過會看著點張啟山。”

“吳邪,你是何打算?”

“我要那個洋人,死在今天。”吳邪冷聲說。

宴會接近尾聲,張啟山開始送別相熟客人,也與初次到來的客人再寒暄上幾句。

“抱歉,身體抱恙,來遲了。”吳邪的臉色蒼白的站定到張啟山身邊,他還住著拐杖,以此借力。張啟山背後托住吳邪,吳邪偏頭掩飾地瞪了張啟山,輕聲警告說:“把手拿開。”

吳邪與賓客們再簡單地交談後,將他們送到門口。

“吳先生,你好。”裘德考以他奇怪地語嗆對著吳邪說。

吳邪指指二月紅身邊的人說:“吳家的人在哪裏,我是與吳家的那位有些神似,裘德考先生不要認錯了。”二月紅身邊站的是吳老狗,被二月紅粉飾了些許的狗五和吳邪幾乎一模一樣。

“我當然知道,吳先生,不,張先生,但我最近從陸長官那裏接到一些小道消息。”

“既然知道是小道消息,那裘德考先生就不應該相信。”吳邪冷哼一聲,做出送客的姿勢,帶著純粹的惡意,說:“希望裘德考先生一路走好,我聽齊仙人說,您今日有血光之災,還是少走夜路的好。”

話不投機半句多,裘德考敗興離去,吳邪瞇著眼,掏出懷表,時間差不多了。

張公館門口停著各個權貴的車架,其中包括裘德考和東營馬營長的,現在兩人的陣營統一,吳邪沒想著一網打盡,而且現在對裘德考動手不明智,但恐嚇一番是逃不掉的。

一臉不起眼的全黑汽車發出聲巨響,火光沖天,場面混亂不說,事前發生在張公館前,這事情難說是沒有針對性的。吳邪看二月紅遞給他全黑的外袍,接過後對張啟山努努嘴,二月紅會意的拿出一根針劑。

吳邪一頭紮進黑暗裏,他炸的是馬營長的車,而他要針對的是裘德考,他要裘德考老實一點。吳邪用的□□是他帶來長沙的C-4,他知道□□不應該出現這個時代,但利用□□他有門路,但不容易掃尾,一個不巧就會被抓到錯處。

馬營長的存在在長沙是雞肋式的,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這並不代表吳邪可以容忍他不規矩,即使是他被旁人當槍使。炸死馬營長的這一行為雖然偏激,但是簡單有效,吳邪時間有限,從長計議太過耗費時間。

慌亂中一聲槍響,尖叫聲此起彼伏,吳邪一共放了兩槍便抽身回來,一槍打爆了路燈,另一槍打在裘德考的大腿上,只是穿透傷,規矩點養著,連太深的疤都不會留,但疤痕一旦存在,就不會那麽容易消失,警告足亦。

吳邪隨手扔了全黑的外袍,站到大門口控制混亂的局面,他揚聲說:“各位,各位,保持冷靜,先看看是否有傷員。管家!管家!”

管家滿頭大汗地跑過來,說:“少爺,佛爺醉倒了,您先主持一下。”

吳邪看到二月紅扶著張啟山對他點頭,偏頭找到副官地方向喊道:“張副官,張日山!”

“是,小佛爺。”張日山護著齊鐵嘴小跑到吳邪面前。

“看看有沒有受傷的,受驚的,直接拉醫院去,再分批把人都護送回去。”

“那炸掉的車。”張日山指著燒得幾乎只剩骨架的車說:“裏面有人吧。”

“燒成那樣裏面的人還能活不成,等燒完了再看吧。”吳邪擺手,轉向管家說:“相熟的客人直接安排到客房去,看什麽,都去安排。”

“是……小佛爺,那時馬營長的車吧?”

吳邪瞥了張日山一眼,說:“裏面就是馬營長有能怎麽樣,去安排。”

張啟山完全是宿醉的感覺,他揉著額頭坐在書桌上,他不是酒徒,他在昨天斷片之前非常的清醒,怎麽就會突然醉倒了。他摸著自己的後頸部,那裏就是被二月紅紮了一針的地方,只是那裏未留疤痕現在不痛不癢,張啟山只覺得頭疼。

“佛爺,報告。”張日山踩著軍靴站定在書房門口。

“進,說事。”張啟山正在按揉自己的太陽穴。

“佛爺,這是對昨晚襲擊檢測後的報告。”

“什麽?”張啟山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就是……”張日山一時語塞,他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裏肯定有吳邪的手腳,但他卻不知道如何解釋。“昨天晚宴結束後,發生了爆炸和槍擊。”

“什麽!”

“這是派人檢測過後的結果。”張日山遞出手中的文件。“現場發生爆炸,卻不是□□,推測是西洋或是東洋進口的□□,從來沒見過,現場受傷的只有那個美國商人裘德考,其他都是些受驚的富家小姐,從醫院裏查到他中彈了,子彈的口徑很特殊,從來沒見過,制造的很精致,也是從來沒見過。”

“長沙有門路搞來進口貨的只有阿邪和老九,現在最多加上那個洋人,但那個洋人沒必要自己折騰自己。”張啟山的額角抽疼,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阿邪怎麽樣?”

張日山有點尷尬,他說:“與我們交好的幾門都歇在府裏,他也在。”張日山不知道是說吳邪還是張吳邪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 五月五號後,慢熱考完試我會恢覆正常的更新

慢熱最近三次元實在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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