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湖邊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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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湖邊交鋒
湖面泛起漣漪的剎那，雲汐聞到了信息素抑制劑裏特有的苦杏仁味。這味道讓他想起前世實驗室裏那些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Omega腺體標本——那些被剝離了標記卻仍在神經性抽搐的粉色組織，此刻仿佛正在他後頸處幻痛。
雲汐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指甲縫裏滲出的血珠帶著信息素特有的雪松香——那是霍錚臨時標記殘留的味道，此刻卻成了暴露軟弱的催命符。
“雲少爺的阻隔貼好像要失效了。”
霍淵意味深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破了雲汐的回憶。
他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腕處阻隔貼的邊緣，果然，已經有些翹起，就像是即將掙脫束縛的困獸。
“多謝提醒，我先回車上。”
雲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緊張。他匆匆起身，剛踏出一步便被霍淵堵住了去路。他本能地想要盡快逃離這個讓他不安的地方。
“急什麽！”
霍淵的聲音突然響起，猶如一道驚雷在空氣中炸開。他的金絲眼鏡閃過冷光，讓人不寒而栗。
霍淵鏡片上的熒藍光斑在視網膜烙下灼痕，雲汐恍惚看見前世手術臺上的無影燈。那時的金屬鐐銬也是這樣倒映著冷光，醫生手中的神經剝離器發出同樣的蜂鳴。
“如此美景美食，不如我們共享一番。”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仿佛他才是這裏的主宰。
雲汐疑惑地看向霍淵，試圖從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猜透他的心思，可那雙眼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什麽也看不出來。霍淵沒有理會雲汐的疑惑，神情自若地走到雲汐身邊，大剌剌地坐下，仿佛他們是多年的老友。
“不介意我用一下你的餐具吧！”
狀似詢問的語氣，不過霍淵已經有了答案。
他拿起雲汐面前的餐刀，開始解剖盤中的異獸肉。刀刃切割筋膜的聲音，沈悶而又詭異，與不遠處白瞳彈奏的鋼琴聲莫名地重合在一起，在雲汐聽來就像是一場死亡的交響曲。
“需要我幫忙預約基因診所嗎？最近實驗室改良了標記清除術。”
霍淵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睛卻緊緊盯著雲汐，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
雲汐的杯子“當啷”一聲撞上骨瓷盤，發出尖銳的聲響。暗紫色的果汁在潔白的餐布上洇開，形成詭異的蟲翼狀汙漬，就像他此刻混亂的內心。
“不勞費心，我沒有這個需求，您慢慢用餐，我先走了。”
他冷冷地回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倔強。
“真是倔強。”
霍淵慢慢吞咽了一口獸肉，繼續道:“你猜哥哥會不會娶了那個Omega，50%的匹配度可不低。”
“我想我沒必要和你討論這個話題，霍二少。”
“噓，別那麽著急，聽我說完。”
霍淵突然傾身向前，他的呼吸撒在雲汐的耳側，讓他渾身不適，軍裝銀扣折射出的冷光刺得雲汐瞇起了眼。
他的心中煩躁萬分，卻又無可奈何。
“那個Omega被臨時標記三個月後，腺體出現了量子坍縮現象……不治身亡！”
“與我何幹？”
雲汐猛地站起，椅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鳴叫，仿佛是他內心慌亂的宣洩。
他的袖口掃翻了水晶杯，殷紅的酒液在衣服上蜿蜒流淌，就像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失陪了。”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欲走。
“你以為逃回霍錚身邊就能解決問題？我的好哥哥可不會同你終身標記。我們才是最匹配的，不是嗎？”
他的聲音像裹著蜜糖，充滿了蠱惑:“標記清除手術很安全，你也會成為我的唯一”。
雲汐的腕骨被霍淵緊緊扣住，動彈不得。
“放開！”
雲汐憤怒地甩手，動作太大，帶翻了桌布。銀質餐具順著餐布叮當作響地墜落在地，就像一場混亂的鬧劇。他踉蹌著後退，霍淵慢條斯理地跨過滿地狼藉，一步一步向雲汐逼近，就像一只狡猾的獵手在逼近自己的獵物。
雲汐的後背撞上浮雕欄桿的瞬間，那些欄桿上纏繞著玫瑰，荊棘尖銳的刺穿透禮服，紮入皮肉，鉆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嘶……”
“知道為什麽宴會廳要鋪月光蘭紋樣的地磚嗎？”
他的鏡腿彈出針尖，紫色藥劑在雲汐瞳孔裏扭曲成猙獰的毒蛇。
“這些植物根系能吸收Omega的恐懼，轉化成……”
“轉化你骯臟實驗的催化劑？”
雲汐突然冷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他的指尖撫過後頸鼓脹的腺體，仿佛要燃燒起來。
“你可真聰明，被你猜到了。”
“上周你的醫療艙丟失的Omega腺體標本……需要我提醒監察部失竊編號嗎？”
雲汐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霍淵。
霍淵的瞳孔瞬間收縮，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但很快又恢覆了那副戲謔的模樣。“有趣。難怪有人說你像垃圾星老鼠——”
他猛地掐住雲汐的下巴，手指的力度大得仿佛要將他的下巴捏碎。“總能從廢墟裏刨出不該知道的東西。”
鋼琴聲在此刻攀上高音，激昂的旋律在整個宴會廳回蕩。穹頂的全息星河突然坍縮成黑洞，黑暗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
“你以為重生是偶然？”
霍淵的低笑混著電子雜音，聽起來格外詭異。“當月光蓮開滿七次輪回，被選中的實驗體就會成為最完美的母體。”
雲汐聞言，只覺一股寒意從脊背躥上頭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凍住。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你……你說什麽？最完美的母體？你到底是在進行什麽瘋狂的計劃！”
腦海中，無數混亂的思緒交織碰撞。他想起前世那些不明不白的遭遇，之前那些被囚禁在實驗室裏的痛苦日子，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偶然，自己竟從一開始就被卷入了這場可怕的陰謀。
“月光蓮開滿七次輪回”，這神秘的條件同他到底有何關系，為何重生以後又偏偏是他。
雲汐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尋找著逃跑的路線。宴會廳的大門在不遠處，可門口站著霍淵的守衛，想要直接沖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在心中暗自盤算著，悄悄握緊了藏在袖口的微型激光器，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武器。
上次從實驗室逃脫以後他就一直隨身攜帶著這個激光武器，他實在想不到霍淵竟然敢在這樣的場合采取行動。
他在心裏告訴自己，必須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找到反擊的機會。
“霍錚就在現場，你的父親也在，這裏這麽多軍士，我勸您考慮一下後果。”
雲汐強裝鎮定，冷笑一聲，試圖拖延時間，“霍淵，你的計劃永遠不會得逞。”
霍淵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又好似這世間萬物都不過是他棋盤上的棋子，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逃不掉的，雲汐。”霍淵開口，聲音低沈而又透著令人膽寒的篤定，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弧度，“從你重生的那一刻起，命運就已經註定。”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雲汐驚恐又憤怒的臉龐，突然爆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如果都成了死人，就無人在意了，你說對嗎？”那笑聲混著電子雜音，在空曠的宴會廳裏回蕩，更添幾分陰森。
雲汐毫無不懷疑他說的話，眼前的霍淵，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在他的世界裏，似乎一切規則與常理都已被踐踏。
“你想拖延時間等哥哥來救你嗎？”
霍淵微微瞇起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與怨憤，鏡片後的目光猶如淬了毒的利刃，“只怕他自顧不暇呢。”
提到霍錚，霍淵的情緒陡然變得更加癲狂，他的雙手在空中揮舞，像是要抓住什麽虛幻的東西，“霍錚，霍錚！所有人都只看得見他，他憑什麽？憑什麽生來就被賦予那麽多的榮耀與關註，而我，卻只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幾近歇斯底裏，“就因為他是所謂的天才，是家族的驕傲？我哪一點比他差！這麽多年，我潛心研究，不擇手段，就是為了證明我比他強！”
霍淵的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滿是扭曲的神色，“他不是總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來阻止我嗎？這次，我倒要看看，他怎麽來救你，怎麽來打破我精心布局的一切！”
說著，他猛地擡起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霍錚失敗落魄的模樣，又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 。
你到底要做什麽？”
雲汐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又強裝鎮定，死死地盯著霍淵，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尋出一絲破綻。
“放心，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霍淵冷笑一聲，那笑容中滿是陰謀得逞的快意，仿佛即將上演一場令他無比期待的好戲。
突然一道強光閃過，吊燈劇烈搖晃起來，水晶碎片紛紛墜落。宴會廳裏頓時一片混亂，人們尖叫著四處逃竄。
就在這混亂之際，尖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回蕩在整個建築之中，刺得人耳膜生疼。防護系統自動開啟，一道道能量屏障在關鍵通道處升起，將驚慌失措的人群困在各個區域。
“是蟲族，蟲族入侵了，快跑啊。”
蟲族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宴會廳，它們張牙舞爪，所觸及之物瞬間被腐蝕、吞噬。人群的尖叫聲愈發淒厲，不少人被蟲族瞬間撲倒，生命在瞬間消逝。
雲汐躲避著四處橫飛的蟲族，靠著手中的武器沿著墻壁艱難前行。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霍錚是不是遇到了不測，他今天是不是會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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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汐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指甲縫裏滲出的血珠帶著信息素特有的雪松香——那是霍錚臨時標記殘留的味道，此刻卻成了暴露軟弱的催命符。
“雲少爺的阻隔貼好像要失效了。”
霍淵意味深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破了雲汐的回憶。
他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腕處阻隔貼的邊緣，果然，已經有些翹起，就像是即將掙脫束縛的困獸。
“多謝提醒，我先回車上。”
雲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緊張。他匆匆起身，剛踏出一步便被霍淵堵住了去路。他本能地想要盡快逃離這個讓他不安的地方。
“急什麽！”
霍淵的聲音突然響起，猶如一道驚雷在空氣中炸開。他的金絲眼鏡閃過冷光，讓人不寒而栗。
霍淵鏡片上的熒藍光斑在視網膜烙下灼痕，雲汐恍惚看見前世手術臺上的無影燈。那時的金屬鐐銬也是這樣倒映著冷光，醫生手中的神經剝離器發出同樣的蜂鳴。
“如此美景美食，不如我們共享一番。”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仿佛他才是這裏的主宰。
雲汐疑惑地看向霍淵，試圖從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猜透他的心思，可那雙眼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什麽也看不出來。霍淵沒有理會雲汐的疑惑，神情自若地走到雲汐身邊，大剌剌地坐下，仿佛他們是多年的老友。
“不介意我用一下你的餐具吧！”
狀似詢問的語氣，不過霍淵已經有了答案。
他拿起雲汐面前的餐刀，開始解剖盤中的異獸肉。刀刃切割筋膜的聲音，沈悶而又詭異，與不遠處白瞳彈奏的鋼琴聲莫名地重合在一起，在雲汐聽來就像是一場死亡的交響曲。
“需要我幫忙預約基因診所嗎？最近實驗室改良了標記清除術。”
霍淵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睛卻緊緊盯著雲汐，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
雲汐的杯子“當啷”一聲撞上骨瓷盤，發出尖銳的聲響。暗紫色的果汁在潔白的餐布上洇開，形成詭異的蟲翼狀汙漬，就像他此刻混亂的內心。
“不勞費心，我沒有這個需求，您慢慢用餐，我先走了。”
他冷冷地回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倔強。
“真是倔強。”
霍淵慢慢吞咽了一口獸肉，繼續道:“你猜哥哥會不會娶了那個Omega，50%的匹配度可不低。”
“我想我沒必要和你討論這個話題，霍二少。”
“噓，別那麽著急，聽我說完。”
霍淵突然傾身向前，他的呼吸撒在雲汐的耳側，讓他渾身不適，軍裝銀扣折射出的冷光刺得雲汐瞇起了眼。
他的心中煩躁萬分，卻又無可奈何。
“那個Omega被臨時標記三個月後，腺體出現了量子坍縮現象……不治身亡！”
“與我何幹？”
雲汐猛地站起，椅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鳴叫，仿佛是他內心慌亂的宣洩。
他的袖口掃翻了水晶杯，殷紅的酒液在衣服上蜿蜒流淌，就像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失陪了。”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欲走。
“你以為逃回霍錚身邊就能解決問題？我的好哥哥可不會同你終身標記。我們才是最匹配的，不是嗎？”
他的聲音像裹著蜜糖，充滿了蠱惑:“標記清除手術很安全，你也會成為我的唯一”。
雲汐的腕骨被霍淵緊緊扣住，動彈不得。
“放開！”
雲汐憤怒地甩手，動作太大，帶翻了桌布。銀質餐具順著餐布叮當作響地墜落在地，就像一場混亂的鬧劇。他踉蹌著後退，霍淵慢條斯理地跨過滿地狼藉，一步一步向雲汐逼近，就像一只狡猾的獵手在逼近自己的獵物。
雲汐的後背撞上浮雕欄桿的瞬間，那些欄桿上纏繞著玫瑰，荊棘尖銳的刺穿透禮服，紮入皮肉，鉆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嘶……”
“知道為什麽宴會廳要鋪月光蘭紋樣的地磚嗎？”
他的鏡腿彈出針尖，紫色藥劑在雲汐瞳孔裏扭曲成猙獰的毒蛇。
“這些植物根系能吸收Omega的恐懼，轉化成……”
“轉化你骯臟實驗的催化劑？”
雲汐突然冷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他的指尖撫過後頸鼓脹的腺體，仿佛要燃燒起來。
“你可真聰明，被你猜到了。”
“上周你的醫療艙丟失的Omega腺體標本……需要我提醒監察部失竊編號嗎？”
雲汐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霍淵。
霍淵的瞳孔瞬間收縮，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但很快又恢覆了那副戲謔的模樣。“有趣。難怪有人說你像垃圾星老鼠——”
他猛地掐住雲汐的下巴，手指的力度大得仿佛要將他的下巴捏碎。“總能從廢墟裏刨出不該知道的東西。”
鋼琴聲在此刻攀上高音，激昂的旋律在整個宴會廳回蕩。穹頂的全息星河突然坍縮成黑洞，黑暗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
“你以為重生是偶然？”
霍淵的低笑混著電子雜音，聽起來格外詭異。“當月光蓮開滿七次輪回，被選中的實驗體就會成為最完美的母體。”
雲汐聞言，只覺一股寒意從脊背躥上頭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凍住。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你……你說什麽？最完美的母體？你到底是在進行什麽瘋狂的計劃！”
腦海中，無數混亂的思緒交織碰撞。他想起前世那些不明不白的遭遇，之前那些被囚禁在實驗室裏的痛苦日子，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偶然，自己竟從一開始就被卷入了這場可怕的陰謀。
“月光蓮開滿七次輪回”，這神秘的條件同他到底有何關系，為何重生以後又偏偏是他。
雲汐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尋找著逃跑的路線。宴會廳的大門在不遠處，可門口站著霍淵的守衛，想要直接沖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在心中暗自盤算著，悄悄握緊了藏在袖口的微型激光器，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武器。
上次從實驗室逃脫以後他就一直隨身攜帶著這個激光武器，他實在想不到霍淵竟然敢在這樣的場合采取行動。
他在心裏告訴自己，必須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找到反擊的機會。
“霍錚就在現場，你的父親也在，這裏這麽多軍士，我勸您考慮一下後果。”
雲汐強裝鎮定，冷笑一聲，試圖拖延時間，“霍淵，你的計劃永遠不會得逞。”
霍淵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又好似這世間萬物都不過是他棋盤上的棋子，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逃不掉的，雲汐。”霍淵開口，聲音低沈而又透著令人膽寒的篤定，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弧度，“從你重生的那一刻起，命運就已經註定。”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雲汐驚恐又憤怒的臉龐，突然爆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如果都成了死人，就無人在意了，你說對嗎？”那笑聲混著電子雜音，在空曠的宴會廳裏回蕩，更添幾分陰森。
雲汐毫無不懷疑他說的話，眼前的霍淵，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在他的世界裏，似乎一切規則與常理都已被踐踏。
“你想拖延時間等哥哥來救你嗎？”
霍淵微微瞇起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與怨憤，鏡片後的目光猶如淬了毒的利刃，“只怕他自顧不暇呢。”
提到霍錚，霍淵的情緒陡然變得更加癲狂，他的雙手在空中揮舞，像是要抓住什麽虛幻的東西，“霍錚，霍錚！所有人都只看得見他，他憑什麽？憑什麽生來就被賦予那麽多的榮耀與關註，而我，卻只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幾近歇斯底裏，“就因為他是所謂的天才，是家族的驕傲？我哪一點比他差！這麽多年，我潛心研究，不擇手段，就是為了證明我比他強！”
霍淵的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滿是扭曲的神色，“他不是總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來阻止我嗎？這次，我倒要看看，他怎麽來救你，怎麽來打破我精心布局的一切！”
說著，他猛地擡起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霍錚失敗落魄的模樣，又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 。
你到底要做什麽？”
雲汐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又強裝鎮定，死死地盯著霍淵，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尋出一絲破綻。
“放心，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霍淵冷笑一聲，那笑容中滿是陰謀得逞的快意，仿佛即將上演一場令他無比期待的好戲。
突然一道強光閃過，吊燈劇烈搖晃起來，水晶碎片紛紛墜落。宴會廳裏頓時一片混亂，人們尖叫著四處逃竄。
就在這混亂之際，尖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回蕩在整個建築之中，刺得人耳膜生疼。防護系統自動開啟，一道道能量屏障在關鍵通道處升起，將驚慌失措的人群困在各個區域。
“是蟲族，蟲族入侵了，快跑啊。”
蟲族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宴會廳，它們張牙舞爪，所觸及之物瞬間被腐蝕、吞噬。人群的尖叫聲愈發淒厲，不少人被蟲族瞬間撲倒，生命在瞬間消逝。
雲汐躲避著四處橫飛的蟲族，靠著手中的武器沿著墻壁艱難前行。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霍錚是不是遇到了不測，他今天是不是會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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