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 席大少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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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間——

“他的初戀情人是你,而不是我……”

從進了大院之後,夏晴天腦海裏一直浮現這句話,一雙眸子若有所思的看著某人,而後者依舊一臉雲淡風輕,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己的飯,還時不時的塞一筷子進她的嘴裏。

夏奕晗一臉無奈的看著從進門到現在幾乎沒拿正眼瞧過他的一對父母,頓時一陣心累,不是說回來看他的嗎?

現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來這裏是來虐狗的嗎?

有一點他的出乎意料,坐在另一邊的夏晴天或許沒註意到他那便宜老爸泛紅的耳朵,可他卻一目了然,他實在想不通他們來之前發生了什麽事竟能讓他這冰凍三尺之厚的臉皮出現這種顏色?

“哎,席城,你耳朵怎麽啦?怎麽這麽紅?”

不過,他不說,自然也會有人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問了出來。

當然,這句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大家的目光紛紛看向安席城的的耳朵,隨後也有些怔然,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是見到了不了得的事情一樣。

倒是溫情捂著嘴,忍俊不禁。

夏晴天的目光先是驚訝的掃了一眼身邊的人,見這邊的耳朵沒有異樣,急忙探過頭去想看另一只。

不過卻被某人大手給阻止了,他放下筷子,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吃飽了?”

夏晴天楞楞的點了點頭,不過目光還是在他的身上游移。

他的耳朵真的紅了?為什麽?

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是什麽背後有人罵他之類的老話,事實上他這種性格,罵他的人多了,也不見他哪次紅過臉,若是天氣原因,這大院雖是老宅,可也裝了空調好吧。

既然不是這個原因,那就只能從生理上來解釋,大腦皮質高度興奮和緊張所致,指揮神經引起皮膚血管擴張,心臟跳動加速,血流增快才會引起耳根發紅,簡而言之就是害羞……

可是,為什麽會害羞?難道是因為感剛剛溫情和她說的話?

這個念頭在夏晴天腦海中一閃而過,卻立即被她否定,怎麽可能!讓她相信安席城害羞了,還不如相信“背後有人罵他”這種鬼話。

“既然吃飽了,我們就先上去了”

安席城淡淡的環視了一圈餐桌上的人,隨即拉著夏晴天的手徑自往樓上走去。

夏晴天依依不舍的看著自己還剩半碗飯的碗,她其實還沒吃飽怎麽辦?

“小情,剛才你們在外面發生什麽事?”

南楓看向一旁忍俊不禁的溫情,詫異的開口,說真的,她這個做母親了20十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兒子這個類似害羞的樣子,心裏快好奇死了。

溫情笑了笑,隨即將剛才在外面的情形給說了出來,眾人瞬間了然,紛紛意味不明的看了樓上一眼。

夏奕晗酷酷的小臉也禁不住勾起一抹笑容,沒想到這便宜老爸也有這麽純情的時候。

“阿——嚏——”

還沒等夏奕晗得意幾秒,一個噴嚏聲再次在餐桌上響起,夏奕晗趕緊低頭捂住自己的鼻子,不過已經始料不及,兩管透明的黏糊糊的東西已經流了出來,甚至沾到了自己的嘴角……

“哎呀,球球,你先別擦,奶奶來幫你”南楓急忙拿起一旁的濕巾捂上他的鼻子,一臉疼惜的看著懷中的小小一團,“球球啊,來,用力,把裏面的鼻涕擤出來就沒那麽難受了”

夏奕晗臉色微沈,他最討厭的的病就是感冒,沒有之一!

——

“安席城,你的耳朵真的紅了耶”

被安席城一路拉著到樓上的夏晴天終於有機會看到他的耳朵,果然像大家一樣,紅彤彤的一片。

夏晴天好奇之下,忍不住用手碰了碰,指尖下一陣滾燙的溫度,讓她縮了縮,再想去碰時,安席城已經避開來,單手禁錮住她的手,眸光覆雜的看著她。

“怎……怎麽啦?”

他的目光沈澱了太多的情緒,夏晴天有些看不懂,卻又忍不住被吸引進去,只能怔怔的開口。

“兔子,你相信溫情的話嗎?”

他的聲音條然響起,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她,漆黑的瞳孔深處閃爍著異樣的亮光。

溫情的話?夏晴天楞了一下,隨即響起溫情之前的那句話——

“他的初戀情人是你,而不是我……”

夏晴天有些糾結的看著他,其實她心裏也摸不準,畢竟剛認識他的時候,他的心卻是不在她的身上,而且直到四年前一直還留著那張照片……

等等!照片!

夏晴天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樣,伸手就去掏他的口袋。

安席城怔了一下,並不明白她的意圖,見她從自己口袋裏拿出自己的錢包,挑了挑眉,“你要用錢?”

事實上,從結婚之後,安席城就扔了幾張鉆石金卡給她,不過從沒收到刷卡的信息,現在是怎麽回事?

夏晴天握著手裏的錢包,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打開,原本在夫妻之間很正常的行為,可在她做起來卻異常艱難,手心裏更是微微滲出了細汗,萬一,看到她不想看到的呢?

“兔子,你到底在想要做什麽?”

夏晴天沈默的態度讓安席城心裏忽然升起一陣惶然,一雙手握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搖了搖。

夏晴天回過神,將錢包重新遞給他,垂眸沈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老公,你的錢包裏還有溫情姐的照片嗎?”

安席城蹙眉,隨即了然,心中的倉皇緩緩落下,他將錢包塞進她手裏,勾唇一笑,“不如老婆自己親自來檢查一下?”

夏晴天揪緊的心卻在他這句話中瞬間落了下來,在他詫異的目光之下直接將錢包重新塞進他的口袋裏,一雙手順勢環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上,“我相信你”

安席城聽著著著這傻乎乎的話,微微勾唇,不過手下卻將她從懷裏拉了起來,一雙黑眸緊緊凝著他,“你還沒回答我剛才問你的問題。”

“什……什麽問題”夏晴天腦袋有點懵,剛才一番思想鬥爭之下,她儼然已經忘了剛才他說了什麽。

安席城輕嘆一聲,伸手敲了敲他的腦門,在她吃疼之際,哼了一聲,“當我沒問!”

最近聽她的告白似乎有些多,他難得想主動告白一次,某只兔子竟然一點都不當回事!

夏晴天見他已經轉過身徑自往屋裏邊走去,腦袋忽然靈光一閃,響起剛剛他問的那個問題——“你相不相信溫情的話?”

再聯想到他那不正常的臉色,她心中忽然一陣激蕩,他果然是因為溫情的話害羞了嗎?

他的初戀情人……真的從來只有她?

思及此,夏晴天眸光一熱,急忙追了上去,伸手就從背後抱住了某人,抵在寬厚溫暖的背上,輕聲開口,“安席城,我的初戀情人也只有你一個”

雖然不知道,你和溫情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我還是選擇相信你。

安席城身體微微一震,許久之後才覆上她的手,緩緩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老婆,你犯規了……”

“唔……”夏晴天還沒來得及消化某人的話,唇已經被他的一抹溫熱給堵住……

這一夜的安席城,不似以前的孟浪強勢,動作出奇的溫柔,她躺在床~上,他從上到下一寸一寸的輕柔的虔誠的吻遍她的每一處肌膚……

窗外的月色似乎也羞紅了臉,悄悄的躲進了雲層裏,在這沈寂的黑夜裏,有人在幸福的呼吸著,也有人做著異想天開的夢,也有人在暗處窺伺靜靜等待著最佳的時機,華麗歸來。

“晴天別墅”不遠處矗立著另一幢白色的獨棟別墅,白木柵欄,尖聳的褐紅屋頂,青綠草坪,充滿異國情調,別墅內歐式壁櫥,古典風格的暗格酒櫃下坐著一個穿著性感睡裙的女人。

女人靠在吧臺上,姿態婀娜,一只手輕輕搖著酒杯裏的紅酒,另一只手滑動著她從各個途徑搜集回來的照片,照片上儼然是一道頎長的筆挺的身影,這些照片幾乎沒有一張是拍到正臉的,但,一張側臉上的絕美線條足矣讓她心動不已。

席城,我們很快就要再次見面了,我很期待。

女人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嫣紅的唇緩緩勾起一道魅惑的弧度。

深夜時分——

“席城?”

溫情看著從樓上緩緩下來的頎長身影,一身睡袍隨意的搭在身上,露出一方精壯的胸膛,詫異的開口,卻也是緩緩別過了眼。

哎,要是他家那位軍長老公知道她看到別的男人的身體,估計又該抓狂了!

安席城倒是沒料到這個時辰還有人在大廳,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下自己的睡袍後,波瀾不驚的走了下來,淡道:“兔子餓了,我拿點吃的給她”

溫情了然,臉色也有些微赧,今天晚飯夏晴天也沒吃多少就被他攥上樓,兩人一直沒出來過,她到底是過來人,多少能猜到一些。

“我剛熱了一些披薩,廚房裏還有一些,你可以都拿上去”溫情看著已經徑自走向廚房的人影,提醒道。

安席城輕輕頷首,轉眼一只手上已經端了一小盤披薩,另一只端了杯牛奶走出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腳步微頓,淡淡開口,“戚欣不在,半夜若是餓了,你可以叫王姨或者我媽幫你準備點吃的,他們不會介意的”

話語間眸光輕輕落在她鼓鼓的像皮球一樣大的肚子上,微微閃爍了幾下,兔子懷著那小子的時候,肚子是不是也這麽大?

溫情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我沒事的,這肚子雖然大了點,不過他們很乖,幾乎沒怎麽鬧騰,行走上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安席城卻沒說什麽了,只是微微頷首後,轉身就要走上樓。

“席城?”

安席城回過頭,眸光掃了她一眼,淡道:“有事?”

溫情目光猶疑了幾分,靜默了一會之後,還是緩緩開口,“我有點事想要你幫一下忙”

安席城頓了頓,沈默了一瞬,開口,“我先回去問過兔子再說”

溫情微微一怔,眉眼染上一抹笑意,這個男人……果然是愛慘了那個女孩,她笑著點了點頭,“好,我在這裏等你”

溫情等了沒一會,安席城已經重新從樓下走了下來,卻已經換了一身休閑服,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一雙黑眸把玩著手中的手機。

溫情深深呼了一口氣,竭力用自己最平和的狀態說道,“席城,我想讓你幫我,讓我見一下我那個父親”

安席城手上的動作微頓,緩緩擡眸,眸色晦暗難辨,聲音有些冷,“你確定要見?”

溫清垂下眼瞼,點了點頭,“我媽媽恨了十幾年,可是到最後還是放不下他,而且有些話,我想要代替她傳遞給他”

安席城眉心微蹙,“為什麽選在這個時候,你應該知道你現在並不適合走出去,更不適合去那種地方”

“我媽媽的忌日快到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在那之前將她的心願了結了”

溫情眸光掠過一絲哀傷,這幾天一直睡不好,心裏恍恍惚惚浮現母親死去的那些場景,那雙悲哀的眼睛,或許才是促使她想要盡快將這件事了結了。

“這件事,你完全可以和小叔開口,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安席城眸光淡淡。

溫情搖了搖頭,“我不想他在出任務的時候分心,更何況,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以他的妻子身份進去,怕是對他影響不太好,我聽說,他可能要往上調任了……”

“你倒是挺會替他著想”安席城輕哼一聲,“我替你安排,但是你自己要小心,那個地方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

……

溫情看著眼前這個全封閉式的房間,冷硬的鋼筋,陰冷的氣氛,讓她不禁裹了裹緊身上的外套,安席城說得對,這個從裏到外都透著冰冷絕望的地方——軍方的監獄,確實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

她靜坐了一會,鋼化玻璃的另一面在一身軍裝的男人押著一個一臉頹然表情的中年的男人走進來,將他摁在椅子上

男人原本茫然的臉,在看到她的臉時,突然一陣驚恐,隨即想要奪門而去,卻被門口的守衛給重新按了回去。

溫情眸光微冷,拿起桌上的對講機,平靜的開口,“你放心,我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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