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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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微：“沈緣，那你喜歡我用這樣的語氣跟你說話嗎？”
顧時微一開始聲音很輕，帶著點蠱惑人心的味道，說到喜歡兩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聲音。
她的尾音延長，帶著點疑問的語氣，像個小鉤子一樣勾的人心癢癢的。
沈緣楞住了，似乎是沒想到顧時微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沈緣。”顧時微捏著沈緣細瘦的下巴慢慢往上擡，迫使她直視自己：“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兩人靠得極近，似乎就連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沈緣的耳廓慢慢紅了。
沈緣：“不排斥。”
“好，不排斥我姑且就認為你喜歡了，我以後會嚴格監督你的。”
顧時微說完挖了一勺海鮮粥餵到沈緣嘴邊。
沈緣沒動。
顧時微的手突然一抖：“沈緣？”
“沈緣，你是不是看不見了？”顧時微盯著沈緣空洞的眼神，眉尖微蹙。
“嗯，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沈緣的雙手依舊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如果不是剛才她沒吃那勺粥，任誰都看不出來她的眼睛出問題了。
低血糖會導致大腦缺乏足夠的葡萄糖供應，嚴重的還會壓迫眼部神經，其實從林清歡離開之後，沈緣的眼睛就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到現在為止她只能看見眼前一片黑暗。
“沈緣，你是不是冷？”
顧時微突然坐上了沙發，和沈緣擠在一個單人座上。
沈緣太瘦了，她襯衣下的身體單薄纖弱，仿佛風一吹就會被折斷，顧時微靠過去的時候甚至感覺沈緣凸起的骨頭硌的她哪都生疼。
“是有一點冷。”
沈緣的背部和面部都在一瞬間分泌出許多冷汗，她現在置身於黑暗之中，就連顧時微的聲音都仿佛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
顧時微半摟著沈緣的肩膀讓她靠進了自己懷裏。
她餵粥的速度加快了一點。
顧時微：“小心燙。”
沈緣：“嗯。”
半碗熱粥下肚之後沈緣沒那麽難受了，她的眼睛慢慢恢覆了高光，身上的冷汗也開始揮發。
顧時微抱的更緊了點，她剛洗完澡，身上還是熱的，散發出檸檬沐浴露的清香，沈緣窩在她懷裏慢慢升溫。
大概十分鐘後，沈緣眨了下眼，濃密的睫毛在空氣中揚起一個令人心癢的弧度，她偏頭看向顧時微，說：“謝謝，我沒事了。”
顧時微盯著她蒼白的臉頰，不放心地問：“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沈緣搖了搖頭。
低血糖過後沈緣一上午都沒什麽精神，她這個樣子顧時微也靜不下心來工作，幹脆就直接帶著沈緣去醫院檢查身體了。
沈緣本來不願意去，還是顧時微強硬地說這是員工入職前必須做的體檢她才松口。
體檢完所有項目後已經是中午了，顧時微帶沈緣去了附近一家西餐廳吃飯，菜上來之後顧時微還特意吩咐服務員給沈緣加了一雙筷子。
但沈緣看都沒看那雙筷子，直接熟練地拿起刀叉開始切割牛排。
顧時微見狀突然低下頭若有所思。
“沈緣，你一個人離家那麽遠，你父母不擔心你嗎？”
沈緣是南方人，京海離南方很遠，她的父母怎麽會舍得讓這樣一個體弱多病又偏內向的人獨自出遠門。
而且根據顧時微的觀察，沈緣使用刀叉的姿勢極為標準，如果不是從小就學習餐桌禮儀，很難做到如此優雅。
經常吃西餐的人家庭情況應該不會太差，那是什麽原因使沈緣離開家，來那麽遠的京海謀生呢？
沈緣：“我的親生父母都不在了。”
顧時微手上切割牛排的動作突然一頓。
“對不起。”
沈緣：“沒事。”
沈緣的聲音很平靜，她低著頭，顧時微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能感覺到，沈緣應該不想多提，顧時微閉了嘴，接下來她們沈默著吃完了剩下的牛排。
吃完午餐後顧時微又帶著沈緣去專櫃買了一個運動手表，這款手表可以監測心率、步數、卡路裏等信息，顧時微設置好後直接綁定了自己的手機。
顧時微：“手給我。”
沈緣伸出手，顧時微幫她把那塊一看就很貴的手表戴在了手腕上。
顧時微：“以後每天都要堅持鍛煉一個小時以上，我會用這個手表監督你。”
沈緣聽到顧時微說每天都要堅持鍛煉一個小時以上的時候瞬間覺得生無可戀，但是她也明白，顧時微並不是故意在為難她，只是因為她的身體實在太差了。
沈緣：“好的。”
下午顧時微帶著沈緣去買了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買完回家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阿姨提前給她們做好了晚飯，沈緣吃完飯之後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出門好累，沈緣很疑惑，顧時微是怎麽堅持每天在外面跑步的，明明她們年紀都差不多，但是顧時微的精力卻比她好太多了。
沈緣嘆了口氣。
顧時微早就註意到了沈緣的視線，她微微挑眉，笑著說：“今天累了一天，晚上就不出去了，沈緣，今晚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好。”沈緣說：“你也早點休息。”
兩人互道晚安之後各自回了房間。
沈緣處理了一下手機上的未讀消息，然後又記錄了一下顧時微今天在她身上的花銷。
做完這些後，她洗漱完一覺睡到了天亮。
早晨醒來的時候沈緣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發呆，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麽好的覺了，之前每晚她都會驚醒幾次，要不就是失眠睡不著睜眼到天亮，要不就是輾轉反側一晚上都在做噩夢。
明明才剛來沒幾天而已，沈緣就好像已經習慣了和顧時微的同居生活，就連睡眠質量也變得很好。
應該是每天運動的原因吧，沈緣想著。
沈緣在床上坐了十分鐘，她恢覆完精神之後下床洗漱出了房間。
“你醒了，過來吃早餐吧。”
顧時微本來正打算把烤好的面包和香腸拿去保溫，見沈緣從房間出來了，她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桌面上除了面包烤腸之外還有豆漿蝦餃和南瓜粥，沈緣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顧小姐，以後我們輪流做飯吧。”
顧時微：“不用，你想吃什麽直接告訴我，我會安排。”
“你這雙手是畫畫的手，別碰油煙。”
顧時微的目光落到了沈緣手上。
沈緣的手指修長幹凈，看起來纖細但卻不失力量。
很美的一雙手，很適合彈鋼琴。
“沒事的。”
沈緣之前兼職的時候能單手提起幾十斤的東西，別說是做飯，她連刷盤子掃地擦桌子的臟活累活都幹過，當時還是冬天，手生了凍瘡也要浸泡在水裏幹活。
沈緣有點過意不去地說：“那讓我洗碗可以嗎？”
顧時微不由分說地拉著沈緣的手腕把她摁在了座位上：“洗碗是洗碗機該幹的活，你幹了洗碗機幹什麽？你什麽都不用做，安心住在這裏，掃地有機器人，洗衣服有洗衣機，想吃什麽告訴我就行，也不用想著給我錢，你這段時間的開銷公司都能報。”
沈緣：“啊……這樣……”
昭陽這麽人性的嗎？這樣真的不會破產嗎？
“快吃，一會兒涼了。”
顧時微說完把一碗南瓜粥推到了沈緣的面前。
南瓜粥是甜的，沈緣吃了一口之後眼睛瞇了起來。
雖然早就知道顧時微的手藝很好了，但沈緣還是被驚艷了。
沈緣看著顧時微，嘴唇輕抿，猶豫了好久才誇讚道：“顧小姐，你熬的粥……特別好吃。”
顧時微一楞，她沒想到一向話少的沈緣居然會主動誇她。
顧時微平時不吃南瓜粥，這鍋甜甜的南瓜粥是她特意給沈緣熬的，她熬了很久，甚至連晨跑的時間都壓縮了，但沈緣一句特別好吃，讓她瞬間覺得一切都值得。
“那你多吃點。”
為了不辜負顧時微的好意，沈緣把一整碗南瓜粥都吃完了。
顧時微用公筷夾了個蝦餃放到沈緣碗裏，問她：“還吃得下別的的嗎？”
“吃完這個蝦餃就吃不下了。”
沈緣把那只蝦餃放進嘴裏，臉頰變得鼓鼓的，看起來有點像小倉鼠進食。
顧時微見狀一笑，她也放下了筷子，心情很好地說：“不急，從這裏去昭陽要不了多久，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公司。”
沈緣突然想起來顧時微開的是跑車，她擺了擺手：“我還是坐公交車去吧。”
“那我跟你一起坐公交。”
顧時微把車鑰匙放了回去，
沈緣：“？？？”
最後沈緣還是坐上了顧時微的車。
不過今天顧時微換了一輛勞斯萊斯開。
沈緣怎麽可能讓她一個大小姐跟著自己去坐公交車，所以就算顧時微的車再貴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坐了上去。
車門關上的時候，顧時微突然湊了過來。
沈緣呼吸一滯，看著她慢慢放大的臉，有點不知所措。
顧時微長手一伸，沈緣的安全帶就被她拉了下來哢噠一聲扣上了。
沈緣剛松了一口氣，顧時微就又靠了過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說：“沈緣，你身上好香啊，用的是什麽牌子的香水？”
沈緣往右邊挪了挪，她的手指緊緊捏著安全帶，故作平靜地說：“沒有噴香水。”
“是洗發水的味道嗎？”
顧時微又湊近一點聞了聞，確定了就是新買的洗發水的味道。
沈緣的頭發很長，發尾帶點自然卷，是純黑色的，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
顧時微盯著沈緣的側臉看了看，突然就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別每天都這麽嚴肅，你長得這麽好看為什麽不笑。”
沈緣臉上本來就沒多少肉，被顧時微一戳就陷進去一個窩，顧時微突然戳上癮了，又點了幾下，雖然沈緣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臉頰倒是挺軟的，像個棉花糖一樣。
“嘀嘀嘀——”
“監測到心率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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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緣楞住了，似乎是沒想到顧時微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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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靠得極近，似乎就連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沈緣的耳廓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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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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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緣，你是不是冷？”
顧時微突然坐上了沙發，和沈緣擠在一個單人座上。
沈緣太瘦了，她襯衣下的身體單薄纖弱，仿佛風一吹就會被折斷，顧時微靠過去的時候甚至感覺沈緣凸起的骨頭硌的她哪都生疼。
“是有一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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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微半摟著沈緣的肩膀讓她靠進了自己懷裏。
她餵粥的速度加快了一點。
顧時微：“小心燙。”
沈緣：“嗯。”
半碗熱粥下肚之後沈緣沒那麽難受了，她的眼睛慢慢恢覆了高光，身上的冷汗也開始揮發。
顧時微抱的更緊了點，她剛洗完澡，身上還是熱的，散發出檸檬沐浴露的清香，沈緣窩在她懷裏慢慢升溫。
大概十分鐘後，沈緣眨了下眼，濃密的睫毛在空氣中揚起一個令人心癢的弧度，她偏頭看向顧時微，說：“謝謝，我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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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緣本來不願意去，還是顧時微強硬地說這是員工入職前必須做的體檢她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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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緣：“我的親生父母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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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沈緣：“沒事。”
沈緣的聲音很平靜，她低著頭，顧時微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能感覺到，沈緣應該不想多提，顧時微閉了嘴，接下來她們沈默著吃完了剩下的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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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微：“手給我。”
沈緣伸出手，顧時微幫她把那塊一看就很貴的手表戴在了手腕上。
顧時微：“以後每天都要堅持鍛煉一個小時以上，我會用這個手表監督你。”
沈緣聽到顧時微說每天都要堅持鍛煉一個小時以上的時候瞬間覺得生無可戀，但是她也明白，顧時微並不是故意在為難她，只是因為她的身體實在太差了。
沈緣：“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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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緣嘆了口氣。
顧時微早就註意到了沈緣的視線，她微微挑眉，笑著說：“今天累了一天，晚上就不出去了，沈緣，今晚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好。”沈緣說：“你也早點休息。”
兩人互道晚安之後各自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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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來的時候沈緣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發呆，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麽好的覺了，之前每晚她都會驚醒幾次，要不就是失眠睡不著睜眼到天亮，要不就是輾轉反側一晚上都在做噩夢。
明明才剛來沒幾天而已，沈緣就好像已經習慣了和顧時微的同居生活，就連睡眠質量也變得很好。
應該是每天運動的原因吧，沈緣想著。
沈緣在床上坐了十分鐘，她恢覆完精神之後下床洗漱出了房間。
“你醒了，過來吃早餐吧。”
顧時微本來正打算把烤好的面包和香腸拿去保溫，見沈緣從房間出來了，她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桌面上除了面包烤腸之外還有豆漿蝦餃和南瓜粥，沈緣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顧小姐，以後我們輪流做飯吧。”
顧時微：“不用，你想吃什麽直接告訴我，我會安排。”
“你這雙手是畫畫的手，別碰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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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緣的手指修長幹凈，看起來纖細但卻不失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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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緣之前兼職的時候能單手提起幾十斤的東西，別說是做飯，她連刷盤子掃地擦桌子的臟活累活都幹過，當時還是冬天，手生了凍瘡也要浸泡在水裏幹活。
沈緣有點過意不去地說：“那讓我洗碗可以嗎？”
顧時微不由分說地拉著沈緣的手腕把她摁在了座位上：“洗碗是洗碗機該幹的活，你幹了洗碗機幹什麽？你什麽都不用做，安心住在這裏，掃地有機器人，洗衣服有洗衣機，想吃什麽告訴我就行，也不用想著給我錢，你這段時間的開銷公司都能報。”
沈緣：“啊……這樣……”
昭陽這麽人性的嗎？這樣真的不會破產嗎？
“快吃，一會兒涼了。”
顧時微說完把一碗南瓜粥推到了沈緣的面前。
南瓜粥是甜的，沈緣吃了一口之後眼睛瞇了起來。
雖然早就知道顧時微的手藝很好了，但沈緣還是被驚艷了。
沈緣看著顧時微，嘴唇輕抿，猶豫了好久才誇讚道：“顧小姐，你熬的粥……特別好吃。”
顧時微一楞，她沒想到一向話少的沈緣居然會主動誇她。
顧時微平時不吃南瓜粥，這鍋甜甜的南瓜粥是她特意給沈緣熬的，她熬了很久，甚至連晨跑的時間都壓縮了，但沈緣一句特別好吃，讓她瞬間覺得一切都值得。
“那你多吃點。”
為了不辜負顧時微的好意，沈緣把一整碗南瓜粥都吃完了。
顧時微用公筷夾了個蝦餃放到沈緣碗裏，問她：“還吃得下別的的嗎？”
“吃完這個蝦餃就吃不下了。”
沈緣把那只蝦餃放進嘴裏，臉頰變得鼓鼓的，看起來有點像小倉鼠進食。
顧時微見狀一笑，她也放下了筷子，心情很好地說：“不急，從這裏去昭陽要不了多久，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公司。”
沈緣突然想起來顧時微開的是跑車，她擺了擺手：“我還是坐公交車去吧。”
“那我跟你一起坐公交。”
顧時微把車鑰匙放了回去，
沈緣：“？？？”
最後沈緣還是坐上了顧時微的車。
不過今天顧時微換了一輛勞斯萊斯開。
沈緣怎麽可能讓她一個大小姐跟著自己去坐公交車，所以就算顧時微的車再貴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坐了上去。
車門關上的時候，顧時微突然湊了過來。
沈緣呼吸一滯，看著她慢慢放大的臉，有點不知所措。
顧時微長手一伸，沈緣的安全帶就被她拉了下來哢噠一聲扣上了。
沈緣剛松了一口氣，顧時微就又靠了過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說：“沈緣，你身上好香啊，用的是什麽牌子的香水？”
沈緣往右邊挪了挪，她的手指緊緊捏著安全帶，故作平靜地說：“沒有噴香水。”
“是洗發水的味道嗎？”
顧時微又湊近一點聞了聞，確定了就是新買的洗發水的味道。
沈緣的頭發很長，發尾帶點自然卷，是純黑色的，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
顧時微盯著沈緣的側臉看了看，突然就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別每天都這麽嚴肅，你長得這麽好看為什麽不笑。”
沈緣臉上本來就沒多少肉，被顧時微一戳就陷進去一個窩，顧時微突然戳上癮了，又點了幾下，雖然沈緣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臉頰倒是挺軟的，像個棉花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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