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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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線後，顧時微就一直在準備跟明月見面要帶的東西，花、明月角色的立牌、以及一個二十歲的她自己。
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明月自從那天下線之後頭像就再也沒有亮起過了，顧時微等了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都沒有明月的消息。
顧時微猜想過很多可能，也許是明月並不想涉三；也許是明月出了什麽事；也許是明月並不想見她，所以躲起來了，總之從那天起明月就失去了所有消息，就連她的號都永遠停在了前一天下線的那個地方，再也沒有上來過。
後來顧時微讀研了，幾乎不上游戲，林清歡也因為畢業了很少玩了，顧時微徹底AFK是因為出國留學，那兩年她都沒有再打開《問劍》。
“想什麽？這麽出神。”
酒吧外，林清歡往顧時微肩上拍了拍。
“不守了。”
顧時微的聲音很輕，一下就消散在了風中。
林清歡：“啊？”
顧時微又說了一遍。
她說：“不守了。”
“什麽意思？顧大小姐，你有喜歡的人了啊？”
林清歡醉意一下就沒了，她震驚地看著顧時微纖長的背影，一臉欲言又止。
“怎麽個事兒？顧時微，你有喜歡的人不告訴我？”
林清歡納悶，顧時微不是剛回國嗎？她哪來的喜歡的人啊？難道是她們共同的朋友？那為啥早不在一起？
“沒有。”
顧時微丟下兩個字上了車，她剛才已經發了消息叫司機來接，所以這會兒司機已經把車停在外面了。
顧時微在後座上朝著林清歡揮了揮手，然後玻璃窗緩緩上升，直到再也看不見顧時微的臉，林清歡才轉身回了酒吧。
後座上的顧時微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在到下一個路口的時候，她忽然睜開眼睛讓司機送她回昭陽。
“大小姐，這麽晚了還去公司加班？您還喝了酒……”
司機擔憂的聲音響起。
“不是加班，有東西落下了。”
顧時微說完這句話後擡手揉了揉眉心，她今晚喝的有點多。
好在酒吧去昭陽的路程要半個多小時，顧時微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
顧時微到昭陽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晚上十點了，這個時間點十八樓居然還有好幾個辦公室亮著燈，顧時微皺了皺眉，離開電梯後往走廊盡頭走去。
在路過走廊衛生間的時候，顧時微忽然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緣緣姐，你沒事吧？”陸青晚一邊幫沈緣拍著背一邊打開水龍頭把沈緣吐的東西沖掉，她攙扶著沈緣來到了洗手臺的前面，但是還沒等她松一口氣，沈緣又開始扶著洗手臺幹嘔。
本該安靜的洗手間裏有水聲、沈緣難受的悶哼聲、以及陸青晚焦急詢問的聲音，顧時微進來的時候她們甚至都沒有發覺。
“她怎麽了？”
看見那個身影後，顧時微酒意立即散了。
她快步走上前詢問陸青晚。
陸青晚：“微……小顧總！”
陸青晚：“我不知道，剛才緣緣姐說胃不舒服，然後就一個人來了洗手間，我跟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吐過一回了。”
陸青晚一雙眼睛紅紅的，急得快哭了，看見顧時微過來的時候她仿佛看見了救星。
“沈緣，你吃了什麽？”
顧時微從陸青晚身邊擠過去，攙扶著沈緣的一條手臂。
“沒事。”沈緣急促喘了幾口氣，壓下喉嚨裏泛起的酸氣，繼續說道：“是老毛病，忍忍就過去了。”
沈緣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她的鬢角也被汗水打濕，黑色的發絲黏在臉上，顯得她的皮膚更加蒼白。
“你臉都白了，走，我送你去醫院。”
顧時微說著就半摟半抱想帶沈緣出去，可是下一刻沈緣忽然又彎下了腰開始劇烈幹嘔，她的手指緊緊摳著洗手臺的邊緣，指骨泛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顧時微當即也顧不得帶她走了，連忙抽出一只手幫沈緣拍背。
手掌放上去的時候顧時微突然一楞，沈緣的背薄薄的，瘦到骨頭都有點硌手，雖然顧時微早就知道沈緣很瘦了，可是當親自摸到的時候才發現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單薄。
沈緣的背還在因為劇烈嘔吐而微微顫抖，顧時微的手掌一下一下撫上去的時候減輕了不少痛苦，沈緣終於有了間隙再說話，她稍微側了側頭，對著旁邊的顧時微說：“這裏面很臟。”
“你先出去吧。”
顧時微差點被她這句話氣笑了，她盯著沈緣因為嘔吐而變得嫣紅泛著水光的嘴唇，緩緩說道：“都吐成這樣了，你這張嘴還是這麽硬。”
沈緣剛想說話，舌根忽然被湧上來的酸水頂的劇痛，她的胃又在劇烈抽搐了。
沈緣的悶哼聲變得低啞，眼尾鼻尖都發紅，生理性淚水一滴接一滴掉落在洗手池裏，流向中心消失不見。
顧時微見她這樣，直接強硬地抱著她出了衛生間。
“我現在帶沈緣去醫院，你去把她的包和手機拿過來，走快點，我在樓下等你。”
顧時微吩咐完陸青晚之後半抱著沈緣按下了電梯的下行鍵。
“好，我馬上去。”
陸青晚二話不說跑回了辦公室。
這時候電梯門也正好打開，顧時微一只手抱著沈緣的腰走進了電梯裏。
沈緣這會胃還是很痛，她的兩只手都緊緊揪著顧時微的衣擺，整個人沒有力氣地靠在顧時微的身上。
她聞到了顧時微身上有很重的酒氣，刺激的她更想吐了。
“你想吐就吐吧，大不了這件衣服我不要了。”
顧時微似乎看穿了沈緣的想法，她低著頭看著懷裏的沈緣說道。
被她這麽一說，沈緣更不敢吐了，她死死咬著牙關，不讓那股感覺上來。
很快她們就到了樓下，顧時微把沈緣塞進了一輛黑色賓利車裏，然後她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什麽之後掛了。
顧時微電話一掛，陸青晚就從寫字樓裏沖了出來，她手裏提著沈緣的包和一個手機，顧時微接過之後上了車。
顧時微對陸青晚說：“你回家吧，我送她去醫院。”
陸青晚：“……好，謝謝小顧總。”
車子發動的時候沈緣又彎下了腰，顧時微眼疾手快從儲物格裏拿出一個袋子吹開舉到沈緣面前，可沈緣卻什麽也沒吐出來，剛才她都已經把食物吐幹凈了，現在只是胃還不舒服，老是想幹嘔。
“身份證在包裏嗎？”
顧時微保持著舉著袋子的姿勢問沈緣。
“我不去醫院，你送我回家吧，小顧總。”
沈緣醫保斷交三年了，現在身上就幾百塊，去一趟醫院得花不少錢，而她沒錢。
“我包裏有治胃病的藥，吃了藥睡一覺就沒事了。”
沈緣說完後看向了那個在顧時微腿上放著的包。
“藥在第二個格子裏，藍色瓶子裝的那個。”
“拿著。”
顧時微松開袋子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這次是打給林清歡的。
顧時微：“馬上來一趟雲錦別院，帶上你吃飯的家夥。”
林清歡那邊的局正好散了，她此時正往外走，“怎麽了？你喝醉了還是生病了？”
“生病了。”顧時微偏頭看向沈緣，又補了一句，“腸胃病。”
顧時微說完就啪的一下把電話掛了，獨留另一邊林清歡盯著屏幕上的顧時微三個大字迷茫。
林清歡喃喃：“她這是喝醉了耍酒瘋還是真的胃痛？她有胃病嗎？出國兩年偷懶不鍛煉身體差成這樣？”
雖然這麽想，最終林清歡還是去了。
“你要帶我去哪？”
沈緣彎著腰一邊抽氣一邊問顧時微。
顧時微：“帶你回我家，你先去我家住一晚上，我讓我朋友給你看看。”
顧時微說完後，沈緣剛放松下來的表情又揪了起來，顧時微無視她的抗議，舉起一根手指繼續說：“一，去醫院；二，去我家，讓我朋友給你做檢查；三，沒有三。”
沈緣不說話了，她在糾結，可是不等她糾結太久，玻璃胃就又反抗了，沈緣痛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半邊臉靠在車窗上，兩只手都隔著塑料袋子緊緊按壓住胃部，以此來減輕一點抽搐帶來的痛苦。
“車上沒有熱水，喝涼水對胃不好，吃了藥也會吐出來，你先忍忍，回到家我給你燒熱水暖胃。”顧時微說完後又伸出手擠進了沈緣肚子和手掌的間隙裏，替她慢慢揉著痛得一抽一抽的肚子。
“嘶……”
顧時微的力氣有點大，沈緣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抱歉，我輕點。”
沈緣很瘦，皮肉都很薄，顧時微已經盡量很小心不壓疼她了，沒想到沈緣還是痛得直抽氣。
顧時微擡手幫沈緣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又幫她把濕透的發絲捋到耳後，做完這些後她直接一個擡手把沈緣拉進了懷裏。
“別動，靠著，這個姿勢揉我的手不會那麽累。”
沈緣剛想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咬著唇努力憋著想要吐在顧時微身上的沖動。
顧時微喝了酒，手心很熱，按壓在沈緣肚子上的時候很舒服，像一個暖寶寶一樣，沈緣緊緊皺著的眉心松開了一點，靠著顧時微的身體累的睜不開眼。
“謝謝你，顧時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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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線後，顧時微就一直在準備跟明月見面要帶的東西，花、明月角色的立牌、以及一個二十歲的她自己。
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明月自從那天下線之後頭像就再也沒有亮起過了，顧時微等了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都沒有明月的消息。
顧時微猜想過很多可能，也許是明月並不想涉三；也許是明月出了什麽事；也許是明月並不想見她，所以躲起來了，總之從那天起明月就失去了所有消息，就連她的號都永遠停在了前一天下線的那個地方，再也沒有上來過。
後來顧時微讀研了，幾乎不上游戲，林清歡也因為畢業了很少玩了，顧時微徹底AFK是因為出國留學，那兩年她都沒有再打開《問劍》。
“想什麽？這麽出神。”
酒吧外，林清歡往顧時微肩上拍了拍。
“不守了。”
顧時微的聲音很輕，一下就消散在了風中。
林清歡：“啊？”
顧時微又說了一遍。
她說：“不守了。”
“什麽意思？顧大小姐，你有喜歡的人了啊？”
林清歡醉意一下就沒了，她震驚地看著顧時微纖長的背影，一臉欲言又止。
“怎麽個事兒？顧時微，你有喜歡的人不告訴我？”
林清歡納悶，顧時微不是剛回國嗎？她哪來的喜歡的人啊？難道是她們共同的朋友？那為啥早不在一起？
“沒有。”
顧時微丟下兩個字上了車，她剛才已經發了消息叫司機來接，所以這會兒司機已經把車停在外面了。
顧時微在後座上朝著林清歡揮了揮手，然後玻璃窗緩緩上升，直到再也看不見顧時微的臉，林清歡才轉身回了酒吧。
後座上的顧時微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在到下一個路口的時候，她忽然睜開眼睛讓司機送她回昭陽。
“大小姐，這麽晚了還去公司加班？您還喝了酒……”
司機擔憂的聲音響起。
“不是加班，有東西落下了。”
顧時微說完這句話後擡手揉了揉眉心，她今晚喝的有點多。
好在酒吧去昭陽的路程要半個多小時，顧時微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
顧時微到昭陽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晚上十點了，這個時間點十八樓居然還有好幾個辦公室亮著燈，顧時微皺了皺眉，離開電梯後往走廊盡頭走去。
在路過走廊衛生間的時候，顧時微忽然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緣緣姐，你沒事吧？”陸青晚一邊幫沈緣拍著背一邊打開水龍頭把沈緣吐的東西沖掉，她攙扶著沈緣來到了洗手臺的前面，但是還沒等她松一口氣，沈緣又開始扶著洗手臺幹嘔。
本該安靜的洗手間裏有水聲、沈緣難受的悶哼聲、以及陸青晚焦急詢問的聲音，顧時微進來的時候她們甚至都沒有發覺。
“她怎麽了？”
看見那個身影後，顧時微酒意立即散了。
她快步走上前詢問陸青晚。
陸青晚：“微……小顧總！”
陸青晚：“我不知道，剛才緣緣姐說胃不舒服，然後就一個人來了洗手間，我跟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吐過一回了。”
陸青晚一雙眼睛紅紅的，急得快哭了，看見顧時微過來的時候她仿佛看見了救星。
“沈緣，你吃了什麽？”
顧時微從陸青晚身邊擠過去，攙扶著沈緣的一條手臂。
“沒事。”沈緣急促喘了幾口氣，壓下喉嚨裏泛起的酸氣，繼續說道：“是老毛病，忍忍就過去了。”
沈緣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她的鬢角也被汗水打濕，黑色的發絲黏在臉上，顯得她的皮膚更加蒼白。
“你臉都白了，走，我送你去醫院。”
顧時微說著就半摟半抱想帶沈緣出去，可是下一刻沈緣忽然又彎下了腰開始劇烈幹嘔，她的手指緊緊摳著洗手臺的邊緣，指骨泛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顧時微當即也顧不得帶她走了，連忙抽出一只手幫沈緣拍背。
手掌放上去的時候顧時微突然一楞，沈緣的背薄薄的，瘦到骨頭都有點硌手，雖然顧時微早就知道沈緣很瘦了，可是當親自摸到的時候才發現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單薄。
沈緣的背還在因為劇烈嘔吐而微微顫抖，顧時微的手掌一下一下撫上去的時候減輕了不少痛苦，沈緣終於有了間隙再說話，她稍微側了側頭，對著旁邊的顧時微說：“這裏面很臟。”
“你先出去吧。”
顧時微差點被她這句話氣笑了，她盯著沈緣因為嘔吐而變得嫣紅泛著水光的嘴唇，緩緩說道：“都吐成這樣了，你這張嘴還是這麽硬。”
沈緣剛想說話，舌根忽然被湧上來的酸水頂的劇痛，她的胃又在劇烈抽搐了。
沈緣的悶哼聲變得低啞，眼尾鼻尖都發紅，生理性淚水一滴接一滴掉落在洗手池裏，流向中心消失不見。
顧時微見她這樣，直接強硬地抱著她出了衛生間。
“我現在帶沈緣去醫院，你去把她的包和手機拿過來，走快點，我在樓下等你。”
顧時微吩咐完陸青晚之後半抱著沈緣按下了電梯的下行鍵。
“好，我馬上去。”
陸青晚二話不說跑回了辦公室。
這時候電梯門也正好打開，顧時微一只手抱著沈緣的腰走進了電梯裏。
沈緣這會胃還是很痛，她的兩只手都緊緊揪著顧時微的衣擺，整個人沒有力氣地靠在顧時微的身上。
她聞到了顧時微身上有很重的酒氣，刺激的她更想吐了。
“你想吐就吐吧，大不了這件衣服我不要了。”
顧時微似乎看穿了沈緣的想法，她低著頭看著懷裏的沈緣說道。
被她這麽一說，沈緣更不敢吐了，她死死咬著牙關，不讓那股感覺上來。
很快她們就到了樓下，顧時微把沈緣塞進了一輛黑色賓利車裏，然後她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什麽之後掛了。
顧時微電話一掛，陸青晚就從寫字樓裏沖了出來，她手裏提著沈緣的包和一個手機，顧時微接過之後上了車。
顧時微對陸青晚說：“你回家吧，我送她去醫院。”
陸青晚：“……好，謝謝小顧總。”
車子發動的時候沈緣又彎下了腰，顧時微眼疾手快從儲物格裏拿出一個袋子吹開舉到沈緣面前，可沈緣卻什麽也沒吐出來，剛才她都已經把食物吐幹凈了，現在只是胃還不舒服，老是想幹嘔。
“身份證在包裏嗎？”
顧時微保持著舉著袋子的姿勢問沈緣。
“我不去醫院，你送我回家吧，小顧總。”
沈緣醫保斷交三年了，現在身上就幾百塊，去一趟醫院得花不少錢，而她沒錢。
“我包裏有治胃病的藥，吃了藥睡一覺就沒事了。”
沈緣說完後看向了那個在顧時微腿上放著的包。
“藥在第二個格子裏，藍色瓶子裝的那個。”
“拿著。”
顧時微松開袋子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這次是打給林清歡的。
顧時微：“馬上來一趟雲錦別院，帶上你吃飯的家夥。”
林清歡那邊的局正好散了，她此時正往外走，“怎麽了？你喝醉了還是生病了？”
“生病了。”顧時微偏頭看向沈緣，又補了一句，“腸胃病。”
顧時微說完就啪的一下把電話掛了，獨留另一邊林清歡盯著屏幕上的顧時微三個大字迷茫。
林清歡喃喃：“她這是喝醉了耍酒瘋還是真的胃痛？她有胃病嗎？出國兩年偷懶不鍛煉身體差成這樣？”
雖然這麽想，最終林清歡還是去了。
“你要帶我去哪？”
沈緣彎著腰一邊抽氣一邊問顧時微。
顧時微：“帶你回我家，你先去我家住一晚上，我讓我朋友給你看看。”
顧時微說完後，沈緣剛放松下來的表情又揪了起來，顧時微無視她的抗議，舉起一根手指繼續說：“一，去醫院；二，去我家，讓我朋友給你做檢查；三，沒有三。”
沈緣不說話了，她在糾結，可是不等她糾結太久，玻璃胃就又反抗了，沈緣痛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半邊臉靠在車窗上，兩只手都隔著塑料袋子緊緊按壓住胃部，以此來減輕一點抽搐帶來的痛苦。
“車上沒有熱水，喝涼水對胃不好，吃了藥也會吐出來，你先忍忍，回到家我給你燒熱水暖胃。”顧時微說完後又伸出手擠進了沈緣肚子和手掌的間隙裏，替她慢慢揉著痛得一抽一抽的肚子。
“嘶……”
顧時微的力氣有點大，沈緣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抱歉，我輕點。”
沈緣很瘦，皮肉都很薄，顧時微已經盡量很小心不壓疼她了，沒想到沈緣還是痛得直抽氣。
顧時微擡手幫沈緣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又幫她把濕透的發絲捋到耳後，做完這些後她直接一個擡手把沈緣拉進了懷裏。
“別動，靠著，這個姿勢揉我的手不會那麽累。”
沈緣剛想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咬著唇努力憋著想要吐在顧時微身上的沖動。
顧時微喝了酒，手心很熱，按壓在沈緣肚子上的時候很舒服，像一個暖寶寶一樣，沈緣緊緊皺著的眉心松開了一點，靠著顧時微的身體累的睜不開眼。
“謝謝你，顧時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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