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C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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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稀客,稀客啊。”二爺紅迎出主廳,倒是臉上帶著暢快的笑容。

“老二,你非要和我如此生分。”張啟山也不與二月紅客氣,高聲回答。

兩人坐定,仆役送上茶後,二月紅問:“佛爺此去陜西可是出了什麽事?”

“事情到還真有,先不提。”張啟山遞出一份大紅燙金的請帖,說:“望二弟賞臉了。”

二月紅雙手接下,說:“大佛爺親自送來的請帖,必須賞臉,這裏還有小弟的一份心意。”二月紅說完,他身後的丫頭捧出一個遮著紅布的托盤,“佛爺,你我兄弟,多也不說,給你便收下,算我借你的,你手頭寬裕了再還。”

張啟山也不打開,點點頭,兩人兄弟多年,交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丫頭將托盤放到張啟山手邊,捧了茶壺為二月紅添茶,二月紅拉了丫頭的手來揉了揉,低聲讓她去休息。

張啟山拿起茶杯呷了一口,餘光瞟著兩人。

二月紅看著張啟山,似笑非笑的問:“佛爺可是遇到心動之人。”

“說不清。”張啟山放下茶杯,說:“我在陜西鬥裏碰著行裏的了,開始不覺得,之後……。”

“一見鐘情?”二月紅的笑容明艷,說:“佛爺倒是性情中人,不過會下鬥的娘子都是烈性子,佛爺也是好福氣。”

張啟山低聲說:“不是女子……”

“佛爺倒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二月紅調侃道。

“說正經的,他是我張家的人?”

“可確定了?”二月紅正經問。

“能確定是張家的人,但估計也和我一樣遷出了東北。”

二月紅是知道張啟山張家血統一說的,他問:“可是那人的血統有什麽問題?”

“是。”張啟山清清嗓子說:“純正的麒麟血,解了屍蹩王的毒。”

“你的血?”

“我的不可以,那麒麟血歷代家主特有,要不是他的身手實在太差,我都懷疑他是張起靈。”

“那你派人去查了沒?”二月紅問。

“他說自己是杭州生的,我也派人去打聽了。”張啟山:“叫張無邪,少爺身子。”說完嘴角帶出一抹淡笑。

“佛爺是一見傾心?”

“有古怪。”張啟山的眼神有些暗,他說:“有說不清的感覺,不受控制,那墓裏多有古怪不說,那少年也是。”

“佛爺可是不信任你撞上的小少爺。”

“是他救了我們一行人,也不好忘恩負義。”

“那佛爺就先拴著他在你府上養著吧!但佛爺,畢竟男女有別,你自己把握好。”二月紅說著臉上卻帶著狡詐的笑意。

張啟山告辭後,二月紅喚來丫頭拉進懷裏,一通搓揉後說:“張大佛爺是身在局中不自知。”

“二爺,我可聽得那是個男子。”

“一通風流韻事何必在意男女,他張大佛爺還是要傳宗接代的,他要世家小姐還是風塵女子的話,哪個得不到。再說亂世中冷暖自知,就是真找個漢子,丫頭,你看我的花旦扮相如何。”二月紅用指尖點點丫頭的鼻尖。

“二爺,別與丫頭開玩笑。”丫頭嬌羞的笑到在二月紅的懷裏,只是之後像是被嗆到了,低低咳嗽了幾聲。

二月紅扶起些丫頭,關心道:“可是困乏了,這天的涼意還濃,可要好好休息。”

“只是累了,二爺可要吃面。”

“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至於此時的吳邪,正在房間裏上躥下跳的藏東西,畢竟有些東西不好解釋,比如說彈藥和先進的下墓裝備,雖說二十一世紀的新式裝備與二十世紀的粗糙玩意大有不同,但大體的形狀樣式還是統一的,保不齊就翻船了。

至於那把吳邪死死抱緊的古劍被吳邪直接掛在床邊。

而張啟山帶著二月紅借予的銀錢,去軍部補那個大缺口,只是他在軍備庫前楞了一會兒,他問庫房的主管說:“最新一批的槍是什麽樣的?”

“佛爺,已經都分下去了,你也分得一副,可是出了什麽問題?”

張啟山摸摸腰側的盒子炮,說:“下回有新式的槍械到了,幫我留一副。”

“可是最新的軍備已經被西營的陸營長預定下了,這……佛爺,您要不去與陸營長說一聲。”庫房主管賊眉鼠眼地說。

“哼,我知道了。”張啟山冷哼一聲,軍營裏敬他一聲“佛爺”,實則他是有權無實,這長沙東西二營,他是一支都指使不動,他現在手下只有一支布防軍團,人數少不說,還都是他從張家帶出來的年輕一輩。

張啟山是有自知之明的,這無緣無故的受包氣讓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看到軍備庫後,他滿腦子想的是被彈殼彈了腦門,燙下塊皮,委屈地上藥打繃帶的少年。

張啟山沒有什麽兒女情長的願望,也沒什麽先成家後立業的想法,家裏長長輩輩也都死絕了,只曉得傳宗接代對得起張家就得了,沒什麽男女歡愛的常識。他遇到吳邪的怦然心動讓他有點猝不及防,他畢竟要對得起從東北帶來的一大家子的張家人,所以猛然間的不受控制讓他開始質疑,他不明白這種想把心掛在別人身上的感覺,但張啟山卻就此認為這會耽誤自己,就二月紅告訴他的,女子是一回事,男子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張啟山非常冷靜的準備冷處理張無邪,而正主吳邪大概是樂得清閑。

幾日平平淡淡的過下來,倒是張啟山有些憋悶,兩人一天幾乎只見得著晚飯餐桌上的一面,交流超不過十句。

張啟山要了解些吳邪的動向全要靠管家。

晚飯後,書房內,書桌邊上依了一把黑底紅紋的古劍。張啟山在翻看從司令部帶過來的賬冊,管家就站在他的身邊

“他近幾日如何?”

管家知道張啟山問的是誰,他回答:“小少爺每夜都熬到很晚,也起的晚,只吃中午晚上兩頓。”

張啟山的作息規律,看不慣日夜顛倒的生活習慣,但他只是問:“他有外出嗎?”

“小少爺昨日出去在長沙城內轉悠了圈,隨便看了看城內的奇巧玩物和古董的鋪子、當鋪,他還去了趟書市,小少爺倒是在一座茶樓坐了小半日。”

“沒買什麽嗎?”張啟山放下手中的軍部賬冊說。

“小少爺就問了下價錢,我也為小少爺備了錢,小少爺只是說沒必要買什麽。”

“今日呢?”

“今日,小少爺問我佛爺您帶回的古籍在哪裏,我自作主張將他領去了庫房,他在庫房裏看了一天的古籍。”

張啟山想了想自家庫房裏有些什麽好貨,說:“沒什麽,他要有看中的可以直接拿去。”張啟山翻了幾頁桌上的賬冊,問:“有與什麽人刻意接觸嗎?”

“這倒沒有,只是小少爺不習慣有衛兵跟著,當然,小少爺只是與我抱怨了聲,小少爺還向我討了二爺戲園子的票,幾日後好去捧個場。”

“也好,要吳邪有興趣的話,送他去老二府上喝茶。明日的壽宴上,讓長沙城的人認識認識張家的小少爺,之後也常送他到老二、老八、老九府上去坐坐,旁的幾家看他得空了,也送去熟絡下。”

“佛爺這是要培養小少爺吧,可小少爺一副少不經事的稚嫩摸樣,二爺、八爺、九爺與佛爺您交好還好說,旁的幾家……。”

“張家不能有草包,要不是看他皮嫩我已經把他塞進軍營了。”

管家看張啟山心意已決,便沒有繼續原先的話題,他說:“佛爺,還有一件事,上海來的許先生……”

“怎麽?”

“許先生想再要一批明清的貨,庫房裏的貨不多,但都是精品,可許先生向來將價錢壓得極低。”

“先與他談著。”張啟山皺著眉頭說。

3月5日午後,來參加張啟山雙十壽宴的客人陸陸續續的到來,吳邪被管家好說歹說的拉出庫房的書籍堆子,換了身合身的討喜顏色的長褂子,站在門口迎接客人。

張啟山也與管家交代過,要借這出壽宴對外介紹張家的小少爺——張無邪。

作者有話要說: 歡慶慢熱的一個女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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