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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答應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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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答應你離婚

加長版林肯商務車很快駛入雲湖國際——市中心一棟有著上千平的四層樓豪華別墅。

榮豆豆睡眠質量是真好,那麼大動靜都沒有把她吵醒。

杜若心看著格蕾絲抱豆豆進入兒童房後,扭頭,對管家道,“榮敬揚呢?”

管家見到杜若心,充滿褶皺的臉滿是興奮,“夫人,你終於回來了。”

“你不在的這些時間,大少爺性情很不穩定,時常看著你畫的畫發呆,有時一看就是一整天……”

“夠了!”杜若心厲聲呵斥。

她一點也不想知道榮敬揚的一切。

她現在只想拔了他的皮。

杜若心朝二樓跑去,“榮敬揚,出來!”

怎麼的這是,夫人怒氣沖沖,感覺是回來打架的?

管家生怕夫人吵醒豆豆,壓著聲音喊道,“夫人,大少爺在書房,您慢點兒。”

唉!

他要不要給太太打電話?

萬一夫人和大少爺打起來……想了想,大少爺有腿傷,不方便,夫人應該不忍心打一個殘疾人?

管家臉皮抽了抽。

搖搖頭,他收回腳,坐到花園裏賞花看月亮數星星去了。

杜若心推開書房大門,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吼,“榮敬揚,你是不是人!”

那是她媽!

她親媽!

他竟敢用她媽的墳墓來威脅她?

杜若心氣瘋了,恨不得扒掉榮敬揚的皮!

面對氣勢洶洶一臉戾氣的女人,榮敬揚微微擡眸,長長的睫毛掃了她一眼。

關掉電腦,他目光冰冷。

“叫他們停手,否則我跟你沒完!”杜若心氣得胸廓劇烈起伏,像是快要爆炸的氣球。

榮敬揚還是沒有說話。

他控制著輪椅,從她身邊經過,然後,徑直去關了門。

杜若心:“???”

這是怕他們吵架聲太大,被管家和傭人們聽見,看了笑話?

女人嘴角禁不住抽搐幾下。

關了門,榮敬揚才來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一把扯入懷裏。

兩人四目相對。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咬牙切齒,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無盡的冷漠。

“你是我老婆。”不是克裏斯蒂諾的。

榮敬揚禁錮著她,一字一頓道。

杜若心被男人恐怖的力量捏痛了,特別他剛好捏在她磨破皮的地方,“啊——”

她尖叫。

榮敬揚捏到了黏黏的液體,眉頭一皺,他拿著她的手查看——流血了?

控制輪椅,他帶著杜若心移向書櫃。

杜若心此時正火大,一門心思想跟他battle,“榮敬揚,放開我!”

男人不僅不放,還加大了控制她腰的力道,“別動。”

我他喵,聽不懂人話啊?!

杜若心左右掙脫不了,想使出殺手鐧——用頭頂撞他的臉,把他鼻血撞出來。

榮敬揚顯然預料到她的行為,一手禁錮女人的手和腰,一手捏著肩膀,“杜若心,你是我老婆!”

計謀被人看穿無法施展,杜若心露出惡狠狠的牙齒,就像一頭失控的獵犬,“不是,我不是!”

“榮敬揚,我跟你離婚了。”

不管他簽沒簽字,反正,她簽了!

男人深邃的黑瞳噙著冰冷直直盯著她,“你就那麼想跟我離?”

杜若心心直口快道,“是,非離不可!”

不是,說完她就後悔了。特別看到這張讓自己毫無招架能力的俊顔,杜若心不是真的想跟他離。

她只是被他氣懵了。

只是架在劇烈燃燒的怒火上,找不到下來的臺階。

她——

“好。”榮敬揚瞇了瞇眼,語調森冷,“我答應你。”

這一次,換杜若心愕然,不知所措。

曾經,她天天吵著鬧著跟他離婚,現在,他終於肯答應了,她卻又好像失去了生命裏最寶貴、最珍惜的東西。

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席卷大腦,拖著杜若心跌入冰冷而黑暗的深淵。

不!

她應該高興才是!

終於擺脫榮敬揚這個混蛋,終於可以活的灑脫,活出自我,活出不一樣的精彩。

杜若心強制壓下不舍,震了震精神,“離婚協議呢?我去拿!”

——

格蕾絲放下豆豆,見小丫頭沒有醒來的跡象,因為太過擔心杜若心,所以她又悄咪咪退出房間。

豎起耳朵聽了聽,沒有發現打鬥或者摔東西的聲音。

心姐在哪兒?

格蕾絲疑惑的四處找了找,客廳、餐廳、會客室等一樓看完了,也沒有發現榮敬揚和杜若心的身影。

花園亮著燈光,亭子裏坐著兩個男人。

格蕾絲遲疑半秒,走上前。

“你好,請問看到杜若心了嗎?”

一個男人回頭,深邃的目光噙著戲謔,“嗨,凱麗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格蕾絲:“——”

秦雲熙,他怎麼在這裏?

不等格蕾絲有第二反應,秦雲熙調侃道,“你找若心什麼事?”

“難道人家兩口子沒羞沒臊,你也想去觀摩?”

噗——

說的什麼話!

秦雲熙你這個渣渣,腦子裏就不能有點正常想法?

格蕾絲黑著臉,“齷齪!”

罵了句,她轉身離開。

秦雲熙提高音調喊道,“嘿,回來!”

格蕾絲不聽,反而越走越快,就跟後面有惡鬼在追似的。

秦雲熙翻身跳起來,一個健步如飛沖到格蕾絲面前,拉著她的手往回拽,“都跟你說了,不要去打擾人家夫妻恩愛,怎麼不聽呢?”

格蕾絲被他抓住那一秒,手腕又起紅疹子了,“放手!秦雲熙,不要碰我!”

秦雲熙將格蕾絲拉到亭子下,又把她摁在貴妃椅上,“打個賭?”

格蕾絲全身怒火直竄大腦,“我沒空跟你賭!”

她其實是討厭見到他,一刻也不想。

因為有秦雲熙的空氣,全都變得汙濁,骯臟,窒息。

“可我想跟你賭呢。”秦雲熙完全忽略格蕾絲的感受,自顧自道,“我賭榮敬揚和杜若心明天早上起來容光煥發,像初戀般如膠似漆。”

女人哪怕再大的憤怒,沒有一次是床上解決不了的。

如果解決不了,那一定是上的次數不夠。

格蕾絲:“……”

她想罵人,想打人,但秦雲熙接下來的一句話叫她停了動作。

“如果我輸了,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頓了頓,“穿著裙子扮女人跳舞,或者學狗叫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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