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3章 夏晴天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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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寧臣,我讓你查的消息查到了嗎?”安席城面色冷凝的看著電腦屏幕裏的寧臣,沈聲開口。

後者點了點頭,“總裁,莫浩宇確實在洛南大學讀了三年的研究生,今年剛畢業,目前正就職於洛南市一家上市公司的市場總監,詳細的資料我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裏,但是就這幾年的資料來看並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安席城眸光微頓,“繼續查!”

寧臣怔了一下,覺得今天的總裁好像有點怪異,剛才突然發信息叫他查一個自己以前的學弟也就算了,現在結果出來了,好像並不是他想要的。

“寧臣,你查一下他和顧青霂的關系,還有……顧青霂在不在帝都!”

顧青霂?寧臣條地一怔,之前總裁也有叫他查過這個人,但後來因為涉及到毒品的關系已經讓秦俊博和白晟接手了,他也沒註意那麽多,可是總裁突然提起,那麽是不是代表這兩人有什麽關聯?!

意識到這個可能,寧臣臉色一凜,“總裁,要不要這邊再多派一些人過去保護你和夫人”

“暫時不用”

安席城沈聲拒絕,“帝都那邊程家和顧家都要盯著,我們這個時候出來正好可以讓他們放松警惕,貿然調動人手可能會打草驚蛇”

而且,但願是他多心了,一切的偶然只是偶然而已,更何況這是兔子期待的蜜月之旅,他並不想沾染上太多覆雜的因素。

“看你的神情是沒有收獲咯?”

一道清脆稚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安席城擡眸看去,某球正穿著蠢蠢的蠟筆小新睡衣打著哈欠站在門口看著他。

安席城挑了挑眉,朝他招招手,“過來”

夏奕晗,不,現在應該稱安奕晗了,看著安席城的手,皺了皺眉,怎麽那麽像招小狗?

話雖如此,他還是邁著小短腿挪到他身邊,還沒開口問什麽事,小身子突然一陣騰空,等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抱了起來。

安奕晗怔了一下,向來不習慣和其他人太親近的本能驅使下,掙紮了幾下,沒掙開,索性就任他抱著,窩在他懷裏打了個哈欠。

說實話,這便宜老爸雖然總是重色輕兒,有一點還是值得承認的——他的懷抱很溫暖很令人安心,難怪笨蛋Summer那麽喜歡窩在裏面。

(夏晴天:明明都是他抱我好不好/某球:那你怎麽不躲?夏晴天:……)

安席城抱著懷中軟軟的一團,看著他帶著困意的小臉,心中一動,伸手捏了捏,指尖下滑膩的手感讓他唇角微彎,輕聲道:“不是要補覺嗎?怎麽不在房間睡?”

和懷中的小人兒一樣,除了夏晴天外,安席城並不喜歡其他人靠近他,包括這個留著他血液的小人兒,事實上他抱他的次數屈指可數,但並不是因為不喜歡。

而是……每當這樣抱著他時,那樣真真切切感覺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兒子的存在時,他便會想起他對這個兒子,對夏晴天缺席的那四年,尤其他出生的那一天。

哪怕現在他們安然無恙站在他面前,可是,那一天,那個場景幾乎已經在他心裏紮根,揮之不去,時刻都提醒著他必須好好守護著這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笨蛋Summer不知道又抽了什麽風,跑過來和我擠一張床,結果把我吵醒了,自己倒呼呼大睡了”安奕晗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囁嚅著控訴著某人的罪行。

想到某只兔子今天一臉戰戰兢兢的神情,安席城唇角微勾,看來是真的被他嚇到了?

事實上他也不算生氣,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一些事情,順帶給她個教訓,才沒理她,誰讓她沒事和什麽陌生人說話的,明知道自己腦子笨,萬一被拐跑怎麽辦?

安席城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沈聲警告,“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帶她擅自行動!”

“是,我就是好奇而已”

安奕晗撇撇嘴,眸光微凝,“那個人的眼神不太對,你那邊也不知道弄什麽名堂,只能我跟上去看看咯,剛好肚子也餓了,說到底,他真的是你們的學弟?”

“或許是”

安席城眸中暗光一閃而過,“好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小孩家家的別想那麽多,去睡覺吧,我把你媽咪抱回去”

見安席城抱著他就要離開書房,他急忙扯了扯他的手,問道,“哎,你不打算告訴我,你到底在策劃什麽?”

以他200的智商居然想不通今天他的一連串異常的舉動是為了什麽?太匪夷所思了。

安席城挑了挑眉,“說了你一個3歲的小屁孩也不會懂”

什麽嘛?!安奕晗氣呼呼地瞪著他,他已經快四歲了了好嗎?

安席城並不理會他,輕笑一聲,徑自抱著他往房間走去。

剛進門果然見到某只兔子在某球一米二的小床上呼呼大睡著,嘴裏還隱隱嘟囔著,“安席城……你才是笨蛋……”

安席城默了默,睡著了還在罵他,看來今天給的教訓還不夠。

“哎,你也差不多一點吧”

安奕晗見安席城抱著睡著的夏晴天往外面走,急忙提醒了一句,“我不想看到她不開心~”

安席城腳步頓了頓,沈聲道,“我比你更不想看到她傷心”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某只兔子放在床上,手機就響了起來。

安席城怔了一下,掃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是兔子的?

看著上面顯示的來電——“莫學弟”,他蹙了蹙眉,蠢兔子什麽時候和人家交換了電話號碼?

“餵,學姐嗎?我是莫浩宇”

手機裏傳來刺耳的聲音,安席城眸光微凝,冷聲開口,“我是安席城,有事嗎?”

“……是老大啊,是這樣的,我想著你們回來了,洛南這邊還有一些以前排球隊的隊友,他們想找個時間大家聚一聚,不知道你們……”

莫浩宇似是沒想到會是安席城接的電話,微頓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不用了,我們這次行程安排得緊,以後有時間再說吧”

安席城沈聲拒絕,不管莫浩宇這小子打什麽主意,他都不會讓任何人影響他給兔子的蜜月驚喜。

“老大……”

“我已經不是排球隊的隊長,這老大還是別叫了,或許叫學長,我會聽得比較舒服一些,對了,還有一件事”

安席城頓了頓,掃了一眼床上安睡的夏晴天,轉身走到一旁的落地窗邊,俯瞰下方的車水馬龍和萬丈霓虹,一雙幽深的黑眸劃過一絲冷光,“莫浩宇,我記得我很久以前就警告過你,夏晴天是我的人,別妄想別妄動,事不過三,你好自為之!”

四年前——

偌大的廣場,在那漫天玫瑰花的陪襯下,他捧著大束鈴蘭花單膝跪在他的女孩面前,深情傾訴——

“娃娃學姐,初見你是在排球隊招新的時候,三年了你那時羞澀陽光的笑容一直深深印在我的心裏,眼看著你就要畢業離去,有些話我想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娃娃學姐,我常常看到你對著學校裏的鈴蘭花圃發呆,我想你應該很喜歡這些花吧,我在家裏親手為你種植了一大片鈴蘭花,這些都是我親手中的,希望你能喜歡”

她沒有接過他的花,只是呆呆的問:“為什麽要送花給我”

圍觀的人起哄道,“當然是向你告白啊!他喜歡你唄”

“你喜歡我?”

對上她清澈透亮的一雙水眸,他攥住花束的手緊了緊,終於鼓起勇氣大聲告白:“娃娃學姐,我喜歡你,你能接受我的心意嗎?!”

“抱歉,不能!”

沒有一絲絲的猶豫,果斷冷絕的幾個字在他話音剛落之際也瞬間落下。

他瞬間愕然,呆呆的看著她堅決的神情不知所措。圍觀的人在起哄,還是在看熱鬧,還是在遺憾,他完全聽不見。

“很抱歉,那個莫……學弟,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不能接受你,而且,我並不喜歡鈴蘭花,我之所以喜歡看著它,只是因為我男朋友喜歡而已,所以,很抱歉!浪費你的心意了”

她真誠的說完這些話,隨後一個深深的鞠躬後便轉身離開了那個他花費了一個晚上布置出來的紅色花海。

“人家的男朋友可是安席城,堂堂的安氏企業的繼承人,人家又不是傻,怎麽會看上這個無論家世樣貌智商沒有一點比得上安席城的男生?”

“對啊,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也敢撬堂堂席大少的墻角?”

“對了,我還聽說這男生也是席大少排球隊的呢,也就是撬他們男排老大的墻角,膽子真夠大的!”

……

所有人都在嘲笑,在譏諷他的不自量力,包括……安席城!

那天晚上,他被人從宿舍裏叫出來,就在宿舍樓下,他見到了離開一個多星期的安席城。

昏黃的路燈下,安席城頎長的背影被拉得更加修長,月光映襯下的側臉清俊絕美,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明顯價值不菲。

一瞬間白天那些人譏諷的話再次浮現在腦海中,“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敢和席大少搶女人……”

他沒有回過頭,只是說了一句,“夏晴天是我的人,若是以前不知道,那我現在再告訴你一次,夏晴天是我安席城的人,別妄想,別妄動,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時光飛逝,再一次聽到這句話,還是那麽讓人不爽!

莫浩宇狠狠地攥著被掛斷的手機,一雙黑眸劃過一絲陰鷙,夏晴天,你也認為我比不上他嗎?

——

“醫生,病人血壓已經跌到40了,心率10 !”

“輸袋血漿,取1000毫升全血!輸入百分之一的多巴胺維持血壓”

“是”

“加壓輸血,保護好靜脈通道”

“醫生,病人羊水已經快流幹了,再不進行剖腹產,孩子可能沒辦法保住了”

“現在還不行,病人出血太嚴重,必須保大為主”

“……是”

好冷!好痛!好難受!

快要……沒辦法呼吸了……

安席城,你在哪裏,快來救救我,救救孩子……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一聲尖叫,夏晴天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肚子,掌心下的一片平坦瞬間讓恍惚的她大驚失色,她的球球呢?

無暇顧及房間的環境,夏晴天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此刻的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夢境還是現實,滿腦子只是想找她的孩子,她的球球。

聽到房門砰地一聲被打開的聲音,在客廳進食的安奕晗詫異的轉過頭去,看到穿著睡衣披頭散發的夏晴天時,輕嘆一聲,“笨蛋summer,老爸不就是出去一小會嗎?你至於這麽著急嗎?”

聽到某球的聲音,夏晴天的身影頓時怔了一下,楞楞的看著坐在餐桌上的安奕晗,和安席城如出一轍的模樣,正用熟悉的嫌棄的表情看著他。

“球球?”

安奕晗蹙了蹙眉,這才發現她的眼神不太對勁,剛想問她發生了什麽事,卻瞬間被她摟進懷裏。

察覺到她在不斷顫抖的身體,安奕晗臉上的凝重之色更濃,他伸手輕輕回抱她,“媽咪,你又做那個夢了?”

夏晴天身子驟然一顫,緊緊的將懷中的小人兒圈禁在懷裏。

還好,還好,他沒有離開她。她的球球還在,一切都只是夢而已。

片刻之後,安奕晗看著坐在一旁神情還是有些呆滯的夏晴天,輕嘆一聲,“你不是說很久都沒做那個夢了嗎?”

夏晴天看著眼前這張一本正經的小臉,一顆心終於松了下來,她郁悶的搖搖頭,“確實很久沒做了啊,回國之後也就在醫院那裏做過一次而已,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又做這個夢了,應該是沒睡好吧”

“要不要聯系顧大叔看看?”安奕晗提議道。

他知道他出生那天笨蛋summer經歷過很不好的事情,心裏一直有陰影,尤其在他剛出生那一年,幾乎是每個晚上都會做這樣的噩夢,每次被噩夢驚醒之後都要抱著他,整個人的狀態才會平靜下來,最嚴重的有過幾次會出現昏厥的現象。

可是,後來隨著他的長大和顧大叔一直以來的積極心理治療總算慢慢好起來,到後面那夢境也僅限於受到刺激之後才會出現,而且癥狀也沒那麽嚴重了。

可是她不是已經和便宜老爸和好解開心結了,這次為什麽又毫無預兆地做那個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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